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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我也只是顺口说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想多了。”夏玉华示意香雪起身回话,心中虽觉得香雪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秘密,不过按理说应该与这些事没什么关系。只要没什么不良之心,有着自己的秘密倒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所以她也不会去多加过问。
香雪这才站了起来,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已,也许是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回报小姐,因此也不管其他,再次说道:“小姐,奴婢有办法让江氏与陈氏反目,如果小姐相信奴婢的话,奴婢想替小姐打探出她们来夏府的真正目的。”
夏玉华见香雪这般聪敏,本也有心,如今见她主动请樱,自然没什么不同意的。毕竟单靠春儿的话,怕是并不足够。
“你有这份心我自然很是高兴,不过,如今那边服侍的人已经够了,再说春儿也在那边,这个时候再让你过去的话,怕是反倒容易让她们发现端倪。”夏玉华道出了心中的顾忌。
“请小姐放心,奴婢并不需要去她们跟前服侍,只要小姐信得过奴婢,奴婢自然有办法。”香雪一脸的恳求,只要小姐点头,她定然会全力以付,为小姐排忧解难,再所不惜。
见状,夏玉华定定的打量了香雪片刻,而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如果香雪真的能够替她弄清楚真相的话,那么父亲的处境便会由被动转为主动了。
她知道这一世自己的婚事不会再成为父亲最终出事的最后一根稻草,但相应的,未来也变得不可预知,所以,每一个异常都得十分小心的应对、化解,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在操心着这些事情的同时,夏玉华依然没有放松自己的学医上的事,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从欧阳宁那里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进步也是神速,用欧阳宁的话来说,别人需要差不多三年才能达到的成绩而她却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为此她并没有任何骄傲与松懈,反倒是更加努力,因为她很清楚,自己马上便要满十六了,而且过了十六岁后便离上一世父亲出事的日子只剩下三个月之久。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阴雨绵绵,让夏玉华不由得想起了上一辈子自己死的时候的情景,那一日也是不停的下着雨,只不过更是凉寒得多。
下了轿,凤儿连忙替夏玉华撑伞准备去敲欧阳先生家的门,谁知还没上台阶却见门被从里头打了开来。欧阳宁撑着伞走了出来,归晚跟在后头,手中拎着药箱,一幅准备出门的模样。
见状,夏玉华连忙走了上去,也不知道这下雨天先生还要去那里:“先生,您要出门吗?”
她知道欧阳宁应该是临时有事,否则的话定会提前让归晚通知她,不会让她白跑一趟,扑个空。估计着是临时有什么急症病人找到了他吧。
“对,要去一个病患家看症。”欧阳宁边说边朝一旁看去:“马车已经来了,先上车再说吧,别淋到雨着了凉。”
听到这话,夏玉华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是如她所料一般,先生这意思分明是说她也可以跟着一并去出诊。
“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也可以跟您一并去出诊?”她显得有些兴奋,一脸期盼的看着欧阳宁,也不管说话间已然在身旁停了下来的马车。
“以前便说过,等时机成熟便可以带你一并出诊,让你能够有更多真正实践的机会。”欧阳宁温和而笑:“走吧,上车后我再跟你具体说说病患的情况。”
100解惑
夏玉华打发凤儿以及轿夫等人去附近的小茶馆休息等候,自己则单独跟欧阳宁还有归晚一并上了马车。能够有机会跟欧阳宁出诊这已经是很难得的机会了,她自然不会再带个婢女随行,让人看到还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省得麻烦。
上车之后,这才发现原本外边看似普通的马车,里面却并不如外头看着的那般普通。虽不刻意奢华,但却极尽舒服,所需物件一一俱全,与其说是马车,倒不如说是一个移动的小屋子。这样级别的配制很明显的昭告着马车主人的身份定然不俗。
原本以为这是先生自家的马车,但现在看来却应该不是,倒不是说欧阳宁没这样的条件,只不过以他的习性与风格,却是不可能在这种东西上太过讲究。
“猜出来了吗?”欧阳宁见夏玉华上车后一直在打量,倒是很快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
夏玉华收回视线,看向欧阳宁笑了笑道:“没猜出来,不过估计着应该是非富即贵,先生倒是料事如神,连我在想什么都一清两楚。”
听到夏玉华的话,欧阳宁亦跟着露出了笑容,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来,示意夏玉华将上车时头上不小心被淋湿的地方稍微擦擦。现在已是初冬,一连几天的雨更是让整个温度低了不少,夏玉华穿得略显单薄,再不注意的话怕是容易受凉。
说了声谢谢后,夏玉华接过欧阳宁递过来的帕子,稍微擦了擦,一旁的归晚倒是抢先朝夏玉华说道起这马车的主人来。
“玉华姐姐,这是五皇子府中的马车,每次先生出诊五皇子都会派马车接送,你猜不出来也是正常,这里头又没刻字什么的。”
归晚兴致勃勃地说道:“玉华姐姐我跟你说,咱们先生面子可大了,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哪个不想结识先生呀?不过先生向来都不愿意跟那些权贵打什么交道罢了,唯有这五皇子却是个例外,他不但是先生的病患,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就连我都跟他很熟的”
“好了归晚,再听到你胡乱吹嘘,我便让你去天南山呆上一年半载。”欧阳宁很快便打断了归晚略带得意的吹嘘,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太少人跟他说话,所以给憋坏了,只要夏玉华一来总喜欢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归晚一听要把他往天南山那地扔,当下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时转悠,再也不敢多嘴说半句,跟那天南山有多恐怖似的。
而夏玉华听到归晚所说之言,脑海中马上便浮现出郑默然的样子,俊美的五官外加略显病态的苍白,最主要的是那奇怪而让人琢磨不透的目光。她真的没有想到跟着先生第一次出诊的对象竟然就是五皇子郑默然。
那个在狩猎场的小山坡上跟她一起窥视过郑世安与陆无双的奸情,同时也窥视过她的秘密的人“玉华,你认识五皇子?”见夏玉华听到归晚的话后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欧阳宁片刻之后这才出声询问。
听到欧阳宁的声音,夏玉华很快便回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道:“见过一次,上次太子去皇家猎场狩猎时,五皇子也去了,也谈不上认识吧。”
“五皇子是我接手时间最长的病患,五年前我刚到京城时便认识了他,这些年一直都在持续着替他治疗。”欧阳宁简单的介绍道:“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每个月我都会去给他诊治一次,上个月见他时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说这一次会带个人一并去看诊,只不过并没有具体说明是谁而已。”
“我也听说过五皇子从小到大身体都不好,一直都没有断过药,只不并不知道原来先生已经替他诊治了这么些年。”夏玉华顿时奇怪不已,也没隐瞒心中想法,径直说道:“先生这样精湛的医术替五皇子诊治这么多年,可五皇子的身体却一直都没有痊愈,难不成他的病是无法根治的?”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根治,只不过有一味药引却是极其难求,甚至于连我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没见过。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努力寻找其他根治五皇子的方法,不过却收效甚微,所幸通过定期的诊治与针灸倒是确保他的身体能够保持现在这种最为良好的状态。”欧阳宁说到这些,神情间隐隐也有一丝愁意,显然对于自己没有能够将郑默然给根治有些耿耿于怀。
听到这,夏玉华更是好奇起来,朝一旁一直没有再出过声的归晚看了看,希望这个小子能够在这个时候解释点什么就好。
不过,估计是因为先前被先生威胁一事,所以这会归晚倒是老实不已,见夏玉华望着自己,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夏玉华有什么直接问先生便是。
见状,夏玉华只得看向欧阳宁,继续问道:“先生,那五皇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还有您刚才所说的没见的药引子又是什么?难道凭先生与五皇子的实力竟然都没有办法找到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问得太多,不过心中实在好奇,所以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问个清楚。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