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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监狱防卫系统的武器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扭断融掉的?那么做出这一切的人又是谁?不管做出这一切的人是凭他们自己的能力还是使用特制武器,都表明着一个事实——这些人有备而来。
对于有备而来的不明势力,S星区的各方势力现在也顾不上内斗了,现在准备一致对外。
这边“飞蛇”和“狂鸮”的人被上面的人下令先放下纠葛,尽快查明事情的原尾,上面会派一些人过来支援。
齐格优正带着人跟“狂鸮”的人火拼,正准备做最后的清扫的时候,突然得到那边监狱的消息,同时上面也下达命令立刻停火,不是商议,而是命令,上面几个近几年都不管内部事务的老头子全部发话,齐格优虽然不愿意,但也得遵守,而且他也感觉到那边监狱肯定发生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联想到西林之前发过来的消息,齐格优立刻停下手上的事情,带着人来到监狱星球。
因为西林之前已经跟他们发送了信息,说明有不明势力来到监狱,而且对方极强,连狱警都被下手了,所以齐格优为了保险起见,让监狱内的人时刻警惕,一发现异常迅速撤离,这也是监狱内“飞蛇”的人撤出人数最多的主要原因。
齐格优来到这颗星球上后,询问了一下情况,警戒区域已经名存实亡了,到处都是各方势力的人,从监狱中搜寻着幸存者。
齐格优又询问了一下关于西林和隆的事情,但没有谁知道。不过没过多大会儿,两个“飞蛇”的人抬着隆过来了,看上去隆的状态并不好,不过还算有点精神。
“喂,小飞蛇,有没有西林的消息?”隆问道。
齐格优摇摇头。
隆被抬上飞行器的救护室,不过隆并没有让医护人员做太复杂的检测,将伤口处理一下后,便又来到齐格优旁边。
在出监狱之后,来没来得及跑远,就被一阵怪异的震动给真晕了,醒的时候还有些步子不稳,看到“飞蛇”的人后让人将自己送过来的,不过现在好多了。
现在齐格优所了解到的消息并不多,监狱里面现在所能查到的有用的信息并没有多少,隆找齐格优要了一些现在监狱里面的救援情况,但据说现在找到的人还没有活口。
现在齐格优周围的人都忙着联系已经抵达监狱各个地方的人,了解监狱各处的情况,但返回的信息一个比一个碜人。
隆现在也很烦,他给西林的那套伪装服只要还剩十分之一完整都会有信号反应的,但现在却一点信号都没有,不过隆相信西林还活着。
正当隆和齐格优说着监狱里面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周围正忙着联系的人突然发现联络器的信号全部断开。
“出什么事了?”齐格优转头问道。
“联络信号突然断开了。”
“连接不了。”
“我这边也是!”
但是这样的情况只有他们周围十米处的一些人受到这样的影响,更远一些的人手上的联络器还是好好的。
正当齐格优准备让他们走远一些试试的时候,这些人手上的联络器突然齐齐发出一阵有节律的嗞嗞声,然后便是一个带着恼怒和焦躁的声音。
“隆,说话!”
只有声音,没有影像。
齐格优觉得这声音有些熟,见隆急忙拿过近手一人的联络器的时候想起来,是那只灰猫。
“呼噜,你那边有没有西林的消息?”隆急忙问道。
“喵了个咪!我隔这么远怎么会有?!反正没有定位信号,一点都没有!”灰猫吼道。
附近几个拿着联络器的人赶忙把联络器拿远一点。
“我这边也没有探寻到他身上的定位信号。”隆烦躁地抹了把脸。
“让你的机器人送我过去,我去找!”
听到灰猫的话,隆愣了愣,便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给星舰上的机器人下达指令。
远程核对过隆的身份后,操控室的其中一个美女机器人便带着灰猫前往一抖小型飞行器,“地狱犬”小家伙也想跟着,灰猫没反对,现在多个人多个助力,不是灰猫看不起星球上的其他人,而是那些人压根就没让灰猫满意。一个个弱得跟小鸡仔似的一爪子就能拍死的货,能指望啥?当时就应该和西林一起过去的,现在后悔啊。
对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陌生人类,虽然没有猎物的气息,但是“地狱犬”小家伙还是极为警惕的,几乎在舱门打开的那一刻,嗅到外面大批的陌生气息时,“地狱犬”小家伙习惯性地呲牙,喉咙里发出沉沉的低吼。
但是吼了没两声就被灰猫一爪子拍停了:“吼个喵啊!跟上!”
小家伙耸了耸鼻子,才试探着迈出步子出了飞行器。
依旧是四肢着地,比原来好的是,身上穿着衣服,为了符合这小家伙的标准,西林还在他裤子上开了个洞,好将尾巴放出来。
一只猫,一只半狗人,这样的组合出来的时候吸引不少目光,不过这里都是“飞蛇”的人,有齐格优的叮嘱,也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灰猫没有耽搁,见到隆之后便竖着尾巴准备往监狱那边跑,还是隆借了齐格优的一辆飞车带着这两个家伙飞去监狱那边的。
由于并不知道西林到底在监狱的哪一处,所以到达监狱那边后,并没有将飞车停下来,而是慢慢绕着监狱飞,有灰猫和“地狱犬”小家伙的鼻子,相信这样会更有效果。
……
西林并不知道外面正发生的事情,他现在处于一个特殊的状态,这个状态他很熟悉,就像是当初在X星区的褐土星贫民区地下实验室被绑在实验台上的那种感觉。
熟悉的钻入骨髓的疼,手指颤动着,浑身都在抽搐,全部的血液都在不规则流动,每一刻都在挑战神经的极限,思维几乎瞬间被击散,但短暂的空白期后又被西林辛苦地将精神聚集,他知道,如果精神散开思维空白的话,那样自己可能永远也别想醒过来了。
每一刻西林的神经都会被一股比前一刻更大的疼痛冲击,然后西林再竭力让精神聚焦。
思维和精神不能散,散了,就完了。
熟悉的痛和经历,让西林想起了那时候控制仪上的那个螺旋钮,被扭到三百五十度的那个螺旋钮,如果按照芯片激发度算的话,那时候应该是被强行激发到百分之九十七以上,而现在西林清楚地感受到激发度又上升了。
被侯雷注射的芯片激发度开始容易激发,越到后面越不容易,当时西林被强行激发到百分之九十七点几那已经是极端的极端了,现在虽然基因进化,体质强了很多,但并不代表着芯片就能激发多少,西林在尝试触摸那个极端,以现在的体质,新的极端又在哪里?
在尝试中,西林似乎看到了那些芯片,将其中一个捕捉,放大,去分析现在芯片的激发情况。
这些芯片已经嵌合在自己的基因上,与体内的基因同步复制活动,但是立体之后又会自发降解失活,只有在西林体内的时候才会存在活性。
西林能够看到那些与体内基因差不多的芯片上每一个分子之间的作用键,断开,又与另一处连接,还有分子上电子的相互作用。
嵌合在基因上的芯片的变化造成原本的DNA发生化学键与非化学键接连发生一系列的变化,原本这些作用力是造成DNA双螺旋结构的因素,但因为它们的变化,使得西林体内的DNA螺旋结构也渐渐变化着。
想起之前分析到的那个怪人体内的DNA螺旋情况,西林突然想,即便不像那个怪人那样复杂的结构,自己因为芯片的激发而使得原本的DNA螺旋结构发生一些变化,虽然这些变化并不太剧烈,但是不是也会产生某些特殊的能力?
极限,西林终于感受到极限,在他“看”到芯片上的变化已经不再稳定的时候,他知道,已经达到这次激发的临界点了,再继续下去,非但不能激发芯片,自己反而会送命。
醒来吧,该停止了。
猛地睁开眼,西林急促地呼吸着,就像一个快窒息的人终于接触到空气一样。
浑身的痛感还是很明显,但并不像是骨骼断裂或者内伤而引发的痛感。这样的感觉与当年结束激发试验之后的感觉很像,但这次更严重,甚至醒来后无法立刻起身。
西林就这样躺在地上,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
依旧是那个通道,靠着通道出口的门,通道内很黑,所有的壁灯都灭了,但通道内有用储光物质标明的指示箭头,在没有电源的时候让人也能找到出口的方向。按理说通道内应该有很多这样的箭头,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储光物质所含的光能似乎很多都被吸走了,只有最靠近门这里的一个箭头尖上还有一点点光。
凭着这一点点光,西林也能看清通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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