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英军指挥部曾就指挥舰的问题进行过一番争论,最后还是采纳了西摩尔的方案。根据英军的惯例,应以较大舰只作为指挥舰,但西摩尔坚持认为,堪培拉塔温号虽已经过改装,但在涨潮时通过浅滩仍有搁浅的可能,况且冲撞坞门后,指挥战斗不便,最好使用314号炮艇,因为该艇航速24节,备有雷达、测深仪,便于指挥。航渡中先以堪培拉塔温号为指挥舰,在卢瓦尔河口外改炮艇为指挥舰。
大战临头,西摩尔的心情如大海翻滚的波涛,难以平静。要给不可一世的德国人以重创谈何容易,况且他们拥有最坚固的防御攻势和最强大的海军力量。
这是一场恶战,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搏斗。
西摩尔向着渐渐消失的国土投去了深情的一瞥一他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就像堪培拉塔温号驱逐舰一样,只加满了单程的油量……
驶离港湾不久,浪涛汹涌澎湃,直扑甲板,七级大风像是考验这些突击队员似地骤然来临。队员们虽在训练中都付出了汗水,但在实际风浪中还是有不少人吃不消,晕船、呕吐接踵而来。尤其在汽艇上的士兵除了颠簸之苦外,还要经受倾入海浪中的考验,他们随时都有被波涛汹涌的大海吞没的危险。
天将黄昏,刚刚还是惊涛拍岸、咆哮不止的大海,突然变得风平浪静,简直像是进入了海市蜃楼一样的梦幻般的境地。经过数小时的海洋颠簸之后,突击队员们早已精疲力竭,西摩尔中校命令突击队员们抓紧时间休息,随时准备迎接突如其来的战斗。
翌日,平静的海上泛着晨光,海风习习,格外清爽,尤其是那些初次下海的突击队员,简直被大自然的神奇迷住了,尽管大战将至,他们还是纷纷来到甲板上,欣赏这如诗如画的良晨美景。
而此时此刻,西摩尔中校与海军舰艇指挥官莱伊德中校正在驾驶舱的海图前复议着抵达比斯开海域时的停泊队形。“报告!”他们正谈得热烈的时候,一声宏量而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请进!”职业的敏感性使西摩尔中校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即招呼来人进屋。突击队担任侦察任务的观察员进屋后,脚跟尚未站稳甚至忘了行军礼便气喘嘘嘘地大声呼叫道:“报告指挥官,前方不远处发现情况。”莱伊德中校随声抬眼望去,只见前方约450公尺处出现的黑色物体是一艘正在上浮的潜艇。“是德国人的潜艇!”他当即下令迪尔艇向目标射击,并迅速投下水雷。
与此同时,德国潜艇也发现了英国人的舰队,紧急下潜。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思维敏锐的西摩尔的心情并未因此而感到有丝毫的轻松,事实上正好恰恰相反。因为他知道,如果德国潜艇没被击沉的话,他们一定会向圣纳泽尔港指挥部发出电报,通告他们,有一支舰队正驶向圣纳泽尔港。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他的突击舰队可就等着挨打吧。
比斯开湾依然风平浪静,卢瓦尔河冲刷下来的泥沙使这片海底显得比较平坦。西摩尔率舰队比预定计划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到达。舰队依照规定位置停泊后,西摩尔的指挥所按原计划转移到了314号炮艇上,其他人员也相继从驱逐舰转移到汽艇上。
西摩尔与莱伊德进行了战前的最后部署。西摩尔负责突击队的突袭,莱伊德负责接应。舰船上的海军官兵做好了协同作战的战斗准备,此外他们还负责看管好法国船员。这些船员是这天中午被英军截获的。当时,他们乘3艘拖船与舰队遭遇,突击队员们登上拖船进行搜索,船上是德军的后勤补给物资。根据事先制定的原则:“如遇西班牙和中立国渔船,由挺迪尔号派检查组检查;若是法国渔船则将船员俘虏,将船击沉。”西摩尔决定,将船员转移到驱逐舰上,然后炸毁了3艘拖船。
西摩尔与莱伊德对好表,决定晚上10时出击。到那时,为了增援西摩尔的突击舰队作战,“按计划英军要对圣纳泽尔港进行轰炸,意在使西摩尔的突击队在突袭作战时不被在克多西克角的德军雷达发现,并能掩盖汽艇行进的巨大声响。
时间在人们注意它的时候反而显得更慢。时钟好不容易指到22点,西摩尔下令起航。
除阿萨斯顿、挺迪尔号留在比斯开湾外,其它的舰艇都换上了德军舰旗,向卢瓦尔河挺进。西摩尔所在的314号炮艇旗舰首当其冲,接着是堪培拉塔温跟在其侧不远处,斯特约号潜艇在右侧护随,14艘汽艇摆成两列纵队阵形,最后是74号鱼雷艇。
轰炸机的轰呜声从他们头上掠过,不一会,卢瓦尔河上游顷刻被爆炸声吞没,圣纳泽尔港上空被映得彤红,探照灯划破夜空,高射炮、高射机枪响个不停,整个海面成为一片火海。西摩尔根据经验听声音计算,一共有7架威灵顿式飞机。他想,现在的圣纳泽尔港一定是烟雾迷漫,异常混乱了。英国空军胜利完成了轰炸任务后,又轰呜着从突击队头上返航了。
圣纳泽尔港经受皇家空军的一阵狂轰滥炸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西摩尔望着黑黝黝的两岸,又看了看夜光表,已是29日凌晨1时20分了。难道河口的德军被轰炸吓怕了?莫非根本没有部署?
正当西摩尔苦思冥想、举棋不定的时候,猛见从卢瓦尔河西岸突然射来 几束刺眼的探照灯光,在探照灯光的强烈照射下,密集的炮火倾泻而来,有两艘汽艇在突然袭击下中弹。西摩尔忙指令314号炮艇按德军的信号灯编码向德军发信号。
“我们是德军的鱼雷艇,紧急呼救,受伤舰两舰,请准许进港勿延……”这信号是“哥曼德”部队在1941年12月攻击挪威卑尔根以北200公里的博库塞岛时从德国的武装拖船上缴获的信号本上查到的。在训练时,西摩尔中校就指示信号员反复地牢记,现在果真派上用场了。
德军回了信号,并停止了射击。大部分的炮台不再炮击,只有西海岸的炮击没有停止。于是,314号炮艇又用国际信号,发出“我部因遭自己的炮击,蒙受损失”的信号。
狡猾的德军尽管暂停了射击,但却把他们认为可疑的这支舰队正在靠近的情况马上报告了指挥部。德军情报系统以最快的速度向各情报网点搜集情报,仅用了5分钟,便判断出这是支可疑的舰队。德军指挥部立即命令圣纳泽尔港的守军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它前进!
1时27分,圣纳泽尔港两岸德国守军突然对英突击队发出了密集的炮火攻击。
这时,位于最激烈的炮火集中射击区中的驱逐舰堪培拉塔温号忍无可忍,舰长请求西摩尔中校,为了以最快速度接近诺曼底船坞,不能再沉默了。再说已不可能再与德军通话,否则,只有挨打。西摩尔同意舰长的意见,马上降下德军舰旗,升起英国国旗。
突击队员和海军官兵们早就按捺不住了,将克制与仇恨化作抗击敌人的力量,奋起还击。炮弹准确而猛烈地射向各目标。德军阵地很快沉静下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火力如此凶猛。
在敌人的措手不及之中,袭击部队抓紧时间迅速前进。
诺曼底船坞就在眼前,西摩尔中校不敢怠慢,抓住时机,命令堪培拉塔温号发起攻击。1时34分,驱逐舰以19节的速度,朝船坞的水闸猛烈撞击,舰首撞到船坞的门上发出巨响,火花四溅,站在船上的队员被强大的震动摔倒在甲板上。船坞被严重毁坏。船首撞裂11米,锚链甲板搭于坞门之上,虽便于突击队员登陆,但不碍于该舰自沉。
西摩尔跃出炮艇,率8名突击队员冲向船坞旁的指挥所。
在舰炮后部仓内的延期引爆雷管引爆了油仓上的24枚深水炸弹,这声巨向使双方的射击停顿了10数秒种。
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诺曼底船坞变成了一片火海,火光挟带着滚滚的浓烟在海面上腾空而起。望着熊熊燃烧的船坞,西摩尔激动不已,脸上漾出欣慰的微笑,因为他深知,诺曼底船坞已完全陷于瘫痪,至少大约在4—5年内修复不了。
迷茫了很久的德军这才如梦初醒,他们终于摸清了西摩尔舰队的目的,亡调集各方炮火阻止英突击队员登陆。
这时,从汽艇上冲下的G。小队摧毁了水闸的控制所;B小队从堪培拉塔温号上冲入供水所,消灭了零星守敌,迅速炸坏了船坞的供水系统。
顺利得手的战绩鼓舞着突击队员实施强行登陆。然而,德军的炮火犹如一道死亡屏障横在他们面前。192号汽艇首先被击中起火,左转离开队列,并抢滩于旧码头之南;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