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谢谢姑娘。”
绯见他神情坚定,威风八面,信心十足,与往日盗墓者不同,难道他有必能过关把握?
在他前进之时,她蓦地扯住他的衣袖,轻声问:“将军,奴婢有一事相求!”
伏云疑惑地看着她。
“若将军可以平安出来,能否带奴婢一道离开此地。”
黑眸垂下,紧扭衣服的纤手使他皱起眉。淡淡的渴望,不容易察觉,却不能让他忽略。
“将军只要带奴婢离开便可,奴婢可以自己回家,不会拖累将军。”
伏云顿了顿,丢下一句话:“等我出来再说。”说完,果断转身,走入皇陵通道。
绯注视着他渐渐没入黑暗,纤手不由地握紧粉拳,就算是很微弱的机会,她都要好好把握,一定要离开这里。
虽然三年里,未曾有过……
傲军从外面走进来,注视着漆黑的通道:“将军进去了吗?”
“嗯。”
“大概何时才能出来?”
“我不知道……或者永远也出不来……”她最不希望的结果,却是最残忍的事实……
一个时辰后,伏云不负众望,手中挽住一个黄色锦盒,风尘仆仆地从皇陵出来。身上染有鲜红血液,手臂盔甲被割开几道裂痕,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疲倦。
他艰难地走到傲军面前,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把锦盒交给他,看了看绯,说:“带上她,离开……”话一说完,便堕入无尽的黑暗。
途中,伏云高烧不断,身上伤口周围泛起深紫,明显的中毒现象。莫绯一路照顾着他,不断地更换冷毛巾,可伏云的体温还是未能降下。傲军知道,只有解毒,将军才能度过危险。
侥幸皇陵离皇朝不远,一行人在第二天天亮前进入皇朝,直奔圣宫。进入圣宫,傲军急忙叫来御医为将军疗伤,他带上莫绯和黄色锦盒走向圣殿。
两人刚来到圣殿门口,听见殿内一声大吼:“拖出去斩了!”
“皇上饶命,饶命啊!”
一把颤抖的男声掠过,两名身穿禁卫服的士兵拖出一个中年男人,在他们身边匆忙越过。
莫绯的视线随着三个男人移动,还没见到圣王,他却给她一个残暴的印象,比起三年前那个暴君有过之而无不及。
傲军走到殿门前,通报兵立刻高声传报:“傲军将军求见!”
“快传!”
通报兵对他点点头,轻声提醒:“将军,皇上心情不好,小心为上。”
“谢谢。”傲军道谢后,便带着莫绯迈过门槛,走进圣殿。
莫绯安静地跟在傲军身后,优雅迈入圣殿,视线一直没有提起,看着深红色地面,心中不由一阵惆怅。
这是她第二次踏入圣殿,第一次是和亲之时,面对的是可以做她爷爷的圣王,那抹色眯眯的眼神这时还记忆犹新,差点还以为自己易容失败。
后来才知道不是长相问题,而是年轻的她让圣王贪恋,毕竟那时她才十五年华,也是圣王最后一个妃嫔。
赤红是她喜欢的颜色,赤脚是她的嗜好,所以封为赤妃。
这第二次,虽前途未知,倒让她有些许的安心,或者离开皇陵,她便有机会赶回羽国,与家人团聚。
傲军走到殿中间,单膝跪下,双手捧起锦盒,道:“皇上,伏云将军不负所托,在皇陵找出天子玉玺。但身中剧毒,重伤晕迷。”
莫绯跟在他身后,跪下在一旁,等候着。
“好!”
一声重吼,高大身影站起来,缓慢离开龙椅,走到傲军身边。刚想伸出手接过锦盒,一股清幽淡香飘入他的鼻腔,剑眉蓦然皱起,
鹰眸转移,落在娇小的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只听见他低声问道:“这位是?”
低沉的嗓音就在身边响起,莫绯微微皱眉,颇为熟悉的声音,但不敢妄自提眼。
“回皇上,她是皇陵守墓人。”
“哦?”千独轻挑眉,“只有她一个吗?”
“是的。”
圣王上前一步,金丝龙靴映入眼帘,莫绯没由来一震,那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
“抬起头来。”
莫绯强忍颤抖,压抑惊慌,冷静回道:“奴婢不敢。”
“朕赦你无罪。”
“奴婢……”
“抬起头来!!”
一声低吼,莫绯整个人愣住,不敢接话,两手紧张地绞着手指,越来越慌。
“不要让朕说第三次!”
莫绯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提起脸颊,对上一双暴戾十足的黑眸,顿时全身颤抖,额头冒出细汗。
果然是他,真的是他!
圣王皱起眉,黑眸掠过一丝厌恶,最后是那淡淡的失望。可那味道确实是她,但容颜却天渊之别。
是她隐藏得太好,还是她并不是她?
圣王深深地呼了口气,骄傲地提起眼帘,问:“你叫什么名字?”
☆、第三章 处子之身
“回皇上,奴婢叫莫绯。”
傲军插上话:“皇上,是这位姑娘指路的。”
圣王轻挑眉,笑道:“既然如此,姑娘要朕赐点什么奖励吗?”
莫绯轻声回道:“奴婢只想回家与亲人团聚,别无他求。”
“你家在何处?朕让傲将军送你一程。”
“奴婢家在羽国皇城,羽城。”
“羽国?”圣王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姑娘有所不知,羽国已在两年前亡国了。”
“什么!”莫绯惊讶地瞪大眼眸,净是难以置信。
圣王脸带淡笑,骄傲地眯起眼眸:“不瞒姑娘,羽王是朕亲手送上断头台,羽城三千百姓,无一生还,全部死在圣军刀下!”
莫绯猛地扯住他的衣服,愤怒地咆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因为羽国公主那一刀……”
“……就为一己之私杀害三千无辜百姓吗?那一刀并没夺取你的性命啊。”
“她夺走了朕的信任,夺走了朕的奢望,夺走了朕的所有情感!”鹰眸掠过一丝讥讽,“区区三千百姓,朕觉得还不够。”
“……”莫绯蓦地愣住,一抹无比的恐惧渐渐围绕着她,呼吸都喷出血腥味道,似乎预料到所有噩耗。
“朕把她最爱的娘亲丢进豹子笼里,尸骨无存。她最敬爱的哥哥,被吊在城楼十天后气绝身亡。最幸福是她嫂子,在朕身下享受人间美事时,被朕割破喉咙,一命呜呼。”
“你这个暴君,你这个畜生,千独,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大掌蓦地钳住她的下巴,千独瞪着她:“说!你到底是谁,说!!”
她有失常的冲动,让他怀疑她的身份,怀疑自己看见的平凡女人。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不配!”莫绯两手慌乱地拉扯他的手臂,美目快要喷出火来。
纤细的手臂裸露在白衣外,一点血色守宫砂映入黑眸中。
蓦然,薄唇勾起邪恶的弧度,他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啪!”
千独猛地把她按在圣殿的柱子上,另一只手粗鲁地钻进她的外裙里,直接扯下她的亵裤。
莫绯感觉到下身一凉,双眸惶恐地看着他,低声吼道:“你……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千独注视着她,冷漠吼道:“说!羽绯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不说,就别怪朕对你不客气。”
“吐!”莫绯朝他脸颊吐出一口口沫,恨不得一刀杀了这个男人。
千独顿时火冒三丈,龙袖掠过脸颊,大声咆哮:“不说,你就代替她吧!!”话一完,拉开自己裤头,提起她的右脚,蓦然进入那处子之地。
“嗯!!”莫绯紧咬着下唇,强忍下身被撕裂的痛苦,死死紧锁他的视线。
她要记住,就是这个男人亡了她国,灭了她的家!
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
……
莫绯趴在圣殿一个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白色素衣凌乱覆地,衣脚烙着几滴被鲜血染红的血花,提醒那众目睽睽的耻辱。两只粉拳紧握,视线死死索住龙椅上的男人。
如今的他,对于她来说只是个侩子手,是他让自己国破家亡,是他亲手毁灭她的希望。这恨比海还深,比天还阔,她一辈子都不会放过这个男人!!
千独听着大臣报上朝事,时不时看看那角落里的女人。那丑陋脸蛋满是愤怒,他更有报复的快感。他就要告诉她,没人敢叛逆他,没人能够得罪他!
他会找到羽绯的,一定会!
早朝结束,千独从龙椅站起来,黑眸掠过莫绯,对身边总管道:“把她带去地牢,没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