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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可以这样说她,就算小九要去哪里,你也不能阻止。”就算被苏淳这样看这样说,江雪忆依旧很有礼貌的说。
“不能?”苏淳又暴走,指着珏玉身上的伤疤斑斑,大吼道:“我才把她放在这里十天,你们把她照顾成什么样子了;我不能管,天底下我要是不能管还有谁,她是我妹妹!”
☆、十八、希望留下来
不大的书房里,除了苏淳的吼声外,都静悄悄的,他们竟然从来没想过苏小九会有兄弟姐妹,着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宸,他一早就知道珏玉是桀御山庄的人,于是便开口对苏淳问:“你也是桀御山庄的人?”
被人问道,苏淳用一副你是谁的表情看着南宸,这是的南宸穿着玄色紧身束衣,腰佩一把宝剑,外披着一件银色的无帽窄体斗篷,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武人的气息,这也是他在信阳府内,最为侍卫的打扮。
凭着苏淳这等性格,看到南宸一身武人打扮总好感与江雪忆一身白衣胜雪的儒雅装扮,说话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点,“敢问兄台何人?”
“一介侍卫罢了。”南宸看着苏淳说道,“你还是让她先看一下伤吧。”
事情绕回了最开始额目的,苏淳看着一脸无辜的珏玉,重重的无奈的叹气,小声对站在一边已经放下药箱的五谷子说道:“劳烦爷爷了。”
五谷子舀起药箱,走动珏玉面前,皱着眉头看着她满身的指甲痕,对坐在正位上的太子晋说:“老夫需要一件单房。”
“帘子后面。”太子晋用下巴点了一下,在一排排书架后的一方绣着春日扑碟图的帘子说道。
谢过后,五谷子责备的看着珏玉,把她带到帘子后面查看伤势;珏玉可以看出他们两个到底有多愤怒,总归还是自己不懂事,考虑的不周。
在帘后是个很小却布置的很典雅的一个小休息间,里面摆放着一张上好的卧榻,还铺着一张毛色很好的虎皮,四周挂着梅兰菊竹已经岁寒三友的丹青;里面的茶还是温热的,香炉里烧着香兰木,方桌下的炭盆烧的整间屋子都暖暖的。
五谷子熟练的药箱里舀出金创药,止血粉,白绷带,沁血凝膏等,嘟囔说道:“丫头,这回就算苏淳把你五花大绑的扔上车拉回家,老夫也不觉得过分。”
“是。。。”珏玉嘟着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答说道,待会包扎好,出去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着就头疼;凭着一股冲动,进到府后,不仅没有任何收获,十二部下还是死了人,她也惹得一身麻烦,现在苏淳还变得像头狮子似的;果然,当初决定要回去的想法是对的。
五谷子才没有被她的可怜样骗到,继续说道:“你的话留给对苏淳说吧,我可不想听。”他说着,重重的在伤口上涂着药,不管珏玉在一边哇哇大叫。这也不怪五谷子,当珏玉没说一句话就离开的时候,苏淳算是几经疯狂的去找她,得知五谷子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在信阳府门口待了那么多天,差点就被当做乱党给抓了。
珏玉看着身上的伤被很快处理好,叹口气说道:“我觉得我必须要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了爷爷你,在心里想你也许会了解我的想法。”
五谷子收拾好药箱,抚着白话的胡子,带着点不屑说:“九丫头,你别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就算一开始没有你,他们的权谋也不会改变;现在你加入,也不代表你能改变什么。”
珏玉听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最后红润的脸变得粉白,她最怕听到的,最怕看到的就是五谷子说的这个事实;在一开始的不愿意,都后来志愿加入,其实她最怕的就是听到他们说,你是碍手碍脚的,是不被需要的。
五谷子看到珏玉的脸色,摇着头安慰道,“这也只是我这老头子的猜测,你看他们还是让你进府,还让我来帮里包扎,足以看出他们还是挺在意你的。”
书房外面,四个男人同坐在一起,八目相对;其中苏淳的双目则是怒目而视,开门见山的说:“我不了解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我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带她走。”
苏淳说的话,他们都没有反驳的话,他是苏小九的哥哥,在那个长兄为父的年代,兄长说的话,没有谁有任何理由去反对;更何况,苏淳的要求没有一点不合理的地方。”
“这段时间,承蒙你们照顾了,之后的事,我和爷爷会料理。”苏淳继续说道,而且把话说得很绝,“对于你们,我只是在爷爷那里听说了一点,你们做的事我这个外人说不上是对是错,但是小九决定不应该参与进来。”
“但是,她已经在里面了。”江雪忆说道,他比谁都矛盾,他想小九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与这件事脱离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好;但是当真的有人来接她时,却不想她离开,哪怕只是说说,他都不想听。
苏淳对他一开始儒生的装扮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语气的甚为不满的说:“小九要走,谁能拦住?”
“苏淳是吗?”南宸开口说,“我想,还是听一下她的意见吧。”
苏淳看到是南宸说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你,还有你们都是这么想吗,我把小九留在这里才多久,她今天的伤怎么来的,还有爷爷跟我说,上次她脸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那么在之前,她还受过伤吗?”
“咳咳。”五谷子和珏玉一起出来,五谷子轻轻的咳了两声示意他们已经走了出来。
苏淳看到珏玉走出来,不再说话,只是负气的往椅子后面用力的靠着;而太子晋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在他看来,珏玉的来和去,都是南宸他们的说,而他只不过觉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便接纳过来。若是她要走,对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小九。”苏淳正准备说话,被南宸把话闸子打断。
南宸看着珏玉说,“你应该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你也知道你兄长的意愿,而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我想知道你明确的想法,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你的努力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在适当的时候,和兄长回去吗?”
大家都吃惊的看着南宸,特别是珏玉,她一直认为南宸是恨不得她直接消失在他面前,越远越好。
“而我,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南宸继续补充道。
☆、十九、我会喜欢
“南宸!”
江雪忆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种与平时和谦的语气不相同的说,甚至是有点怒目注视着南宸。
但是南宸这回却不想退缩,他想着退缩也不是这样一昧的沉默,“难道你就想她回去吗?”
“难道你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人了吗,难道小九在她家里过着安逸的生活不好吗?”江雪忆看着南宸,字字句句针锋相对。
“你又以为,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吗?”南宸轻轻的吐出几个字,神情看似轻蔑,他觉得江雪忆太小看珏玉,太觉得她只需要保护。
苏淳听见他们在说话,神情复杂的看着坐在一边的妹妹,眼神里的火花像是恨不得马上把她揪出去问个清楚明白;感受到三哥炽热的快把她烤焦的眼神,珏玉展现出她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表情看着苏淳,以表示自己的无辜,但是苏淳似乎选择了视而不见。
“够了,成什么样子!”最后,是在这里最有发言权的太子晋出声喝住,南宸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郁结,黑着脸不顾在场的人,拂袖打开门离开。
“所以呢?”苏淳看着这种情形,张嘴干巴巴的问道,“现在要怎么做?”
太子晋看着眼前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吵架的两人,烦闷的说,“要么,你们先住下,这事过两天说?”
“不用,住的地方,我们还是有的。”苏淳生硬的回绝了太子晋的建议,站起来看着珏玉说,“你跟不跟我们走。”
“哥~~”珏玉这下真的觉得为难了,她要是现在回去,没有人回拦着,但是这么一走不就表示之前的事都是白做了么?
看出珏玉的为难,苏淳不再理他,对五谷子说:“我们走吧。”
珏玉站起来,想拉住苏淳,却被苏淳一个闪身躲开,听不出语调的说,“你知道在哪里可以见到我们。”
听了这话,珏玉几乎可以说是哭了,泪眼汪汪的上前去,啥都不要了,她就想跟着哥哥回去;忽然间,五谷子回头,朝她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样子甚为调皮,一点都看不出一个七十岁白花胡子老头该有的表情。
她愣住了一下,五谷子很快的回过头去,和苏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