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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那么大的罪,朕也能容了他们活命,便算是续昌,李莲英,朕也宽宥了。荣禄这人,才干是有的,叫他放心,朕日后会想起他的。他带过兵,管过钱银,虽说有些许毛病,但也无伤大体,先就这样吧。”
这番话倒不是我敷衍她,这也是我本心的心思,荣禄当然有他的才能,更重要的是他跟朝中人物牵扯太多,我也不好这一下子办太多的人。暂时先让他闲一闲,日后战事起来,派他去打仗吧。
荣禄夫人盈盈跪下,磕头谢恩,起身时脸上笑意盈盈,牵了女儿的手道:“那便告退了,皇上皇后的恩德,奴婢不敢但忘。”
我挥了挥手,低头去看折子。
隆裕贴了过来道:“皇上,咱们后宫也许要该加人了吧。”
我抬头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抬头看见她脸上的笑颇含些许嘲讽的味道,也是一笑道:“又是在哪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便来朕这里胡说?”
“哪还用听说啊,皇上您没瞧见幼兰这小妮子看您的眼光,都快粘乎死人了。嘿嘿,臣妾斗胆代荣禄家的问问,皇上什么时候选秀女啊。”这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学着用那妖娆妇人的腔调来说,也故意说的嗲嗲的,让我浑身生出许多鸡皮疙瘩来。
不会吧,她的意思是说那幼兰想进宫来服侍我?那可是载沣想要的啊,这不是叫我为难嘛。况且对于女人,我也没有太多兴趣,要我跟载沣去抢女人,那更加不可能。于是笑了笑道:“别胡说,朕有你们几个便就够了。要那么多做什么,朕可以分不出那么多身来陪着她们。”
隆裕摇了摇头道:“皇上这样想是臣妾及珍妹妹她们姐妹的福份,可臣妾姐妹们可不能这样想,若是这样,该有人要上折子要皇上废后了,要说咱们姐妹专宠误国,又无所出,耽搁祖宗统绪绵延什么的,臣妾岂能担当?”
我微笑着听她说话,抬起头道:“你说真的?”
隆裕点了点头,笑语道:“那自是真的,跟皇上说瞎话,是要犯欺君大罪的,臣妾可担当不起。”
我见她仍是玩笑的口气,便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我腿上来,我抱着她道:“那你先给朕选着吧。你选的,朕放心,将来你也好管些。”
隆裕点了点头,突然脸上一红,凑到我耳边道:“臣妾好想……想给皇上生个皇子……”说着低下头去,声音几不可闻。
我哈哈笑道:“那倒是简单,朕加倍勤力便是了。”说得她更是脸红。
过得片刻,隆裕抬起头来道:“臣妾家里的小妹子年纪今儿也已十七岁了,要不哪天叫来给皇上瞧瞧,若是皇上瞧得上,那也是咱家的福份。”
我一笑,不会我取六个女人就是三对姐妹吧。那可真是好玩得紧。便点了点头道:“哈哈,朕都说了,你瞧着办嘛。”
隆裕却认真起来,正色道:“那臣妾便就安排去了哦,我那妹子生性与我却有不同,平日里却总爱作汉人打扮。”
我心头一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起满人汉人的事情,这才突然想到我手里的这个国家,是满人统治汉人这样的政治格局的,去除满汉隔阂,也是一件很烦心的事啊,现在还有着满汉通婚的禁忌呢。(满汉通婚禁令,于1902年废除。)
隆裕接着道:“臣妾也怕父亲管不住她,平日里就爱跟汉人杂在一起,臣妾甚是担心日后要是作出什么犯禁的事情来,咱们家丢人事小,有损皇家威严那才是叫人担心呢。”
我皱了皱眉,这事情我也该提上心头了,急也急不来,太急的话很易招致满人反弹。从哪做起呢?
听她说完,我接口道:“那你就是想让朕帮你管教咯?”
“那倒不是,臣妾这妹子平日里总说咱们满人没什么好男儿能让他瞧得上眼的,这倒也是实话,说起吟诗作赋来,咱们满人有谁又比得上汉人了。臣妾便想着咱们满人中,最是英雄的便是皇上了,只有皇上才能让这小妮子动心呢。”
原来如此,我笑了笑道:“她喜欢汉人的诗词?”
隆裕点了点头道:“是啊,听父亲说,她常喜欢跟汉人的士子做些诗词,倒也有几分雅气。不过现在国势如此,这些诗词有个什么用啊。”说着,脸上泛起一丝忧色来。
我见她担心国家大事,心中也是欢喜,说道:“她叫什么?”
“小名儿叫鑫宝,不过她总觉着俗气,自个儿取了个汉名,改了汉姓,听说叫什么高静。”边说边摇头。
我也陪着她叹了一口气道:“你也不用担心,朕会想想办法的。满汉一家,自老祖宗那也说了好几百年了,你也不用太以她崇慕汉人担忧。”
隆裕点头称是,我笑了笑拍拍她的屁股道:“起来吧,今儿朕说好了去珍主儿那去的,她们姐妹可盼了朕一阵子了,这两天朕便好好关照她们些,可委屈了皇后啦。”
隆裕脸上一红道:“就是知道你姐妹花这一口。啐,等我妹妹入了宫来,你可不能再偏心啦……”
我哈哈大笑声中站起身来,说道:“回去吧,朕再忙阵子国事。”
“嗯,臣妾告退,皇上可别太辛苦了。”隆裕施礼退下。
翻了一阵子折子,也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东西,与隆裕说的这番话,勾起了我对于将来融合民族的想法,也许,我该废除满汉通婚,娶个汉人女子到宫里?想着也觉得颇为无聊,对于女人,我并无太多的渴求,若要我随便抓个女人回宫做妃子,我也觉得挺荒唐的。
嘿,还是先琢磨我的强国之道吧!
第034章 百年大计
载滢管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我又调了升了李鸿藻军机处行走,协助载滢管理好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心下觉得这样以一个宗室,一个老臣坐镇,应该效率会好些。虽说只是治标,但权宜之计,也未尝不可。
这天下午,载滢便带着容闳进了宫,一来谢过我的恩典,二来也要听听我对他的期望及指导之类,约略说了一些,大致不过对洋人不可小视之类。
载滢走后,宣了容闳进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个白发苍苍然脸上却不掩坚毅的老者进了进来,见了我行礼已毕,也不客气,我叫了他坐,便就安然坐进椅子里,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到底是西洋留学回来的老先生,很是西化,不像其他老大臣,我赐座也不敢安生坐下,只敢沾个半边屁股而已。
我笑了笑道:“容先生远来辛苦,昨日听载滢说你对于过去一些事情还有些担忧,朕便先给你个心安,朕用人,一向不问前事,莫说容先生过去也是为了兴国,便算是大大的反贼,朕也既往不咎。”
容闳晗首谢过道:“皇上气象更新,颇不同于前朝,草民甚是欣喜,只是草民年齿已高,实不明皇上所召何为。还请皇上示下。”
我点了点头道:“不明白也是对的,容先生这些年也许看到的听到的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有此问吧。容先生是耶鲁毕业的吧?”
容闳点了点头道:“皇上明见。”
我叫寇连才送来茶水,接着道:“容先生主修法律,不知对于我大清振兴之道,又有何看法?”
容闳闻言抬起头来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
我纳闷道:“容先生怎么了?但言无妨。”
容闳迟疑道:“皇上这次是说真的?”
我哑然失笑道:“容先生以为朕千里迢迢召你过来,是寻你开心了?朕刚刚已经说了,朕要你放宽心,好好为大清为朕办事,朕听你自称草民,想来无顶戴在。本来依大清律,五品以下不可单独面圣,但朕为了振兴国家,这些也都不放在心上了,现下朕也可以给你交个底,朕是要用你,把国家的教育振兴起来,国家没有人才是不行的,但是几千年来,我中华向来只有所谓的圣贤文章,却没有洋人那样的理工才识,过去尚还可说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但是如今的天下,但凭圣人文章,能救这个国家吗?”这番话我说得颇为情动,情绪也有些激动,说完了,只给容闳一个背影,望着窗外炎风拂柳。
容闳也是许久没有说话,我回过头来,调整了下情绪,笑了笑道:“容先生,朕心忧国事,竟有些失态了,先生要是不想为朕的振兴大业费心的话,这趟便算是朕有些对不住先生,让先生白跑了,回头我让内务府给你送些银子,便作盘缠吧。唉——”我故意长长叹息一声。
“皇上!”容闳扑通跪地,眼泪从眼角流下,略带哭音道:“皇上,草民知错了,皇上若真有此忧,虽忧亦幸啊!我容闳活了六十二年,为振兴中华奔走了三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看着他老泪纵横的样子,我心中不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