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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素来严苛的母亲梁爽。梁莹的轻狂顿时收敛许多,不过仍是笑呵呵道:“我刚才偷偷跑去看了看,姜桐的那几个儿子长得还真不错。姜辽戴着面纱看不真切,别人随便哪个都有可爱之处,看着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年轻还是处子,比人尽可妻的军奴强多了。我母亲那边还求你多多说好话,为我这事儿铺垫一下。”
“梁将军,你当年坚持要从军,不会为的就是等这天吧?”存了同样心思尾随而至的李可。(手机 阅读 )似乎听见梁莹地话,凑过来插嘴道,“听说自从你断臂后,去温柔乡的次数比以前反而更多了。难道军奴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调调?”
梁莹不甘示弱道:“好女儿当勇战沙场。醉卧温柔乡!我剩一条胳膊又如何?照样体力无限,一夜御男无数,杀得那些男儿腰酸腿软乖乖求饶。齐王殿下不也是这般豪爽么?”
李可最崇拜的就是齐王,连带着在男色方面的追求也向着齐王看齐。平素李可与梁莹基本上总在温柔乡聚首,聊起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更是滔滔不绝,从议论那几个处子的长相身材,到猜测他们谁的“鸟”大。越来越不堪入耳。
妤卉可不想听这两个女人的限制级言论,只得匆匆应了,说是收下姜桐献来的不记名美人,由李可等几位想一尝美色地高级将领协商分配。
妤卉虽然在心中也稍有同情那些无辜的男子,不过他们到底是敌国皇族的血脉,有了黎冰的前车之鉴。她这次学聪明了不愿多管闲事了。她打算尽量避免与这些男人接触。眼不见心不忧。
这世上她已经拥有了许多需要她关心地人,那些人也真诚对她。她知足了。妤卉回到自己的卧房正打算与阿黎共进晚餐,梁爽却神神秘秘只身前来拜会。
两人寒暄几句,梁爽就开门见山问道:“妤将军,你怎么将姜桐的那几个庶子都赏下去了?”
妤卉有些心虚,面上不解道:“那几位公子并没有在进贡的名册里,毕积贤不是摆明了用他们当好处打点咱们么?军中有功的将帅,对此一直来之不拒的。咱们不收,他们要么沦为军奴要么随着去了京中,照样成为显贵的玩物。”
梁爽苦笑道:“我不是质疑妤将军的做法,而是奇怪你自己怎么不先挑个好地留下?若换成是齐王殿下,那些年轻处子经了她的手,定然是玩过了才赏下来的。这次倒是便宜我那个不孝的女儿,少了条胳膊她还不老实,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阿黎和程渊此时都在房内肃立伺候,妤卉顿时觉得脸红不好意思,支吾道:“我身边有人了,根本不需要别的男人。”
梁爽瞥了一眼容颜绝色的阿黎,感叹道:“是啊,你身边那么多美人环绕,地确很难再看上这些寻常男人。对了,皇子殿下怎么办?听说前几日他与你吵架了,这次回京你带上他么?”
“自然要带上鸾鸣地。他虽然与我赌气,却还是明理懂事,会照顾好齐王殿下。”妤卉一脸无奈道,“说实话,都是我的错,是我说了不应该说地话,伤了他的心。他不理我,恨我或是打我骂我,要和离休妻我都无怨。但我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梁爽低声在妤卉耳侧好心提醒道:“妤将军,你为了与齐王殿下划清界限,就抛弃皇子,未免有些太心狠了。你去寻宝的那段日子,殿下每日思念着你,为你学做贤淑男人,完全放弃了皇子的矜持荣耀,吃了不少苦付出了许多。这样好的男人,你怎舍得辜负?况且齐王殿下明面上还没有犯下大错,你若想在军中稳固根基,不该与皇子和姚家一系闹得太僵。”
妤卉正色道:“梁副帅你误会了,我是真的不喜欢鸾鸣。若非圣上赐婚,我一定不会娶他。他以前不懂事,现在长大了许多,是个好男人,可惜他不适合我。”
梁爽不以为然道:“他是金枝玉叶,你明媒正娶的正夫,你不喜欢他,就表面上维持着相敬如宾,何苦刺激他?他这几日天天以泪洗面,已然低头服软,想向你道歉,求你谅解,你为何还避而不见?依我看,你不如在回京的路上找个机会与他和解,否则让圣上知道了,说不定又生枝节,对你不利。”
妤卉明白梁爽都是为她好,她真诚谢过,又巧妙转开话题与梁爽探讨一些回京的闲杂琐事,忽悠的梁爽基本上忘了过来的初衷,飘飘然告辞离去。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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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谁与共 02推倒行动
妤卉送走梁爽,长出一口气,调整心情传了饭菜,照旧与阿黎和程渊围坐一起用餐。
阿黎迟迟不肯动筷子,愁眉不展道:“心悦,梁副帅说的很有道理。”
程渊也附和道:“妤将军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也该在这种时候与齐王或姚家少些不必要的纷争。男子出嫁从妻,鸾鸣殿下已经是你家的人。他受这份苦实在委屈。”
妤卉微微一笑,毫不避讳地坚持道:“我一开始只道鸾鸣是任性刁蛮娇纵霸道的人,我得罪他不理他,他赌气就不会再来烦我。可是现在他居然愿意服软来道歉,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明他为了我改变牺牲太多了。我若口一松,他就会存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我还会给他机会。但是我不能给,我只想与阿黎在一起。除非阿黎愿意早日与我结成真夫妻,我便为阿黎守身如玉。告诉鸾鸣和逝水,我不能再有别的男人,否则性命堪忧,他们多半就会放过我了。”
妤卉见程渊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言论震惊,还以为程渊是这个世界男子中的又一个异数,不禁欢喜道:“王侍人,你作为阿黎的长辈是不是也能理解我?我对阿黎说过,我今生只能拥有一名男子的。”
程渊长叹一声,坦白道:“我和阿黎已然私下相认。他对我讲了许多你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基本没法理解,以为是你哄他开心,可是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的脾气性情让我信了你是认真的。”
“那您更应该帮我们。阿黎是您地亲子,他吃了那么多苦,您不希望他不幸福吧?”妤卉执起阿黎的手,离席下拜,对程渊补全子女大礼。恳求道:“回到京中,还请您能在圣上面前设法,成全我和阿黎。。”
程渊语重心长道:“别人的成全没有用,阿黎的心结你能解得开么?”
妤卉深情地望向阿黎。
阿黎却低头默默无语,理智告诉他不该沉迷,情感又促使他紧紧握住妤卉的手不愿松开。那份从她手心传来地热度,让他清楚地感受到温暖和幸福,那么亲切那么真实。给他无穷的勇气和力量面对一切。
程渊看出阿黎内心挣扎,不禁更是怜惜自己这个苦命的儿子,他主动鼓励道:“阿黎,情已至此,不要强忍,妤将军必然不会辜负你。”
阿黎自卑道:“可我会拖累她,我不想这样。”
在男欢女爱之事上,妤卉本来是不喜欢勉强对方,可听了阿黎说这样的话,让妤卉产生了一种立刻想将阿黎推倒的冲动。只要造成既定事实,阿黎就不会再有那么多顾虑了吧?
阿黎感觉到妤卉掌心沁出汗珠,耳听着她的心跳加快,他自己亦是无法自持。从小腹开始燃起一股燥热。他其实很渴望很期待与他心爱的女人耳鬓厮磨,他的眼神渐渐迷幻,情感越发脱离理智地束缚。
妤卉见状对程渊使了一个眼色,程渊微笑着退出房间。
妤卉于是更加大胆,拉着阿黎坐到自己的睡床之上,不露痕迹地解开自己的衣物,迫不及待吻上阿黎柔软的双唇。
阿黎没有推开妤卉,他想就让她吻一吻。自己也借机感受到温柔不好么?她从来不会勉强他的,他不必害怕,不该拒绝,那样会伤了她的心。他不再压抑回应着妤卉的索取,甚至当她的手伸入他的衣襟,轻轻抚弄他的胸膛之时。他欣然而受。
他那么深爱着她。他是多么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但是妤卉这一次并没有如往日那样浅尝辄止,她在深吻之后。又伸出香舌继续舔弄着阿黎薄薄地耳垂,手也不老实地从他的上身一路向下探索。
阿黎的身体明显一颤,似乎想要扭动地躲闪,却因为不忍拒绝,由着她放纵。
妤卉的手突然并指一戳,点了阿黎腰际地穴道,笑吟吟道:“阿黎,这次让我得了先机,你就成全我吧。”
阿黎没想到妤卉这次来真的,居然偷袭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四肢暂时无法移动。他眉头微蹙咬着嘴唇说道:“心悦,你快放开我,我会生气的。”
妤卉这几日苦练点穴的功夫,今晚好不容易趁阿黎心神恍惚的时候得手,怎能放弃大好机会?再加上她怕夜长梦多,怕阿黎惶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