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儒见孙权十分怅然,连声叫‘完了’,立刻就猜到了孙尚香一事情完了,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李儒问道:“主公,为何叹息不已?是否事情生变?”
“然”孙权应了一声,便将进内宫见国太的前后经过详述了一遍。
李儒独自想道:“吴老夫人插手,事情就棘手了,主公是个孝子,决不肯一意孤行而违背母命的。这婚事也由不得我们做主了,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先压下孙尚香这一事情,暂且不提它,等罗灵风走后,再说不迟。”
李儒将此想法一说、孙权思来虑去最终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便照此而行。
来日清晨,孙尚香身穿着一件艳丽的红装,形态美貌绝色,大有倾国倾城之色,婀娜中略显英气,腼腆时亦见温情,让见多了美女的罗灵风也不由为之一呆。
罗灵风知道老人家向来喜欢朴实,并不喜欢太过张扬,于是便投其所好,穿了一间较为朴实的白裳,不过素衣依旧难挡其绝世风姿。
孙尚香见罗灵风的风采不由双眼一亮,再见其有些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甚是甜蜜,笑道:“呆子,怎么?不认识我啦?”
罗灵风俊面一红,说道:“我……我……”只说了两个“我”字,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孙尚香嫣然一笑,说道:“走吧,见娘亲去。”
两人一起向花园走去。
吴国太今日为女儿相亲,上下焕然一新,笑盈盈手拄龙头拐仗,四个贴身丫鬟叉手而立。
时值二月中旬,初春时节,清清一早,金霜玉露还未退尽,凉风习.侵人肌肤,袭来阵阵惬意。
吴国太见院外进来二人,振作精神对罗灵风一看,但见他衣着朴实,剑眉朗目,目光如电似剑,炯炯有神,资质风流,形态潇洒,隐隐约约额头之上笼罩着团团紫气,更觉得其仪表非凡。
吴国太乃江东最有体面的人,礼仪不可有丝毫的差错,罗灵风恭恭敬敬地上前,落落大方地说道:“老夫人在上,晚辈罗麟叩见。”罗灵风毫不做作的行了一礼。
吴国太见罗灵风举止庄重,言词谦和,本就对其有好感,现在愈加欢喜,忙弯下腰去,把罗灵风扶起:“灵风何必如此客套,请起了!”
扶起了罗灵风,吴国太瞄了一旁有些扭捏的孙尚香,又望了罗灵风一眼,满意的点头欢喜道:“好一对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
罗灵风知道早在一年前吴国太就有招婿之意,此时吴国太正在兴头上,当下也就跪地再拜:“麟于香儿相悦,现已得双亲同意,愿娶香儿为妻,请老夫人成全。”
吴国太喜逐颜开.对于罗灵风她是一万个满意,早在年前就有招婿之意,现见罗灵风提起,也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罗灵风双膝跪地再次拜道:“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吴国太含笑受礼,一面请罗灵风站起,一面传令手下丫鬟摆宴。
此时院中气氛高涨,饮酒叙话非常融洽,吴国太处处留心罗灵风的举止,但觉心旷神怡.兴致愈浓,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便命令四位丫鬟在庭院相候,让罗灵风和孙尚香陪着她观赏一下风光。
罗灵风闻之大喜.此刻他正愁无法与吴国太单独相处,此刻,正是送上门的好时机。
罗灵风和孙尚香分别伴于吴国太左右,一起向竹林走去。
三人漫步于静谧的竹林里看着株株亭亭玉立、枝叶翠绿的竹,那么端庄凝重,那么文静温柔,就仿佛是在品味一首美妙绝伦的诗,时而有几只小鸟飞过,在在令人心旷神怡。
走入竹林深处,罗灵风左右观望,见四周并无任何人影,料想此地必然少有人出入。
“是时候实行计划了。”罗灵风深深的吸了口气,解下了腰带。
吴国太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灵风这孩子举止优雅得体,怎么会自解腰带?”接下来的事情让她大吃一惊,罗灵风不但系有两条腰带,更从第一条腰带中取出了一封信,信上红点斑斑,心料必然是血书。
吴国太久经风浪,对罗灵风此举很是不解,但也不喧哗,她知道孙尚香是绝对不会害她的。
罗灵风将血书交给了吴国太,道:“此乃麟大哥孙策特地托麟带给岳母的。”
吴国太浑身一震.颤抖着接过血书.观之:娘亲大人在上,不孝子孙策愧拜。策经乱石滩一败,手下将士死伤无数,数万江东英豪魂归乱石滩,策无脸再见江东父老,权弟向有大志,有他掌管江东事物,定可胜策百倍,有其继先父遗志,策可心安,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娘亲和妻儿,望母亲大人,携妻儿来长安一见,切勿告之权弟。
吴国太双眼含泪,她认得孙策的笔迹,冷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国太的语气竟充满了威严。
罗灵风诧异道:“大哥的信中不是说明了吗?”
“你看看!”
罗灵风闻言接信一看,见信中内容,不由暗自苦笑,他明白孙策的用意,孙策既想保其妻儿安全,又不想让吴国太对孙权失望,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在万般无奈之下,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想将罪名加在自己地身上。
可是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要想救出孙策妻儿,就必须要让吴国太知道真相,所以孙策这计策根本就不可行。
孙革太顾忌吴国太的感受.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来减轻吴国太的痛苦,此刻,罗灵风当然明白,感情用事是没用的。
其实孙策也知道这些话瞒不了吴国太,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写而已,若是写事实难免会写一些对孙权非常不利的话,孙策并不怪孙权,但如果不把事情写清楚又无法救其妻儿,在无奈之下,他就随便写了一点,用来证明罗灵风不是在说谎而已。
罗灵风还没有说话,吴国太就断然道:“吾儿英雄过人,岂会因为一战失利而自暴自弃。”
罗灵风不得已,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饶是吴国太久经风浪,也被这惊人消息完全给打懵了,一时间她甚至无法相信,她难以接受这个难堪的现实,自己疼爱的儿子竟然弑兄,难怪这次香儿回来以后变了很多。
吴国太颤声问道:“是……不是……真的?”
罗灵风知道吴国太问的是孙尚香,也不再答话。
孙尚香黯然点了点头道:“伯符兄长是被罗大哥救的,我来建业前还跟兄长在一起。”
吴国太先有血书后又得到了孙尚香的肯定,心下气恼无比,泪渍满面,几乎都要晕厥过去,没料到孙权竟会为了自己的私心,使出这般残害兄长的奸计。
吴国太心头痛楚,竟哭不出声来,只想:“老身教子无方,竟教出如此残害兄长的逆子。”哀上心头,呻吟道:“教子如此,你叫我有何颜面对孙家的列租列宗。”
孙尚香见吴国太如此模样,心中万般难过,抱着母亲哭了起来,哽咽道:“都是二哥不好,娘,我们不要他了。”
罗灵风心中也难过不已,见孙尚香说如此气话,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突然他想明白了孙策血书的真正含义,劝说道:“岳母大人,大哥信上已经说明白了,其将罪名向自身搅,意思是让您老人家别怪孙权,这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尽哥哥的责任,信中几次提到了孙权都亲热的称其为权弟,说明了大哥并没有怪罪于他。最后一句‘且勿告之权弟’其意也表明了他已经放下了对仕途的追求,叫您别告诉孙权,让他安心的掌管江东事物,完成岳父大人的遗志。”
吴国太听了罗灵风的话脸上不知是喜是悲,她微微叹了口,道:“伯符是我从小看大地,其信中的含义,我如何能看不出来。我只是没想到仲谋居然如此好胜狠辣,为了胜过其兄长尽然作出这等事来。“
说到这里,吴国太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痛楚,平静的说道:“灵风,我要如何去做才能将伯符的家小带出建业?”
罗灵风见吴国太的转变如此之快,心中有些迟疑了起来:“你……”
吴国太拭着眼角的泪水,平静的说道:“灵风你放心吧!我活了大把年纪了.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伯符豁达,他都想通了,我这个妇道人家还能说些什么,现在这样也很好,伯符安然无恙,仲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至少我现在还有两个儿子,并没有失去一个,仲谋虽然有过,但也没有造成大错,我这个作娘的,除了原谅之外,还能干些什么呢?”
罗灵风闻言,也不由为之感动。
“是啊。无论一个人犯了再大过错,第一个原谅他的人,永远是他的母亲。因为母亲对孩子的那种包容一切的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吴国太伤感的叹了口气.道:“手心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