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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福生家,见村民早散,福生媳妇儿正在灶旁忙着。见王平安进了院子,福生媳妇儿忙打招呼道:“少东家来啦。”
“福生好点儿了?”王平安放下灯笼,进了屋子,见王福生正坐在床上,病情有所好转。
王福生一见少东家又来看自己,心中大是感动,连声道谢。王平安又替他把了把脉,笑道:“嗯,脉相比上午强了不少,看来你这病用不了几天就能康复,那药记得按时吃。”
王福生忙道:“这还得多谢老东家和少东家,你们都是好人啊。”
王平安嗯嗯几声,又道:“你们看见我爹了吗?他到现在还没回家,可是去了田间?”
福生媳妇儿端了碗热水进来,道:“东家还没回家吗?白天时少爷说小西沟里的水太浅不能喝,狗剩儿他们就和老东家说这几天河水确实浅了不少,不知什么原因,老东家便带他们去看了,可能顺着河道走,走得远了些,所以还没回来吧。”说着就要将水递给王平安。她嘴里说的狗剩儿,是五里村别的佃户。
王平安摆手不接水碗,起身道:“我去迎迎,说不定他们正在往回赶呢!”又安抚王福生几句,提着灯笼出了他家。
顺着小西沟向上流走,一直走出二里多地,见河边立有一块小石碑,上面写着五里村,王平安心想:“这是到边界了啊,再往前走就不是我家的地了。”绕到石碑对面,将灯笼靠得近一些,发现石碑的反面写着“放马庄”。
王平安借着月光踮脚眺望,视线所及之处,除了粼粼河水,河边小道上竟再无半个人影。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按道理来讲父亲早该回家了,这么晚却还没回来,难道是失足掉到了水里?
一想到这个顿时急了,提着灯笼就顺着河边找起来,跑了一会,他停下脚步,心中又想:“不对啊,这河水浅得很,连膝盖都不能没过,怎么可能淹死人,再说父亲是和村民一起去的,就算有事村民们也会照顾……呀,莫非是遇到了强盗,将父亲绑票了去,想要勒索钱财?”
王平安忽地想道,这两天他家可收到大笔的礼物,不少人都知道,如有强盗得到消息,今天父亲出村,可不正是强盗们动手的好时候!
心里一担心,他顺着河道就跑了起来,想找到些蛛丝马迹。灯笼摇摇晃晃,跑不多远就熄了,他又没带火折,着急间顺手将灯笼扔了!一路小跑,跑出一里多地,忽见前面草丛里嗖嗖窜出两人,拦在了路的当中,这两人俱是身高体壮的大汉,手中各提木棍!
王平安啊地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心想:“坏了,真遇到强盗了!我刚才也是太过焦急以至乱了方寸,应该先回村叫人,然后再来寻找父亲。这回倒好,我们爷俩要被强盗一锅端,赎金要翻倍!”
后面一个大汉道:“果然有人来,庄主好算计!”
“庄主是什么人,怎会算错。抓住他,不要让他回五里村去报信儿!”另一个大汉道。
这两个大汉从后追来,跑不多远就把王平安给截住了。王平安医术挺厉害,养生保健的体操也会练,可打架斗殴的本事却是半点都没有,在现代时他从不和人打架,来唐朝后更没打架的机会,大半夜的猛地遇到强盗,他还真就没招儿!
王平安叫道:“两位侠士,小生没钱,只是路过此处而已,你们打劫找错了对象!”
一个大汉挥了挥手中木棍,笑道:“侠士不敢当,但我们也不是打劫的!”说着话,一个扫堂腿将王平安撂倒,另一个大汉从怀中取出个麻袋,兜头一套,将王平安塞进了麻袋!这大汉笑道:“咱们怎会是强盗,咱们是抓强盗的!”
……
附:治高血压
醋浸花生仁:花生仁100克,浸于米醋300毫升中,5日后食用。每日清晨嚼食10-15颗。适用于高血压病。
第三十三章 解甲归田的齐庄主
王平安被装进了麻袋,心中惊慌无法言表,他在现代没碰过这种事,在唐朝这是头一回,毫无经验可找,他只好麻袋中好言相求,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要是装硬气,很容易吃棍子,那可太不明智了。
他道:“两位好汉,小生真的没钱,只是路过,你们绑我没用的,我既无财又无色,劫了我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啊!”
一个壮汉背起他,隔着麻袋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谁说半夜拿棍子的,就一定是强盗,就一定要绑你的票?我们是放马庄的人,正经百姓,可不是强盗!”
“不是强盗,用麻袋套我做什么?”王平安这个憋屈啊,又想挣扎,又怕吃眼前亏。
另一个壮汉道:“你先送他回去吧,莫要伤了他,否则衙门里面不好说话,我在这里等着,看还有没有再来找人的。”
嗯了一声,背着王平安的大汉甩开大步,一路小跑,路上任王平安再怎么问他,他却都不回答!
颠簸了好一阵,壮汉这才停下,似乎来到了有人家的地方,王平安隔着麻袋,虽眼不能见,却听到不少人在说话,听声音都是男人。王平安心中叫苦,这是来到强盗窝了,要命,要命啊!
有人问道:“何老三,怎么埋伏了大半天,就带回这一个,难道五里村的人竟都不来寻找,任这几个人留在咱们庄上?”
背着王平安的壮汉道:“我上哪儿知道五里村的人想啥,这还没到半夜呢,估计没想到咱们能扣人吧!”他放下麻袋,将王平安放了出来。
王平安只觉眼前火光耀眼,适应了一下,睁眼看去,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大院子里,对面正前方是一个广阔的厅堂,看样子是座祠堂。院子里整整齐齐站着两队壮汉,手中都持着火把,腰板挺的笔直,从他们的站姿上看,竟都好似训练有素,颇有军队士兵的气质,可不象是山匪强盗。
“平安,平安,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王平安一愣,这不是父亲的声音吗!他向祠堂里面看去,见厅堂上面供着好几排的牌位,牌位桌的侧下方坐着一名大汉,而大汉的旁边就坐着自己的父亲王有财,王有财的身边蹲着五六个人,竟都是五里村的村民。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五六名壮汉,个个身材高大,直直的站着,好似钉子一般。
王平安还未答话,堂上那大汉却道:“王老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怎么说是被抓,还要说成‘也’被抓?我们放马庄可是朝廷休养府兵之所,遵纪守法,向来不会乱抓人!王老爷来我们这儿,我们是留客,这位小公子来这儿,我们用的是请!”
王有财哪有心情和大汉说理,他站起身,道:“儿啊,你怎么来的这儿,家里有事,你快快回家去吧!”说着,他就想过来,可身后一名大汉,大手一按,将王有财又按回了椅子里。
叫何老三的壮汉推了一把王平安,将他推进厅堂。王平安被推进了屋,心中好生惊奇,原来这不是强盗窝,而是府兵的什么休养所?父亲怎么惹上了军队里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来王有财身后,拉住了父亲的手,道:“爹,这怎么啦,咱家没交足税?”
王有财握紧了儿子的手,摇头苦笑:“今天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那以后真的要交不起税了!”
那大汉哼了声,道:“王老爷说笑了,我们又不是要占全部河水,你何必说得这般凄苦,好象我们欺负你似的!”
王有财心想:“可不就是欺负人嘛,把我扣住,又把我儿子抓来,不是欺负人,难道还是伺候人不成?”心里不满,可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堂上大汉从茶几上拿起两张纸,晃了晃,道:“这份契约你按不按手印,你要是不愿意按,让你儿子按也成。嗯,这位就是你的小公子?模样倒也俊俏,就是身子骨单薄了些!”
王有财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连声道:“老夫不能按这个手印,你这契约是要断了我们全村人的生计,我如何能够答应,我不按手印,不按!”
看押他们的大汉有的怒喝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不过是要分你些河水罢了,如果弄到衙门,那就连你的田一块分了!”
别看王有财平常是个好好先生,挺好说话的,可遇到重大问题,却是半点都不软弱,任凭大汉们怎么呼喝威胁,就是不点头答应。王平安弄不清怎么回事,也没法出言帮助父亲。
大呼小叫的当口,忽然后堂跑进一名小厮,趴在堂上大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大汉脸色一变,站起身道:“王老爷再好好想想,如果想不通,那咱们明天就进城见官吧!”说着,大步进了后堂,神色匆匆,不知干什么去了。
王平安这才小声问父亲,这人是谁,又发生了什么事,竟要闹得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