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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上邪辰再往外面了尘的背影看过一眼,愧疚万分:“瞧大师这般颓废,怕是这一生没遇到玲珑这么没慧根的人了!应该是职业生涯遇到的最大挑战!真是罪过!”
看着上邪辰这般无辜这边纠结,皇上笑,如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辈:“又是醍醐灌顶,又是魔音灌耳,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回皇上,玲珑是想醍醐灌顶来着,好歹不能辜负了大师这般好容貌好气质!只可惜,事与愿违,玲珑还想在红尘中多滚几年!”再顿了一下,脸上浮出一对可疑红云,小害羞的看过李憬臣一眼,“玲珑虽是颜控,大师也确实好帅,可终究还是没憬臣长得好看!”
拿一个出家之人的相貌和堂堂太子爷比,皇上脸色顿时就是一沉:“你的意思是,如果了尘比憬臣好看,你就要弃憬臣而去了?”
听得皇上声色俱厉,上邪辰陡然一惊,忙跪了下去:“没有!玲珑没有这种想法!玲珑只是见得大师……”说到这里,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旁边李憬臣却是充分明白上邪辰想表达的意思,他笑:“父皇,玲珑只是心直口快惯了!想当日,儿臣第一次见到了尘大师的时候,也是惊为天人!”
皇上见李憬臣事事维护上邪辰,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直叹他李家之人,在感情上是个短板,却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好了,你起来吧!”皇上道,“了尘乃西凉第一高僧,平日里多听听他讲佛法也是好的!你贵为太子府夫人,别把男人相貌拿出来评论,搞得自己很庸俗!”
“是。”上邪辰躬身受教。
其实,皇上的真实想法是:让上邪辰多听听佛,若她真看上了尘,为了了尘去出个家也不错,别留在李憬臣身边祸害;若看不上了尘,若真能听懂佛法要意,以佛法的广博高深,洗去她宿命的痕迹,也是不错。
只可惜,上邪辰想法却是:使劲渲染了尘长得好看,暗示皇上宫中嫔妃众多,而皇上又老了,这种帅和尚不适合放在宫里!
其一,她可不想这个皇上信任的座上宾时不时说自己几句坏话;其二,在很多人看来,得道高僧必定是慈悲为怀,加上他在西凉的地位,很多人对他是无保留的信任,而作为正在找毒源的上邪辰,却是最担心这种人下手!
而最麻烦的是,因得了尘之前就进言上邪辰是天下祸水乱世开端,李憬臣反而很难直接告诉皇上,这个和尚实际上是皇后的人!他只能慢慢安排,让皇上自己发现!
方才,便是锐利体会到上邪辰渲染了尘长得好看的原因,所以他也才配合说了惊为天人之类的话!
如之前李憬臣安排的那样,这一日,他们在宫里陪皇上用了午膳,然后告辞回太子府。至于给皇上把最后一关的人,顺应交给莫春秋。
……
看着李憬臣和上邪辰离开,皇上目光落到这座宫殿总管太监身上:“说吧,了尘和玉玲珑都谈了些什么!”
这太监早般上午伺候在偏殿的宫人喊了来,听得皇上问话,忙一五一十说了,包括上邪辰和了尘的神情动作,包括他们的每一句话,也包括先前上邪辰拒绝见了尘的那番话!
先前的时候,皇上只是沉吟着听,直到他听到上邪辰的那句“联手歼人图谋皇上的宝座”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沉默了一下,挥手叫宫人们退下,唯留下自己心腹总管太监,然后缓缓的:“你说,他们明明怀疑了尘,为什么不明说?反而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又是长得好看,又是佛法高深。”
总管太监将头垂得很低,低声道:“回皇上,奴才不知。”
皇上看过他一眼,他的这个心腹太监,从自己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就陪着自己了,这么多年,明明已是宫人中的第一人,却依旧保持谨言慎行,很是……妥当。
当然,他也并不是真的想听这位太监看法,关于了尘,李憬臣和上邪辰为何不直说,他很清楚。
“叫古忌来一下。”皇上开口。
很快,古忌站到皇上面前。
“查下了尘,朕要知道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他顿了一下,“另外,还有,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玉玲珑的?”
“是!”古忌飞快退去。
……
从皇上宫殿出来,按照惯例,李憬臣和上邪辰便应该坐小轿到后宫与前朝之间的大门的地方,然后换乘马车。
因为体恤儿子,连带也体恤了儿子看上的女人,从皇上宫殿出来,外面就已备好了马车,直接供他们从后宫到太子府。
皇上还说了,他们以后进宫的时候,可直接乘坐太子府马车到这里!上邪辰和李憬臣自是一番谢恩。
宫里的马车,从外观上就比太子府的马车豪华耀眼,撩开帘子,内饰更非金即银,明亮奢华。靠窗的位置,榻上铺着厚厚的软垫,叠着厚实的小被,更让人感动的是,车厢中间很体贴的放了个火盆。
“多谢皇上!”上邪辰忍不住再次朝宫殿的位置弯腰。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在亲情淡漠的皇家,皇上能做到如此,也确实让她意外了!
很快上了马车,很快马车一路往宫外驶去。
这一次,李憬车没有坐在上邪辰对面,而是坐在她的旁边。
“累吗?累的话就靠在我肩上眯会儿!”他说。
上邪辰笑了下,真的就双手挽着李憬臣的胳膊,把头放在他的肩上。今儿个清晨加今儿上午,她一共睡觉的时间不过2个多时辰,折算成现代的时间,绝不超过五个小时!
若她还是从前那个厉害杀手,一日睡5个小时也无所谓,可她现在是娇弱生病的上邪辰,身体各项体能都大不如前,真的很困,很倦。
女子的馨香,顺着她的发丝,脖颈,丝丝绕绕传入李憬臣鼻尖,他很没有自制能力,很不符合神之子形象的想起昨夜的相拥。
低头,看着闭着眼睛的上邪辰,瓷白的光滑的额头,长长的卷翘的睫毛,笔挺小巧的鼻子……然后再往下,是胸前的起伏……
胸前的起伏,他想起,当皇上那一声惊呼发出时,慌乱中,他看见衣衫敞开的她的柔软上,那一块青紫!
“玲……”李憬臣开口。
刚张了嘴,又想起她这一日来睡眠太少,遂又闭了口。
“想说什么就说吧!”上邪辰也没有真正睡着,毕竟马车摇晃,从皇宫到太子府而已不是太远,她只闭着眼睛小憩。
“你的胸……”他顿了一下,“还痛吗?”
胸?痛?上邪辰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微抬了头:“不痛啊,怎么了?”
清晨那次,李憬臣从床上爬起来后,上邪辰也很快整理了衣服爬了起来,故根本没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后来虽又睡了一觉,但那是穿着亵/衣亵裤睡的,更不可能看见自己胸‘上异状。
看着上邪辰一副茫然的模样,李憬臣心里略叹了口气,脸上表情愈加不自然:“昨儿晚上,我有没有把你弄痛?”
这样的问题,上邪辰顿时就笑了。她很快又想到李憬臣是第一次,小小谴责自己笑得不厚道,然后将小手从他的胳膊弯滑到他的大掌里,反握着他,再将头靠在他肩上:“不痛的,你很温柔。”
温柔……温柔就不会把她的皮肤弄得淤青了!
李憬臣简直觉得自己是禽‘兽!
然后有些讷讷的:“我看见你胸,好像肿了。”
肿了?他昨天晚上有那么暴力吗?上邪辰疑惑的,隔着衣服在自己胸口几个地方按了几下,不痛啊!
然,就是她这个纯粹纯洁的动作,却是惹得旁边欲‘求‘不‘满的男人浑身一僵,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一定是昨天晚上没做到位,所以这会儿才这么敏感!他想,然后很快将目光移动到其他地方。
上邪辰原本就靠着李憬臣,他浑身僵硬这个动作,她感觉也就特别明显。目光邪恶的扫过某人某处,还好,变化不是很大。
她家憬臣,果然是克制力非一般人可比!
想到这里,她忽的一个激灵,知道李憬臣说的肿了是什么意思了!那应该不是肿了,而是皮下出血,也就是俗称的淤青!
那也不是他大力揉成那样,而应该是在那里亲亲的时间过长!也就是俗称的吻‘痕!
“你看错了,没有肿,而且也不痛。”上邪辰说。
“是吗?”他依然很疑惑。
上邪辰很坚定的点头,便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组对话:
“怎么停了?!本公主为什么要让其他人?!”有些骄纵,有些跋扈,有些不耐烦,正是彩莲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