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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新郎和新娘出门,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群欢呼起来,祝福声响亮之极,张信对此丝毫不理会,轻轻的把绿绮扶进花轿之后,张信总算安下心来,向跟上来地袁方几人打个招呼,再与蒋荣拜别,在张信地一声令下,迎亲队带领着送亲队以及非常丰厚的嫁妆,在众人地欢送声中,浩浩荡荡往张信府邸返回,前面还有更加复杂的礼节等着他们呢。
当回到张信府邸之后,经过一系列繁琐的迎娶礼仪,终于在日落之后,把张信与绿绮送到洞房之内,当然事情还没有结束,在闹过洞房之后,作为新郎官的张信,还要出去招呼来客,毕竟来客现在还空着肚子呢。
张信可能有些小瞧自己的影响力,或者说来人都给皇亲蒋荣的面子,邀请的客人基本上都已经前来祝贺,最为尊贵的当然是费宏,还有就是郭勋,连寿宁侯与建昌侯都来了,翰林院的李时、顾鼎臣、翟銮等人,与张信所想的一样,没有见杨慎的身影。“大人,恭喜。”见到新郎出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有些人心中还庆幸自己来了,不然也不能见识到这么多的大人物。
“已经准备好酒宴,请各位入席吧。”担当傧仪的袁方清声叫喊起来,在仆役的引领下,众人纷纷按照位地位高低依次入坐,来的客人实在太多,客厅也容不下,只好把地位较低的人安排在院子里。客人们坐好之后,仆役们捧着炒制好的美味佳肴鱼贯而入,轻轻地摆放起来,菜肴是经过精心烹饪,色泽香味分外诱人。
“张侍读。无酒不成宴,你该不会就这样招呼我等吧。”客厅内,坐在首席的张延龄有些讽刺道,如果不是兄长一再规劝,他才不愿意再看到张信呢。
“当然不会如此。”张信微笑起来,低声向侍立一旁的仆役吩咐几句,仆役点头离去。片刻之后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客厅外又走进十数名仆役,仆役们手里都拿着一坛酒,在张信的示意下,纷纷打开酒坛,顿时客厅内充满浓郁地特殊酒香。
“好酒。子诚,这该不会是宫廷御酒吧。”有数十年酒龄的费宏笑道。也怪不得他这样想,毕竟凭张信的关系,如果让皇帝赏赐几坛宫廷御酒也不是为难的事情,在场的众人一听也深以为然,当弥漫的香气飘入鼻子之后,口中的液体似乎分泌得更加快了。
“是不是宫廷之物,那就要看各位自己品尝鉴定啦。”张信微笑道。挥手示意让仆役给客人斟酒,这才是刚开始,吃惊地还在后头,因为早知道张信的吩咐,摆放在客人面前的都是白瓷杯,当仆役把酒倒入杯中之后,特殊的酒香更加浓烈起来。
“子诚,这酒似乎不对啊。”当仆役退下后,费宏迫不得已的起酒杯端详起来,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酒。没有想到却发现这酒与众不同之处来。
“张侍读。你这是酒还是水啊。”一直直微笑沉默的郭勋也惊讶起来,但是那陌生而熟悉地酒香是瞒不了自己的。这分明是酒啊,但为何这般模样,经过提醒,在场地众人也纷纷发现其中奥妙,也感到很困惑。
“张侍读不会拿注了水的酒来糊弄我等吧。”张延龄再次讽刺道,却被张鹤龄扯起衣袖警告起来,闻这香气就知道这酒不凡之处,况且以张信的身份,哪里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再说下去的话那岂不是让人笑话自己。
张鹤龄虽然也恼怒因为张信的原因,被张太后训斥一顿,但是也承认当日张信的话十分地道理,特别是事后皇帝居然找借口嘉奖他们兄弟几句,而且还让他负责明年的春祭,虽然没有什么实质好处,但这也让张鹤龄心中的怨气消退许多,所以接到张信的请帖之后,这才拖着弟弟前来了。
“待老夫品尝一下。”费宏根本没有理会张延龄的话,轻轻闻了下杯中的香气,小心的抿了一口,细细的体会起来。
“费学士觉得如何?”张信微笑询问起来。
“色清如水晶,香纯如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沉吟片刻之后,费宏清声说道,然后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深深的陶醉其中。
见到费宏这个模样,众人再也忍耐不住,纷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品尝起来,幸好经过酿酒师傅地加工处理,蒸馏酒中地辛辣味已经消除许多,虽然还有一些残留,但是在场的众人哪个不是资深酒国中人,这点辣味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觉得更加有味道。
“子诚,这酒虽然好,但你不会这么小气,一人给一杯而已吧。”费宏笑道,虽然谈不上嗜酒如命,但是佳酿在前,费宏也忍不住再尝一口,再次感受那清香味道来。
“张侍读,你把我们地酒瘾勾上来了,可不能放任不管,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相对而言,郭勋可是不折不扣的好酒之人,哪里肯轻易放过这样的佳酿啊。
而这是众人也反应过来,才一杯而已,如何能过瘾啊,这时众人确认这酒是宫廷贡品无疑,而且还是最新品种,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品尝御用贡品的,想到这里,众人纷纷群情鼎沸的开口拥护费宏郭勋的话来。
“各位放心,我还没有吝啬到这个程度,既然是酒宴,自然会让各位尽兴而归的。”张信笑道,轻轻拍手示意,仆役们听到信号,再次鱼贯而入为客人倒酒,退下之前当然是把酒坛留在席中。
“各位,请。”身为主人,张信自然要以身作则,让仆役带着一坛酒,开始在宴席之中与来客碰起杯来,在客厅前院后院转了一圈后,细心的人忽然发现,身为新郎官的张信似乎已经不见踪影,相互提醒之后,众人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又把注意力移到宴席之中啦,人家去享受温香软玉,自己还是识趣一些,不要前去打扰啦。
正文1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余韵
这时张信已经回到自己内宅卧室之中,房中摆放着各种做工精细的家具,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已经做好的佳肴,内则着是一张特大型号的绣床,绣床上铺着大红毡毯,挂着团龙禧福绣花丝绸夹帐,帐内挂着装有香料的法都和香囊,散发出淡淡的龙涎香味,床上和被褥、枕头等也皆是大红的锦缎丝绣,地上的木板上铺着厚厚的毡毯,房内的炭盆早已燃起,使人一进屋便觉得暖烘烘的。
而左则的梳妆台上已经燃起数对龙凤花烛,让房中气氛显得格外的温馨,也带着厚重的喜庆,挥退丫环婆子之后,张信怀着久违的一种怦怦乱跳的心情,轻手轻脚的拴上的门,而后便怀着一种莫名兴奋的心情走到了坐在绣床床沿上的绿绮面前。
这时绿绮头上还盖着红纱布,小手一直使劲的拽着大红喜服上的裙摆,身体更是因为紧张原因,轻微的抖颤着,离着她还有差不多一米的距离,张信就听到了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从来没有过经验的张信在这个时候也分外的紧张起来,心跳变得非常急速,手心里也稍微冒起汗来,还好这时张信还有几分冷静,拿起秤杆轻轻的把绿绮头上的红纱布挑起。
在龙凤烛光的映照下,绿绮显得更加动人起来,此时她粉颈低垂,玉面生霞,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张信勉强屏气凝神。声音轻颤说道:“绮儿。”绿绮细若蚊呐地轻答应一声,轻轻抬起头露出一个娇羞无限的神情。
深深地吸了口气,张信捉住绿绮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把玉人带到摆放佳肴地桌子旁,刚才婚礼的仪式连张信自己都觉得承受不起,分外消耗体力,更加不用说像绿绮这样娇弱的身子,况且等待这么久。她也应该有些饥饿了吧。
有时候看美人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这是张信现在的感觉。而在张信的注视下,绿绮更加娇羞不堪,但是在张信地劝说下,还是慢慢的进食起来。
“相公,可以了。”不久之后。绿绮轻轻说道,那娇艳无限地模样。让张信在心中不争气的怦怦直跳,片刻之后,张信终于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心时不停的为自己打气,而绿绮似乎也意识到什么,蜷首微垂,小脸上越发羞红起来,一双小手又纠缠起来。
张信轻轻的走近绿绮,嗅着那股诱人的香气,绿绮垂下眼帘。浓翘长睫微微抖动。柔弱地身子开始轻颤起来,经过蒋后的教育。她自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张信慢慢地张开双手,把绿绮拥在怀中,抚过美人玉背,但觉所触丰绸如缎,没得半点瘢痕瑕疵。
这时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张信把娇羞不胜的绿绮轻轻的抱起来,向绣床上走去,而绿绮却含羞闭目,根本没有挣扎之意,当张信把娇艳欲滴的绿绮轻放在床上时,绿绮似乎察觉到什么,正当张信怦然心动,准备有所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