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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沉。固执地想要将一场空梦,变成永恒……
想到这,燕楚楚瑟缩的蜷起身子,冷汗湿透了里衫。
到了半夜,司徒瑾烦躁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明明身体已经疲劳不堪了,可却偏偏大脑想打了鸡血似的极度亢奋,怎么睡也睡不着。
“一千八百二十一只水饺,一千八百二十二只水饺,一千八百二十三只水饺,一千八百二十四只水饺,……水饺,水饺!啊啊啊!天啊地啊!难受死了!该死的腹黑女!都怪她白天给我吃了什么‘神勇无敌大力丸’,害得小爷半夜三更睡不着!水饺,水饺……数到第几只水饺了??靠!!”
忍无可忍的司徒瑾一把掀开被子,在一个风雪交加、天寒地冻的夜晚,光着脚气汹汹地跑到燕楚楚的门前,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鬼叫:
“燕楚楚——!快给小爷我拿解药来——!!!”
楚楚惊醒,看到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双眼血红的影子恶狠狠地站在门口瞪着她,不禁失声大喊:
“啊——!有鬼啊!!!”
惊恐万分,遂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狼牙棒狠狠击之……
第二天,司徒夫妇发现儿子的头上顶了个‘葫芦’,大惊,问其故。
司徒瑾咬牙愤恨道,“天黑上茅房,路滑,跌之,撞于柱上!”每说一句,便瞪楚楚一眼。
楚楚强忍着笑,正色道,“真有趣的柱子!”
司徒瑾气的无语凝噎,真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无奈负手离去,本想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彻底屏蔽那没心没肺的腹黑女,但半日不见,司徒小公子便坐立不安,燕楚楚的一颦一笑满脑子乱飞,提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牵挂得满心思绪乱糟糟,烦死人也!
在燕楚楚门外游荡了半个时辰,抬起的手无数次想要敲门,却又无数次放下。直到冻到手脚冰凉涕泗横流,他也没敲响楚楚的房门。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之间对燕楚楚产生了依赖,好像已成为心中的一部分,见不到她,心里就空荡荡地难受。
“我这是造什么孽啊!”长叹一声,司徒瑾甩甩鼻涕怅然离去。
“那个傻瓜,到底在干嘛?就算是皮厚,在外边晃荡了半个多时辰也该成冰雕了吧!”燕楚楚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嘀咕道。
犹豫片刻,她终于起身打开房门嘲笑道:“司徒公子,你到底……”
未说完的话语凝固在喉中,外面空荡荡的只余碎雪飘舞,白茫茫纷乱乱一片,哪还见司徒瑾的身影?
天黑后,燕楚楚闲着无聊,便换上男装使轻功去了趟烟雨楼,好打探打探动静。
灯红酒绿,一片嘈杂。一楼大厅内正有几名香艳女子飘然起舞,四名清秀的小倌儿抚琴伴奏。独自找个角落坐下,楚楚对身边一名年轻公子笑道:
“康兄,咱们看好的那位姑娘今儿个登场了吗?”
原来,那位公子正是郎中令司徒康。明白楚楚话中意思后,他回道:“还未。”
燕楚楚话中的‘姑娘’是指使顾倾城盗宝的官员,而司徒康回答‘还未’,则说明那边还没有动静。
楚楚点点头,小声道:“我有预感,今晚一定会现身!”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门口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衣着普通的瘦高男子,燕楚楚看着那男子,对司徒康道:“那人衣着并不光鲜,不可能有钱来这种地方。”
司徒康道,“确实可疑,但不确定,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楚楚点点头,只见瘦高男子不急不慢地在厅内四处扫视一眼,便朝老鸨三娘一番交头接耳。燕楚楚灵机一动,顺势端起一杯酒摇摇晃晃地起身,装作喝醉酒的样子向老鸨身上倒去,一杯酒全部泼洒出来。
倒下的一瞬,楚楚隐约地听到‘二楼雅间’,‘暮雪’,‘等候多时’等字眼。
“哎哟,这位公子,您小心点!”三娘惊呼地扶起楚楚,道,“屋里人多,要是您磕着碰着了,三娘可担当不起哟!”
楚楚嘻嘻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小生失礼,失礼!”
“贤弟,你喝多了!”司徒康走过来将楚楚扶住,朝老鸨道,“三娘,麻烦你开间房让我贤弟好好歇息!”
司徒康将燕楚楚带到二楼雅间,关上门,楚楚立刻跳起来轻声道:“我听到了,大人!他的确是王大人派来和顾倾城接头的!”
☆、第11章 惨了!被劫持了!
司徒康再三确认道,“燕姑娘,你可听清楚了?此事重大,万万不可有一点儿马虎啊!”
“千真万确!”楚楚道,“事到如今,要赶快布置。大人,我有个主意,不知当不当讲。”
“燕姑娘请说!”
燕楚楚踮起脚尖,同司徒康耳语一番。司徒康立即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燕姑娘,玲珑珠能不能追回,就全看你的了!”
二楼一间雅间内,瘦高男人掏出一块玉佩,朝金银绣花屏风后的某人抱拳道:“公子,我家主子让我来取东西。”
烛火摇曳,鼎炉焚香。男子轻笑一声,拖着慵懒轻盈的步子从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只见他雾眼烟朦,乌发披散,一身殷红的衣裳广袖流云,少了最初的几分病弱,多了几分狐狸似的的狡猾和媚态。
“既是大人派来的,暮雪将东西交予你便是。”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将外面裹着的丝绸层层拆开,顿时淡银色的光华充盈了整间房子,在光芒的正中央,一颗小香炉般大小的玲珑珠显现了出来。
玲珑珠晶莹剔透,内有轻云淡雾般的光华婉转流淌,煞是好看,不愧是西秦的国宝。
瘦高男人接过玲珑珠,将一叠银票递给暮雪,道,“多谢,有劳!”
正在这时,只见‘叮’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窗户外面飞射进来将蜡烛熄灭,房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接着,一条黑影带着一股白色的粉末散入,瘦高男子躲闪不及顿时浑身失力,动弹不得,待到回过神来时,却赫然发现手中的玲珑珠早已不见!
“呵呵,软筋散?”黑暗中暮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官府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一直在外面秘密潜伏的官兵将烟雨楼上上下下围了个水泄不通,燃烧的火把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切。
楚楚将刚刚夺回的玲珑珠交给司徒瑾,笑道,“皇上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可我们只用了两天就全搞定,暮雪……不,现在应该叫你顾倾城才对,是不是很佩服我们呢?嘻嘻!”
“啊,原来是你!看来我不应该操之过急让你抓到把柄,是我太大意了!”在火光的照耀下,顾倾城越发显得红衣似血,妖娆万分。
忽然,一个随从大叫道,“不好了,大人!那男人自杀了!”
楚楚一惊,忙跑过去一看,才发现那个奉命来取玲珑珠的瘦高男人面色青紫,已经断气。
“牵机毒,此人是个死士。”查看了死者的死相,楚楚得出了结论。
司徒康懊丧道,“可恶!此人死了,就算我知道幕后主使是王丞相也没有证据!”
就在此时,顾倾城突然奋起而击,趁众人松懈之际破窗而出,和外面埋伏的官兵打成一气。楚楚立即跟着跑出去,对司徒康说:“顾倾城是我们的最后一张王牌,只有抓住了他,王大人的阴谋才能揭穿!”
司徒康缓缓点头,浑厚的声音加了内力,清晰可闻地传送到每个人的耳里。“大盗顾倾城,本官命你束手就擒,供出幕后指使者可从轻处理!若再执迷不悟,今日死劫难逃!弓弩手准备!”
皎洁的月光衬着顾倾城殷红的衣裳,竟是触目惊心的娇艳。他立于屋顶,低声一笑,“束手就擒?你当我是傻子呢!我若被抓了,哪还能有个活路!这种话,你还是去骗三岁孩童吧!”
“顾倾城,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顾倾城冷冷一笑,“哟~这话我可不爱听了,路都是走出来的,有没有路不是你说了算,而要看我肯不肯走!放心吧,大人!我顾倾城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拉个陪葬的!”
说完,顾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