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云直上到她身旁;不过是一段过河的桥,成全我们两人的隔河相望!我很感谢柳将军能忍痛割爱!但,即使如此,她所受过的苦,我还是会替她一一讨回!”
登天梯,过河桥……柳延嗣郁痛不已,默然良久。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助嘴角笑意依旧,语气却狠决果断,“我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我已经……”
早已是沉沦地狱,不得翻身。
秦助冷冷看着柳延嗣毫无反抗之意的面容,却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
“在父母孝道和功名前程面前,你既然已经选择放弃了她,就没资格再来纠缠!”
没资格……是呀,他已经没资格了。
话已至此,两人都沉默了。柳延嗣知道自己早该离开,却莫名留恋不愿离开,也许是因为这个人和她有关……唉!自己竟已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一阵漫不经心的杂沓脚步声上来,忽然一声,“是你,秦老弟?”
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在楼梯口顿了顿,看到了秦助就惊喜激动地叫。
秦助向那人抬了抬眼皮。
中年书生快步奔到他面前,“你不认识我了?哎呀,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宗城金田庄啊!当初,你赶考入京,我们不是一起在孚州娘娘庙呆了三天?”
秦助微微皱眉,此刻并无心思来一段故友重逢之喜,况此人明显不过来攀旧,欲有所求。只敷衍道:“原来是金兄。”
金田庄到他桌前坐下,热忱地道:“哈哈,想当初我们夜半去拜娘娘,你我一起去求功名、子嗣。我如今已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却依旧屡试不中!唉!还是你厉害啊!……哦,尊夫人现在身体可好些?你们几个孩子了?”
当初金田庄正匍匐在娘娘塑像下虔诚求取一中,述及娘娘极其灵验,鼓吹他也求一签。他那时尚未和韶玥成就夫妇,也不好对金田庄明说,只说妻子身体不好,求个子嗣吧。
“她身体一直不好,我们就只养了一个。”
秦助眼也不眨地随口说。话音未落,就感觉一道诧异而痛苦的目光向他射来,他不以为意地挑挑眉,毫不在乎角落里那个落寞的人。
柳延嗣双手撑在桌上,站起却又摔落在座。头晕脑胀,却又耳聪目明,为什么醉酒之后还是这么清醒?
“啊,秦大人!你……”一个在金田庄身后跟着上楼来,有些苍老的声音有些疑惑,“你刚才说什么,难道你们以前曾经生养过?可你上次不是说你们并无生养……”
“汤太医……”
秦助微微皱眉,忙打断他的话。这个新晋老太医有些啰嗦,被他缠上,那就要听他长篇大套地谈论那些医书和病例了。而他不幸请他去给韶玥看了一次病,自然也不好给他脸色看。何况,这会儿看着金田庄疑惑的目光,他试图挽回刚才顺口而出的话。
“才有的。还没出生,难道就不是……?”
金田庄愣愣点头,似是领会了他的意思。
汤太医有些耳背,却没有听见他的话,洪钟般的声音自顾自道:“秦大人,尊夫人吃了我的药,身体可有好些?你也不必着急,尊夫人身子以前受损过重……”
柳延嗣感到秦助一道愤恨的凌厉目光几乎要杀了他。是因为那次吧,玥儿身体受损过重……他真是对不起她……
“……或许是不容易有孕的缘故吧。”
秦助又打断他,“汤太医,在这里还是不说这些吧。”酒楼里谈论这些做什么,这老头声音也太响了些……
汤太医锲而不舍,毫不把秦助的面色放在眼里。
“……秦大人,尊夫人身体已算调养得很好了,你们可以要了!若是不放心,再过几年生养当然更好。你若是为子嗣着急,不妨先纳姬妾生养,那也是一样的嘛!”
秦助白了白脸,有些狼狈。他还从来没这般弄巧成拙过,而且居然还全让这个柳延嗣给听到了……
“不!我并不着急,只不过是我夫人一心想要。她年岁也不小了,所以这回才急着……”
就当她现在已经有了吧,反正她也说要给他生孩子的,哪怕只是一次。
秦助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自以为良言相劝、喋喋不休的魏秀才。
魏秀才仍是疑惑,“大人,为何不直接对柳将军说明?”
秦助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个人我讨厌得很。而且,也用不着跟他说。”
魏秀才眨眨眼,“这个,这个……他毕竟是堂堂二品大将军,如何能,能如此……?”
这简直仗势欺人,但也不能那般折辱他呀!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柳延嗣虽看上去儒雅谦和,又岂是能这么戏侮的?大人总不能仗着如今执掌朝政,仗着皇上皇后信任而真的“胡作非为”吧?即使有事,两人互相尊重好说好商量不更好吗?虽然大人一向喜好作弄别人,但柳延嗣并非寻常那种蝇营狗苟只知追名逐利,卑微得让人瞧不上眼的人,恰恰却是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血性男儿呢!最关键的,此人深得当前军民之心哪。
他不能理解大人的用意,又奇怪又担心:他们有什么私人恩怨,因何这般有恃无恐欺负人呢?就不怕此人真的误会而奋起反击?大人又为何忽然做出这样自绝退路的事?
秦助不耐烦了,挥手让他退下。
第19章 一八
匡述走进书房,上前禀道:“大人,几年前武嘉侯柳承元自离家后,杳无消息,一直未再回平州,柳老夫人独自在家抚养幼孙。谁知三个月前,那孩子竟走丢了。柳老夫人……”
秦助一听就知如自己猜测的一样,罗氏夫人怎么可能允许那小小孩童一个人跑出来?那孩子果然大胆,小小年纪,独自上京,千里寻母,真是难得!
“派人送信给罗夫人。就说她孙子在京里,让她放心。”
“大人?……”
匡述有些吃惊。他以为,大人忽然关心起那孩子,也不过因为是夫人之子。他之前接了命令去打听那孩子的事,还以为是因为他们夫妇一直无子,夫人想念儿子,大人想去接过来安慰夫人的。难道竟然已经接了过来,却是瞒着柳家老夫人来个先斩后奏?可怜那罗氏夫人独自一人在家思念儿孙,又着急又愧疚,几乎是要了老命!大人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但看到秦助眉头纠结,似有难办之事,他也不敢多话。正要退出,一个小厮悄悄进屋,禀道:“大人,太子身边的那个孩子又过来了。这回,竟是大胆溜到后院去了。偷偷摸摸地,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大人特意吩咐过他,不必理会这个老是跟在夫人马车后的小孩。
秦助抬起头,眉头锁得更紧。想了一想,快步出屋,往后面走去。
几天没看到娘亲出门,柳纲终于是忍不住想近距离见见娘亲的心思,又觉得秦助好像并非那么凶恶蛮不讲理之人,也就大胆进了秦府,居然也无人阻拦。只是,他心里另有打算,却并不肯就去与娘亲相认的。
这会儿,他到处寻找,也没看到娘亲的身影,心里怅惘失落,又有些疑惑。这个秦府为何并没有一般人家那般热闹?冷冷清清的,倒好像自己原来那个家一样。娘亲跟那个奸臣做了夫妇,会不会已经给他生了几个弟弟妹妹了……
正趴在后花园一处角落的墙头伸颈张望,忽觉身子一轻。扭头看时,自己正被那奸臣给抱下来了。
秦助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道:“小子,这么大胆,敢跑到我家来。既然来了,在这儿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让下人通报,去见你娘?”
“我……”他才不会告诉他为什么呢。
“我带你去。”
秦助仍旧抱着他,往东边走。
“不要!”
柳纲忙挣扎着溜下来。可,为什么竟会喜欢这个人这样抱着自己?若他是爹,该是多好!
“真不要?”
秦助蹲了下来,看着他的小脸,似在琢磨着他的心思。
柳纲避开他探究的眼睛,张望了一下四周,“我要回宫了。”
“别走了。跟爹娘住在一起,不好吗?”
“你不是我爹!”
秦助微微一笑,从这孩子的语气中倒听出敌意少了很多。他不由信心大增。
“你还是认我做爹得好。不然,我可不让你再跟着你娘的马车,也不让你再过来,还可以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你娘,还可以……”秦助顿了一下,佯作威胁之态,“现在就关起你来,谁也找不到你,让你娘永远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你这么坏!”
柳纲瞪大眼,眼里有些畏惧之色。他若真这样做,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