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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证人我许还宗当定了!”许还宗冷笑一声,看着面容俊朗,却汗如雨下一脸土灰的陈寒冰,心底鄙夷非常。
此刻,那江南怀真道观道首穆凡岑眼珠直转,看着已经哑口无言的陈寒冰,心中暗骂:“陈寒冰啊陈寒冰,你不是挺能说的么?你到是辩解几句啊?至少把我摘出去啊?你这一默认,岂不是让一致支持你的我也身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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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东风步步紧逼,将白云道观道首陈寒冰一伙彻底逼到绝境。而陈寒冰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苦心组织的道法辩会却成了他自掘坟墓的所在。
“这个雷东风怎么如此厉害,而且他怎么好想已经准备了很久,今日特意来针对我?”陈寒冰心下暗想。
他却不知道,雷东风在这几天,发现老道林清平有些不对后,心下十分担心,毕竟林老道这一路一直帮助照顾他,还救过他的命,而且老道的出身他曾问过许还宗一次,许还宗却一直躲避不肯回答,更引发了他的担心,他能看出林清平心里一定有心事。怕其压力过大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索性趁这个机会开始着手调查。而在去罗兰曾经所在的组织后,那个带着青铜面具的首领送给雷东风几分情报,其中就有关于白云观即将召开的道法辩会,并提及林清平是白云观出身,但却遭遇过陷害,与之有关联的是组织内现在有一个东海行省崂山道观的道士下了一个任务,要追查同道观的一个道士刘坤,而刘坤很可能会在道法辩会上出现。
聪明人之间从不需要将话题完全挑开,雷东风根据这两条情报,就明白了那首领的用意:林清平的困惑和白云道观有关,而解决困惑的办法很可能就在道法辩会上,至于那个崂山道观下任务的道士,可以帮助自己行事。
想明白这一切,雷东风暗中命令罗兰从组织那里找到了下任务的道士,并将他秘密安排在白云观附近,只等那孙坤一跳出来,就解决掉这个背叛师门和帝国的汉奸。
当然,雷东风开始并没有要专门针对陈寒冰,毕竟陈寒冰虽然可能是陷害林清平的元凶,但毕竟证据不足,不过现在看这陈寒冰面如土灰,而刘坤又一直帮他说话,想来他对刘坤叛国的事情不可能一点不知,甚至和可能参与进来。
正是因为想明白这点,雷东风才由单纯的为林清平出头、解开心结,变成痛打落水狗,彻底揭穿陈寒冰的真面目。虽然不一定要今日就将这伪君子除掉,但至少要斩掉他的爪牙,为林清平彻底洗去冤屈。
既然是兄弟,那雷东风就绝对不会眼看林清平被人屈辱,这就是他雷东风的哲学
第四卷,天行健 第一百六十章,凌霄道
也合该陈寒冰今日倒霉。许是他心中有鬼,今日一听那道童说林清平来了白云观,第一想法就是林清平知道了什么信息,来这里捣乱。
虽然他也知道林清平现在和雷东风在一起,但还真没有把那个粗豪的军人放在心上,而且那道童明明说只看见林清平一人,陈寒冰却只想将林清平激走或者彻底毁掉,但哪想事情完全出乎了自己意料。早知道就不去招惹林清平等人,任其在后山游玩,也就生不出这后面的许多祸端。
但是,当时陈寒冰却直观的认为林清平此次是有目的而来,却万没想自己是惹火上身,现在想甩了甩不掉了。
“陈道首,如今事情已了,你是不是应该当着诸位道家的面,给林清平道长恢复一下名誉呢?”雷东风笑道。
“不可能!那刘坤虽然背叛帝国,就算林清平欺辱良家妇女的事情有诈,但当日他欺师灭祖的事情谁有能解释?”陈寒冰咬牙道。
“这么说,陈道首认定林清平道长是坏人了?”雷东风神色一冷。
“不是我认定,是大家公认的。”陈寒冰道。
“喔,穆凡岑道首。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雷东风转向穆凡岑。
“这是白云道观内部的事情,我不好插手的。”穆凡岑汗水顿时流下,一张马脸抽搐不停。
“穆道首……”陈寒冰差点气晕过去。
萧紫音鄙夷的看了一眼穆凡岑这个徒有野心却无一点意气的男人,再看看身边一脸坚毅的林清平,更觉自己的选择争取。
“看来两位的同盟还真不牢靠呢……”雷东风呲笑一声,对王建堂一使脸色。
不一会,一个失魂落魄的小道士被王建堂推入店内,看道袍的模样,正是白云道观的人。
“雷东风,你怎么能随便抓我们道观的人,难道真欺我们白云道无人么?”陈阳一看,怒道,他并没注意自己父亲刚才和那小道士嘀咕的场面。
陈寒冰一见那小道士出现,就觉得眼前一黑,此刻一听自己儿子这样大喊,气得抬手一巴掌打在陈阳的脸上。
“可笑可笑,白云道是无人了,有的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卑鄙之徒。”雷东风冷笑一声。
“这位小道长,你今日对着这满堂的民众和道长说一说你家道首刚才让你去做什么?你若说实话,我们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直接将你送至纠察执法队法办。”雷东风对那小道士道。
“师傅……陈道首刚才要我快些回来找穆道首,让他出面指责林道长……”那小道士喏喏道。
“这能证明什么?哈,林清平此人狡猾异常,善于狡辩,我联合穆道友一起指正他有什么不对?”陈寒冰一听,仍然嘴硬反驳道。
“喔,原来还真是勾结陷害……啧啧……我没发现林道长有什么善于辩论。到是陈道首你颇为能言,也罢,今日我就彻底揭穿你的画皮!”雷东风冷笑一声。
“你说林清平道长欺师灭祖,因为怀恨自己的义父,所以出售加害,那么你有什么证据呢?”雷东风问。
“这还用什么证据?人都死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陈寒冰狞笑道。
“好,你说是林清平道长下药加害,那么他所用之药为何?你可知晓,别说你不知道,你身为道首继承人,若不清楚道首治病之方,才是奇怪?”雷东风冷声喝道。
“这个,我自是知道那药方,那药方是我观中所有,但谁知道林清平是否替换了其中药材。”陈寒冰的辩解有些无力。
此刻下边围观的四民已经发出了不满的嘘声,殿上的一干道士也都脸带羞愤,毕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被人如此指着鼻子指责,正是一损俱损。
“当年协助林清平道长炼丹的道童可还在本观?”雷东风也不管陈寒冰的边界,又问。
“林晨。刚才还在啊,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陈寒冰四下一看,心声警惕道。
“我在这里呢。”刚刚和穆凡岑针锋相对的那个年轻道士大步走进大殿。
“你不是走了么?”穆凡岑又忍不住发问道。
“走?穆道首很期望我走?”林晨呲着一口白牙笑道。
“林晨小道长,我问你,当年林清平道长让你协助他炼药,你可看清楚所用的药材是否是药方上所用的药材和药量。”雷东风问。
其实,林晨一早就接到了林清平要来的消息,而消息自然是雷东风通过组织向其传递的,而林晨这些年来也无时无刻不在想要为林清平洗刷冤屈,奈何他只是在观内负责看守丹炉,且一直被陈寒冰所提防,若不是行事小心,早被陈寒冰赶出观门、甚至害死。
他今日之所以当堂和穆凡岑发生口角,其实就是故意寻一个借口离开,按照接到的那个消息先行去与雷东风等人见面。
本来林晨还对这消息有点怀疑,但一看见太上道首许还宗,立刻相信这事情的真实,毕竟当年若无许还宗一力维护,陈寒冰早就对林清平下毒手了,甚至连林晨都不会放过。而这些年来,许还宗也对林晨颇为照顾,每年道法辩会,只要参加,必然要召见林晨,陈寒冰也不好下手处置林晨,否则天下道众再傻,也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如此,拖延到今日,林晨终于可以将自己心中的话大声说出来。
“各位道友。各位乡亲父老,当日我身为看护丹炉的道童,负责为上任林之恒道首炼药,而林清平道长所送之药,无一不是按照药方和药量所配,并无掺杂其他,更无毒药之说!而且,当年我更亲自随林清平道长上山采药,并无异常。”林晨朗声道。
说完,对林清平一拱手道:“清平师兄,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对林道首的故去感到内疚,但真不是你的错,你所提供的药方也是经过观内几代长老验证过的,断无出错的道理,你若一味颓废自责,反到让某些小人得了便宜。”
“林晨一向与林清平交好,谁知道是不是有意掩饰?”陈寒冰闻听此言没有反应,陈阳却如被刺激到了的兔子,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