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育和职业教育,以往过多的依靠国子监,具体的实施情况,治略府也没有一个很准备的资料,需要筹建多少新技术学堂还没有准确的数据。在人员上,对于从事授课的学者相对较少,不多数学者还是喜欢从事研究,或者在学院内深造授课,不愿意下到乡镇,甚至是一些小县都不愿意去,所以文教总院的问题相对比较棘手一些!”
刘协点了点头,问胡昭道:“文教总院是胡治略公负责的,不知道胡治略公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啊?”
胡昭道:“其实问题的关键还是愿意到贫瘠之地授课的学者较少,臣也是没有良策,有一个想法,是专门建立授课学,设立授课学院,培养授课学士,因为基础教育并不需要很多学者从事,只需要接受过一些普及的学士就可以担任,对他们的要求尽量不求深,而求广,可以负责多方面的基础教学。”
刘协道:“这个方法很不错,可以推广开来,多培养授课,另外一方面,治略府对于从事授课的学士们多给予资金上的弥补,年俸可以适当提高一些,在此之外,朕认为道府出面解决会比较容易一些,所以道府也会尽快成立专门的道学院,设立博学院和通学院,专门培养知识面较广的传道师,让他们在乡下传道的同时,承担医疗和基础教育事宜,这样的方式是可以实行的,所以呢,在基础教育方面,还是要以华夏学堂为主,治略府主要抓一些中高等教育和技术教育,公立学堂和私立的一些慈善学堂,主要还是对华夏学堂承担一个基础教育的补充,但是,你们也要和各地治略机构通报一下,要他们支持华夏学堂和新教堂的建设工作,不能单一依靠皇庭和信徒募捐来筹集相关的建设费用!”
胡昭道:“既然圣上愿意让道府承担主要职责,那中央治略府在这个方面的压力就要小很多。另外一个事情,臣认为竞技总局是一个男子为主体的竞技运动推广和管理机构,圣上是否考虑调换一下人选?”
刘协暗笑,故意问道:“莫非郭黄总祭的能力不足,或者有渎职之处?”
胡昭遮掩道:“那也不是,只是……多少有些不便!”
刘协又故意问诸葛瑾和蒋琬道:“你们觉得郭黄总祭的能力如何啊,是否真的承担不了竞技总祭的职务啊?”
诸葛瑾和蒋琬都是聪敏的人,当即道:“臣等以为非常胜任!”
刘协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朕还以为选错了人呢,胡公,莫非你认为朕看人不准嘛?”
胡昭尴尬了片刻,随即道:“所谓阴阳有别,男子主外,女子主内,此乃天下之本,万家和谐之源,圣上推行的新女性政策似乎有违此道!”
第十一卷 帝国动荡 第三十章 大汉新语
当胡昭将自己的观点说出来,刘协静静看着他,既没有批评,也没有赞赏,只是淡淡叹了一口气。
四人都是沉默良久,蒋琬起身打破沉默,说道:“臣之所以公开支持圣上的新女性运动,治略府之所以正面积极推广新女性运动,其实背后的原因是纺织业和其他的行业对女性工人的需求,但说句实话,臣也以为男女有别,胡公这句,男子主外,女子主内,此乃天下之本,万家和谐之源,确实没有说错,但另外一方面随着工业的发展,两千万的女性确实不可缺乏的工人之源,所以臣的意思是虽然要鼓励女性出去工作,但也没有必要实施独立的新女性教育,或者对于新女性的教育上,不应该男子化!”
刘协点头默认,道:“朕之所以全面开设女子学堂,意义就在此,男女教育同化对帝国的根本还是有所撼动的,但新女性并不是简单的男子化,恰恰相反,新女性是要规划男女之间不同的职责。对于商社的用工上,朕的意思是男子可以以每日十时为上限,女性以每日六时为上限,这样女性就可以多出四个小时(大辰为两个时,对应辰的时也可以理解为小时)用于家庭内部劳作,相夫教子,也就是男女不同工时的思路。这一点上,治略府要力图在新的《帝国劳动法》内进行严格的规定,十八岁以下的子民、庶民和佣民都不可以雇佣,而女性雇佣工人,每日在商社和工厂的工作时限不得超过六个小时。为她们负责家庭事务留下空间,而男子可以达到十个小时,让男子多赚点钱,养家度日。”
说完这话。刘协问胡昭道:“胡公,朕这么规定的话,你还认为有问题吗?”
胡昭叹道:“此乃无法之法。为时势所迫,圣上能有如此规定,对天下也算是一个至上的交待了,臣自然再无异议!”
刘协无可奈何的苦笑,说道:“那郭黄舞蝶那个竞技总祭的工作,胡公还是多要鼎力支持啊,朕可以把话说得很清楚,就是把你们三位治略公都换了,这个郭黄总祭的职务都不会调动,原因何在。你们略加思索也都明白,何为大局之势,何为必然之举。你们也都清楚,朕就不多加解释了,总之她的工作,你们是不想支持也必须支持,而且是完全的支持。朕要求你们给予的支持是即使她什么也不做。大汉帝国竞技运动也能够在全国推广起来,现在都清楚了吧,她能力几何,朕不去关注也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甚至没有能力也没有关系。总之,朕要地是一个招牌,是一个典型,一个用于推广新女性的角色。你们都是朕多年信任的重臣,不要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更不应该让朕为难!”
胡昭知道刘协说得是自己,心中明白刘协这么说也是给他天大的颜面,如果自己不是两朝大公,按着刘协的性格,早就把自己踢出治略府了,当即道:“圣上既然和臣等明言,臣自然鼎力支持,竞技总局的事情,臣会做为文教总院最重要的工作来抓!”
刘协清楚胡昭是有一说一的老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难为老臣了!”
胡昭道:“此乃臣份内之职,此外还有一事,臣记得圣上说过要推广普及教育,必须对汉语进行新构架,圣上可否还记得?”
刘协想了良久,道:“是在颖川时候和你的说吧?”
胡昭道:“圣上正是在颖川第一次见到臣的时候和臣说的,圣上说自秦以来,文言分家,两不相同,普及教育自然以言为主,当时臣还辩论说当以文为主,不过近十年的基础教育推广下来,成绩最好的荆、扬、骊三州都是以言为主,而豫、徐、雍等州以文为主的基础教育都出现了较大的困难,臣现在是不得不服圣上之裁,只是全面推广以言为主的汉文,臣还是觉得不妥!”
刘协走了几步,回头说道:“秦以前文是书写的意思,言是表述记载等的意思,自古到秦,文言还没有分家,可到了秦,言的意思就变化了,成为表述语言,以秦和北方口语形成的白言成为秦朝时百姓主要的语言方式,其中也是秦广役政策的结果,而此前,春秋七国也好,还是商周之时,各地诸侯王国林立,汉人的口语都是各地为主,楚有楚腔,北方有燕话,中原有鲁音,南有越语,各有各的特点,这样说吧,我们看中央帝国学府语言学学者们提交的《大汉方言论》就可以知道其中的变化,最早的汉语是夏语,至远古而各有不同,流传到炎黄帝而大成。”
“到了商朝时期,语言又有了变化,商族语言最初是华夏化很深的东夷语,来到中原后被夏语和诸多原始汉语方言融化成中原官话的雏形——华夏语。商都虽然多变,但确实就在冀州朝歌、洛阳和豫州颖川之间移动,这一点,学者们已经通过挖掘证实了,而商朝时期就以洛阳一带的方言为标准音最终形成了华夏语,到了西周时期,齐国和鲁国的东夷被华夏化,分别操齐方言、鲁方言,华北平原西部的原华夏部落操赵方言、燕方言,到了东周,通用全国的雅言终于形成,也就是新的华夏语,其根基还是商朝的华夏语,但音字都已经融合了齐、鲁、燕,赵四方言,和老的华夏语有了很大的差别。”
“到了春秋五位大贤时期,诸侯混战,齐、鲁、赵、燕方言受了中原官话(雅言)即所谓的周语和秦晋方言的影响逐渐趋于统一,秦朝时齐鲁方言已完全融合趋同,这就是今天我们所说的汉语官话,实际上就是雅言的格式为基础。融合了各地的音调最终形成了新中原官话,真正华夏时代的华夏语则在吴越以南的部分地区还有保存。”
“再到黄巾之乱,朕离开洛阳前往襄阳立楚,由于官员以洛阳旧部为主。但楚言和雅言之间差别很大,卢公就以雅言为基础,融合楚言的词汇和部分音调做为楚地的官话。可在朕掌位之后,由于朕大力吸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