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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多替他弄些银子,满足他变态的造房子欲望,也算是弥补假冒他儿子的歉意吧。
陈烨轻吁了一口气:“司礼监也在六和钱庄有存银?!”
李准慌忙点点头:“奴才虽不知晓存银多少,但奴才知道司礼监几大秉笔太监都有存银在里面。主子,奴才不是替他们张目,您现在可是万万得罪不起他们。”
陈烨微微一笑:“我明白,我若真跟他们硬碰,败得一定是我,不过我刚才说了,我只要银子,并不想怎么着他们,还有司礼监和内宦的存银,我不会去动的。你那点银子我也不会动的。你起来吧!”
李准摇晃着站起身来,既感激又惊疑不解的瞧着陈烨。陈烨笑着叹了口气:“其实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可我要不这么做,父皇就该惦记我的生意所赚的银子,当着你们说句心里话,父皇的心性你们清楚,再说父亲有难,做儿子的不出力,这不孝的罪名我也担不起。可是涸泽而渔,你们也不愿看我有那样的下场吧。”
李准和钱有禄都点点头。陈烨瞧着钱有禄:“银子我是势在必得,但是还得让他们心甘情愿掏出来,你能做到吗?”
钱有禄沉吟了片刻,点头:“既然东家不怕他们事后小人作怪,那有禄就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知东家给有禄多长时间?”
陈烨伸出三根指头:“三天后我就带着银子进宫,有把握吗?”
“没问题,不过,有禄想借东家些东西。”
陈烨笑了:“钓金龟?!好,你明日和刘全宝一起去汇合钱庄。”
钱有禄兴奋的躬身笑道:“多谢东家。”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主子,奴才怎么越听越糊涂。”李准惊疑不解的问道。
钱有禄笑道:“李总管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陈烨笑着伸着懒腰又仰面躺下,枕着玉枕,瞧着殿顶的华美宫灯:“李准,明日随我去镇抚司诏狱见个人。还有明儿下午,将高聘君请来。”
“是,奴才遵旨。”李准忙躬身答道,眼中越发全是疑惑之色,主子去镇抚司诏狱见人?柳湘泉已经放出来了,这是要去见谁?
“还有,通达……”
钱有禄忙躬身:“有禄怎敢当东家如此称呼,东家有事吩咐还是直呼有禄的大号吧。”
陈烨摆了一下手,依旧瞧着殿顶:“自己人,无需那么多虚礼。”
钱有禄眼露激动,躬身道:“东家知遇之恩,有禄感铭终身。”
陈烨笑道:“我回来做王爷,还不清楚我这个王爷究竟有多少家底。”
钱有禄忙道:“有禄这就去取账簿来请东家过目。”
陈烨笑道:“不必了,你大致说说就成。”李准飞快的瞟了一眼钱有禄,眼中闪过警惕嫉妒之色。
钱有禄躬身道:“御赐皇庄在大兴和宛平各有两处,田亩都是中平,共五十顷地,人户六百四十六户。每季收成苞谷一千石,稻米一千五百石,按四六租,每季四个皇庄上交苞谷四百石,稻米六百石。还有随粮食上交一百只公鸡、三十只雉鸡……”
陈烨摆手笑道:“我不是在查你的帐,不用这么细,你大致说一下就成。”
钱有禄陪笑道:“是,东家。除去皇庄,门面买卖,在棋盘街有三个绸缎庄,两家布行,一个当铺,一家药行,还有有禄坐镇的半论堂。在灯市口有三家米粮行,两家茶庄,一家盐铺。在前门还有两家书行,一家古玩字画行。在帘子胡同胭脂楼一处,在陕西巷天香楼一处。”
陈烨一愣:“天香楼也是我的生意?”
钱有禄点头笑道:“回东家,是的。”
陈烨恍然笑了,转而疑惑道:“天香楼的头牌苏玉卿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跟见到鬼一般,就算她认出我是王爷,也不至于那种表情吧?”钱有禄嘿嘿一笑,没有答话。
第三卷 峥嵘岁月 第316章 难享其福
陈烨微抬头,双眼瞧向钱有禄,微笑道:“瞧你的神情,八成我曾对苏玉卿做过无礼之事吧?”
钱有禄不自然的一笑:“那是苏玉卿那贱婢不识好歹,东家不必与她这等贱人计较。”
陈烨笑了一下:“我不喜欢兜圈子,直说。”
“是,东家,东家失踪的那晚,并不是一人回府,而是将苏玉卿捆进了王府。”
陈烨坐起身来,奇怪的问道:“我捆她做什么?”
钱有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发虚的强笑了一声。
陈烨微笑道:“你不必忌讳说当晚的事。”
“是,有禄也是事后听苏玉卿说,才知道,当晚东家不知何故兴致大发,竟跑到天香楼吃酒,东家虽然阅美无数,可从不去娼寮妓院,因此您突然大驾光临,惊得天香楼嬷嬷孙玉娇急忙唤出苏玉卿为东家弹琴助兴。可不成想,东家瞧见苏玉卿就看上了她,想和她,孙玉娇急忙跪地解释,苏玉卿之所以名动京华,让天香楼日进斗金,一是琴艺精绝,二就是她还是没让男人开苞的处子之身,孙玉娇哀求东家不要毁了自家的生意。东家不听这最后一句也许看在银子的份上放过苏玉卿,可一听苏玉卿还是雏,就非要苏玉卿相陪,苏玉卿死活不从,惹恼了东家,东家就让护卫将苏玉卿捆了,带回了王府。”钱有禄边说边悄悄瞧着陈烨的神色。
陈烨呆了片刻,苦笑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怪不得瞧见我像瞧见鬼一般。”
陈烨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没有把苏玉卿怎么样吧?”
钱有禄躬身道:“有禄不知晓,当晚东家将苏玉卿带进了春宫阁,有禄当时在寝宫外,只能隐隐听到苏玉卿的哭喊。东家在春宫阁呆了不到盏茶功夫,就怒气冲冲夺门而出,回到了寝宫,接下来就……”钱有禄停住话语,紧张的偷瞟着陈烨。
陈烨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看来本王的淫威没有得逞,不然不会怒气冲冲踹门而出。”钱有禄强笑了一声,没敢接这个话茬。
陈烨笑了一下:“我的产业就这么多吗?”
“回东家,还有你在京里的二十余处房产。”
陈烨笑道:“包括帘子胡同的豹房吧。”
钱有禄陪笑道:“是,这些只是您在京里的产业,在外省,有杭州府梅家坞一块四百亩的茶园和两座以杭州织造局名义合办的丝绸织造作坊,五五分账,东家能分得六千匹丝绸,东家每年都是直接作价每匹三两银子卖给杭州织造局,所拿的都是现银。还有在广东韶惠一带有三处铁矿山,铁炉共四十三座,每炉出铁三四百斤不等。”
陈烨皱眉道:“丝绸倒还好说,没想到私采铁矿,也有本王一个。”
钱有禄忙笑道:“东家放心,虽然朝廷屡下严令禁止民间私挖开矿,可是从国朝天顺年间就已民营官办在各地偷偷兴起,这么多年朝廷对此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更何况东家在广东韶惠一带那三座铁矿山原就是不在登记造册的矿山内,属无主矿山。您是天潢贵胄,没人敢说三道四的。”
陈烨皱眉,心里清楚,乱开乱采金银铜铁媒等矿产资源,是明朝政治腐败的一个重要表现,尤其是明神宗执政时期,四处派矿监,造成民怨沸腾,民变四起,这也是导致大明朝亡国的一个重要因素。不过这弊中也隐藏着利,也正是由于盐业、丝绸业和矿冶业的兴旺发达,才有了明朝中后期资本主义的萌芽。
陈烨心里一动,沉吟了片刻:“除了御赐皇庄不能动外,将矿山还有盐茶丝绸以及京里的绸缎庄、茶庄、当铺之类的铺面都适时卖掉吧。”
李准和钱有禄都是一愣,同时问道:“都卖了?”
陈烨点头,笑道:“当然天香楼和胭脂楼我已交由花婵玉打理,还有半论堂留着,那里环境很不错,真要是卖了,一则将来各地分号的掌柜进京住宿就不方便了,二则,你对半论堂也很用心经营,对那里很有感情,冲着你,本王也不能将他卖了。”
钱有禄躬身笑道:“多谢东家。”
陈烨道:“收回的银子全交给花婵玉,让她作为经营扩张的本钱吧。”
钱有禄躬身道:“是,东家。”
陈烨想了想,摇头笑道:“欲速则不达,一口吃成胖子不可取,身份骤然剧变,本王的心也有些浮躁了,今儿就先这样吧,你们也累了,退下吧。”
钱有禄躬身施礼:“是。”
李准则陪笑道:“主子,今晚陪寝?”
陈烨一愣,不自然的瞧了一眼李准,猛然想起什么:“除了余王妃,本王还有其他妃子吗?”
李准摇头,笑道:“回主子没有。”
陈烨松了口气,笑着点头道:“幸好如此,一个余王妃已够让本王头疼的了。”
李准笑道:“奴才明白,今儿是主子龙归潜邸的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