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自已。饶有兴味地介绍村上的风土人情,地形地貌,不时抛出一串串荣光而豪爽的笑声。
当摄制组满意地回到村头的停车点时,小小的悲剧发生了。杨导乘座的那辆红色奔驰遭人袭击,挡风玻璃、前大灯、后尾灯,凡是能砸烂的部位均已粉身碎骨,倒车镜也不翼而飞。
摄制组的先生女士们,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杨导不知是急还是气,两手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额上立时冒出了汗珠子。尴尬至极的村主任,铁青着脸直说对不起。事已至此,在场的人毫无办法。好在车子未动着筋骨,虽是遍体鳞伤却能开得动。我们怀着懊恼的心情回到县城,出面接待的是分管文教的李县长,他已从电话里得知这个令人不快的消息。县长不无歉意地告诉我们,案件已交给公安局,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3天过去了,破案的事迟迟没有回音。摄制组离开县城之前,李县长拿来一本厚厚的县志,郑重地摆在杨导面前,尔后幽幽地一笑说:“非常抱歉,毁车的事,只寻到一些线索。”说完,他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杨导,又看看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未开口。他缓缓地翻开县志第352页,双手递到我和杨导面前。“七月惨案”四个黑体字触目惊心,接下来是几行划了横线的楷书:1943年7月26日,日本宪兵队血洗汪家疃,一次杀害村民275人……”
我和杨导相视无语,心照不宣地苦苦一笑说:“实在对不起,给咱老区的百姓添乱了。”
正文 童心
(更新时间:2007…3…20 8:46:00 本章字数:1678)
苗苗六岁了,还是第一次坐火车。火车真大,车上的人真多,苗苗觉得很好玩。她想到处走走看看,可妈妈不许,妈妈说走丢了,就见不着爸爸了。苗苗很听话,她想见到爸爸,就乖乖地坐在妈妈身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苗苗醒来的时候,妈妈正睡得很香呢。苗苗有点儿饿,想吃东西,她知道提包里有熟鸡蛋,可苗苗不想吃鸡蛋,她想吃鸡,那种很香很好吃的烧鸡。记得爸爸回家时,买过一只烧鸡的,味道可好了。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苗苗看见周围的人,都在不停地吃东西。有吃面包的,有吃水果的,还有嗑瓜子的。对面的胖叔叔打开一个纸包,有股香味扑过来。哎呀!是一只烧鸡。苗苗看得清楚,正是爸爸买过的那种烧鸡,油汪汪红嘟嘟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胖叔叔撕下一只鸡腿,狠劲地啃下一大口,极响亮地咀嚼着。苗苗见胖叔叔吃鸡的动很夸张,很有意思。便站起身,向前挪了两步,站在走道一侧,小手扶在椅背上。好奇而细心地看着肚子鼓鼓的胖叔叔,怀疑他能不能吃下这只大烧鸡?
空空的人行道上,有位穿白大褂的阿姨,推着一辆售货车走过来。胖叔叔放下正在啃食的烧鸡腿,用纸擦擦手,从上衣兜里掏出钱包,又向推车的阿姨招招手说,来两瓶啤酒,一包香烟。售货的阿姨拿了啤酒和香烟,接过一张红艳艳的纸票,对着窗口照了照,又抓起一把钱数了数,递给胖叔叔。胖叔叔接过钱,很随便地塞进了上衣兜。胖叔叔赶忙打开啤酒瓶,对着瓶口猛喝一气,咂咂嘴。又撕下一只鸡翅,咀嚼的声音更响了。
苗苗低下头,蹲下身,又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胖叔叔,很想对他说句话。可胖叔叔啃一口烧鸡,喝一口啤酒,连吃带喝,有滋有味,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苗苗实在插不上话,可这句话又不能不说,她只有耐心地等。等着等着就有点不高兴,就不想再等下去。苗苗瞅准胖叔叔咂嘴的那一瞬间,怯怯地叫道,叔叔……叔叔……你的……。胖叔叔瞪了她一眼,把脸扫向车窗的一面,装做没听见。苗苗不敢再叫了,若误了叔叔吃东西,他会不高兴的。
此时,在苗苗幼小的心灵上,萌动着些许委屈。胖叔叔不理人,怕我要他的烧鸡吃?哼,小气鬼!我才不要哩。妈妈经常说,小孩子不要嘴馋,随便吃别人的东西,人家会笑话没出息。我都六岁了,我是大孩子,你就是给我,我都不会要的。
胖叔叔其实早就看见苗苗了。他不喜欢苗苗这样的孩子,看别人吃东西,眼睛巴望着像个小乞丐,让你浑身不自在。胖叔叔倒有过撕块鸡肉给苗苗的念头,但很快打消了。他想不能给,给她吃下去,还想再要一块,她是不会轻易走开的。干脆一点不给,叫她死了心,也好改掉不喜人见的坏毛病。胖叔叔扭头看一眼苗苗的妈,心想这妈咋当的,只顾自己睡大觉,也不管管孩子。
苗苗见胖叔叔扭过头来,一只手整理吃剩的鸡骨头,一只手剔着牙。还把从牙缝中揪出的肉丝儿,使劲地嚼了嚼,又灌下一口啤酒,便咕喽喽打出一串饱嗝来。苗苗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伸向胖叔叔,叫道,叔叔……叔叔……给你的……。胖叔叔火了,猛地推开苗苗的手。去去,小孩子,真讨厌!苗苗被吓了一跳,眼里含着泪花。可苗苗没有哭,仍执拗地站在那儿,坚持把事情做到底。
胖叔叔又把头扭向窗口一边,在认真地啃食鸡脖子,一点一点的非常仔细,把鸡脖上的肉吃得极干净,只剩下白灿灿的骨节儿。苗苗很服气,胖叔叔真不赖。我就不行,鸡脖上的肉常常吃不净,怪可惜的。胖叔叔开始吃鸡头,咯咯吱吱嚼出许多油水儿,流到了嘴角上。胖叔叔终于把一只烧鸡吃光了,啤酒也喝的干干净净。他抹抹嘴,擦擦手,用那张油纸包了鸡骨头,又顺手点上一支烟。胖叔叔喷着带酒气的烟雾,斜睨苗苗一眼。尔后眯上眼睛,美美地回味着烧鸡和啤酒的味道。
苗苗觉得时机到了。他向前挪了一步,仗着胆子拉住胖叔叔的胳臂,低声喊,叔叔,叔叔。胖叔叔侧目怒视。干么呀你?叫什么叫?走开点?苗苗没有走开,断断续续地说:你的… …给你的钱……你买……买啤酒……丢在地上的钱。胖叔叔一愣神,随即把钱抓过去。那是一张20元的新票,已被苗苗的小手握皱了。
苗苗回到妈妈的怀抱里,香甜地吃着熟鸡蛋。
正文 异味
(更新时间:2007…3…21 10:21:00 本章字数:1516)
柯为公司的业务去了一趟京城,往返用去二十几天。柯这只远征的鸟儿,飞回温暖的小巢那天,正值晚间八点半钟,一个易滋生浪漫情调的时刻。
小别胜新婚。妻子淑芬把缕缕柔情全部凝入那碗飘着葱花油香的肉丝面。柯净尘洗面之后,很快把热腾腾的面条连同妻的爱装进肚里,抹抹嘴,便有一股雄雄的激情澎湃着胸腔,伴随着滚烫的血液涌遍全身。
此时的柯像一堆噼啪燃烧的干柴,渴望难耐的双手猛地搂住淑芬的细腰,用带着葱花余香的热唇,急切地吻妻的秀发和白嫩细腻的脖颈。淑芬停下收拾碗筷的手,轻轻地侧转身,让丈夫吻个尽情。可就在侧身的一瞬间,她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也就是那种几乎令人作呕的口臭。淑芬真想躲开丈夫的热吻,可又觉不妥,硬是闭着气坚持到那个长吻的结束。
待柯脱衣上床时,淑芬不无含蓄地说:“你去京城兜一圈,嘴里怎么就多了一股怪味?”柯停住解钮扣的手,无辜地说:“什么味,我咋没闻着?”淑芬不忍心把口臭的事说出来,怕丈夫觉得尴尬,便委婉地说:“什么味,你自己再细闻闻吗。”柯双手罩住口鼻,深深地作几次吸气和吐气,活像个滑稽的小男孩玩游戏。然后摇摇头,肯定地说:“确实没有啥味吗?”淑芬又补充说:”不会是鼻子坏了吧?”柯不再说话,默默地扯过被子,仰躺在床上。
柯并无睡意,只是让一种莫可名状的因素破坏了他的心情。待淑芬收拾停当,像美人鱼一般钻进被窝时,柯又一时心血膨胀,用力捉住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轻轻抚摸着,再次把微动的嘴唇贴到淑芬洒满香水的脸上。这时他果然闻到一股味,一丝混杂着香水的恶臭直冲脑门。淑芬开始躲闪丈夫的爱抚和温存。柯像只碰壁的苍蝇,扫兴得一塌糊涂。这天晚上,破天荒地没与淑芬做那件事。
柯以为自己长时间出差在外,衣食住行无规律,早晚洗漱得马虎,怕是嘴里真的有了异味。翌日,柯走进一家超市,精心挑选了那种他认为最有效的除口臭药物牙膏。晚上,他花去大约半个钟头的时间洗脸刷牙。上床后,他尽其所能地向淑芬套近乎,想验证一下辛辛苦苦买来的牙膏是真品还是假货。结果大失所望。妻子像一只精明的羊羔,机巧地逃避着雄猛公羊的狂情。最后,干脆背对着气馁的丈夫,抱歉地说:“柯,你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