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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讯后,可怜杨广当场吐血三升,然后眼前一黑,便光荣地晕了过去!
“欺人太甚!李渊老王八!朕和你不共戴天!”
经过一群太医忙三火四的抢救后,杨广悠悠然醒来,以手指天,发下重誓道,“哪怕是不要这皇位,哪怕是付出整个大隋,朕也要把你全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好给我拿可怜的孙儿报仇!”
这个时候,萧皇后也早已闻讯赶来,并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可这些年来,由于各种原因,萧皇后的日子一直都不大好过,等到萧铣造反之后,杨广更是险些把萧皇后给关进小黑屋啃窝头去!
此刻虽然伤心欲绝,萧皇后也不敢再杨广面前多言,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厢,杨广破口大骂了半晌,可心绪却没有丝毫舒缓的迹象,急怒之下,杨广就命侍卫召集群臣,打算商议征兵北伐之事。
这个时候,杨广手下,那些稍微有点能力有点忠心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死的死、辞官的辞官、被贬的被贬,现在还剩下的,基本只有一堆如虞世基、裴蕴、裴矩之流的佞臣了!即便偶尔还有一两个人品还算不错的,也都似虞世南这种读书读到发傻,脑子根本就不会急转弯的主儿!
所以,杨广召集众人嘀嘀咕咕的商议了半晌,也没商议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倒不是这些个大臣们不同意杨广出兵征讨李渊老王八,而是,实在找不出哪个武将能领兵打仗!
此外,现在杨广手下也没多少兵了!整个江都城,满打满算,有一头算一头,也就勉强能够凑出来个十来万的杂牌儿军而已!而且,这军队的数量还是每天都在减少!因为,逃兵呗!
杨广倒是想把虞世基、裴蕴之流派上战场,可这些家伙虽然是奸臣,但也有一点儿自知之明,知道凭自己的本事,领着几万杂牌军去硬磕李渊的二三十万大军,毫无疑问和送死没多大区别!于是纷纷装傻、装病、装受伤,各自找借口不肯出征!
鬼鬼祟祟的连续商量了三天多,杨广也没拿出个像样的出征方略来,反倒是经过这几天的拖延,杨广的火气消了不少!
趁着杨广心情不算太差的功夫,萧皇后觑得时机,小心翼翼地给杨广提议道,“不管陛下如何处置李渊那老王八,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给咱们在洛阳城的孙子派点援兵丫!”
正急得满嘴火泡的杨广闻言精神一振,连忙拉着萧皇后的玉手满脸感动地说道,“关键时刻,还是梓童能给朕分忧丫!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全都是草包!就没一个有本事的!”
“陛下过誉了!不论如何,侗儿也是臣妾的亲孙儿,臣妾这般,也只是做一个祖母该做的事情而已!”
被萧皇后这么一说,杨广也是一阵恍然!
“是丫!不论如何,梓童她也是自家儿子的亲娘,自己那几个孙儿的亲祖母丫!朕咋就能听信谗言,怀疑梓童她和萧家余孽有关联捏?那萧铣,充其量,不过是梓童她拐了几个弯的便宜侄子而已!倓儿、侗儿、侑儿可都是梓童的亲孙自丫!”忽而又想起往日当晋王时夫妻恩爱的情形,杨广心中的愧疚之意就更浓了。
拉着萧皇后的纤纤玉手,杨广好似小孩儿一般泪眼朦胧、抽抽搭搭地哭诉了半晌,直把萧皇后感动得得稀里哗啦、心里五味繁杂,这时,杨广方才忽地话题一转道,“梓童,你素来多智,现如今这局面,梓童可有何妙计为朕分忧?”
“呃,这个……启禀陛下臣妾不过一妇人而已,不敢妄议朝政!”
“好梓童,这里又没外人,你就是说说嘛!不算妄议!”
被杨广卖萌的话语吓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半晌萧皇后方才回过神来,凝神上下打量了杨广半晌,¨wén 人 shū wū¨却发现杨广满眼的期盼与恳求之色,又犹豫了一番,萧皇后这才狠了狠心道,“启奏陛下,臣妾以为,当今最紧要的,乃是命一得力的大将出征平复叛乱,恢复秩序!”
“哦,这个,朕也知道丫!可是,朕手下这不是没有能人么?那些个糟老头大臣们,别看平时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可关键时刻却全都掉链子,就每一个能打胜仗的!”
第三百五十九章丰厚的封赏
“哦?我大隋还有这种人才?到底是谁?梓童快快道来,”
“宇文成龙!”
“唔,是他丫!这个嘛……”
“如何?陛下莫非觉得,此人不堪大任不成?”
一面说着,萧皇后一面不由自主地,将凤目紧盯着杨广的两眼,(本章节由友上传)从感情上而言,萧皇后心里还是倾向于杨广这个正牌儿夫君滴!毕竟,二人可是有着几十年的感情了!虽然自从当皇帝后杨广就开始移情别恋包二奶,最后连性取向都变了,可二人还有共同的儿女和孙子丫!
而另一方面,从身体上而言,萧皇后也确实非常的迷恋宇文小麻杆儿!
尽管这些年来,萧皇后每年也只是借口去看女儿之时,才能有那么一两次的机会偷偷地和宇文小麻杆儿鬼混一段儿时间。可每次,萧皇后都被宇文小麻杆儿喂得饱饱的,身体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更兼那种和便宜女婿、兼便宜姐夫偷情的禁忌快感,更是让萧皇后有如吃了五石散一般,每每欲罢不能!
如今有机会再正牌夫君面前保举奸夫,萧皇后心中兴奋莫名,不觉之间两股内已经泥泞一片了!
在萧皇后殷切的期盼中,绿帽皇帝杨广缓缓开口道,“宇文家这小子,才能却是有的!可是,他现在不是在家丁忧呢么?”
“而且,两年多前在雁门的时候,这小子救驾有功,朕一直都没封赏他,他们一家对朕可都是相当有意见丫!就连大姐,也都好多年没再来看过朕了丫!朕现在有了麻烦,才想起他来,以大姐和那混小子的个性,只怕,没这么容易就听了朕的召唤吧?”
“这倒是实情!不过,臣妾以为,这事儿也不是没得商量。”
“丁忧一事,宇文老将军毕竟已经去了一年多了,宇文小将军又是孙子辈儿的,还是武将出身,咱们现在请他出山倒也不算乱了规矩!至多,陛下可多安抚一下那宇文小将军的父亲,让其继续在家丁忧,并多给他些封赏罢了。”
“此外,据臣妾所知,长公主殿下和宇文小将军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陛下若是强令宇文小将军出征,只怕不大行得通,弄不好还会把大姐惹怒了,很麻烦!所以,依臣妾之见,不如陛下先把前番欠下的封赏给他加倍发下去,然后再向大姐软语相求,臣妾也可以去咱们女儿那里吹吹风,让她帮着敲一敲边鼓。毕竟都是一家人,大姐和那宇文小将军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唔,这个,似乎,有理!只是,梓童以为,该如何封赏那宇文小子才好?”
“这个嘛,臣妾倒是不大好说。不过,臣妾以为,不论陛下如何封赏,总归要让长公主殿下和宇文小将军全都满意才好!”
“这样啊,倒是个麻烦!唔,对了,朕听说,大姐那里,好像还和那混小子生了几个娃?怎地至今不见大姐带来见朕?”
“确有此事!而且,长公主殿下已经连续生了六胎了,可惜全都是女儿。倒是凤丫头和那宇文小将军的几个侍妾可全都有给宇文小将军生了儿子!所以啊,以臣妾看来,长公主殿下的日子,只怕现在也不好过呢!陛下要想请动宇文小将军,至少得让大姐顺过这口气才行!”
“啊!”
杨广闻言,不由得好一阵目瞪口呆,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低声长叹道,“怎会如此丫!大姐就算不生儿子,也不关朕的事儿丫!凭啥朕就这么倒霉丫!哎……”
那厢,萧皇后也不由得眉头紧蹙,轻轻地长叹了一声道,“好叫陛下知道,咱们女儿,自从下嫁入宇文家后,到现在也已经生了六胎了,也全都是女儿!”
萧皇后没说的是,自家女儿所生六个女娃儿的老爹,可不是那位便宜驸马宇文士及,而是宇文成龙那奸夫!
“啊!怎会这样?”
“所以啊,臣妾以为,陛下若想继续维笼络住宇文小将军的心,让其心甘情愿地给陛下卖命的话,只怕,还要在这事儿上想一想办法!”
“女儿,女儿,女儿…”
仿佛魔怔了一般抱着脑袋嘀嘀咕咕了半晌,杨广这才猛地一拍脑袋道,“有了,”
半日之后,在一队百名侍卫的护送下,一辆青漆小马车低调地使出了江都城,旋即登船渡水,沿运河南下,向着与江都只有一江之隔的吴郡方向行去。
这一行非是旁人,正是带着杨广赋予的独特使命去请宇文小麻杆儿出山的萧皇后。
此外,随同萧皇后一起的,除了一道封赏宇文小麻杆儿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