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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希望在最近能见你一面。我知道我的脾气已经变坏了——任何一个经历了我所经历的这一切的人都会变的。但至少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爱你!我但愿能见到你,哪怕是一个小时也好,能让我告诉你这种爱是多么强烈!”
12 月2 日,英美两国领导人从德黑兰回到开罗。在此后的三天中,他们忙着和参谋人员交换意见。12 月3 日,英国人获悉罗斯福提出要在三天之内离开开罗,感到大吃一惊。布鲁克写道,“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他们提出要坐飞机上天溜之大吉了,把与会议有关的所有重大问题统统悬而不决地扔在这儿。”布鲁克认为,这似乎是他从未见过的最糟糕的不择手段的做法。会议的结果是英国人的失败。12 月6 日双方的参谋长向邱吉尔和罗斯福递交了最后报告。他们在报告中宣称,“‘霸王’行动和‘铁砧’行动是1944年压倒一切的作战行动。这两个作战行动必须在1844 年5 月实施。在世界任何地方都不得做任何可能损害这两个行动的事情。”显而易见,邱吉尔在巴尔干采取行动的打算就这样完结了。
罗斯福在最近这几天中对许多问题都进行了反反复复的考虑。但是在与邱吉尔谈话时,只有一次他回到那最后一个尚未解决的中心问题:“霸王”行动将由谁指挥?12 月6 日,在他们驱车前往金字塔参观时,罗斯福几乎是漫不经心地提到他已经意识到他不能让马歇尔将军离开他身边。罗斯福问道,如果他任命艾森豪威尔来指挥“霸王”行动,邱吉尔有什么想法?
马歇尔已经知道了这个决定。两天前他曾对哈普·阿诺德谈过这一点。阿诺德在日记中写道,“马歇尔与总统共进午餐。‘霸王’行动不归他指挥了,指挥权落到了艾克的手里。”后来罗斯福曾对亨利·史汀生讲过他与邱吉尔共进午餐的情况。“你知道。”史汀生点头表示同意。但是罗斯福又继续说,在他与马歇尔单独在一起吃午饭时,他再次向马歇尔提出了这个问题,并让马歇尔自己选择:是继续留任陆军参谋长呢还是去指挥“霸王”行动。马歇尔很巧妙地表示他不愿进行选择。他回答说,这是应由总统本人作的决定。罗斯福担心艾森豪威尔顶替马歇尔在五角大楼的职务是不合适的,因为艾森豪威尔对太平洋地区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并且还可能处理不好与国会的关系。因此总统决定把马歇尔继续留在华盛顿。
这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决定。它与斯大林和邱吉尔已表示的愿望都背道而驰。也跟史汀生和罗斯福的助手哈里·霍普金斯的明确建议大相径庭。这个决定不是对文森豪尔的偏爱,而是对马歇尔的一种赞扬。总统曾对马歇尔说:“如果你不在国内,我就觉得我夜不成寐。”马歇尔当时六十三岁,在他手下工作的将军们对他几乎是奉若神明。1939 年希特勒进攻波兰的那一天,马歇尔就任美国陆军参谋长并成为四星上将,那时候,陆军和空军总数还不到
二十万人,而战争结束时,马歇尔使他的部队兵力增加到了八百多万人。马歇尔是一位才智过人,对自己有着铁一般的纪律约束、秉性坦荡诚挚的将军。在这一点上,就是像艾森豪威尔这样的将领也相形见绌。然而他的孤僻却带来很多问题。甚至罗斯福对他也敬畏三分,罗斯福感到他不能直呼其名而一定要以他的姓来称呼他。这使他们的关系难以变得更为亲密。罗斯福曾通过中间人向他暗示,他想以“乔治”来称呼他,马歇尔对此泼了冷水,他说:“那完全不符合我的性格”。
罗斯福告诉邱吉尔他打算任命艾森豪威尔时,邱吉尔叼着雪茄点头表示同意。那天晚上八点十分,他们在最后报告上签了字,定了下来。哈普·阿诺德在日记中极其满意地指出,“这是我们所见过的批准得最快的最后报告”。在最后一次会议结束的时候,马歇尔为罗斯福起草了一份给斯大林的电报,回答了苏联领袖在德黑兰一直关心的问题。电文内容是:“已经决定立即仕命艾森豪威尔将军指挥‘霸王’行动。罗斯福。”
艾森豪威尔在12 月6 日听说罗斯福已经从开罗回来。12 月7 日他飞往突尼斯市,下午三四点钟在那儿迎接总统座机的到达,他把总统引进一辆正在等候的小汽车里。在车上,罗斯福转过头对他说:“嗯,艾克,‘霸王’行动将由你指挥”。
第二节美国参谋说:蒙哥马利是一个混蛋
1944 年元旦的第二天,美国陆军部长亨利·史汀生骑着马在他的马里兰庄园的冻土上绕了一圈回到家里之后,看见桌上有一份马歇尔将军打来的电话的记录:新任盟军最高统帅艾森豪威尔已悄然返回华盛顿。在他飞往西部的堪萨斯的曼哈顿去见他年迈的母亲之前,艾森豪威尔想拜会陆军部长。史汀生欣然同意并把约会时间定在第二天下午。
关于陆军部长,美国科学家万尼瓦尔·布什曾评论说:“这是不可思议的,华盛顿最有战略眼光的军事专家是一个当过律师的七十五岁的老人。”史汀生酷爱骑马和打网球,对高尔夫球也十分入迷,即使大雨滂沱也要上阵,因此以他的年龄来讲,史汀主仍然是雄凤未减。他喜欢参加在布拉格堡举行军事演习,观看在155 毫米和105 毫米大炮和机关枪的火力掩护下步兵团的“进攻”。“战争是一切之父”,阿道夫·希特勒喜爱引用的这句格言,也可见之于史汀生的私人日记。所以艾森豪威尔乐于向这位不仅是军事部门最高的文职人员也是一个深谋远虑将领的史汀生请教便不足为奇了。由于害怕纳粹的特务随时都可能发现他,艾森豪威尔在华盛顿只能偷偷摸摸地行动。他取下了制服上标志着军衔的将星,坐一辆由穿着便服的士兵驾驶的普通轿车,每次进入五角大楼新建楼都是走一条秘密通道。他于当日下午五时到达部长办公室。在喝茶时,史汀生一直对他讲述美国研制炮兵火箭的情况,史汀生几天前曾在阿伯相试验场亲眼见过试验。史汀生还警告他,如果没有像在南太平洋的塔拉瓦进行海战时提供了确凿的情报那样进行可靠的侦察,这次战役就可能成为一种陷阱。史汀生发现艾森豪威尔“非常容易激动”。史汀生详细地告诉艾森豪威尔,他如何劝说罗斯福总统减少对戴高乐将军及其法国全国解放委员会的敌对情绪。艾森豪威尔轻松地回答说,他已经使戴高乐高就范——这个法国领导人已经同意美国人所有关于武传有北非的法国师团的计划。艾森豪威尔认为,罗斯福把戴高乐看作是一个讨厌的权迷心窍的人,他必将改变这种看法并最终承认戴高乐的全国解放委员会在目前代表法国。那天晚上,艾森豪威尔是马歇尔在阿利比俱乐部举行晚餐舞会上的贵宾,阿利比俱乐部位于华盛顿商业区河对岸一个非常僻静处,甚至没有什么人听说过这个地方。马歇尔在想要把他的战地指挥官介绍给国会领导人和其他美国显贵时,就经常利用这个处所。艾森豪威尔乐呵呵地和他的主人一起迎接来客。客人中有最高法院法官詹姆斯·伯恩斯,三位参议员,史汀生以及他的副部长罗伯特·帕特森和助理部长约翰·麦克洛伊。出席晚餐的还有有影响的金融家和慈善家伯纳德·巴鲁克和一些将军们,其中有哈普·阿诺德、布里恩·萨维尔和约瑟夫·麦克纳尼。他们吃得非常随便,围着一个大椭圆桌子吃着蒸牡蛎,边吃边把牡蛎壳扔到一个大木碗中。马歇尔鼓动每一位将军谈谈他们所执行的军事行动的情况,艾森豪威尔开始时只是认真地听着其他人的谈话。约瑟夫·柯斯林所率领的第二十五师在瓜达卡纳尔岛和新乔治亚岛干得非常出色,他作了一个特别精彩的发言。他生性坚韧,老带着丰爱尔兰人那种幽默转换微笑。后来艾森豪威尔汇报了有关地中海战役的情况,他一共谈了二十五分钟。在他谈完之后,大家都站起来为他、为马歇尔、为罗斯福干杯。
数天后,在西弗吉尼来亚的自硫磺泉的军人休养所,艾森豪威尔夫妇碰上了柯林斯夫妇。他们和艾森豪威尔夫妇一样,住在位于一片古老的栎树林中的白色别墅里。艾森豪威尔惊喜地叫起来:“嗨、乔!我真不知道你呆在这里,我听说你将要来和我们在一起。”这是柯斯林第一次听说他即将被派往欧洲战场。艾森豪威尔告诉他将担任军团指挥官。出于保密,他们没有深谈下去,直到柯斯林到英国向艾森豪威尔报到之前他们也未再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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