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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一个。”姚果儿凉凉的接下话。“我要杀人,也不会傻到穿着红衣服去。更何况你并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秦释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这是他刚才的话。
“莫依落,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会!”
“所以,你就让你的家人含冤而死,而你就傻傻的拖着一个最符合凶手形象的人下去陪葬?”
“你不要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我没有杀人。”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我没必要杀人。”
“你住口!你住口……”
“其实让一个人活着才有乐趣,就像这样——”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冲了李鸣的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然后在他回手之前,轻轻的加了一句,“李鸣是吧,你还欠我三鞭子。”
他惊,没动手。不敢。
“忘记了?没关系,我记得。这巴掌是给萧若蝶的,替她挨了,我想你应该没意见。”微微侧身,“萧爷,我想你也没意见。”
然后不等这些人开口,往前走了几步靠近秦释,他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泪水仍爬满了脸,也是微微震惊的样子。
便蹲了下来,温温和和的笑了,“抱歉还不能住口,因为我还没有说服你。刚才那事,的确骗了你,但给自己辩解的话却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教过你。真庆幸你能懂。”也只有自己亲口说出来,才会明白,否则即便她说干了口舌,说得再怎么有道理,当事人也听不进去。
见到他仍是倔强的脸,就索性坐了下去,声音放柔。“杀过什么小动物吗?”
他已经安静了下来,别过头去不看她,也没作声。
姚果儿仍是笑,“我杀过一条鱼。带回来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我妈……我娘说要一刀子拍下去,我就拍了,然后举起菜刀,冲那鱼脑袋就是一刀下去。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看看他,“难受。其实鱼从外表来看很木讷,本身也没什么血,更不会叫啊喊啊的,和杀猪完全不一样,杀猪那简直是受罪,但我还是将刀给扔了。我不知道别人如何,我只想告诉你,我不喜欢血,也不喜欢红。”
“你骗人!你以前老是穿红色!你还喜欢拿着鞭子乱抽人!”
“每家人办丧事的时候都是满眼的白,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喜欢白色吗?”
“我讨厌白色!”他讨厌!这让他想起家人的死。“那你为什么乱抽人?”
“你亲眼看见的?”
“我听人说的!”
“眼见才为凭,不然你问问那位姐姐,当时我为什么会拿鞭子伤人?”姚果儿指了指好儿,决定稍稍将莫依落的形象提升一下。
好儿不失时机的站了出来,“小、小姐是为了救我!”
姚果儿便笑,其他人都一脸怪异。
秦释早已不哭,流泪也止住,怒火压下去了些,却赌着一口气,“她刚刚帮着你骗人!”
“她帮我是因为我救过她。”
“你……我不信!”
不信?她明明看到他已经有一点动摇了。
“如果我承诺帮你找出凶手?”
“你们门主也承诺过,还不是没有!”
“不同的,那凶手冒充的是我。”那些黑色的鸟携带的那些字条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肯定有关联,只要他还在等“莫依落”,还在逼“莫依落”,她就一定能和那个人碰上面!
“……”秦释沉默了许久,然后终于问了一句,“我家人真的不是你杀的?”
“不是。”她诚恳。
“那人为什么要冒充你?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我还回答不了你,但我会给你答复。”她也在等那个答复。
“我要帮忙!”
“好。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准再哭。”
白了她一眼,“我不会哭!”
姚果儿笑了,小孩子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比某些人好多了,而且也容易被人说服。
她起身,伸出手去拉秦释,他迟疑了一阵,还是将小手放进了她手中。“秦释——”
“干嘛?”语气不大爽。
“你刚刚打得我好痛。”
“你摔得我也好痛!”
姚果儿看向南宫子靖,他眼中是欣慰的笑意,感觉上他松了一口气。
唐灵也迎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姚果儿,有着哭意,“孩子,你受委屈了。”
萧若蝶脸色苍白的走了,离去前在南宫逸的前面站立了好一阵子。由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姚果儿。
后来柳非带着秦释去歇息了,那个被他威胁着去骗人的男人,眼神复杂的看了她好一阵子,也走了。
而南宫逸突然开口,“各位,我有事和她说。”
原本还剩下的几个人,也都走了,连好儿也无法幸免。
南宫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在人家的灵堂摔人家的儿子,你性子还是那么烈啊,落儿。”声音竟是有些沙哑。
姚果儿其实不想理他,但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只能开口,“看着师妹被打也不相助,南宫公子也还是那么冷血啊。我们出去外面说,毕竟这是人家的灵堂。”
闻言他跨出了门外,姚果儿便是跟着。
“那条鱼你最后吃了吗,落儿?我很好奇呢!”
“吃了,毕竟它已经死了。”
“你记性很好呢,还是你娘在的时候。”
“嗯,记起了一点。”
南宫逸突然转过身来,感觉得到他的怒气,他左手很快的牵制住她的下巴,右手背抚摩着她受伤的脸颊,笑得妖媚,“挨了一巴掌还是那么美啊,落儿。”
“谢谢。”她的脸像是被抹了什么东西,刺痛。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
跟柳非学的那几招完全不够看,她完全动不了。姚果儿觉得自己真的好倒霉,“你在生气,南宫逸。”
“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呢。”他眼睛一眯,神色一变,“你还没有回答,你怎么会知道死了许多人?”
“……有意义吗?”
“可是我想知道,你说应该如何呢?”
38。巴掌
好儿说,秦释坚持帮家人戴孝,南宫子靖便在偏厅帮他设了个灵堂,让他每天都在那呆着,有时候经过那,会看到他倔强的脸上倔强的泪。
姚果儿心里有一个想法——有人知道她和南宫逸往子翔山庄赶,所以提醒秦释让他埋伏在山底。而秦释仅仅是知道有个穿红衣服拿着鞭子的女人杀了他全家,莫依落又完全符合这样一个特征,才认定“她”就是凶手,也许他没有看清当时伤他之人的模样。
当然,不排除有人带着莫依落的面具,又故意给秦释看见,那么,她就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姚果儿去秦释所在的偏厅的时候,那两个答应帮她的人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其中一人找了个借口说要离开。
她假装不知道两人的意图,只是意思意思叫他赶快回来,另一人就跟在她后面,频频往后看。
哼,师父还真没眼光,找这样两个人来看着她,是去打报告的吧,正合她意。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了?”
“大小姐,秦少爷是门主的客人。”
“但他要杀我不是吗?”瞥了眼偏厅里的小小的白色身影,只是一个人,对着一大堆灵主牌,沉默。姚果儿笑,“你也想我死对吧,半年前那伤没夺我性命可惜了对吧。呵呵,你那兄弟将我师父叫到这儿来需要多久呢,嗯?”
漫不经心的看向他,向他逼近了一步,见他全身都僵硬了起来,心想这莫依落在这山庄里还混得挺不错的,真吃得开,“你也认为那灵牌上的人是我杀的对吗?你——怕我?”
姚果儿轻声说出最后两个字,见他退了一小步,便抬了抬头,继续恐吓他,“灵牌都堆满了嘛,你说你名字挤哪好啊?”
好儿有点怕这样的小姐,但还是股足勇气扯了扯姚果儿的衫袖,“小、小姐……”
那人深呼吸,轻咽了口口水,似乎是想有骨气的说声“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悉随尊变”的时候,姚果儿又凉凉的追加了一句,“还是你想要你家人的名字也写上去?”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怒气就上来了,然后咬牙一抱拳,“听大小姐吩咐!”
便转身走进了布满白绸的大厅。
姚果儿冲他背影轻声再开口,“我只是想让他受点罪,你不想让他死,就把戏给我演好点,我教你的话,一句也不能漏。”
“小姐!”江小好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人身子微微一僵,算是听见了。
姚果儿装做听不见,没有回头,没有理会好儿,只是跟了上前。
如果好儿相信她。
彭发知道后面有双眼睛在看着她。
那个她,心狠手辣,恶毒无比却貌美如花,而他,居然在刚才的一瞬间为她的美貌失神,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这样的容貌。
一个月前门主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