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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阿黎晕倒引开她的注意力。逝水这么急切地想了解她的动向有什么目的么?
妤卉语重心长道:“阿黎,以后你可以找逝水聊天,也能讲我们一起去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不要告诉他我对你说过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话,好不好?你与他说话的时候也一定不要看他的眼睛。另外就是不要告诉他你会武功。”
阿黎点头,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嗯,我其实觉得您说的那些话挺奇怪的,我怎敢对旁人乱讲。”
妤卉叹了一口气,不管阿黎现在能否理解,仍然强调道:“阿黎,我追求的是相对平等的爱。如果我只把我的男人当做附属品或者玩物,那个男人也只将我当成可以操纵他生死的主人或者神,那么他对我的爱甚至小于崇拜和敬畏。我不喜欢你叫我主人,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只当我的仆人。我想要的是朋友,是能够自我主宰,心不依附别人的男人。”
阿黎痴痴道:“为什么选择我去做那样的男人?逝水、涵佳他们都比我强吧?”
妤卉笑道:“阿黎,这就是先入为主吧,咱们之间独特的珍贵的缘分。这说明我很特别,你也很特别。所以你不要管别人说什么,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的能力就好。”
阿黎不解道:“可我什么体面的技艺都不会。”
“你是说烹饪和刺绣么?那些都是这个世界普通男人才学的,我本心是不喜欢你学那些。”妤卉让步道,“但是如果你很有兴趣,我不再阻拦。不过我对那些普通的男人没兴趣。”
阿黎趁机询问道:“那我不学了。心悦喜欢我做什么呢?”
“我想你现在好好练武功。今天晚上我会对母亲大人提,请名师指导你习武。”妤卉还打算偷偷教阿黎读书识字学兵法,因为这个世界禁止奴隶掌握文化知识,又约束男子读书,所以她只能先自己拜个名师求教,再转达给阿黎。这样一步一步循序渐进,阿黎或许能够最终成长为男元帅。
阿黎心想,果然逝水说的对,应该问一问主人喜欢让他学什么。习武对他而言比学刺绣简单多了,而且别的男子都不会这项技艺吧?这样是不是可以在主人心中占一席之地呢?刚才主人说的所谓平等的爱,是怎么回事呢?男人不依附女人也可以活么?男人不是女人的附庸么?
“阿黎,我想到了一个特别的奖励。”妤卉望着阿黎轻抿嘴唇蹙眉沉思的诱人样子,不禁色心难抑,“一会儿我扮演丫鬟,你扮演公子,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如何?”
阿黎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又不敢拒绝,支吾道:“公子沐浴哪有用丫鬟伺候的?”
妤卉心说,在男尊女卑的中国古代,公子洗澡有一两个丫鬟伺候司空见惯。她戏谑道:“那么我就扮成侍儿,听凭公子差遣。”
随后涵佳被妤卉传唤进入卧房,收拾了碗筷,又指挥下仆抬了一只鸳鸯浴桶进来。他有点惊讶,阿黎还维持着衣冠楚楚的样子,被四小姐拉着手陪坐在床边。难道他们还没有开始嬉戏就要沐浴了么?
涵佳本来想留下伺候,妤卉却说道:“涵佳,你先出去吧,没我传唤不要进来打扰。”
接下来妤卉已经开始动手解阿黎的衣服。
涵佳恍然大悟,原来四小姐想玩的是鸳鸯戏水。他见阿黎傻愣愣没有什么动作,不禁有些替他心急,阿黎怎么也不知道配合一下主动宽衣献媚?若是换成他一定会趁机将小姐的欲望挑逗起来,一会儿鸳鸯戏水才能更加快活。看来以后要提点一下阿黎,或者请教习公公加课调教。忽然涵佳又想到不该告诉阿黎其中诀窍,将来他有机会服侍小姐沐浴才能用这些新鲜勾人的法子,让小姐记得他的好。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安静地退出房间。
当妤卉为阿黎解衣服的时候,阿黎初时有些本能地抗拒,随后就乖乖任由妤卉摆布。他心想当初自己被妤卉买下的时候赤身露体,之后养伤妤卉为他擦身换药,该看的都看过了,该摸的也都摸过,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再说妤卉是他的主人,他们曾经同床共枕,他心目中已经将她当作妻主。所以在妻主面前袒露身体不是罪过,是被宠幸的福气。
妤卉没想到阿黎乖乖配合,她此时心中翻滚着各种色情的念头,一直与理智的约束对抗。她一遍一遍催眠自己,就只看一看阿黎的身体过过眼瘾,不能越雷池半步……否则要负一辈子的责任。可美色当前,她真能把持住么?
所以最终,妤卉给阿黎的下身留了一条褥裤,可又觉得这褥裤裤腿太长,遮住了阿黎健美修长的腿。于是她不怀好意拿了剪刀,把褥裤的裤腿齐着他的大腿根剪掉,变成了近似于现代短裤的造型。妤卉暗示自己,阿黎现在穿了泳裤去泡温泉,她是正规场所的服务小姐,要保持纯净的心态为客人擦身洗发,外加异性按摩……
阿黎咬着嘴唇不知所措,被妤卉按入硕大的浴盆。他背上其实还有一些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沾了水产生的刺痛,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
妤卉这时也意识到自己光顾着看裸男过眼瘾,忘了阿黎伤势未愈的问题。她自责道:“阿黎,对不起,你伤还没全好,沾水会痛吧?你还是别洗澡了。”
被妤卉关心,让阿黎发自内心地感动,微笑道:“心悦,只要你高兴就好,我不疼的。”
妤卉心中隐隐作痛,她清楚记得她入府的第一天,阿黎背上鲜血淋漓跪在雨中的凄惨模样。恐怕以前阿黎也经常是皮开肉绽地被冷水泼醒吧?所以现在的痛楚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吧?他吃过太多的苦,她该怎样做才能让他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呢?
这就好比一个长期受到虐待的奴隶,他每天都要挨打,突然有一天主人少打了他几鞭,他就会很庆幸,全然忘了他本就不该挨打。阿黎的心态是不是也还在这个阶段呢?他不懂得什么才是正常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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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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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妤卉避开阿黎那些没有愈合的伤口,小心翼翼为他擦身,为他梳洗如墨的长发,在这个过程中,她仿佛依稀回到了现实世界。她也曾有过共浴的亲密男友,她愿意为他奉献一切,可有缘无份,他们的爱没能长久。这告诉她一个道理,应该珍惜当下的拥有。阿黎对她的爱慕她看得出,可她的心在哪里要交给谁呢?
“阿黎,当你除去奴籍,拥有了高超的武艺和可以操控别人生死的权力,你会不会去报复那些曾经伤害你的人呢?”妤卉不知不觉突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阿黎愣了一下,反问道:“就算我去报复她们,也无法找回失去的那些吧?再说除去奴籍,我仍然只是一个卑微的男子。主人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妤卉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她感觉的出阿黎在努力成长,但她此时无法判断将来阿黎会变成什么样子。未知的事物总让她本能有些恐惧,所以她会问,可她也明白阿黎现在多半给不出答案。
妤卉转开话题,又问道:“昨天在倚红馆,妙莲与你说过什么话么?我看他与你容貌有几分相似,他会不会是你的亲戚呢?”
阿黎答道:“妙莲哥哥问了我的名字和岁数,却没说其他特别的话。我家获罪的时候,我还不到四岁,根本不记得亲人的模样。十二年过去了,人的相貌变化太多,如果真遇到亲人,他们也很难认出我吧。其实妙莲哥哥对我很亲切,他若是我的亲哥哥那也挺好的。”
按照侍卫广萍的说法,妙莲今年应该是二十岁出头,那么十二年前他家获罪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十岁左右,能记得许多事情。妙莲主动询问阿黎的岁数年纪,难道也是看阿黎与他模样相似起了认亲的念头么?为何问过后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呢?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