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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敬,家里的大事小情几乎都是裴夫人说了算。李泰在程府看到下人束手而立不是程知节的功劳,都是裴夫人调教出来的。
接到郑夫人求助的目光,裴夫人移步到程知节身前,拿过郑夫人手上的茶盏,双手敬送到程知节眼前,轻声说道:“老爷,你掉了面子也不能回来拿我们姐妹出气啊。来,喝了这盏郑妹妹为你沏的茶,消消气,到底怎么了,慢慢说啊。”
程知节的目光在眼前茶盏和两位夫人脸上扫过,长叹一声,接过茶盏放在一边,叹道:“越王到是给老夫面子了,那个郑瑞鹏却卷了老夫颜面。”
不仅郑夫人感到奇怪,连裴夫人都十分惊诧:“老爷,这话从何说来呢?”
老谋深算的程知节别看表面上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做事是十分周全的,他借着李泰嘲讽的机会离开大殿,心里却没对李泰生气,反而十分欣赏,作为皇子越王若是没有这份气度,反而太假了。
表面上他离开了大殿,其实是躲在角落的暗处偷偷观察,所以李泰的做派和郑瑞鹏的哀求他都看的清清楚楚。郑瑞鹏有错在先,乞求原谅是正常的,李泰端着皇子的架子也是对了,最后李泰放过了郑瑞鹏时他的心情还是十分高兴的,所以才出来为二人圆场,大家心里明镜一样,李泰放手不再追究是看在程知节的面子上,这个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
本来事情这样就算告一段落,可偏偏郑瑞鹏被李泰吓唬的丢了心神,失常的郑瑞鹏做出的画蛇添足的事情,李泰若是收下房契,表现出贪念还罢了,他最多训斥几句,顺便在心里蔑视下李泰。
可李泰偏偏轻飘飘的将房契放在桌上,一句“送给程叔叔买酒喝。”是彻底将程知节挂了起来,就好似程知节贪图郑瑞鹏多少财物才会替他出头。李泰更缺德的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程知节。马上就告辞而去,程知节又不能强行留住李泰来解释,这能不让程知节生气上火吗?
本来是出于情面说几句话的事,最终演变成堂堂卢国公收钱办事。一点情面上几句话的事,最终却成了程知节收别人钱财,来求李泰办事。这一个“求”字,可让程知节欠足了人情。
程知节将事情前后憋闷的讲述一遍,还不忘狠狠得瞪了一眼郑夫人:“这就是你家的什么哥哥,我已经告诉他了,给我滚的远远的,再别登我程府的大门。真真气死老夫了。”
程知节的讲述逗笑了裴夫人:“老爷。这事用得着你这么生气吗?恐怕越王殿下也是心知肚明怎么回事。未必会在以后要你还这个人情。”
程知节闷声道:“我宁可让他不明白,以后我老程还他个人情就是。可现在我老程是钱财没收到,又让个十几岁的孩子给戏耍了,还要欠这个孩子的人情,我冤到家了。”
郑夫人听到郑瑞鹏没事了,又听到程知节将郑瑞鹏赶出程府,故意赌气道:“老爷若是感觉亏了,改天我让郑瑞鹏备上一份大礼送过来。这下老爷不就不亏了吗?”
“你……。”程知节被郑夫人的话给气乐了:“你这是跟谁学的,开始胡闹了。”
“这不也是和老爷学的吗?妾身跟随老爷二十多年了,多少也应该学会点老爷的作风不是?”
程知节被郑夫人的话噎的哑口无言,闷头喝茶。
裴夫人在一旁笑着看两人斗嘴,并不出声,直到程知节无言以对才缓缓笑道:“老爷,千不看万不看,你也要看郑妹妹的面子啊。郑妹妹儿时多厄,欠下别人人情,如今进了咱家大门,这份人情就该老爷承担起来。我们姐妹遇到难处不依靠老爷还能依靠谁呢?所以说啊,老爷你应该高兴才对,何必为这些小事生气呢?”
“我不是生郑瑞鹏的气,我是……。”程知节长叹一声:“唉……,我是阴沟里翻船,一世英名都载到这个越王手里了。”
裴夫人劝道:“老爷也别憋闷了,依我看这越王殿下到是有几分机敏,将来必定成就不凡。”
程知节冷哼一声:“没几分机敏能让我老程吃个闷亏?不过生在皇家,这几分机敏未必有好处。若说成就不凡?在皇家的成就不凡?哼……。”
程知节停住了继续评价李泰的话语,叹息一声“陛下将来有难了!”
房内众人结束住了这个不适宜讨论的话题,程知节看着依然有几分难过的郑夫人,叹道:“好了,好了。你告诉那个郑瑞鹏,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卢国公府的大门还向他开着,以后有难处了再来找我老程。这总行了吧!”
说完,大袖一挥,出了房门,还不忘留下一句:“你们呀,真拿你们没办法!”(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明达出场
“殿下,该起啦!”
睡梦中李泰感觉有人在耳边轻唤。迷蒙的睁开双眼朦胧中看见患兰穿着蛋清色的中衣跪伏在身边。顺手将床粹拉开一道小缝看到天色才略微白。
“这才什么时辰啊干吗起这么早。再睡一会。”李泰嘟囔着翻斤。身。还想继髅睡。
“不早了。殿下。今天陛下要见你快些起床吧别晚了招来陛下责怪。”慧兰轻柔的声音继续劝慰。
李秦自来就有起床气没睡足的时候被人叫起心里就极其不舒服。一心懒床的李泰半睡半醒的嘟囔着:“别烦我让他等着。”
慧兰对李泰的烦躁表现也不生气只是不停的召唤:“殿下该起了。殿下该起了。
时间不长李泰猛的坐起等着慧兰:“很烦的这才什么时辰。”
看到李泰清醒了慧兰温柔的一笑:“不早了官街鼓都快敲响了伸手接过一边小丫头递过来的衣物开始为李泰穿戴起来。
李泰闭着眼鼻像木偶一般任凭慧兰摆弄稀里糊涂的着牢骚:“官街鼓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去上朝。不过是见父皇罢了。看着他十好几年了晚见他一会又能怎么样?至于一大早就把我叫起吗?天还没亮呢我要睡觉”。
“那就回来再睡。”慧兰一边说着一边将李泰搀扶下床。身边的小丫头刚刚要收拾床铺慧兰瞪了她一眼:“你出去吧一会我自己收拾。”
慧兰目送着小丫头撅着嘴低着头走出房间低声对李泰埋怨道:“都是你惯的这样不懂规矩的早该教教她们规矩或者撵出府去。”
半个身子挂在慧兰身上的李泰。忽然间精神起来目光闪烁若有所指的说道:“别的可以撵出去。这个可不行得留着。对了!这个小丫头叫什么来着?”
慧兰幽幽叹了口气:“殿下从打出宫你就整天这样伪装着不累吗?那个小丫头叫新燕。不是你给起的名字吗?我记得当时你还嘟囔了一句“谁家新燕啄春泥
“对叫新燕。我就等着这只新燕啄春泥呢”。李泰接过慈兰投好的毛巾笑道:“先别急再忍忍。这样的日子没几天了就要过去了。”
李秦在月牙凳上坐好慧兰边为李泰打理头办说道:“都说出宫了日子过的就自在了我感到还没有在宫里过的舒坦。只要出了这个屋子就要开始演戏我们倒是没什么就是感觉殿下太累了
李秦拍了拍慧兰扶在肩头的素手。轻声安慰:“再忍忍你看看偌大的王府除了在梧桐苑带出来的人以外我们根本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过一段时间再观察观察。我和你说咱们王府里可不止这一个“新燕”还有好多等着“啄春泥。呢!相比之下院子里的新燕还是离我们比较近的呢。”
慈兰将李泰的头打理好左右端详了一下将几个调皮的丝整理好“想不明白殿下在做什么放着这些居心不良的人在身边你也不怕引火烧身。”
李泰微微一笑笑容中包含着点点冷意哼道“谁叫咱们开府的时间短身边的人手不足呢?大家都好意送人来充实王府不接受不就得罪人了吗?再说了这么大的王府也不能就指望着梧桐苑带过来的那百十个人维持吧。先这样将就着吧。谁是什么东西变的我心里有数他们蹦醚不了几天的。”
随着内宫官街鼓的响起片玄间传遍的整个长安各个坊间的街鼓也跟随着响起。这鼓声打断了李泰主仆二人的对话慧兰拉扯李泰一把:“殿下都收拾好了快些吃点东西进宫吧。”
李泰看着依旧穿着单薄中衣的慈兰说道:“你也收拾一下咱们一去进宫我去见父皇你可以找宫里的姐妹聊聊天整天闷在这个屋子里会闷坏的。”
慈兰考虑一下笑道:“我就不去了我一走着内宅就没人管了。”
“让墨兰留在家里她也该学着管事了你不能照顾她一辈子该放手的时候要放手再这么宠下去她就真成了笨丫头了。”
慈兰想了一想:“我可没有殿下宠的她厉害。”嘴上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