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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说道:“实际上你们方法都错了。战争只是一种手段,世界上有没有永远不倒的王朝?汉人一个王朝灭亡了,因为人口基数,还有地势与文明,还会存在,只是生活得好与坏罢了。但你们草原上各部呢?”
兴平又来了,还是那套统一论。
石坚又说道:“还有两三年,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至于你想看到契丹人最后的下场,等到我们儿子大了,你就会发现我有没有害你们契丹人。”→文¤人··书·¤·屋←
应当来说,从血缘上无论是契丹还是柘跋族,与汉人的血缘远比女真萌古人更亲近一些。(对于此点,有书友不服,那也没有办法,无法考证。但记载这两个民族都是发源于炎黄后人)在不伤害整体汉人前途下,石坚也尽量给他们一个好下场。但在民族独立,那是不可能。现在势力弱了还要继续分家,强大了怎么办?
可兴平脸上小红云直飞,我们的儿子?
石坚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难道我们不成亲?继续这样?想与我来个柏拉图之恋?”
兴平羞红了脸,跑出去。过了半天才想起来,我还没有听到具体答案呢。
第二天,石坚进入中书,既然赵祯同意还郭氏一个公道,李迪等人留用,石坚也没有罢相的必要了。看了一下政事,还行,现在朝廷人才济济,一切基本走上正轨。
石坚放下心来。
因为他准备要修书了,这得需要大量时间。而且这比眼下的一两件政事更重要。这是短暂的,而一种开明的理论将会影响数百年。不能不说,这一次感悟,使他整个人脱胎换骨。也对永恒与刹那更加能把握。如果换在以前,他根本想不到做不到,甚至连理义都看不起。
同时皇宫的案件渐渐有了眉目。到了第二天,再次有好消息传来。其实案件很简单,主管御药院的阎士良,也就是阎应文的干儿子,指使手下配了一种药,放在郭氏的食物里,使郭氏似乎象生了病,并且脾气暴燥。然后阎应文卖通了服侍郭氏的内侍,先是进谏郭氏求两位太后。
这时郭氏还清醒,一听有理,派了人求见太后,还送了一些贵重的首饰。可内侍再次递了一碗茶水,这一喝头脑不分东南西北,看到两位老太太来了,将潜藏在心里的怨言全部说了出来。
本为阎应文也不想使郭氏死亡,只是想留一个不好的映像,以后让她没有做皇后的机会。这件事就算了结了。正好杨太后说了一句,不可活的话。好了,这心一动,下了毒手。而且阎应文跑到太后面前一说,掐死了赵祯孝顺,特别是李太后吃了多少苦,好意思再追问?但石坚就要回来,现在他正准备将宫里的证据销毁。可石坚回来得太快了。郭氏的医案还在,一个个口供也没有对好。这一审,全部出来了。
但阎应文还没有招出吕夷简。
听了陈希亮的禀报后,石坚说道再审,为什么阎应文在皇上面前挑拨要废皇后?他一个内侍怎能有这样的胆子?还有自从皇后被害后,这个阎应文胆子越来越大,持宠或者认为持有太后把柄,多次矫旨。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
矛头直指吕夷简。
但这时候,石坚还准备再次给吕夷简一个机会。因此第二次朝会时,他准备说话。再说一遍,知错能改,还给你一个机会。但以后你再想做什么勾当,经过这一次教训,想也别想了。
可到了大殿上,一看吕夷简不在。却看到吕夷简的大儿子吕公绰与二儿子吕公弼都戴着孝。难道吕夷简死了。
不但是他,连其他人一起都注意到此事。
小皇上就问了:“吕仲裕,吕宝臣,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声音有些沙哑,吕公绰答道:“家父因为自感罪孽深重,自绝以谢朝廷。这是家父写的遗书。”
说着将一份奏折递了上来。
众人都没有回味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吕夷简自杀了?
第683章 立说
赵祯也是一愣神,然后让吕公绰将吕夷简写的最后一封奏折递上来。
奏折上吕夷简说了,自己多次犯错,承蒙先太后与皇上不怪罪,自己也尽职尽责。但是郭氏必须要废免,否则后宫不宁,非是帝室不安,而是天下不安。可没有想到阎应文居然居心如此歹毒,将一件简单的事,演变成一场滔天孽案。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不管他知不知情,已经牵连进去,法当死。因此自鸠以谢天下。
说了他自杀原因后,吕夷简还交待了政事。那天石坚说了平衡之道,他也大受启迪。比如南方,就要宽松之间相互平衡。以刚震慑,以柔感化。这自太祖优待各番夷后,本来这些番夷虽然凶残,可性格愚直,诚信为本。可自国立此策后,看到朝廷善待。欺虐地方百姓,上压地方官员。而地方官员因为国策,唯恐不能多事。最后怂恿之下,有西北李氏之异变,亦有西南骚动不止。此静化动之势也。
这等于临死前支持石坚的民族政策。
然后又说道后宫之事。虽然皇后是天下之母,但皇上总掌天下政务,皇后安后宫,后宫不宁,皇上不安,天下何安?不能作愚朽之举。这是怦击了范仲淹这些人的言论。虽然我犯下错误,可也是为了皇上好。就象石坚一样,屡犯太后懿旨,连官军都敢缴杀,这是国好。但真为国好还是假为国好,现在人死了,想公堂对执都不可能了。
说完了又列举了其他一些政事,语言深切。最后再次谢罪。
赵祯看了后,又递到石坚手上。
石坚看了后,摇摇头。这不是吕夷简朝错夕改,而是下了一手很好的棋。如果他不死,继续审问下去,早迟将吕夷简咬出来。一旦下狱,最后定罪,就不是他一死而死了。而是他全家都有可能拖出去处斩。谋害皇后,这是什么样的罪名?不说九族,至少三族吧?
但这一死,无论阎应文如何咬,最后可能是他们将罪名往一个死者头上加。也没法让人相信,更是无法理让人相信。加上皇帝软弱,这一张悲情牌打出后,吕家上下老小自然全部保住了。
至于后面政务,石坚一点也不怀疑,此人处理政务本领不弱,能看出这些不足为奇。最主要他临死前,还力保自己的政策。自己还好意思将一桩桩罪名往他头上加么?到时候天下人也说自己的肚量,连一个死人也不如。
他看着这份奏折说道:“吕坦夫,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在我家中已经点明,给你一个改正机会,可为什么你听不出来呢?”
说着将这份奏折递到夏竦手上。如果不是夏竦说了吕夷简两个儿子想要逃跑,也许吕夷简还不会走上这条道路。正因为他将此事点破,吕夷简回去一问,为了使家人不受到牵连,最后以死来解决。
这一递,有许多大臣立即看出来原因。都是人尖儿,这并不难想像。连小皇上在龙椅上看着夏竦脸上都出现鄙视的神情。
石坚等到众人传看完毕,才说道:“无论对错,吕大人并没有谋反国家朝廷,也想把国家变得兴盛强大。同时刘太后当朝,正因为王相,吕坦夫等人在朝,才使朝堂平稳渡过。有过也有功,请皇上不必追究其罪过,而昭赏其功。”
这件事就让它结束吧。
吕夷简一死,以其他人才干不足吕夷简,或者心思眼不如吕夷简多。唯一只有夏竦,可夏竦的出身限制了他的危害。而且小皇上刚才的眼神,也看出来了,夏竦想再赢得小皇上的好感很难了。以后大理高家进京,案子一递。夏竦基本政治生命结束了。
这两大枭雄一除,以后靠盛度他们,也没有那么大危害。朝堂自安,朝廷可以平稳过渡了。至于以后一百年或者两百年后,会不会有更厉害的枭雄出来,明白了永恒与刹那的平衡。石坚还会担心?自己安排下去,以后是好是坏,事在后代所为了,自己也无能为力。
出了这么大事,朝事也别议了,赵祯带着群臣到了吕夷简家中吊唁。追封吕夷简为邢国公,太子太傅。可吕夷简的三儿子吕公著愤怒地看着石坚,说道:“石不移,这回你称心如意了,朝中再没有人向你掣肘。想做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石坚看着这个愣头青,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伸手在吕公著头抚摸了一下。小伙子还想挣扎,可那有石坚快。但石坚摸完后,立即松下手去,对他说道:“记好了,权利有多大,职责有多大,而不能是权利有多大,就会能享有多少福利与优待。也不是威风就有多大。越上位,每一行一动,就关系到无数苍生幸福,更要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才对。”
前者以己利谋官,这是最可恨的谋官类型,可也是大多数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