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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姆林宫的红衣主教-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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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味着……”

    “我知道卫星。激光能用于这个目的。”

    “我们国家也在造类似的东西,好象是俄国人跑到前面去了。”

    神箭手对此很感惊讶。美国不是世界技术的领袖吗?“毒刺”不是已经证明了
吗?为什么这几个人飞行一万二千英里,仅仅是为了他看见了天空中的一道光芒?

    “您们害怕这种激光?”

    “我们有很大兴趣。”那高级官员回答说:“您发现的那些文件给我们关于那
个发射场的情况,这些资料我们还没有掌握,为此我们加倍地感谢您。”

    “现在我也感兴趣了。您带着文件了吗?”

    “埃米利奥?”高级官员向奥蒂兹做手势,奥蒂兹拿出出一张地图和一张图示。

    “这个发射场从一九八三年起就开始建设了。我们吃惊的是,俄国人修建的这
个重要设施这么靠近阿富汗边境。”

    “一九八三年,他们还以为能打赢呢。”神箭手心情阴郁地说道。他们的这种
看法,他听起来感到屈辱。他注意到地图上的位置,那山头几乎被瓦喀什河的一道
大弯团团围住。他马上看出为什么要设在那里。努列克水电站离它只有几公里。种
箭手知道的比他承认的要多一些。他知道什么是激光,还知道一点他们的工作原理。
他知道这种光是危险的,它能打瞎……

    它摧毁一个卫星?几百公里高空,比飞机能飞到的地方还高……它对地面上的
人能怎么样呢……他们修建得离他的国家这样近,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那您只看见这个光?没有听说过那个地方,没听说过天空出现了奇怪的光?”

    神箭手摇头说:“没有,就这一次。”他看见客人们互相交换失望的眼光。

    “噢,那没有关系。我被受权代表政府向您表示感谢。三卡车武器正在运往您
的小队。如果您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我们将努力为您搞到。”

    神箭手严肃地点头。他本来希望移交苏联军官能得到一笔大奖赏,后来那人死
了,他很感失望。然而这些人不是为这事来拜访他,全是为了那文件和那个光线—
—难道这个地方是如此重要,使那个俄国人的死变得那么微不足道?难道美国人真
的怕那个东西?

    如果他们害怕,他该怎么感觉?

    “不,阿瑟,我不喜欢这个,”总统犹豫地说。穆尔法官力劝采取主动。

    “总统先生,我们了解纳尔莫诺夫的政治困境。我们的代理人的失踪,不会比
他被克格勃逮捕影响更大,可能还会小些。毕竟,克格勃要是让他溜走了,倒不能
掀起太大的争论。”中央情报局局长指出。

    “那还是大冒险了。”杰弗里·佩尔特说道:“我们千载难逢遇到纳尔莫诺夫,
他真正想在他们的制度中作一些根本性的改革——该死的,你手下竟是这样一帮人,
作出这样的评估。”

    从前在肯尼迪政府的时候,我们有过这样的机会又让它吹掉了。穆尔心想。赫
鲁晚夫下台后,二十年来都是一些党棍子。现在可能是另一个机会。你怕我们再也
得不到这样好的机会。那好,那确是看这问题的一种方法。他对自己承认。

    “杰夫,把我们的人弄出来,不会比被抓进去更影响他的地位……”

    “他们要是看透了他,为什么还不把他抓起来?”佩尔特质问道:“你要是反
应过敏了呢?”

    “这个人已经为我们工作了三十多年——三十年!你知道他为我们经历了多少
危险,我们得到他多少情报吗?你能体会到我们不听他的忠告时他感到的挫伤吗?
你能想象得到在三十年死亡徒刑中过日子是什么滋味吗?这样的人我们扔掉不管,
这个国家还成什么样子?”穆尔说话温和但决心很大。总统是这样一个人,你说话
在理,他就听从你的。

    “要是在这过程中我们把纳尔莫诺夫搞垮了呢?”佩尔特又质问,“要是阿列
克山德罗夫集团取而代之,又完全回到以往的坏日子——更紧张的局势,更多的军
备竟赛,那又怎么办呢?我们为了一个人的性命而牺牲这么多好时机,又该如何向
美国人民作解释呢?”

    “首先,除非有人泄漏,他们决不会知道。”中央情报局局长冷冷地说:“你
也知道,俄国人是不会把这事公诸于众的。再者,把这个人象用过的克里内克斯〔 
Kleenex ,美国的一种清洁纸名牌贷,用于饭后擦嘴、擦脸,或擤鼻涕。——译者
〕擤鼻涕纸一样扔掉,我们又该作何解释呢?”

    “同样,他们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除非有人泄露它。”佩尔特以同样的冷淡
声调作答。

    总统激动了。他的第一直觉本来是暂不采取转移行动。他怎么能解释清楚这种
行动呢?不管是主张行动还是不主张行动,他们都是在研讨最好的办法,以防止发
生对美国主要敌人不利的事件。可是你连这点也不能公开去讲。总统考虑。如果你
大声说出俄国是我们的敌人,报界就合激起一片紧张。苏联有数以千计的核弹头对
准我们,我们不能冒险去得罪他们……

    他回想起他同那个人——苏联共产党总书记安德烈·伊里奇·纳尔莫诺夫的两
次面对面会谈。总统记得,他比较年轻些。在最初的几次谈话中,双方都很谨慎,
试探着对方,既寻找弱点,也寻找共同点,寻求优势和妥协。那是一个有使命感的
人,一个或许真想改变事物的人,总统想——那是一件好事情码?要是他把他们的
集中经济分散,引进市场力量并给它们一点自由(当然不要很多,只要让经济能够
运行就行了),又该怎么办呢?有不少人在警告他,有这种可能性:假想一个国家,
有苏联人那样的政治愿望,又有能提供民用和军用优质产品的经济作后盾。那会不
会使苏联人重新相信他们的制度?会不会使他们在三十年代的那种使命感复活起来?
我们将面对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危险的敌人。

    另一方面,有人对他说,根本没有“一点自由”那样的东西——你可以去问问
海地的杜瓦利埃,菲律宾的马科斯,或者伊朗的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国王的鬼
魂。事态发展的势头可能把苏联带出黑暗年代而进入政治思想的二十世纪。这可能
需要一代人;也许两代,只要这个国家开始演化接近于一个自由国家,那有什么不
好?历史还有另一个教训:自由民主国家不会互相打仗。

    可真难作出选择,总统暗自思付。我被人们回想起来,可能是个要把冷战恢复
到你死我活程度的退化的白痴;也可能是那个希望豹子改变主意的波利安娜〔相当
于我国的东郭先生,源于Eleanor Porter的小说。——译者〕,结果只是发现它的
牙齿长得更大更尖了。我主耶稣,他眼睛看着那对话的双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
考虑的根本不是成功,而只是失败的后果。

    美苏两国的历史只有在一个领域里是平行发展的——我们的战后各届政府从来
没有实现过人民的愿望,不是吗?我是总统,我应当懂得什么是正确的东西。为这
个人民才选我,为此他们才拿钱雇我。上帝呀,要是他们知道我们都是一伙骗子。
我们不是在讨论怎样去取得胜利。我们是在谈论谁会泄漏政策失败的原因。就在这
椭圆形办公室里,我们在。讨论如果某件尚未决定的事情出了毛病,该谁去承担罪
责。

    “哪些人知道这件事?”

    穆尔法官伸出双手,“在局里,有海军上将格里尔,鲍勃·里塔和我。几个外
勤人员知道这个拟议中的行动——我们不得不发出警戒的信号——但他们不知道后
果,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用不着知道。除此之外,只有情报局的我们三个知道全部
情况。加上你,阁下,还有佩尔特博士,一共五人。”

    “我们已经谈到了泄漏!让它见鬼去吧!”总统以令人吃惊的激动骂了一句,
“我们怎么搞得这么糟糕!”

    大家肃然。没有什么能象总统的咒骂使人平静下来。他看着穆尔和佩尔特,他
的总情报顾问和国家安全顾问。一方是为一个人的生命辩护,这人忠实为美国服务,
而现在有性命之忧;另一方对“现实政治”采取长远和冷静观点,看到比个人生命
更重要的一个历史时机。

    “阿瑟,你是说这个代理人——我连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三十年来一直给
我提供重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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