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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篇第88节 幻想国际公理(2)
3、向国联讨个公道,国联貌似公允,实际上却偏袒日方。
“九•;一八”事变发生后,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奉政府训令,在国联理事会上控告日本侵略中国领土、破坏国联盟约。要求国联理事会立即采取措施,制止日本对和平的威胁和形势的恶化。国联理事会主席勒乐,对中日两国政府发出内容相同的紧急通告。这个通告,不区别侵略和被侵略者,无视日本侵略军已侵占中国大片国土的现实,荒谬地要求中国军队从自己领土上“撤兵”。这分明是在偏袒日本,哪里有蒋介石所幻想的“公道”可言。尽管国联如此,完全听命于国联的国民党政府,仍发表声明,严令中国军队避免对日冲突,要求国民维持严肃镇静的态度,以待国际公理之裁决。
9月底,国联理事会在日内瓦开会,作出了9项决议,决议仍然是要求中日双方保持克制,增加了要求日本撤兵的内容,但是没有规定撤兵期限。这就为日本拒绝撤兵,扩大侵略提供了借口。日本继续扩大对华侵略。国联的决议都成了毫无价值的一纸空文。
1932年1月,根据国联理事会通过的决议,组成国联调查团,由英、美、法、德、意等5国的代表组成,团长是曾任印度总督的英国人李顿,故称李顿调查团。这个调查团不是先到受害者一方,而是先到日本,在那里呆了半个月,同包括天皇在内的日本要员进行晤谈,领会日方的意图。3月才到达中国上海,随后到达沈阳。这时,日本侵略者已完全占领和控制了中国东北,制造了伪满洲国迫使李顿调查团承认事实,调查团到中国东北后,主要是从侵略者方面调查侵略的理由。在东北活动了一个半月,完成报告书,10月,《国联调查团报告书》在日内瓦、南京、东京同时发表,中国外交部公布了报告书节要。这个报告书虽然对日本的侵略行径作了一定的揭露,但其基本方面是袒护日本侵略,同时又试图与之分享瓜分利益,它露骨地表现了殖民主义者的偏见,作了错误的结论,提出损害中国领土主权的建议。这样一个调查报告却受到国民党当局的称赞,他们胡说,调查报告书之观察,明白公允。而它遭到中国人民的普遍反对。中国共产党也旗帜鲜明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指出:李顿调查报告是“最公开无耻地宣布了瓜分中国领土的新计划;它公开宣布日本及其他帝国主义,不仅应该占领满洲并且应该瓜分中国的全部。”
评析:
蒋介石在“九•;一八”事变后,实行守株待兔似的无作为外交,其无作为的外交实质上是卖国、误国的外交之策。提出怪异的对日“四不”方针,“四不”暗含着蒋介石不敢挑明的企图,继续蒙骗愚弄国人,给人们一种和平幻想;另一方面,是向日本伸出橄榄枝,乞求日本不要扩大对华侵略,其核心内容仍然是对日妥协、退让的不抵抗主义的翻版,是妥协投降之策。盼望国际公理的裁判,回报的却是国联偏袒侵略者,美英等列强怂恿日本进一步侵略。这是无作为外交导致的必然结果。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正义的政治需要正义的反侵略战争的支撑。蒋介石在军事上的不抵抗主义,是导致外交上失败的一个主观方面的原因。
术篇第89节 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退让导致国土破碎
委曲求全,源出于《汉书.严彭祖传》,曰:“凡通经,固当修行先王之道,何可委曲从俗,苛求富贵乎?”是说,要想仕途发达,最根本的是要修身养性,走“王道”,而不应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而低三下四,委曲自己。后来泛指为,为了达到某一目的,勉强迁就,使自己受委屈。蒋介石在对日外交上,明确地提出并践行“委曲求全”的外交策略。
事例:
蒋介石在军事上、外交上的失败,遭到国人的谴责,被迫采取了一些应付措施。1933年春,进行了长城抗战,这是“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国民党军队在华北进行的第一次较大规模的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役,给日军以沉重打击。然而,蒋介石并没有改变“攘外必先安内”的不抵抗主义,正是由于蒋介石的不抵抗主义路线,导致了长城抗战的失败。
早在长城抗战的初期,蒋介石为了集中兵力实现“先安内”的“剿共”计划,就开始同汪精卫密谋与日本妥协。派人与日本方面接触谈判停战问题。日本方面提出了苛刻的条件,(一)要求中国军队从速撤至延庆、顺义、宝坻、宁河、芦台线以西、以南,此后不得越线前进。(二)中国军队照线退却,日军不追击。(三)日方如确认第一项实行后,自动撤退到长城线,并坚持中国派军使阵前求和。
何应钦、黄绍竑、张群决定按照日方要求,先派军分会参谋前往密云接洽停战。同时将日方条件电告蒋介石和汪精卫。汪精卫、蒋介石都表态支持接受日方的停战条件。蒋介石在回电中说:“事已至此,委曲求全,原非得已,中正自当负责。”在蒋介石委曲求全的指导思想下,进一步向日本妥协退让。
1、阵前求和,签城下之盟落骂名。
5月按照日方提出的三步屈辱停战办法,北平军分会高级参谋,前往密云日本关东军第8师司令部请求停战,即所谓“阵前求和”。日军第8师师长让中方签订所谓《觉书》,提出5条,条款主要内容同上述三步停战办法,中方认为第三条含有侮辱之意,日方虽然答应改,也只是搪塞而已。对于这样的屈辱性的《觉书》,蒋介石不加以反对,反而表示谅解。这就更助长了日本的嚣张气焰。
5月底,中、日双方代表在天津塘沽进行停战谈判。日方首席代表冈村宁茨首先提出停战协定草案,并说明这是关东军的最后案,一字不容更改,要求中国代表在一个半小时内作允诺与否的答复。中方首席代表熊斌阅读草案后,提出书面的《中国军代表停战协定意见》。冈村宁茨竟然表示,中方对日方所提停战协定草案,只能回答“诺”与“否”,一切声明必须等待停战协定签字以后再行商议。双方相持了一段时间,离日方要求只有10分钟的时候,中国代表被迫在一字不容修改的日方提案上签了字,这个丧权辱国的协定内容共五条,除了要求中国军队按指定地点撤军、日本对治安方面的要求外,还规定日本军随时用飞机及其他方法,对中国撤军行动进行监视。这是典型的城下之盟。
《塘沽协定》签订后,国民党政府极力为之辩解,参加签订协议的中方首席代表熊斌发表书面谈话,强调停战协定“完全属于军事范围”,但对双方达成的4项口头协议,特别是“彻底取缔”排日的政治要求,却秘而不宣。6月,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第32次临时会议,通过议案追认《塘沽协定》。6月5日,蒋介石在日记中对《塘沽协定》加以美化,称:“协定成立,停战政策得告一段落,人民暂可安息;国际形势,当有进步,对内对外,得此整顿准备之余豫,其足为复兴之基乎!”这是十足的阿Q精神。
《塘沽协定》承认满洲的既定事实,在长城以南设立广大的非武装地区,是继袁世凯承认“二十一条”之后最严重的一次卖国条约,是蒋介石在对日外交上委曲求全的结果。这个《协定》遭到举国一致的反对。
2、推进所谓“日中亲善”,日本回报的却是策动华北自治。
《塘沽协定》签订后,日本通过强力获得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了缓和一些气氛,便于1933年9月开始标榜“和协外交”,作出愿意改善中日关系的姿态。为谋求与日本的妥协,1935年1月,国民党方面发表了《敌乎?友乎?――中日关系的检讨》的长文,这篇文章是蒋介石口授,由御用文人陈布雷执笔写成的。经陈布雷的建议以徐道邻的名义发表。蒋介石在这篇文章中表示:“日本人终究不能做我们的敌人,我们中国亦究竟须有与日本携手之必要”,渴望与日本亲善友好。他在文章中还提出:两国“不必拘泥于过去悬案,应以诚意谋互利的解决,扫除国交上的障碍”。他这样轻飘的几句,把日本侵占东北、热河都作为“悬案”而搁置到一边了。蒋介石在这篇文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