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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生怕死,只要朕派人喝问几声,他就会降吗,为何城中毫无动静。”
许回可满头大汗:“回万岁,李建泰贪生怕死,但城中之人未必都会同意投降,还要万岁用大炮攻得狠一点,李建泰被迫不过,肯定就投降。”
李鸿基点了点头:“嗯,有理,传我命令,再派人到城下招降,若不降,大炮再准备发射。”
唐军这次准备充分,后路又已畅通,各类物质源源不断的输入前线,加上唐军用上了蒸汽机,生产能力大为提高,绝不存在弹药不足的情况,干脆连步兵也不出,只用大炮轰击。
唐军第二次的喝降仍然没有结果,相反邵玄宗到了城头,见到城下的唐军,反而命令城头乱箭齐射,将靠近城墙的几名唐军使者全部射死。
李鸿基大怒,喝令中军所带来的二百多门大炮一起向城中发射,震耳欲聋的炮声再次响起,无数的炮弹砸进了城中,靠近城墙的房屋成了一片废墟,这把李建泰急坏了,他们就是想投降,也不敢去开城门,炮弹可是不长眼睛,管你投不投降,挨着的就是死。
众人望着唐军火炮的威势,都是面色发白,更是坚定了投降的决心,好不容易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唐军已往保定城里宣泄了数万发炮弹,这才停了下来,保定城的城墙已一段段的塌陷,李鸿基对保定投降不抱希望,命令步兵开始出击。
李建泰见唐军的炮击停了下来,连忙指挥王登洲去将城门打开,守城门的明军得到邵玄宗的严令,不得开城门,王登洲见说不通后,干脆,翻脸,将城门口的数十明军全部杀死,将城门打开。
唐军还没有到城墙,发现城门大开,正在愕然,明军已举着白旗走了出来,前头的唐军顿时大喜,从城门涌入了保定城。
方正化已死在唐军火炮下,而邵玄宗正在躲避唐军的火炮,突然发现城门大开,他大惊失色,带着人正要去重新将城门堵住,李建泰已指挥自己的亲兵从后面向他杀来,邵玄宗措不及防,死在乱刀之下。
直到将里面反抗的明军全部肃清,唐军才来请皇帝进城,李建泰,王登洲已等在城门口,见到李鸿基的车驾,一起跪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鸿基打量着李建泰,李建泰已六十多岁了,依然脸色红润,一头花白的头发,显得德高望重,对这位本家的事迹,李鸿基通过情报部,已略为了解,对这样的官员李鸿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淡淡的问道:“为什么杀朕的劝降使者?”
这话的声音不大,落到李建泰耳中却是青天劈厉,他只能小心回道:“回皇上,此事微臣不知,可能是邵逆干的,邵逆冒犯皇上的使者,臣已经将他杀了。”
他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邵玄宗如何对唐军无礼的话,李鸿基听到脸色稍齐:“即如此,此事怪你不得,起来吧。”
李建泰见过了这一关,才喜滋滋的起身,李鸿基吩咐车驾起程,突然又转身向李建泰发问:“你刚才口口声声称朕为吾皇,北京那位又如何称呼?”
李建泰振振有词:“回禀万岁,天无二主,他自然是伪帝。”
李鸿基哑然失笑:“很好,就如此称呼。
“再也不理李建泰,随着车驾进了保定城。
第八卷 一统中原 第十九章 南迁
唐军拿下保定后,李鸿基就将皇帝的仪仗暂驻在保定,派出手下的精锐部下四出攻占河北南方各县,短短数天,唐军将北京以南各县全部拿到手中,明军各地守军或死或降,无一县能挡过半天。
京师以南全面向唐军趟开,唐军最前沿已拿下逐州,廊坊,离京师不过数十里的距离,快马半个时辰就可以到过,京师四方,山海关,居庸关,紫荆关虽然还在明军手里,南方的趟开,却让这样的关隘尽成摆设。
整个明庭乱成一团,谁也没有想到,刚送走李建泰不过十来天,唐军已直奔城下,京师虽然没有见到唐军的人马,已是一夕数惊,城外稍有动静,城头就惊慌不已,京师四门早已紧闭,城中的明军却没有一点安全感。
崇祯坐在书房中,只觉得从未有过的伤心失望,书桌上放着一本《太宗记事》,他经常翻看这本《太宗记事》,觉得自己并不比唐太宗做得差,为什么唐太宗能把大唐治理的蒸蒸日上,他反而每况愈下。
数月前,送杨嗣昌出京时,他还幻想能将唐贼剿灭,十余天前,他送李建泰出京时,还认为南面无忧不想杨嗣昌功败垂成,没想到短短十余天,南面京师屏障尽失。
他感到从没有过的寒冷,空气中传来缕缕春风,他的心中却是寒风阵阵,他坐在椅子上半响,才叫道:“来人。来人。”
王承恩地声音响了起来:“万岁,奴才在呢?”
崇祯涩然的道:“李逆在你帐下待过,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王承恩大惊。连忙跪倒:“万岁,奴才识人不明,死罪。死罪!”
“起来吧。李逆当时又没有反。你何罪之有,你跟我说说他地事。”
王承恩才小心翼翼的起身:“是,回万岁,李逆在奴才帐下也才呆了不足半年,奴才看他作战英勇,剿灭流寇有大功。才提升他为都司,万没有想到李逆竟然包藏祸心,做出这等无君无父的事来。”
“那他又如何会和朝庭作对。”
王承恩抬头看了看皇帝一眼,不知皇帝是真忘记了。还是另有用意,小心地遣造词句:“李逆之父据说被曹文诏部下所害,李逆上告曹文诏不成,回乡守制后,就藏在商洛山密谋造反。”
崇祯拍了一下书桌,桌上地那本《太宗记事》掉了下来:“陕西地官员都该死,李逆在山中搞出如此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回报朝庭。
王承恩默然不语,当时陕西,山西一片大乱,到处是饥民四起,各个山中都有壕强占山据守,官府只要你不攻击县城,乐得不理,谁会去查。
崇祯突发其想:“你说,如果朕打破祖宗规矩,封他为异姓王,李逆能不能归降?”
王承恩马上打破了他的幻想:“皇上,李逆已称帝,还向全天下发布《讨明檄文》,他是要亡大明的江山啊,又如何肯称王了事。”
崇祯一呆:“什么讨明檄文。”
王承恩顿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怎么嘴上就没有一个把门的,他又跪了下来:“奴才该死,李逆十几天前就发出了《讨明檄文》,当时贴满了北京城,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告诉皇上,请皇上恕罪。”
崇祯只感到一阵悲哀,他的臣子一个个都把他当成土泥木雕了,所有人知道地事,独瞒了他一个,崇祯脸色顿时铁青:“好,好,你们这帮死奴才,就知道欺上瞒下,朕成了什么,聋子,瞎子,朕养你们做什么?”
崇祯越说越气,一脚向伏在地上的王承恩踢去,正中王承恩的下巴,王承恩仰面而倒,四肢朝天,活象一个大乌龟,崇祯即使在怒火中,看到王承恩这个模样,心中也忍不住一笑,只是依然板着脸道:“那《讨明檄文》在哪里,给朕找一张来。”
崇祯这一脚仍是含怒而发,力量非同小可,王承恩只觉得嘴巴里涌出了一股咸味,知道自己流血了,他不敢将血吐出来,又爬起跪在地上,听到皇帝的问话,只得将口中地鲜血咽下:“皇上,那文中都是大逆不道之词,群臣也是怕皇上不高兴,才不敢告诉皇上,请皇上息怒,这个文告皇上不看也罢。
“息怒,息怒,你们欺上瞒下,还说是为朕好,无耻之极,还不快去将逆贼的《讨明檄文》寻来,否则,朕今天非要你这个狗奴才的命不可。”
王承恩大惊,知道避不过,好在他知道这件事后,还偷偷藏了一张,忙道:“是,是,请皇上稍等,奴才这就去给寻来。”
王承恩爬起来后,急忙直奔自己的房中,翻箱倒柜之后,将那张《讨明檄文》寻到,奔到养心殿,交给了崇祯。
崇祯接过《讨明檄文》一看,上面的话句句诛心,偏又不能反驳,杀了袁崇焕,他未偿没有悔意,尤其是眼看天下愈来愈乱,却没有一个大臣肯实心干事,袁蛮子那种臭脾气似乎也不是不能容忍,只是身为皇帝,绝不能承认自己犯错,他下的几次罪已诏,其实也是将过罪全部推到了大臣身上。
崇祯越看越怒,他一把将《讨明檄文》撕成了粉碎:“狂妄,狂妄之极,什么可比太祖,什么当以天下担之,逆贼,不知死活的逆贼,朕要抄你全家,灭你九族,不,灭十族!”
王承恩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皇帝又迁怒到自己身上,将《讨明檄文》撕完,崇祯却象发泄完似的,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呆立不动。
他的目光毫无意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