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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怪胎了。
因此这样一来,董体被后人所讥的“香光(董其昌)虽负盛名,然如休粮道士,神气寒俭。若遇大将整军厉武,壁垒摩天,旌旗变色者,必裹足不敢下山矣!”(康有为语)也就不再出现了。
这种书法也就是现在人所称诵的以妩媚为形,以劲骨为体。有人又用石坚抄袭的那首诗来称赞: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一看一个味道,再看又是一个味道。所以很多人学习,都没有办法成功。那有那么容易学习的,首先要对这几个书体了解,还不能养成习惯,一养成习惯了,以后就融合不了。石坚是恰在此时,以前他写字也只是好看,这几种书体只入了表味,没有入里味。然后有意无意地取舍。可别人到哪里找这几种书体来?因此小皇上学了几年后,再次学飞白体了,石体学不来。
欧阳修看到这种字,这一别又是好长时间了,石坚的书法也再次长进,他如饥似渴,正在模拟,居然将他前来的事情忘记了。
石坚问道:“写得怎么样?”
“好啊。”
石坚看到他手里还在比划,笑了起来,说:“我说的是文章。”
“文章好啊,有什么?”
欧阳修还在发疑惹,你是才子嘛,虽然这篇文章写得很好,笔力雄浑,语言流畅,可出自一个进士或者举人的手,还会惊奇一下,出自你的手,有什么?
石坚好笑,说:“你不要比划了,如果喜欢,我将它送给你。”
“多谢多谢。”这一下欧阳修乐得合不拢嘴了。
“但是你再来看一下这篇文章的内容。”
既然送给自己了,那以后有的是时间观摩书法,现在看内容吧。敢情到现在他还没有注意内容究竟写的是什么。
看了看,写得很好啊,这篇文章主要讲用刑要宽厚,这也符合现在宋朝立国的思想,但石坚写出来,是两回事,他对待一些犯下重案的人,处罚可是很严厉的。看了下,茫然不解,刚才就看过了,可与人种问题有什么牵连。
看到他茫然的样子,石坚忽然想起来,就象那些老儒不敢怀疑《大学》一样,欧阳修现在还没有成为大家之前,对自己也不敢产生怀疑。他提醒道:“看看其中引用的典故,可有不对的地方?”
其实这篇文章,就是苏东坡科考时写的应试作。而主考官就是欧阳修与梅尧臣,两人看了后很赏识,可因为不知道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的出处,抑置为第二。
后来苏东坡考中进士后拜谒欧梅二人,两个人就问他,这句话的出处。苏东坡大笑说:“想当然耳。”将苏梅二人噎死。也许两个人还庆幸,幸好因为这个原因将你放在第二们,否则我们就要让你摆了一个大乌龙。
但清朝垄玮说:“《王制》,大司寇以狱之成告王,王命三公参听之,三公以狱之成告王,王三又,然后制刑。《周礼》又载,一宥曰不识,再宥曰过失,三宥曰遗忘。苏东坡杀之三,宥之三,本此。盖主司一时失忆,东坡不便显证,只以想当耳答之。”
石坚前世就这个论点曾经作体无完肤的批判,说中国喜欢造神。首先,王制就是周礼中的一篇,垄将他们分开,混淆视听,这两句话本来都出自于王制。再说王制本来是讲周,与尧皋有什么关系?就不要说王制还有可能不是出自孔子之手写的,有可能都是秦汉人编篡的。这是垄因为喜欢苏东坡,在为苏东坡改说。
石坚还说过,当然不是梅欧二人忘记了,苏东坡想给他们面子,所以用想当然耳掩饰,将罪过留给自己。梅苏二人知不知道这典故,石坚不敢断言。但苏东坡一定忘记了!其实《王制》中这一段话也是用来说明用刑一定要慎重。所以立狱断案反复再三。如果苏东坡用了这个典故,说不定当时名列第一,也不一定。(这是我的想法,如果有其他见解,多多包含,仅供参考)
不能说欧阳修没有才华,看了一会儿后,立即将眼睛落在那个三上面了。欧阳修迟疑地问:“石大人,这处来历从何而来?”
因为石坚巨大的声名,所以欧阳修问得小心翼翼的。
石坚说道:“想当然耳!”
原班照抄。
欧阳修愣了愣,说道:“这样不好吧。”
石坚问道:“那么这篇文章写得好不好?”
“好。”
“那么不就成了,瑕不掩瑜,你刚才不是说过,那些部族的人也引以为荣。现在随着我们大宋的疆域开柘,融入的民族也越来越多。可为什么唐汉融入后,都留下巨大的祸害?先是五胡乱华,后是安史之变。因为没有融合,只有将他们融合成我们大宋一体,成为一家人,以后才会减少这样的现象发生。要么只有一条,让他们消失!”
既然不接受统治,就象石坚对交趾一样,让他们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省得以后罗里罗嗦的。
欧阳修嘻嘻笑道:“我明白了,只有让他们产生归属感,虽然是慌言,也是善意的慌言。”
“去,我什么时候撒慌的?”
欧阳修也不介意,笑嘻嘻地将那篇文章收起来跑走了。
石坚还在后面喊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还有记好了,不管白猫黑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前一句,欧阳修还能理解,后一句将欧阳修差点走神,一跤摔倒在地。但想想,很有道理。管它真假,只要最后让大家和睦相处,就是慌言也是真理。
但石坚的话说得也并不全是慌言,中国的历史太漫长了,发展到现在,经过多次的民族冲突交融,很难说从真正血脉上找出一个汉人来,一个蒙古人、契丹人来,也许契丹人身上也流淌着一些汉人的血液,女真人的血液,汉人身上也流淌着一些鲜卑人、匈奴人的血液来。就象耶律焘蓉,有可能汉人的血脉比契丹人的血脉还要多一点。
其实分岐不怕,就怕忘恩负义,所以石坚现在对三个国家的人采用的手段最铁血。既然有了这机会,就不要翻身吧。
转眼间就到了春节了。这一年的春节,最高兴的是卖蔬菜的小商贩,这一斋戒,好了,蔬菜的价格整涨了好几倍。还有大和尚们,高兴,由于宋朝朝廷信仰道教,佛教在宋朝打压得很厉害,这一下扬眉吐气了。无数的百姓,善男子,善女子,涌入了相国寺。相国寺的老和尚幸好有准备,在寺外搭了一个高台,高台上供奉着圆觉的舍利子。不然一起涌到寺里,准得会出人命不可。
那个香火烧得远近几里路都能闻到,当然那些卖香火的小贩子也沾了光。相国寺的大和尚们还请了高僧来到台上讲经说法,讲《金刚经》。虽然那一天石坚与圆觉讲论的经义有好几本,特别是石坚举的法例,涉及到的经书有十几本,但主要还是以《金刚经》为主。
也就是一个过场,讲经的老和尚都上了岁数,能有多大声音,除了高台附近的几千人勉强能听到外,站在远处的百姓只看到几个大和尚嘴巴在动弹,至于说什么一个字也听不到,然后就跪在哪里,膜拜。
相国寺还多次请了石坚,如果他来说法,那真是妙不可言,结果可想而知。这一点李太后就有自知之明,她也在宫里举行法会,可没有敢请。毕竟宋朝以儒治国,现在让石坚讲经释义,好了,纯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最不高兴的就是卖荤腥的商贩,还是小孩子,特别是穷人家的小孩子,过年嘛,总想吃一点大鱼大肉。现在那个家庭敢开荤,神鬼莫测,比法令还管用。神在天上看着呢?提都不能提,家长脾气好一点,安慰道再过几天吧,不好的直接拎起来,开打了。
但对于石坚这个新年来说,是很轻松的。不是他什么事情不管了,同样还在处理政务。但与以前不同,以前有太后的授意,许多大臣对他进行掣肘,现在那个敢?不说皇上对他的支持,就是石坚的这一次回京,手段的铁血,现在清查了多少大臣,还没有清查完毕呢。
少了勾心斗角,因此石坚才感到轻松。本来嘛,大家都是为国家好,为什么你排挤我,我排挤你?而且现在他与小皇上是蜜月期,至少这几年内不会发生多大的变动,这样他就可以安心地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到了初三,张无梦来了。石坚看到他到来,不知说什么好。老头子不是到江宁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难道他会腾云驾雾不成?
显然对石坚帮助了佛门,老张不乐意,坐在哪里喝茶,眼睛朝天。我现在很不满!
且不说张无梦在道教中的地位,就是石坚平灭天理教时,张无梦发动宗教对他的声援,石坚也欠下了张无梦一个人情。
石坚陪着笑说道:“张大师,你也知道我不信佛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