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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北堂景昊用剑柄扫开南宫逸的手,两人简单的交了两下手,接着僵持。
南宫逸冷笑,“南宫门的事,外人最好少插手。”
北堂景昊没看南宫逸,也没作答,他刚才已经迅速的扫视了酒楼的环境,还在一人带领下去她吃饭的别间看了看,直接问她,“他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
“莫依落,不要装傻。”
南宫逸又是出手,北堂景昊沉着应战。
原本只是小范围的动动手比比手劲,直到南宫逸现出了他的软剑,而后北堂景昊也拔出他的硬剑,噼里啪啦的,真的打了起来。
酒楼里的人拼命的跑,帅哥也不看了,美女也不瞧了,都顾着逃命了,怕被波及。
而她姚果儿,就像肥皂剧中二男争一女一样,被拉扯来拉扯去,区别是她没有两难选择,那两人也不是为了爱情来争夺她。
这个时候她似乎应该爆发然后吼“住手”,但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在刀光剑影中凉凉的说了一句,“那个人说他喜欢我。”
曳然而止。
就是,这样才就劲爆。
“我遇难后邂逅的某人,也就是你们想知道的那个,对我一见衷情,说他喜欢我。”
姚果儿离开两个人是势力范围,找了个空位置坐下,见没人开口,才又继续,“他见我没钱用,就偷钱给我用,一片丹心苍天可证!而后,他为了证明你们的愚蠢,居然又再次涉险,偷钱证明我的清白。”恶寒……抖抖鸡皮疙瘩,“当然你们可以假设我才是主谋。这次他想我了,就邀请我陪他兜兜风,然后他吃饱喝足了……”想了想,“散步去了。”
人都往这边偷偷的望,看热闹。
姚果儿瞥了一眼两人复杂的神色,笑,“怎么,不相信?我莫依落声名虽然臭,但长得还算漂亮,”瞧着些陌生人,“对吧,美吧。”
又回过头来,手里摆弄着桌上的茶杯,笑着说,“所以,北堂景昊你也不用娶我了,南宫逸你也不用老是南宫门啊内人外人的,我想我还是能嫁出去。”又是瞧瞧陌生人,强调,“我没有说谎。”
“人家我是害羞,少女情怀总是春,才没敢跟你们说。还有,他不是那个人,人家叫颜楚,或许……”顿了一下,“以后还可能是我的夫君。”虽然知道自己是随便说说,但说实在的嫁给颜楚她也不反对,总比老是情啊爱啊来得实在些。
“他长得没你们好看,不过轻功,呃……应该比你们好一些,弥补缺陷吧,所以大可不必难过。”
看着两人突变的表情,姚果儿心情大好,语调也透露了兴奋,“怎么样,还有什么想知道么?”
南宫逸突然笑了起来,“落儿,你想出嫁了吗?很好,”他稍停了片刻,别有所指的看着北堂景昊,“那么,我就让你嫁不出。”
呃……她可不可以鼓掌?
“莫依落,童楼主在等你的消息。”
北堂景昊却是没看南宫逸一眼,沉着一张脸,什么也没再提。但姚果儿却能隐隐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意,明明她已经离他有段距离。
如玉啊,也对,怕是让她担心了。
“那么,走吧。”
南宫逸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大概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出了门口,姚果儿又不得不打破沉默,“呃……我是说,走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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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居然就这么告一段落,姚果儿想想挺不可思议,然后那个被颜楚搅了局的什么会议居然也没有补开。
江湖果然平静。
但盛会仍在继续,谈生意的,切磋武艺什么的,隔天还办了个擂台,她去看了,三个庄的人都没上,应该的,已经打过了。
将事情的经过粗略的说给如玉听,当然,仍是添油加醋版。如玉的接受能力很强,然后拍胸膛决定给她一个面子,不去追究颜楚的事,还说钱老头那会帮她压下来。接着就是不停的打听颜楚的情况,一脸兴奋的样子。
只是有一点不懂,追不追究颜楚的责任,为什么算是给她面子?
后来,发现苏映彩常常被她那无良主人弄得落单,姚果儿便正常发挥了她的亲和力,勉强和那小丫头交上朋友,但看得出来,那丫头还是对她有着一定的戒备心,真多疑。
流云山庄的人,都在她被“掳走”的当天就启程回去了,至于另外的两个,也有志一同的在这三天内没来骚扰她,日子过的悠闲自在。
而这份悠闲,却在第四天粉碎得彻底。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多管闲事的。
那日阳光多好啊,舒舒服服,姚果儿躺在睡椅上隔着窗户晒太阳,只是白子嫣的突然造访稍稍破坏那些美感。
稀客。
“白姑娘,有何赐教啊?”白子嫣对她一向都不客气,她也懒得招呼,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不想动,这些日子吃饱了走走,走完了就睡,睡饱了还是吃,晨练也停止了,迟早变猪。
“……”白子嫣模样是难得的疲惫,双目间隐藏着担忧,欲开口却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轻咬了咬下唇,表情虽仍是那般清冷,但语气却是难得的软软的,直接切入正题,“莫姑娘,子嫣有事相求。”
姚果儿笑了,但仍是躺着,“有事你不找北堂景昊,找我有何用?”
白子嫣脸色一变,握紧了双拳,继续到,“夫人——昊大哥的娘亲不甚被毒蛇所伤,虽已用内功逼了些毒出来护住了心志,但落英山庄周遭的大夫也只能暂保其命而不能解其根本,命垂一线,束手无策,别无他法才飞书至此,还请贵庄南宫公子走一趟。”
姚果儿挑了下眉,坐了起来,“既然束手无策,找南宫逸有用吗?”虽然他是个大夫。
“莫姑娘,子嫣是真心想求,南宫公子医术高超,天下闻名,大夫们都说只有他才能相救。”
“那就去找他啊!”说完这话想起北堂和南宫的现状,当她白说。问题是,找她也没有用啊,南宫逸那个人喜怒无常,他不救他有什么办法?
看得出来白子嫣是真的很担心北堂景昊的娘,所以她才会来“有事相求”。
咬咬牙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
“你找我真的没用,南宫逸不会听我的。”但白子嫣充耳不闻,眼神坚定,似乎断定她能相帮,见鬼!“你昊大哥呢?”
“彻夜未眠。已在南宫公子的门口站了一夜。”
“……”看来南宫逸不肯救人。
不要管,不要管姚果儿,这不是你管得着的事。
但想着那么骄傲的北堂景昊求那么孤傲的南宫逸,她也没有看戏的心情。
娘有事肯定是想第一时间扑回去,可是没请到“大夫”又走不开,北堂景昊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受。
真不懂,请个大夫明明是很简单的事,偏偏碰上那两个人不对盘。
白子嫣见姚果儿不语,居然扑通一下跪下了。
明明这女人刚才还是要咬唇才开口说话,现在眉头都没皱下就跪下了,真是的!姚果儿有点心烦意乱。
这回换她心不甘情不愿了,“南宫逸住哪里?”
见鬼,她一定会再次后悔!
29。谈判
远远看见北堂景昊在那里装忧郁,姚果儿轻叹一口气,走了上去。
“你开口跟他说了?”
“……”
“他不肯?”
“……”
“要不这样,我试试看,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天知道她说这话一点把握都没有。
“……”
“没事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上了他肩膀,这次他没有拒绝,终于回过头看她,眉宇间是隐藏不了的疲倦。
这个时候说节哀顺便一定被人砍死,姚果儿看了眼紧闭的那扇门,有些艰难的迈开步子。
郁闷,她干嘛要有这种上战场的心情啊!
“南宫逸,开门。”
倒是没有对她来个拒之门外,他慢悠悠的打开门,瞧也不瞧门外的北堂,侧开身。
倒是姚果儿回头瞥了眼北堂,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南宫逸今天心情显然不错,擒着笑,有些邪气的那种。见到她来也不觉得意外,又带上门,移步至窗前,拿起摆在窗台旁的剪刀,修剪起一盆——呃……草?
这个姿势好像见过,那个名义上的师父。
姚果儿速战速决,直接切入正题,“南宫逸,我们聊聊?”
不搭理她?好吧,这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你是个大夫吧。”
仍是不理。
“你应该救人。”
南宫逸又剪了些枝节,才想起回应她,“这世上没有应该的事,只有想做与不想做的事,做得到与做不到的事。”又是咔嚓一声,“落儿,你说是吗?”
是。“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救得到那位夫人。”不是问句。
“应该。”
“……”死人南宫逸!
“北堂景昊已经说过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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