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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里外的山头上,几股暗流在涌动,看上去很庞大,天色太暗,看不清所以然来,渐渐地,那股暗流集中在一起,才停止涌动,突然间这股暗流举起了几个火把,近看原来是一群山贼,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瞎,脸上的脸骨像没有规则的怪石,显的无比丑陋,那一口黑黄的牙齿,就是在灯光不怎么明显的地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这副尊容‘难看’。
一群山贼围在一起,想必也没什么好事,那个独眼瞎最先发话,声音特别另类,只能用‘难为听’来表达我对他的恭维,他露出了那一口黑黄的牙齿,嘴角扬起的那丝微笑,带动了那‘怪石崎岖’的脸,缓缓道:“这一次,关系重大,绝不能有一丝疏忽,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不然老子先要了你们的命,听到了没!”
那些人,好似很害怕他,都低声回答了他的话,旁边一个蓝衣男子,向前一步道:“老大,这可是劫公主的车驾,不是平常时日的打家劫舍,您要三思啊!”
那独眼瞎是乎很讨厌这男子,脸上怒意顿起,却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淡淡的道:“我已经思考了上百遍,你无须多说!”
男子见他去意已决,只好叹了一口气,摇着头退了下去。
“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独眼瞎看了看远处盛旺的灯火,思考了片刻道:“现在还不急,等他们都睡着的时候再动手”
山上的灯火片刻之间暗了下了,也不见人流的涌动,只有一片死寂,又回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样貌,很黑,很狰狞,感觉四处都有冰冷的杀机,让人喘不过气来。
死寂的山坡闪过一个黑影,速度极快,稍纵即逝,林中突然惊起一群鸟,嗷嗷的叫着,向远处逃散去了。
那独眼瞎好象发现了什么,连忙叫人点火,顿时黑漆漆的山涧又亮起了火光,一闪一闪的火光,照着一副副狰狞的面目,个个眼中充满凶光,好似一群蓄势待发的恶魔。
其中一个男子问:“老大怎么了?”
那独眼瞎眼神有些迷惑,向四处看了看,缓缓道:“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边!”
“老大会不会是昨晚玩女人太多了,心里在想那个事情吧!”
这话一出引起了大伙的一阵喧笑,那独眼瞎恶恶狠狠的敲了那个没脑袋的家伙一下,怒道:“你个王八羔子,敢拿你爷爷开玩笑!”
那人连忙求饶:“小的知错了,我以为老大是和我们开玩笑的。”
独眼瞎给了那个男子一脚,骂道:“老子哪有时间和你这种废物开玩笑,叫大伙都给我起来,早些动手,以防不测!”
“是!”
夜风呼呼的刮,穿过林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鬼的哭,狼在嚎,特别凄凉、悲惨。山贼们举着零星的火把,慢慢的向山下走去,人数很多,看上去最少在一千以上,每个人手里紧握着雪白的兵戎,在火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特别显眼。
就当所有的人走到山腰的时候,一个黑影立在了山腰上,一身黑衣装束,高七尺有余,长发披肩,被风吹乱了几分,看上去像个幽灵,略显伤感的背影有些颓废,最突出的就是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个长七尺大木盒,像一副棺木,给人一种恐惧感。
所有的人都不敢上前一步,都知道夜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碰上鬼,现在的山贼都把嗓子提到喉咙上去了。惊心稍稳后,独眼瞎才镇定住心神,再看看自己身后有那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厉鬼不成,正所谓‘手里握有三斤铁,鬼屋里面能过夜。’何况他们手里握的可不只有三斤铁,加起来少说上千斤。
独眼瞎还是不敢亲自上阵,用脚将身边的一个罗喽踹了出去,对他使了一个狠狠的眼神,也不知道那罗喽是害怕,还是心虚,整个人都在发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独眼瞎心里着急,紧急之下,拔出手中雪亮的刀,做了一个欲杀的动作,这下可把那个罗喽给吓坏了,连忙口吃的开口道:“你——你—是——谁?”
这话传出去,却没有半点反应,那立在山腰的男子,仍旧没有动一丝分文,也没有说支言片语,就这样和他们僵着,像一尊雕塑。
这时独眼瞎后面一个男子上前一步,在独眼瞎耳边轻声的道:“老大,我看还是叫大伙冲过去,砍了那个王八羔子算了。”
独眼瞎眼露凶光道:“恩,叫大伙给我上!”
话一出,后面那条长龙,如决堤的江水,汹涌的冲像那个男子。撕杀的叫喊声响起整个山头,只见一阵光,一道雪白的光,一切都平息了,撕杀的叫喊声停下了,狰狞的面目也不见了,只有一群发呆脸上充满恐惧的人,和一群倒在血泊之中,还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尸体,微风吹过,空气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很难闻。
独眼瞎惊呆了,他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到一阵白光,一百多个兄弟就这样倒在了地上,他全身开始颤抖,他现在应该明白了,自己真的碰上了鬼,后面的人更加明白,自己是跑不了了,谁都不敢动,因为脚已经麻木了,谁都不敢叫,因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了,额头上的汗水,像玉米一般大小,全身上下的毛发被一股冷风吹的直竖起,此时他们心里只有两个字‘恐惧’。
独眼瞎撑着僵硬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是谁?”
这几个字打破了刚才的死寂,就像平整的湖面,荡起了一丝涟漪。
那个男子身子怔了一怔,竟然还有人敢向他问话,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冷冷的道:“只有死人,才不会威胁到她的安全。”
话中充满了冷意,几乎可以将整个人冻结,加是这冰凉的秋风,如一柄被磨利的剑,把所有人刺的遍体鳞伤。
夜很宁静,除了草丛中一些不知趣的小家伙在欢闹,再无其他的声音,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向远处还有些微光的地方望着,眼睛里充满了空洞,秋风吹过,带着浓浓的血腥味,而这一次,气味更加的浓,更加恶心。
第三十六章 当年玉门关之迷(七)
第三十六章当年玉门关之迷(七)
灰蒙蒙的天,欲要下雨,东方朔站在窗口望着即将下雨的天,脸上有些苦闷,负着手,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坐在茶桌边的李千豹见东方朔如此苦闷,不由问道:“二哥,你这几天怎么老是苦着一张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放不下?”
东方朔并不着急回答他的话,慢慢的坐下,喝了一口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我的错,什么都算到了,就是天气忘了算,这雨怕是要下上十天半月了。”
李千豹不明,追问道:“天气不好有什么好苦闷的?”
东方朔满了一杯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四弟有些事情看上去很简单,可比你看的要复杂的多,我们做的这件事情,不止是为了三弟的幸福着想,如果出了什么差错,连累的可是整个大汉百姓啊!”
李千豹好象明白了些,可心里还是迷惑:“这和下雨有什么关系?”
东方朔没有回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渡步,外面划过一道闪电,看来雷声将会接踵而来,不一会一声惊天大雷响起了整个天地间,来势汹涌,欲要将大地瓜分,击碎。雷声过后雨水便开始降下,点点滴滴打在地上,发出不和谐的节奏,感觉凌乱却很舒服,活波的雨滴在青石板上欢乐的跳着舞,嘻嘻哈哈的叫唤着。
又一道惊雷飘过,在屋里头来回渡步的东方朔身子突然一怔,好象被这道惊雷吓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李千豹静静的看着,不敢上前打扰。
东方朔苦闷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微笑,用手拍了拍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有想到那个地方!”
李千豹不明,便问:“二哥,你有办法了?”
东方朔坐下,大饮了一口茶,对李千豹道:“四弟,这次可全靠你了。”
李千豹更加不明,刚才还在数落自己,现在怎么又全靠他了,他现在正是一头雾水,忙问:“靠我什么?”
“四弟你有所不知道,下雨的天气对我们很不利,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送亲大队,晚一些时日到达玉门关。”
“我还是不懂。”
“你不要懂太多,我只要你办一件事情,就是在两日内必须赶到卧葡镇,把那条唯一能过深沟的铁索桥给我毁了。”
李千豹终于明白了,点了点头道:“二哥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绕道而行,好拖延时日。”
“正是,如他们绕过铁索桥走的话,少说要一个月才能到达玉门关,那个时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