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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觉得嗓子发干,“你,你们……”
没人理他。
官兵队伍中,一个官兵打扮的人上前一步,“行了,赶紧归位,就你话多!”
“切,我的衣服就这么被刺了个大洞,还被血弄脏,我抱怨两声怎么了?这自打一回京来,我福没享到半个,这苦倒是……哎,老大,别瞪别瞪,我这就闭嘴!”中剑的站回队伍中。
官兵打扮的一扭头看向头领打扮的,“你呢?不归位?还有事?”
黑衣人空咽一口口水,他们两个为什么长得一样?
侍卫头领打扮的挺挺胸,“阿弟,虽然咱模样一样,可是,说实话,我穿这套衣服比你帅吧?”
黑衣人终于崩溃出声,“你们到底是谁?”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还是从一开始就没被毒晕?可是,那个福公公那样的表情怎么可能像演戏?
帐帘再掀,福公公佛尘甩甩走进来,进来却不看黑衣人,反而先看向了官兵打扮其实却是侍卫头头的人,“赵侍卫,你可把洒家骗得好苦!”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诚带领的暗杀一组。
赵诚恭敬地回礼,“福公公见谅,实在是事情紧急来不及向公公打招呼。”
他们不过才到京城半月,就被派出去盯梢查证。京里的侍卫被洗牌太多,他们一时也不能一一查探清楚。只有尽可能多的做准备,加紧每一个环节的控制,却不敢多做一点异样的举止以防引起怀疑。他们又怕自己的行为也落入敌人的眼线,所以迫切需要另一个人来迷惑敌方。
这个人当然非福公公莫属。
一个绝对是皇上心腹的公公,如果他也不能及时救驾的话,那么这意外中茶毒的可能性就变得极度可信起来。
这不,他就结结实实地上当了!黑衣人只觉眼前一黑,原来他们一开始的圈套就是别人的圈套之初。
五指陡然收紧,眼前却突然亮起——他手里有碧玉扳指,那个小可免死大可号令三军的碧玉扳指,他还怕什么?!
☆、098 落选
黑衣人昂首挺胸,大剌剌的拇指高举着碧玉扳指伸向正前方,“谁敢乱动?”
帐内顿静,官兵定在原处,正在热聊的福公公和赵诚也终止了谈话。
黑衣人趾高气扬地接着道,“都给我退出去!快!”
有人动,有人没动。
黑衣人再加一命令,“现在,全部!”
这一次,全部人都开始动了。不过却不是朝着帐外的方向,而是朝着他围拢过来。
黑衣人急了,“我说的是退到外面,外面!”
赵忠掂掂手里刚摘下来的头盔向他走近,“我说兄弟,你不会真以为随便拿个什么破玩意就能指挥我们吧?”
黑衣人有些心慌,但当视线触及到自己拇指上的扳指时又有了勇气,“这可是太上皇的碧玉扳指,你敢不听它的命令?”
哈——四周哄笑声起。
曾经中剑的那个扯扯身前的破洞,以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黑衣人,“人死玉归,谁会想要问过程如何?”
黑衣人无言以对,他曾经也是这样的想法。可是,现在有最维护皇室尊严的福公公在,谁敢随便动手?
黑衣人转头去寻福公公,福公公正挥着手中的佛尘,面容朝外,“咦,怎么这么多蚊子?”
曾经中剑的那个再上前一步,“兄弟们,哥哥我刚才可是中了这小子一剑,虽然是假的,可也算让哥哥吃了亏。所以,这接下来的一仗,就让哥哥先动手出出气如何?”
“那是那是,李卫大哥请便。”周围拱手相让,没有异议。
名叫李卫的人一边走上前,一边挽起袖子,“你个杀千刀的,这可是我为了进京特意新买来的衣服,你居然给老子刺了这么一个大洞……说吧,你想怎么死?”
黑衣人霍然收回戴了碧玉扳指的左手,右手挥剑就迎了上去,“我让你死!”既然无法用碧玉扳指震慑,那么就拼出一条路来。
两个汉子直接对上,拳脚加剑击,砰砰砰,锵锵锵。拳头打上拳头,剑刃抵住剑刃,比速度比力量更比气势。
而这气势,不只包括个人的心性,还包括身后有没有同伴的支持。
对打的两个人,一个一心只想钻个空子逃跑,一个一心只想着如何在上边没来之前先打个过瘾出气。
于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胜负立分。
李卫一脚踢飞黑衣人的手中剑,而自己的剑顺势抵在了对方的颈间,狠啐一口,“你个杀千刀的,就这点本事还想在老子面前耍?”
黑衣人眯眯眼,食指自拇指上一撸,碧玉扳指就落入了掌心之中,“你猜,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手快?”
如果他当真逃脱不了,那么也要让这碧玉扳指随他而去。只要这碧玉扳指消失,自然会有不只一人来阴间陪他。
李卫一怔,不得不暂停就要大下杀手的动作,他们出手是因为自信能杀人夺玉,可是,如果夺回的是成了末的玉粉呢?这样的罪名谁担的起?
刚要回头请示,就见眼前一个飞影射过。
砰——正中黑衣人拿了碧玉扳指的左手手腕。
黑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由自主地吃痛松手,碧玉扳指掉落出来。
“侍安!”艳无双一声命令,侍安身形如电急速射出。当黑衣人反应过来时,侍安已经捧着碧玉扳指回到了艳无双的身边。
另一边,赵忠双手互拍,看向赵诚,“阿弟,你的帽子还真挺好用!”
用来打中黑衣人手腕的正是赵忠刚才摘下的头盔,本来是赵诚的头盔。
赵诚瞪他一眼,吩咐属下,“行了,赶紧收拾收拾退出去。”
福公公绕过正在收拾死人的活人来到艳无双的面前,行礼恭敬,语气却些微不悦,“艳小姐,请下次一定不要再做此类冒险之事!”
“是,无双记下了。”艳无双明白,他指的是刚才滚出扳指引开注意力为侍安拖延时间的事情。
福公公满意直身,但在看到一众开始悠悠醒转的千金们时又苦下了脸,出了这样的事情,那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表演?
某些千金直接摇头,不要了,她们要回家,立刻马上!
郑月盈脸色惨白,但没有跟在提前退出的千金后面出去,她还没表演呢?她不要这次还什么都没做就退回去。
高台座席之前,文帝看向一身整洁表情也无变的艳无双,“艳小姐的意思呢?”此时只剩下了艳无双和郑月盈,如果郑月盈坚持要比,那么艳无双就是她唯一的对手。毕竟前面的那些由于各式各样的原因都算失败了。
纪怜星有气无力地跪在一旁,这一次她丝毫不敢怪圣上不问她的意见。经此一事,圣上不把这件意外牵涉到纪家已经是对她格外的开恩了。
艳无双笔直而跪,“回皇上,无双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郑月盈猛然转头看过来,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
文帝先是惊讶,随后就沉下脸来,“你可知欺君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他可是从头到尾都在这里坐着来,难道她出没出现他会不知道?
艳无双主动解释,“无双表演的就是在面临意外的时候,一位王妃应该有的表现!”
文帝更是不解,她表现什么了?
福公公上前一步,将刚才帐内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转述完毕。
皇后和敏贵妃一同听个正着。
皇后微微点头,如此胆色的话,再加上儿子偷偷送过来的消息,也许她可以……
敏贵妃则不以为然,“这怎么能算你的正常表演?第一,你提前就知道有事情发生,早有心理准备不说,甚至提前在珠链之中藏下退敌的药粉;第二,你不仅知道外面被毒倒的人是你的熟人,而且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在演戏,你自然可以无所畏惧地和敌人周旋到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手上有碧玉扳指!”
敏贵妃嘟嘟小嘴,转向文帝,“皇上,碧玉扳指这样的圣物,任谁拿到在手也会觉得勇气无限吧?”
言下之意就是,她艳无双就算表现的再镇定从容,那也是借了碧玉扳指的势,怎么能算是她的本事?
文帝不语,不看敏贵妃不看艳无双,反而看向了赵纪青,他居然把那扳指送给了艳无双,他是何意思?
“敏贵妃此言差矣。”赵纪青晃着手里的新茶碗,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要不,本殿把扳指送你几天,你来试试有人来犯时你能不能借着扳指的势来反败为胜?”
敏贵妃俏脸一扳,不服的意思恰好地拿捏在不惹人生厌的程度,“有何不可?反正知道背后一定有人护着我……”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