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口闷闷的,像堵着什么,她呼吸困难,却周身轻松。
赵纪青一步跨近,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塞到耳后,“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不会提醒,也不会暗自帮你处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开口,我才会出现。你不开口,我也只是个看客。”
看客?那就是说她们这些人在他的眼里就只是戏子?
看她们为名为利或为一口气,刀剑相见生死相搏?
戏子?
戏子!
她还真是!
她背负着那样的不甘重生归来,明明恨不得和那些人立时撇清关系老死再不相往来,可却不得不为了这个为了那个曲意周旋。
赵齐仁如前世一般无二的求娶,她明知内有隐情仍然下嫁;尘杳误打误撞提前出现,她只顺杆查上去,就查到了徐氏身上,可再见面,她仍然一口一个母亲。
今夜暗杀,前面的五个人是徐氏花钱雇来的江湖杀手,后面这批训练有素的则是来自知府大人的授意。当她从赵纪青的口中得知一切的时候,恨不得当真如刚才所说一把火烧上去。
可稍一冷静,她就清醒了。她不要把自己赔进去,她不要报个仇反而搭进自己的一生。
这出戏,在落幕之前,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需要且必须继续演下去。
例如,明日的头七,一定会是一场重头戏!
头七。
人头之攒动,来往之频繁,居然胜于吊唁那一天。
孙姨原本打算的是家里和艳氏的人聚过来为老夫人烧烧香诵诵经就得了,可从一大早开始,不请自到的人就源源不断的涌进了西城的旧宅。
烧了纸上了香还不走,居然抢了下人们为老夫人诵经的工作,眼看着大厅就要站不开。孙姨无奈,只得加紧时间带领着一众下人到院里清扫空地,加搭罩棚。
于是,赵齐仁和刘清雅就在一片诵经声中成对出现了。
诵经声戛然而止,齐刷刷打量过来的目光是期待已久的八卦。
这个一挤眼,“看到没?艳氏的新姑爷果然同知府大小姐有一腿!”
那个一撇嘴,“你才知道?听说成亲的第二天赵大少爷就住到了知府家里呢!”
第三个凑过脑袋,“真的真的?为什么?”
第四个目光炯炯,“听说成亲的第二天,那位知府千金就到艳氏来找赵大少爷了,好像产生了什么口角,然后打了起来,把赵大少爷送给艳无双的笄簪都给打碎了。”
前三个瞠目,“还有这等隐情?快说快说!”
“听说那天,知府千金是哭着走出艳氏的,赵大少爷在马车后面追了有一段路才被请上了车同回知府家里的。”
有人总结,“这第一场争风吃醋,看来艳无双略逊一筹了。”
第四个插话道,“可不,当天下午,就有人看到七七跑出来了。”
“七七?那只母老虎?它跑出来干什么?”
“笨,这还想不出?那一定是艳无双心有不甘,想让七七替她出一口气呗!”
“啊?难道七七奔去知府家里了?”
“可能吗?听说不大一会儿就被艳无双的那个石护卫领了回去。”
“切!原来没打起来呀!”
“是没打起来,不过,”第四个拿下巴拱拱越走越近的赵齐仁和刘清雅,“以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距离打起来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四周深有同感地齐齐点头。
先说这赵齐仁——自己的新婚妻子为祖母办头七,自己不帮忙不说,还陪了另一个女人公然成双成对地出现,你说这赵大少爷的脑袋里是怎么想的呢?
再说这刘清雅——怎么着也是官家的嫡系大小姐,虽然还未及笄,但也应该明白这种时候陪在有妇之夫的身边公然出双入对的行为是不端的吧?你说这刘大小姐的脑袋里难道也长草了?
最后再看这艳无双——作风生猛行事向来干净利落的艳大当家,在成亲之前,不就一直将赵齐仁看得死死的吗?怎么这才成亲三天,就变得唯唯诺诺得不敢吱声了呢?
唱礼官已经高唱了来宾的名头,她再跪在祖母的牌位之前沉浸在悲伤之中,难道她还能不在意自己的相公携了别的女人出席自己祖母的头七?
众人相视不语,等着吧,好戏在后头呢!不然他们为什么早早地过来排队看戏?这大冬天的,农活儿没有,刚好有大把的时间来看戏!
“无双!”
“艳姐姐!”
赵齐仁和刘清雅走到跪在牌位前的艳无双的身后,异口同声。
艳无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一个纸元宝放入火盆,待到其烧净,才转过身来。
面前的两人,男生美女生俏。
同样一身黑色素衣,同样的剪裁款式,同样的素白翻领。
甚至有可能还是出自同一匹布料。
成双成对的毫不掩饰。
艳无双的眼睛里生起不被人察觉的火花,“相公,这衣服,无双以前怎么没见过?”
赵齐仁也觉得有些尴尬,“这是昨日知府夫人拿给我的,说今天是祖母的头七,总要换一身新的素衣才不至于失礼的。”虽然他也觉得跟刘清雅穿一对有些不合适,可临时住进知府家里的他还真没带着多余的衣服。今天一天早就赶过来这里,也没有时间回家另换,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接受。
素衣?不失礼?艳无双盯着赵齐仁的领口,不愿抬头去看他的脸。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今日应该穿的是孝衣,而不仅仅是素衣?他这样从大门口进来,已经失礼了,已经算一巴掌打到了她艳无双的脸上,他还说“不至于失礼”?
艳无双不语,赵齐仁看一眼她低沉的小脸,张口就想宽慰几句。
可是,没等他开口,刘清雅率先开口了,“艳姐姐,你别怪齐仁哥哥。刚才他还说想回家先换一件的,可是,清雅怕齐仁哥哥晚到会让艳姐姐等着急,所以才愣拉着他先过来了。”
赵齐仁在旁边猛点头,对对,他其实是怕她等着急。
艳无双歪头看向一脸歉意的刘清雅,“这么说,是我不对?”
刘清雅可爱地嘟嘟嘴,“艳姐姐,什么对不对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明白了就让它过去呗!”
赵齐仁接着点头,对对,过去吧过去吧,无双那样沉着脸他真的很怕!
艳无双扯扯嘴角,在赵齐仁进门之后第一次对上他的眼睛,“相公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赵齐仁被艳无双凝重的口气弄得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下了头,“不过,无双,如果你实在觉得不成,我这就回家换去!”
他的意思是,她觉得他该换他才换,而不是他自己觉得自己应该换?
艳无双不想再跟他较真,突然扬声,“孙姨,孙姨——”
孙姨出现在门口,艳无双一指赵齐仁,“带姑爷去换上孝衣!”
他想与别人成双成对她不在乎,可那得在她休他之后!如今,他身上挂着“艳氏姑爷”的牌子,他就得守她的规矩。
赵齐仁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走,“好,无双,我这就去,你等等我啊。”他是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素衣和孝衣有区别吗?他想不明白。不过,无双让他换他就换,只要无双高兴就好。
刘清雅望着赵齐仁几步走远的背影,手中的丝帕拧成一团,转身对上艳无双却是笑意盈盈,“艳姐姐能够嫁到齐仁哥哥这样的夫婿,可真是让人羡慕!”
刘容在身后扯扯自家小姐的衣摆,这种话怎么能在这种场合,从一个未嫁的黄花大闺女的口中说出?
艳无双别过身,当作没看见那样的小动作,刘清雅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其心机甚至比不上那个与她同龄的赵清雅,也亏得她是知府千金,否则就凭她三番五次的挑衅,自己早就出手了。
艳无双不理她,招来六月,“侍候刘小姐上香,我到偏厅歇一下。”
“失陪。”艳无双冲刘清雅礼貌地颔颔首,转身走远。
刘清雅接过六月手中的香,“艳姐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小姐今日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早饭都没吃。”六月一脸心疼。
刘清雅上完香,眼珠转转,“那我可得过去看看。”
六月走上前就要引路,刘清雅摆手拒绝,“你在这里忙吧,我自己认路。”
走了两步,刘清雅又停住吩咐,“刘容,你留在这里帮六月一把,刘平跟我去就好。”
说完,刘清雅和那个叫做刘平的侍女很快就离开了。
所以,她们没注意到六月低垂的脸上,嘴角翘了那么一小下。
☆、069 中戏
刘清雅和刘平消失在门外,六月才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