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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心里沉了一下,这最后一句才可能是他真实意愿的表示,毕竟自己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为他办到的,比方说周瑜的情况就始终没有彻底好转的迹象,只能看着他的寿命越发缩短,虽然他最近甚至都摒退了旁人自己单独修养,但也就是心情能平复一些而不能彻底扭转病痛,这也是周循所痛心之处。孙绍虽然也请了不少名医不过既然张仲景都说了这是由于积劳成疾一下子爆发出来已经没有办法彻底痊愈,那么其他人的一些偏门法子周瑜夫妻也不是那么看好,就这么下去的确除了赶时间好好表现一下自己以外没有什么可以让父母亲安心的办法,只是这么一来周循的心态未免会有些急于求成,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毕竟他也是自己的弟弟,怎么说也不能让周循因为自己心态失常而导致困境,因此孙绍不由的沉默下来在思索其中的利弊。
周循见到孙绍沉默不语,就继续开口说道“关于限度什么的我会把握好的,毕竟为了让父母能够安心我自然是得以小心为上,就算不能建功立业也至少会尽好自己的一份力,保护自己无恙,否则就太对不住父亲和母亲了。”诸葛恪见到他依然不说话,就也开口道“不同意的话也把理由说明了吧,循兄回去要结婚毕竟得先举行成年礼,这一下子自己也会给自己加上压力的,我反正最早也得十七八岁吧,虽然一直定着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名头很不爽,不过我可是会用自己的实力向天下人证明的。”孙绍这才开了口,“循弟不可心急,姨父再怎么说现在也没有转坏的迹象,你要是急着出来做事他一样得为你操心,并无多大区别的,稳重为主,虽然你行了成年礼但不代表这个年纪就真的可以完全的独立一方,就算是希望继续努力为父母争取荣耀也必须把自己的基础打实了再说。你们别看我平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真正要做事的时候我是一点懈怠都不敢有的,每天也会安排一些固定的时间来汲取一些知识,有些时候事情多就随身带着书籍,有些空闲的时候就看看,所以在自己的强化上是绝对不可以有所懈怠的。”
二人都点了点头,“那么请主公来看我们下棋好了,蔡先生也自可以好好看看我们的技艺。”“我可不擅长这个,姐姐或许能静得下心来,我这一下子就容易自己把自己搅乱了。”孙绍大笑,于是也就坐下来饶有兴趣的观战。“对了胤弟这一次表现的很沉默,在山上也很少跟我们说话,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而且甚至他都没有跟你一起回来,难道说心结还没有解开吗?”周循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怔了一下,良久才说道“现在总算是好多了,一开始的时候可是天天都在骂你的,现在也知道没用了然后能够理解一些你的做法了就不是那么放不开了。兄长跟他相处的时间还是短,互相间了解不深,而且二弟对于父亲的崇拜有些过度,所以才会出这种事情。我吩咐了家人让弟弟妹妹把所有东西收拾好再出发,他们也就在后面几天就出发,很快就会到达江陵参加我的婚事,不知道她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芷清这方面是行家,所以你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好好等着便是,赵娘子家人也少,筹备起来可比你容易得多。”
上党郡长子县,“一般的朋友就不必接见了,现在这个局势跟我见面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况且那些北藩的家伙们不过是怕我而已,现在来拜见我只是给自己添麻烦,他们可不知道二哥得有多么在乎我身边的行动。”曹彰现在一身便装,坐在池塘边钓鱼,完全一副太平公子的摸样,对于以外的事物似乎也是毫不关心,不过若是以为他就这么消沉下去那也错了,因为这家伙隐藏的不够,仔细一看会发现他手边就有地图和兵法书。“兄长这话何以言不由衷啊?出来钓鱼你也带一卷六韬来,这可不是蛰伏待居所应有的样子,连我这个蛮夷之人都看得出来,可得小心被人发现了举报出去啊。”
曹彰猛地一回头发现仆从们都显得有些尴尬,这些人虽然对自己比较亲近,不过不排除有些因为觉得自己没前途倒向曹丕监视自己的,他把话说得如此明显,还真是大胆。泄归泥反正自己就是一个胡人出言不逊也不算太罪过,中央也得扶植他作为附庸政权来对抗北方草原上的其他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而自己这边则是有些麻烦了,能被这个样子来说可少不了被安上一顶勾结外藩意图作乱的帽子,曹丕现在忙着为自己登基铺路没空收拾他,可是他记下了这个把柄以后总有机会的,这可就相当的有危险了。
“你这人也真是够粗枝大叶的,不过你们可是我大汉的合法入籍子民,别自称蛮夷什么的,所有人的名字都申请完毕了吧?”“那是当然的,大家对此可没什么异议,不就是改个名字而已,话说匈奴人这么多年都是本名和汉名混用,也不见他们有什么不适应,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文化落后好不容易攀上你给的免费教育总算是能够记账什么的明确弄好了(曹家给的教育虽然是免费的但却是陪绑的加洗脑的,对于那些本来就是土包子现在骨子里甚至还有几分自卑的鲜卑人大体上还是有一些吸引力,当然这也跟他们被堂堂正正的击败有关,换成中央更衰落的时代这些崇尚实力的家伙可能就不屑一顾了),改个名字可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一次来也是准备把我们主要成员的名字报上去看看有什么不妥之处,然后呢,试试看是否愿意和亲什么的,这个兄长无能为力我也知道,不过成不成不是那么在乎啦。”
曹彰心里是不太喜欢和亲的,不过这家伙有值得拉拢的理由,虽然嫁他一个宗女很不值,不过换成其他能够进一步拉拢的东西或许能激励他进一步作为自己这边忠实的附庸,在这一方面他与曹丕可以说是共同阵线的,就算是跟他拜了把子更多还是希望能够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现在看上去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由于前往北方的屯田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成功地减少了这些归附胡人的人口优势。加上文化的交流也让这些人越发的失去自信,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流动性特征失去了,在土地上固着下来,也就会慢慢的失去游牧者的很多特性。“同化这些人的工作还是相当有效的,或许该考虑把这一套继续搬到匈奴人身上去,他们分化的有点慢,这种速度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一旦国家出血动荡很可能这些没被消化干净的家伙会反噬我们,不能把北方的力量给抽走了啊。最近进攻子续又一次遭到了重创,虽然粉饰的不错但是毕竟他心里不会好过的,只愿意别冲动过度把国家的根本都放弃了。嗯,似乎可以让这些家伙作为雇佣兵进行作战,虽然用外族雇佣兵来打内战很危险,不过他们人口少控制得当既可以消耗他们的壮年人口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相对的魏国的人口损失也不会那么大,反正雇佣军只要钱就行了,对于我们而言还是支付得起的。”
想到这里曹彰也开口了,“的确这我是办不到的,和亲的事情我说了是绝对不算的,不过我可以通过上书反对这件事来给你加一点希望。现在轲比能的实力恢复了不少,阙机已经被打得向辽东公孙家投降了,素利他们如果没有支援也支撑不了太久。(曹彰心里暗想:不得不说公孙康这家伙水平还是有一套的,去年把高句丽王位宫打得逃出了都城,今年支援素利他们击退了轲比能,辽东这家伙的影响力太大了,或许应该让子经通过阎柔他们多加强对于幽州的干预才是。)对于你而言他们在辽东占得便宜不大就很有可能来找你的麻烦来挽回损失,所以别逗留太久,能做到最好不能也别勉强。另外殿下最近事情忙可能顾不上你,若是怠慢了不要太表现出来,都城里的家伙可没有我们这么率直,他们会记恨的。”
泄归泥拜谢道“多谢兄长的提醒了,我知道您也是算是尽力了,所以特别需要拜谢。虽然自己取了姓曹的名字但是还真有些怕不被允许,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