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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诚,刚我们有人作诗,有人出对,有人诵词,有人背经书文章,你可不能再与他们一样了,出的题目要特别一些的,而且如果我们答上来,你可要自罚三杯。”袁方狡黠笑道。故意给张信增加难度。
“他们可以,怎么到我这里变成这样了?”张信抱怨道。
“谁叫你来得最迟,而且来得如此之巧,正逢沈兄请客,宴会却成为你接风洗尘而设,大伙心里可是不服啊。”袁方此举另有深意,张信的特殊待遇让其他人心里极为不舒服。如果适时的刁难一下张信,看到张信的窘态,众人的关系也会慢慢缓和起来,毕竟大家同在州学求学,同窗之间还是一团和气的好。
其实人的心里就这样奇怪,当你春风得意地时候遭受人地嫉妒,如果你惨遭不幸,原来怨恨地心里也会转化为同情,袁方的刁难就是为了打消州学同窗的怨嫉心里,为搞好众人之间的关系而努力。
“子诚。众怒难消。这次你好自为之吧。”张胜与袁方非常有默契,知道该什么时候推波助澜,调笑似的说道。
席中不论是心怀异念,还是毫不知情的纷纷大声赞成,拥护袁方的英明决定,要让张信出一个与众不同地题目来,最后是前所未闻地,不然就罚酒。
“袁兄。这也太为难张兄了。罚酒还是让小弟代劳吧。”沈轩出言说道,对与张信他心里很感激。从众人地言行举止之中,沈轩知道张信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
“这可不行,你喝那是你地,子诚可不一样。”袁方笑嘻嘻说道,毫不犹豫的拒绝沈轩的提议,铁了心要让张信出糗,其实三杯酒也醉不了人,只不过想看到张信乖乖认罚才是众人地主要目的。
“子诚,再不出题那就要喝酒了。”旁观人的纷纷催促起来。
在众人的催促声中,张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正当众人以为他认罚准备起哄之时,张信这才笑道:“这杯酒算是我向各位陪罪的,但是输人不输阵,这题目我可是想好了,就看你们能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再饮两杯美酒了。”
“尽管放马过来。”张信的态度激起了众人急强好胜之心,群情鼎沸之下不再继续谈笑聊天,专心致志的聆听张信所说的题目。
“既然我们等会要回客栈,那么我就说个关于客栈的题目吧。”张信笑道,若不是沈轩刚出言相助,正在烦恼地自己还不会想起这个题目来。
“子诚,你可听好了,不能与之前地内容类似,不然就算你输,只有乖乖认罚。”孙进好心提醒道。
“且认真听着,如果没有听清内容,那休要有怨言。”张信淡淡笑道,后世也有不少人被这个题目迷惑住,百思不得其解。
“快快说来。”袁方急切催道,没有忘记自己原来的初衷,准备大显身手,让张信乖乖的服输,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抱着这个心思的不只是他,其他在坐的众人也连声催促张信不要再多说费话,赶快进入正题。
“题目其实与客栈有关,就是我们居住的客栈。”张信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假如,子直、子任、子去三人到这家客栈投宿,客栈规定一房一晚要三十两银子,他们觉得还算合理,干脆合伙将就住一晚上,所以一人掏出十两银子交给客栈伙计,伙计拿钱给客栈东家的时候,东家认为这三人气宇轩昂,怕不是凡人。”
说道这里时张信含笑看向三人,袁方、张胜一脸得意之色,而孙进却还保持着矜持。但脸上却露出笑意,但是众人却不是干了,吵着让张信继续说下去。
“东家认为应该给他们优惠待遇,一晚只收二十五两银子就可以,从三十两银子那拿出五两出来,命伙计退还给他们,但这伙计却心存狡赖,偷偷藏起二两银子,然后把余下地三两银子还给他们。”说到这里张信忽然停顿不言。
“子诚,继续啊。然后怎么样。”
“下文是什么,该不会是还没有想清楚吧。”
在众人地催促之下,张信慢悠悠的说道:“你们可要听仔细了,伙计把三两银子退给他们,他们地正好是一人一两,但问题就来了,开始的时候,他们是每人掏出十两银子,如今却每人退还一两。也就是说他们每人花了九两银子,这个没有问题吧?”
“没有任何问题,很清楚。”众人仔细盘算后,点头说道。“一人九两,那三人就是二十七两,再加上伙计藏起的二两银子,总共才是二十九两银子。那么还有一两银子去哪里了?”张信含笑问道,这个问题可不简单,里面隐匿着陷阱,如果不认真思考还真会被人忽悠过去,当年张信可是绞尽脑汁才知道怎么回事。
“对啊,三人二十七两,加上伙计的二两银子,总共才二十九两,怎么回事?”有人疑惑不解问起旁边的人。
“东家退还五两银子,伙计贪污二两。退还他们三两。实际就是一人九两,三九二十七,加上伙计的二两,确实是二十九两银子啊,怎么会少一两了。”有人捉头苦算,在桌上沾起酒水划了起来,就后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放在后世随便找出几个懂得数学的,张口就可以给个答案。而且还要鄙视你一番。怎么出这般幼稚的题目,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但是在场的学子可不同,如果是问他们四书五经、诗歌格律,怕是腹中早有答案,但是问这类型的数学题型,那么他们可是两眼摸黑了。
冥思苦想半天,谁也想不出其中问题之所在,但众人却没有怨言,毕竟是他们为难张信地,不准出之前相同的题型,如今被为难住,那也是自找的,毕竟一百多年来大明朝从来没有人重视数学教育,他们不懂也是正常的事情。
“子诚,这是为何?我也想不出其中究竟,你还是公布答案吧。”孙进老实承认自己不懂,让在场的众人松了口气,大家都不懂,没有丢面子。
“你们怎么看?”张信环视四周,袁方张信也坦然承认自己没有想出答案,其他人见领头的都不知道了,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张信正准备说出这个问题关键的时候,忽然发现沈轩脸色有些迟疑不决,像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兄怕是已然胸有成竹,大伙可以问他。”张信笑道,心知在场的地众人之中,也只有沈轩可能知道这问题是怎么回事。
“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与我们说说。”袁方面呈兴奋之色:“把谜底揭穿,让子诚再罚三杯,不能让他这般得意。”
“这个嘛……”沈轩犹豫之时,忽然发现张信正含笑向他点头示意,自然明白自己该怎么办了,优雅笑道:“张兄刚才所言,其实是在故弄玄虚,在迷惑众位,那一两银子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三位兄台每人出九两银子,共计二十七两,除去伙计贪污的二两,还有二十五两就是给客栈东家的住宿费,二十七两银子正好花完。”
“子诚,你又来欺我。”袁方思考片刻之后恍然大悟,佯怒说道:“这次可不能再让你逃避这劫,原来的二杯不算,还要再加罚三杯。”
“子诚狡猾,理应如此。”席上的众人无一不是聪明灵敏之辈,张信的话只不过能迷惑一时,让沈轩点破之后**反应过来,知道上当受骗了,连忙跟着起哄说道。
“认罚,认罚,再不认你们就准备拿酒瓶灌我了。”张信笑道,乖乖的连喝五杯醇酿,酒气上涌,脸色慢慢转红了,醉态可掬地模样让众人调笑不已,随着张信的认罚,宴会的气氛异常浓烈起来,欢声笑语接连不断,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深准备宵禁之时,众人纷纷向沈轩告退,尽兴而归。
“沈兄,谢谢你这次热情接待。”留在最后的袁方代表众人表示谢意。
“哪里有话,袁兄再这样说就是见外了。”沈轩知道这次宴会已经达到目的,与众人的关系更加接近了。
“谢谢。”袁宗皋微笑握住沈轩的手,看向与众人嘻戏玩闹的张信,随之与沈轩告别,疾步跟上众人朝居住客栈方向行去。
第八十五章乡试(一)
明太祖洪武四年即下诏:“自今年八月始,特设科举,务取经明行修,博通古今,名实相称者。朕将亲策于廷,第其高下而仕之以官,使中外文臣皆由科举而进,非科举者毋得与官。”自洪武十七年开始,又实行每三年举行一次科举考试的定制,从下而上分为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
至此科举考试成为大明士子们获取功名做官授职的进身阶,明代考试以八股文章为主,即“八股取仕”,士子们整天钻研八股文章,对其他事情毫不在意,连最基本的社会生存本能都相对退化了。
而张信在一边鄙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