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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格的。”另一个头带方巾的又接着说道:
“我们是没希望了,别说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就是有,我们也不是八技能比的过冰碟小姐的。每回去的人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回。”另一个书生又说道:
“就是不能成为入幕之宾,但也要去开开眼界也好。早点去,好找个好点位置。几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好好。我们这就去。”呼呼的几个人就结账走了。
我听了他们的话语,摇头笑了笑。
大明的百姓还是没有忧患意识。现在边关危机。百姓流离失所,居无定所。在京城竟然还有为了个妓女要斗八技。大明的悲哀。
我还在这自怨自艾时。
就看到苗老汉端这一个青花瓷的大海碗出来。上面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大爷这是我先下厨的为您做的最地道的鲜酱面。您趁热吃,我保证您没有吃过这样的的面。”我说道:
“我就尝尝你这最地道的鲜酱面。”
我拿起筷子,把上面的青菜肉酱轻轻的与面拌在一起,就闻到一股青菜的清新和肉的鲜味就出来了。我忍不住就吃了啦一口说道:
“好,好面。清新,润滑。肉肥而不腻,面劲道滑爽。不愧是京城一绝。”我非常的高兴的吃了起来。
一会儿。我听到我身边没有动静了。很疑惑的抬头看了一下。
就见苗老头和苗婉儿站在我的侧面,静静的看着我吃呢。我笑了说道:
“真是好面。好久没有吃到这样的面了。”这时苗老头一躬身道:
“大爷。我知道您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但是小老儿有个请求。”我问道:
“什么事。你说吧。”苗老头,又一躬身道:
“请大爷您能为我点下留下墨宝,小老儿一定奉为家传宝。”很紧张的看着我。
“我哈哈哈大笑。好,没问题,拿笔墨纸砚来。”这时就看苗婉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又跑了回来就拿着笔墨纸砚,铺在了桌子上。
我提起了笔,想了想写什么呢,就写
“京城一绝”四个刚劲的行书跃然纸上,还有点欧阳询意识。我自己看了也非常满意。周围也围过来很多人,看到我的这四个大字也是轰然叫好。但是我又犹豫了,不知道落款写什么总不能写泰昌吧,写完了这个小店也就完了。
就写了
紫薇散人
第二十章 男儿当自强
当我走出面馆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但是面馆里还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在苗老头把我写的“京城一绝”收在怀中的时候。我身边的史可法说道:
“老人家,你可要收好这副字。在你有难的时候,拿出来,说不定还能救你一命。”苗老汉一听。非常的惊讶。就更把这副字当宝贝的抱在怀里。还说道:
“我信,我信。我一定当宝贝的好好收起来。”周围的的食客听道史可法的话也是非常的吃惊。都要过来看看。苗老头就是不叫看,就在一片乱哄哄中,我带着肖逸、史可法和魏忠贤走出了这家面馆。
我抬头看看天说道:
“时间还早得很,走我们也去看看那位艳动京城的冰碟小姐。”肖逸和史可法在后面一听也是笑了。史可法说道:
“看来我们的三爷也动心了。要是我们三爷作为入幕之宾。那个冰碟小姐可是天大的恩宠。”我笑着说道:
“人家可是要较八技的?看看去。”
春香楼
还没到楼下,就问到了胭脂花粉味道。还真有这个香字了。远远的看去楼上楼下是灯火通明照的春香楼是亮如白昼。
“几位爷。里面请。”一个龟奴就迎了上来。看到我们四个人的穿戴就不是一般的人,马上就婀娜奉承的上来。
“几位爷,您们是纯的来乐乐,还是想目睹我们春香楼的头牌呢?”把我们迎进楼里就问道,我打量了下楼里。还真是个三层的中空楼。周围的女子穿金带银,你来我往的迎宾送客。说道:
“来乐乐怎说?目睹你们的头牌又怎说?”这时就见一个老鸨扭着屁股就过来了。脸上擦的粉都有一斤了,把脸上的皱纹也给遮上了。就是不知道粉掉下来怎办。穿的大红大绿的(是不是形容老鸨都是这样呀),还吊个嗓子假声假气的说道:
“呦。。。。。。几位爷,您们来啦。小吴去门口招呼客人去,这几位爷我招待了。”说着就把那个龟奴给打发走了。这个老鸨又接着说:
“几位爷可有熟识的姑娘吗?还是叫我给您介绍几个。”这时肖逸上到前面说道:
“我们爷是来看看你们的头牌的。那些庸姿俗粉,我家爷是看不上眼。”老鸨一听就乐了:
“呦呦,那几位爷来的可有点晚了。我们这是普通台都满了。就剩下了一个百两台了。不知道几位爷可去。”肖逸接着道:
“什么普通台?什么是百两台。”老鸨忙笑着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说道:
“哦,几位爷是第一次来吧。普通台就是花几两银子就能有的位子。而百两台就是花一百两银子就能有的座位。当然我们的服务也是不一样的。”肖逸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不就是花钱买个门票吗?还这个台那个台的。看人家这个表演就要收费的。还挺公道的。肖逸看我点了头说道:
“走吧,我家爷同意了。”老鸨也看出来我是这四个人的头了,就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说道:
“几位爷可有心参加和我们的冰碟姑娘的较八技吗?”我在前面走着,说道:
“较八技,怎个较法?”老鸨又接着说:
“我们家的冰碟姑娘在台上表演一样。下面的客人也得表演一样。”我又问道:
“哪谁来做评判呢,怎能认定谁的高过了你家的姑娘了呢。”老鸨笑着说:
“我家姑娘,我家姑娘说高过就高过了。说不过就不过。”我哈哈大笑。老鸨疑惑的看着我说道:
“客爷您笑什么?”我说道:
“难怪你们只从有了较八技后,就没有一人能成为你家姑娘的入幕之宾了。你家姑娘说不行就不行。谁还能过去。”老鸨一听笑了说道:
“大多时候不是我家小姐说话。就已经被别的客人给哄了下去。”我一听也了然了。既然能来的,就是有一定功底的。当然也能听出来谁的高谁的低了。看样这个冰碟小姐也不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了。
当老鸨带着我们走过大堂穿过水榭,来到一个大的后庭时。这里真的已经坐满了人。一个个都穿的光鲜照人。人模狗样的坐在那里。有的还摇着折扇摇头晃脑的跟着旁边的人在说着什么。都十月了。也不怕冻着。
当里面的人看着老鸨带着我们几个人走到最前面的中间的桌子坐下后。都有点吃惊了。哪几个桌子坐的人可是非富即贵的。不是有显赫的身份,就是有大把的银子了。看我们几个人大家都不认识,哪就是有钱了。(在明朝,十两银子够一个普通家庭过一年的。百两可就过十年。我可不想把一个桌子卖到千两万两,看着虽然爽。但是不符实际。其实我想卖十两来的,但是不怎爽。就定在百两了。能随便拿出百两来,也算富户了。)
当我们坐下后,果真看到桌子上摆满了瓜果梨桃。并还有两个女子在旁边伺候着。我看到这样的桌子还有两个,一个是坐着三个年轻人,一个坐着个五十多的男子在他旁边还放着一个貂皮大氅。头上还戴着细貂绒帽,看到我们坐在了这里,也是很吃惊的看了下我们。主要是我们的到来。他们都不认识。但没有在意。
我看了看他们也没说话。这时肖逸走过来在我耳边低低说道:
“那个年轻一桌其中有一个是方大人的小公子。在锦衣卫执行任务时见过一回。很是骄横跋扈。而哪个老人家就不认识了。看这穿着应该是北方来的。”我听了后。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老人家。老人家似乎知道我在看他。也转过头看了我一下。笑了笑,我也报个微笑。魏忠贤正好给我卷了颗烟,我就点上抽了一口。老人家看了非常的吃惊。
就在大家还在乱哄哄的说闹时,就听到台子的屏风后面。
“丁啷啷”想起了琴声。大庭里马上就肃静了下来。后面弹琴的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就接着弹了一去“静明夜”,在弹完落音后,大庭里的人就轰然叫好。
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笑姑娘站在了台上说道:
“我家姑娘用一曲‘静明夜’欢迎各位客官的到来。不知道那位爷也能给我家姑娘合上一曲呢?”
看样子现在的较技就开始了。还没见人就先来个下马威。这个冰碟还真是不一般。
下面的人一听现在较技就开始了。大家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乐器。看来都是早就准备呢。在照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