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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芳闻言轻轻摇摇头:“殿下,这件事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什么?”元佐惊讶,“德芳,难道你也不同意我出手相助?”
“皇叔既然把案子交给赵普,自然是对他的做法认同。你去劝陛下,不会有用。劝的人越多,齐王叔的罪名反而越严重。”
元佐听闻,有些颓然,坐下道:“你说的,我其实也明白。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获罪,却站在一旁毫无作为。齐王叔他……他不能就这样被害呵。德芳,你能不能帮一帮三叔?”
德芳摇摇头,轻道:“我不会救他。”
元佐惊讶的站起身:“你不救?赵德芳,你就这样看着皇室骨肉相残吗?齐王叔那样宽厚仁德,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害吗?”
德芳低声道:“殿下,我不会插手,我劝你也不要管。等到日后你有能力,可以重新为齐王叔翻案。但现在不论齐王叔会有什么罪名,都请千万不要过问。只说赞同赵普的决议。”
楚王的眼里燃烧起怒火:“你说什么?赞同赵普?”
“殿下,只要你能保住自己,将来就一定能救回齐王。”
元佐紧紧的握住腰间的佩剑:“将来救回他……”
德芳微微点点头:“将来。”
看着大皇子有些愤怒的纵身上马,德芳的眼里不禁浮起了冷笑。
自己原来也已经开始变得无情了。皇叔,你终于要动手了吗?齐王叔大约也不会有将来了吧。你的帝业终于还是要传承给自己的孩子。金匱之盟,始终只是个欺骗你自己的笑话呵。
转身走在去偏厅的路上。眼神掠过了一间开着的窗户,窗台上的花瓶里插着金灿灿的菊花。屋里的一切都一尘不染,好像主人从来都不曾离开。德芳看着案上的长剑静默了一刻,终于转身离开。
偌大的南清宫突然变得很空旷。
心里泛起苦涩。原来总是要等到已经不在身旁,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视。原来一定要到失去,才会明白以前拥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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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又是废话连篇。
亲亲们,我准备好挨砖了。
尽管砸吧(惭愧的顶锅)
这个月底要交毕业论文了,超忙。偶尔更新不及时,向大家抱拳!!
偶会尽量每天更新的,不过大家要多多提意见,
以防我变成只有数量,没有质量……= =||现在好像已经是了……
重阳
节,宫内例行的皇族家宴在御花园举行。
德芳赶到时,齐王、楚王、陈王和襄王都已经到了,大家一一见礼。齐王虽然含笑与元佐小声细语,可是脸色憔悴,眉目之间早已不见以往的祥和安宁,大约已是多日愁苦。陈王的脸色保持一贯的阴沉,偶尔看别人一眼,却并不开口。真正开心的大概只有那个围在自己身边,万事不愁的襄王了。
不久,皇帝驾到,众人落座。这时才德芳发现,自己的位置紧靠皇帝上首,心里不由有些突兀。楚王和齐王依次坐在右侧。陈王坐在德芳下首,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皇帝笑意盈盈:“今日是家宴。大家都不用太拘束。”话音刚刚落地,襄王便跳起来道:“父亲,那我可不可以和德芳皇兄坐在一起?”他的一边是愁眉苦脸的齐王,另一边是不苟言笑的二哥。元侃坐了半天都没有人和他说一句话,心里早觉得别扭了。
德芳看了一眼陈王,转向皇帝道:“皇叔,那我还是和陈王殿下换个位子吧。”说完刚要起身。皇帝一把按住了他,笑道:“赵恒,不要胡闹。”
元侃有些哀怨的瞟了一眼德芳,只好悻悻的坐回原位。
皇帝首先举杯,朗声道:“今年我军在雁门关取得大捷,国内也是风调雨顺。实在是值得庆贺一番。”众人都举杯应声,一饮而尽。
陈王随即又起身道:“这都是父亲的圣德泽被苍生。”
皇帝满意的微微一笑,转向齐王:“三弟,我们兄弟也很久未见。近日如何?”齐王低眉微微一笑:“臣弟还能如何,待罪而已。”
皇帝的笑容更明显了几分:“三弟,案子未结,你何必这样说。是非曲直,国法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
“父亲。”楚王突然离席,跪在皇帝面前:“儿臣愿意担保齐王叔无罪。父亲,你相信齐王叔吧,他决无谋反之意。”一番动作让在座的人都吃了一惊。齐王的脸色更是一阵青白。
皇帝的神色有些冷了,淡淡的说道:“今日只谈家事,不要扫兴。”
“是啊,殿下。”德芳忙插话,“你还是说说开封府尹里最近有什么大案吧。听说你前几日刚刚查出一个沉冤多年的案子,是吧?”说完朝襄王眨了下眼睛。
“啊,那大哥你就赶快讲讲啊!”元侃开心的大喊一声,说完朝德芳咧嘴一笑。
元佐慢慢起身:“嗯,是有这么回事。”他抬头看父亲。皇帝的神色缓和下来:“那就说来听听吧。”
晚宴渐渐在楚王的故事中,悄悄进行。齐王闷着头喝酒,陈王不时的恭维大哥几句。只有襄王听得最是入神,还不时的发问。德芳只是含笑饮酒,并不吱声,心里盼着可以早点结束回府。
渐渐他开始发现一些不大寻常的事,自己的脑袋开始有些沉重,眼前也开始有些模糊。奇了,自己的酒量何时变的这么小了,这种宫廷御酒虽然有几分后劲,但是不该这么快就把他给醉倒。
突然一个内侍手捧了一份奏折跑来皇帝身边。德芳转头去看,模模糊糊间认出竟然是总管王继恩,心里有些诧异。
皇帝接过折子打开,脸色突然一下变的铁青。全场立时变的鸦雀无声。皇帝沉着脸看完,霍然起身,将折子丢在了齐王面前。折子碰倒了齐王面前的碗盏,滚到桌边跌落在地上,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齐王盯着眼前的奏折,瞳孔渐渐扩大,脸色惨白。他并不去看那份奏折的内容,只是慢慢起身走到皇帝跟前跪下。
皇帝冷哼一声,转身背向他。齐王并不等皇帝开口,自己站直身躯。转而面带微笑朝各位侄子拱手:“各位,我还是不打扰了,先告辞。”说完漫步朝宫门走去。
恍恍惚惚间,德芳突然觉得那个甩着衣袖的身影竟然有说不出的洒脱,心里涌上了钦佩,还有不知为什么的一丝羡慕。
“王叔!”元佐起身要追。
“殿下!”德芳急忙要拦他。刚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脚早已经酸软,猛的起身,让他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栽倒。
眼前变黑之前,心里只是奇怪,怎么会真的醉倒了?
慢慢的醒过来,眼前是陌生的床帷,金纱账上绣着祥云蟠龙。蟠龙?德芳心里一惊,转头果然看见皇帝正坐在床边。
“……”刚开口,发现嗓子变得沙哑低黯,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他居然在酒里下药?德芳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皇帝,四肢完全动不了。
皇帝看着他微微笑了:“这只是强力的蒙汗药,下在酒里后劲很大。过了一晚,你明天就会恢复正常。”
蒙汗药?如果可以,他还真是想要大笑出声。堂堂的皇帝陛下居然也会用蒙汗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皇帝看出了他的意思,他靠近德芳,双手撑在他的身畔:“你觉得我很卑鄙?”德芳睁大眼睛看着停在自己上方的皇帝。
“不错,这样是很卑鄙。可是德芳,这是你逼的。这两年你什么时候不是防的滴水不漏?进宫从不多说一句闲话,从来不愿意单独面对我,就连朝会也很少出现。”皇帝的表情很严肃,“我到底还有哪里做的不够?”
难道他忘记自己是叔叔的身份了吗?看着皇帝严肃的表情,德芳的心里开始有些惊愕。皇帝眼里的认真和决绝就像洪水一样将恐惧灭顶的压过来。他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不顾伦理,不顾名誉,不顾一切?
皇帝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起来:“原来你也会害怕。”
心脏突然都缩在了一起。皇帝的笑意让他浑身上下都泛起了寒意。他只能死死的盯着皇帝。所以的意志都聚集在了琥珀色的眸中,泛着摄人的青芒。
皇帝微微笑着凑近:“这样的眼神,还真是让人下不去手呢。”说完手上拿出一副布条蒙上了他的眼睛。
眼前顿时变的一片黑暗,耳边只有皇帝的声音低沉的传来:“记不记得我曾经说。我要得到的,就一定不会错失。”
全身的神经开始绷紧,身体不能动,心却是像张弓弦一样被拉紧。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