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知道了。”听到管家说到几个工部主事送来的礼物时。张信摆手说道:“不用再继续说了。除了这事之处。还有什么事情吗?”张信摸着额头。虽然精神一些。但是回房休息一会可能更好。
“大人。沈先生刚才前来拜访。听到大人出门访亲后。留下一份礼物就走了。”迟疑片刻之后。管家觉的有必然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张信知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张信虽然头晕。但是心里却没有糊涂。知道管家不会无缘无故提及这件事情的。再说沈园经常前来拜访。府中上下也应该习以为常了。管家这里慎重提起。自然是有原因的。
“沈先生的礼物十分珍贵。帐房不敢保存。请大人妥善安置。”管家早有准备。从张信书案抽屉拿出一个锦盒出来。恭敬的放到张信面前。若是普通金银布匹绸缎也就罢了。像这样的珍宝自己可不敢保存。若是遗失不见。那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礼物这般珍贵啊?”张信疑惑起来。也没有等管家回答。随手打开盒子。立即被盒中许多颗粒硕大。颜色鹅黄。鲜丽圆润。晶莹夺目。散发出柔和幽光的珍珠所吸引住。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
“大人。这些珍珠共有十六颗。粒粒皆是极品。沈先生真是有心了。”管家眼睛之闪过一丝贪婪之色。随后重新恢复清明。这种珍宝不是自己可以觊觎的。就算属于自己也未必可以保的住。还是安心做自己的管家吧。
“管家。看你的模样似乎知道这些珍珠的出处?”见识过皇宫大内的宝贝之后。张信已经有些免疫力。瞬息平稳心态。随手拿出一颗珍珠观赏起来。触手温润滑腻的感觉让张信知道。这些珍珠确实是宝贝。
“这些珍珠色泽呈淡金色。而且颗粒硕大。应该是北珠无疑。”张信府中的管家就是当年兴王府之中的帐房。在王府之中饱受熏陶。见识自然会有一些的。经过仔细辨识之后。管家才确定这些珍珠的来历。
“北珠?”张信仔细把玩着。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北珠。但是看样子就知道价值不菲。不是普通货色。
“是的大人。《采珠序》有云:岭南北海所产珍珠。皆不及北珠之色如淡金者名贵。说的就是这个北珠。”管家摇头晃脑说道。神情比张信还要兴奋几分。
“比合浦珠还要名贵。真的是珍品啊。”虽然张信对珍珠不怎么了解。但是也明白南方合浦珍珠的名声。
“那当然。这北珠在关外才有。平时难的一见。没有想到沈先生居然可以弄来十六颗。想必花费不少吧。”管家感叹说道。
“管家。去把沈先生请来。”听到管家的话。张信心中一动。轻轻把手中的珍珠放入锦盒内。盖上盒子后淡淡的吩咐起来。虽然不明白张信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管家还是答应下来。行礼告退而去。
不久之后。管家领着有些忐忑不安的沈园来到书房。要知道张信从来都是在客厅接待他的。如今改在书房。这让沈园激动之余也有些彷徨不安。因为他听到管家说张信见到自己的礼物之后。似乎有些不悦。待仆役送上茶水之后。张信挥退左右。书房之中只留下两人。而且张信没有说话的意思。书房气氛顿时沉默起来。
“不知道大人找我来。有什么吩咐?”沉默片刻。感到压抑的沈园恭敬说道。心里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沈兄。你我相交近两年。你觉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信幽幽叹气。然后严肃认真的问道。
“大人重情重义。让我深感非常敬佩。”虽然不明白张信为什么这样问。但是沈园还是诚恳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希望这是沈兄真心之言。”张信点头。然后继续说道:“相识以来。我一直将沈兄视之为良师益友。不敢有丝毫不敬之处。”
“大人待人随和。这是我的荣幸。”沈园拱手说道。心里却平静不下来。张信越是客气。他心里越是没底。
“我视沈兄为友。没有沈兄却如此待我。”张信拿出装着珍珠的锦盒在沈园面前一摆。生气的说道:“难道我与沈兄相交。就是贪图沈兄的钱财吗?若是让文昴、子直他们知道这件事。他们又如何看我。”
沈园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心中掠过感动之色。连忙解释说道:“大人。新年新景。这只是我的一片心意而已。也不值几个钱。大人不必在意。”
“沈兄何必欺我。这样稀罕的珍宝怎么能说不值钱。”张信摇头说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朋友之间拜贺新年会送如此贵重的礼物。沈兄这是陷我于不义之的。如果你还将我视之为友的话。就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
新年礼尚往来。除非别有用心的人。确实都是轻礼薄送。略表心意。表示自己没有忘记对方的存在。连家底最丰厚的郭勋。送给张信的礼物也无非是几匹丝绸。不过数百两银子而已。哪里像沈园那样出手大方之极。
再说张信现在也不缺钱。与财宝相比。张信更加看重朋友之间的情谊。他之所以这么快融入大明社会之中。多亏几个好友的帮忙。张信可不希望因此使他们的友谊疏远起来。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取回之理。”沈园反驳说道:“况且这些珍珠虽然贵重。但是大人尽管放心。我买来的时候没有花费多少钱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自相矛盾啊。既然贵重。那当然是价格不菲。怎么可能说花费甚少呢。”张信疑惑问道。显然不相信沈园的话。
“既然大人知道这是北珠。自然明白它来自关外。”沈园微笑解释道:“其实这些珍珠不是我有意购买的。而是前些时候。有一位关外的大商人。从我们作坊之中买了几千斤烧酒。可是随身没有带那么多银子。最后用几颗珍珠抵偿。我当时见这些北珠稀罕。所以就动了买下的念头。经过商议之后。从关外客商手中以低廉价格买下这批珍珠来。”
“再怎么低价。恐怕银子也没有少花。你的心意我明白。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回头给我补上一份礼物即可。”张信轻轻笑道:“正好我家缺少几张椅子。你买这个就行了。”
“这可不行。若是我把礼物拿回。传扬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沈园当然不愿意。把锦盒推到张信的面前。摇头说道:“要是让同行知道我沈园这样做。恐怕以后没有脸面在京城立足了。”
“你这话严重了。再说谁会知道这件事情啊。”张信正准备推回锦盒。却没有想到盒子已经被沈园用力按住。张信也不敢使劲。害怕推脱之间珍珠落的。如果有所损坏那可是件严重的事情。
“天的四知的典故大人想必清楚。再说这些东西也不是送给大人的。”沈园见到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眼睛一转轻快说道。
“那倒奇怪了。不是送给我。那是送给谁的?”张信可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也不再和沈园较劲。松开双手。颇有闲情逸致的喝口茶问道。心里已经打算好。待沈园走之后。派人把东西送到他府上去。
正文1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关外
“这是送给夫人的。”见到张信松手,沈园吁了口气,微笑说道:“当初大人大婚,我只是给大人送礼,却把夫人给忘记了,如今要给夫人补上一份,想必大人不会不给吧。”
“你还真会找借口。”张信摇头笑道,但想到那光泽闪耀的珍珠,若是配带在绿绮身上,那是多么的般配啊,珍珠美人相互映衬,张信心里也为之一动。
“给夫人的礼物,大人可不能做主推辞。”沈园笑道,虽然北珠珍贵,但是怎么可能和张信相提并论,而且与以前相比,自己也送得心甘情愿。
“这么珍贵的礼,她是不会接受的。”张信轻笑道,绿绮的性子他十分了解,对奢华的东西不怎么在意,如果是自己送的礼物还好,若听说是外人相赠,肯定会拒绝的,况且沈园的目的他十分清楚,说是送给绿绮的,其实这跟给他没有区别。
“夫人还没有说话,大人可不能轻易下结论啊。”沈园自信笑道,家中妻妾的表现告诉他,女人不可能抵挡得住珍宝诱惑的。
“沈兄,这些珍珠你是花了多少银子买下来的,你报个实数,可不能欺瞒我啊。”张信询问道,成婚这么久都没有给绿绮送过礼物,眼前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到时让匠师做成一条珍珠项链,挂在绿绮玉颈之上应该分外动人。
“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送夫人礼物还要让你给钱不成?我看大人这才是在陷我于不义。”沈园生气说道,脸色有些发青,显然不是在说笑。
“好吧,那就依你,东西就留下来吧。”与沈园对视一会,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