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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夏佐送到了宿舍楼下,刚散步回来的维拉,心情颇好。
脱掉风衣和靴子本来想一睡了之,但想说明天是第一次上课,提早整理一下书包好了,真有缺东西还可以趁现在去找夏佐和亚柏。
维拉喜孜孜从柜里拿出那个方正黑亮手提学院书包,陶醉了好一阵,才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正要从亚柏给的杂物袋里,拿出那张亚柏满记笔记的星图纸,却发现那袋杂物整个不见了,连点影子都没剩下。
见鬼,维拉呆呆望着空无一物的桌边,明明很确定出门前放那的。
那么原因大约只有一个,维拉阴森森转头,歪头瞠目看向已经坐在床沿涂保养品的女人们。
“哪个垃圾拿走了我的东西?”
维拉隔壁床的棕发喽啰咯咯笑了起来:“应该是要问谁拿了你的垃圾吧?”
对面床位的女孩也帮腔:“那袋东西好臭,我们受不了,朱莉也因为皮肤脆弱怕有虱子,只好请露娜丢了。”
“对不起喔,”窗边床位的朱莉一脸无辜道,神情语气与所作所为完全不相称:“以后可以请你别把垃圾带进房里吗?”
维拉好心情瞬间没了,一把火整个上来,差点又要进入害自己去见凯里的模式。
好在紧急克制住了自己。
好险,一想到凯里带着睡帽歪嘴对她说“死小鬼又让我加班?”模样,维拉就猛然从爆发边缘缩了回来。
上主慈悲,为了凯里,为了自己,千万冷静。
维拉默默走出房门,左右张望了一下,随即到走廊底部的楼层垃圾集中房,果然从里面找到了亚柏给的东西。
她冷眼看着被特意埋到最下方的袋子,卷起袖管,小心翼翼将东西挖了出来。
还好亚柏的笔记什么的,都没丢,也没坏。
晚间这些贵气小姐没吃什么汤汤水水,那纸袋东西只沾了些饼干屑,拍拍就没了。维拉抱着东西回房,收进抽屉里,然后一步步往隔壁床位走去……
有过悲惨经验,看见维拉开始像杀人魔一样缓缓逼近,隔壁床位的女孩尖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穷酸鬼!走开啦!”
嘴上不甘示弱的咒骂,女孩却奔到头子朱莉与泰比莎床边缩着。
而维拉连小刀都没拿,走近女孩床位,单手就把那张扬的华丽床帷给一把扯下。
“为了感激你们帮我清垃圾,这丑不拉叽的东西我也替你们清了吧!”
说着,她不客气在五个室友目瞪口呆之下,一一扯下所有床帷,抱着大量床帷走出阳台,将所有床帷一口气扔了下去。
床帷重量极轻,几件被吹走,几件被吹到了远处的草坪上。
目送了床帷下场,维拉转身对室友友善道:“床帷飘在夜风里好漂亮呀!就像鸟儿一样,还是放他们自由好,你们说对吧?”
梦幻的转着圈,维拉小跳步回到自己床边,不忘询问:“如何?这样清爽多了对吧?”
然后想到什么般,她歪头灿烂笑了,腼腆而扭捏的低着脸。
“那个,我们的床如今就一样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寝室陷入寂静,五双眼睛直勾勾看着维拉。
其中有两个人忘记把嘴阖上,呈现痴呆状。
没了床帷的床上,朱莉没了笑意,旁边的泰比莎则冷冷笑出声来。
“反正我们最近就在讨论要换床帷呢,倒是你,赔得起我们床帷那些上好布料吗?”泰比莎按摩着自己的小腿,嘲弄道。
维拉皮笑肉不笑,往地上丢出十几个铜币。
朱莉也说话了,亲切提醒:“维拉,我们的床帷,一个可是要一片金叶子喔!”
看看朱莉,维拉捂嘴做惊讶状。
“真是对不起,我想说那些床帷那样丑,没想到值这个价呀!”
然后,在露娜护主的杀人目光中,维拉拿了从自己库存中拿了五片金叶子,顺手就往右手边床位的泰比莎脸上扫。
十个金叶子换一个金币,重量不重但边缘锋利。
本以为可以吓吓最趾高气昂的泰比莎,没想到泰比莎却阴阴的接住了对她扫去的三片,其他两片则撞上棕发室友的肚子,让她惊叫了一声。
维拉瞅着泰比莎,那家伙看似娇生惯养却接住了她的奇袭,让她另眼相看了。
真不愧是发卷帮头子,维拉忍不住小小钦佩了下,果然比起小喽啰还是有点水平。
正在被维拉暗中钦佩的泰比莎却冷笑抬起头来,张开手心,露出手中金叶子质问:“你一个刚被带进学院的残耳盗贼,怎么会有这些金叶子,小偷!”
啊,维拉冷眼看着泰比莎,刚有的丁点另眼相看又没了。
维拉搬出帝国斗师学院强者教条,扮鬼脸道:“是被偷的人太弱,要被我偷的!谁知道你们这么没用呀!普卡其的街头乞丐都比你们强!”
“无礼!”
露娜被激怒了,跳起来就要向维拉冲过去,却被朱莉拿枕头砸了。
“露娜,别去摸脏东西。”
露娜这才稍稍冷静下来,恭敬捡起被拿来砸自己的抱枕,是了一声,把抱枕拍干净送回了朱莉床上,只是过程里剐人目光不曾间断。
维拉还想说些什么,泰比莎似乎也有一样意图,可是熄灯时间突然就到了。“容我无礼,”管灯的仆役敲门后就快速进入,熄了夜光石灯,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众人这才放弃了互掐,在黑暗中窸窸窣窣爬回自己的床上,不再继续这场争执。
只是,黑暗中维拉似乎听到,远方处来泰比莎嗤之以鼻的冷冷咒骂。“烂国家的烂货,”泰比莎嘲讽道:“牢笼里的困兽,等着毕业那天被宰掉吧!”
*下章预告:
XXI、“门与梦魔”
“想知道门后面的东西吗?”梦魔温温再问。
维拉不甘心答道,暴躁反问:“但你为什么要帮我!对你又没好处!”
“当然有好处的,只要你能打开那扇门,你就能想起我。”
这话回答的平顺,却让维拉僵了。
“想起你?你到底是谁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鸟~
☆、XXI、
XXI、
那天晚上,在激烈的少女们对峙后,许久不见的梦魔竟又出现到在维拉的梦里。
这次的梦境就在宿舍的寝室,只是梦里的床帷还在,维拉看着,充满想要重新扯掉的蠢蠢渴望,只是实在不想看见床帷里的东西就是了。
“最近过的好吗?”梦魔问她,老样子,从门后。
坐在床上的维拉不说话,只是盯着墙边那扇紧关的机器门,齿轮还是一个啮合着一个,时钟般一格格转动,维拉心想那自闭梦魔究竟何时才要出那门。
不过算了,不要为了这种废话对梦魔开口说话。
维拉撇脸盘坐上棉被,抱起枕头,准备开始听故事。
“看来你的室友不太好相处,是不是?”
没等到故事的维拉震惊了,怒道:“你这个偷窥狂!”
齿轮转动速度快了几拍,门后梦魔笑笑,平淡回道:“偷窥总比只在有求于人时说话好。”
维拉张口结舌,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有点忘恩负义。
但一个意图不轨的梦魔又好到哪去?有点不甘心,维拉不满指出:“我又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连名字也不知道,说不定你就等着把我变成吃人的梦魇呢!”
以为梦魔会马上否认,没想到梦魔却安静了,而梦境,开始自那打不开的门涌入温温热水,浸过她脚踝,把维拉吓住了。
她怯怯往床下看,伸出指头沾了点尝尝,泪水般发咸。
梦中房间里莫名淹水,门的另外一边却忽然沉默了,好一阵子的死寂,到维拉差点要跳下床去探看了,门后才低低传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你的人。”他低低道。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歪曲,好像是把脸压在门板上说出来的般。
“什么意思?”她问。
同时,涌入的水慢慢的停了,维拉坐在床边,刚好水深及膝。
“……今天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呢?”
沉默之后,门扉却是传来再明显不果的顾左右而言他,维拉皱眉不满。
“那我想听我七岁以前的故事,你既然能知道我和室友吵架,一定也知道那些故事吧!”她刁难道。
梦魔笑笑:“自以为聪明的小家伙,你的过去就在门后,不会自己去看吗?”
“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