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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家丁看得目瞪口呆。纪昀发现不对,低头一看,也愣住了。扇面上只有四个大字:“恭喜发财”。
纪昀的脸快绿了!
铁齿铜牙纪晓岚……第六节
第六节
群山壮观,乾隆站在泰山山顶一座亭子中,山风吹着他的衣衫。一名太监呈上一本奏折。
太监说:“户部尚书海望奏请罢黄铜之禁。”
乾隆看着折子,问:“这件事和趺此担俊�
太监说:“和大人说,黄铜之禁乃康熙、雍正两位主子定的规矩,祖宗之法,万不可废!”
乾隆说:“海望说的有理,黄铜乃百姓日常生活所需,禁了之后,弊端丛生,百姓会怨声载道的……准奏!罢黄铜之禁。”
乾隆丢出奏折。
太监道:“喳!”
乾隆问:“纪晓岚没有奏本上吗?”
太监一笑,“有!”他搬来一小箱,取出厚厚一选稿纸。乾隆一怔,“哟?这是多少奏折啊?”
太监笑说:“纪先生说,他新近写了一本书,想请皇上御览。”
乾隆笑了笑,“这个纪晓岚,怕朕途中无聊,上回朕看了他写的几篇《阅微草堂笔记》,颇有意思,这回瞧瞧他又写了些什么有趣的事!”
太监说:“纪先生写了一部《石头记》!”
乾隆说:“《石头记》?哎,光听这名字就颇有诗意,瞧瞧!”
太监献上第一册手稿,乾隆在亭中踱步,翻开了第一页。
山风呼啸,松涛起伏,一太监沿着石阶飞奔而来。
太监气喘吁吁,跪下,说:“万岁爷,太后她……”
乾隆脸色一沉,问:“太后怎么了?”
太监说:“太后病倒了。”
乾隆飞奔下山。来到泰山行宫外。两名太医跪在大门前。
乾隆忧心忡忡,问:“两位太医,太后是否染了风寒?”
太医低头,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乾隆一怔,问:“怎么回事?是她风湿发作了?”
太医说:“小人实在查不出太后的病因。”
乾隆失望,拂袖,乾隆不安地冲入行宫。
太后躺在藤椅上,面色苍白。
乾隆惊慌地上前跪下,“皇额娘?孩儿给额娘请安。”
太后有气无力地说:“纪晓岚好坏哦!”
乾隆问:“皇额娘?纪昀怎么了?”
太后含泪说:“他让宝玉挨打了。”
乾隆一怔,“啊?谁被打?”
太后哽咽着说:“宝玉,被打了……哀家看到这儿……禁不住悲从中来的啊!”
乾隆糊涂了,“宝玉挨打……?哪个宝玉?”
太后说:“这该死纪晓岚,居然狠心叫宝玉挨打?”
乾隆醒悟,说:“额娘是说……哪个宝玉?”
太后指着桌_L一堆手稿,说:“唉,看得我肝肠寸断啊!”
乾隆松了口气,说:“额娘是说那本《石头记》?”
太后说:“是啊!那个贾政多狠啊!存心要把自己儿子打死啊!”
乾隆笑着说:“额娘,这是小说之言啊!”
太后说:“这纪晓岚真是写活了……我都流了多少泪水啊……皇儿可记得当年你私自出宫行猎,先帝要以家法打你,也是生死一线啊!哀家百般劝阻,都没法子,最后把康熙爷搬了出来,才保住你一条小命……”
乾隆点头,说:“额娘想起往事,故而伤感?”
太后说:“贾母出来救宝玉,连贾政这种铁石心肠的人都哭了,我看到这里,泪水就下来,一口气喘不过来……”
乾隆说:“孩儿该死,不该拿这书给母后……”
太后说:‘不……把下面的本子再拿来!”
乾隆一怔,“额娘?”
太后说:“我急啊!宝或来看宝玉了,我又陪她哭了一回。”
乾隆好笑地说:“她来看了就行了,额娘不用再愁了!”
太后说:“可黛玉还没来啊?”
乾隆说:“哦?林妹妹?”
太后说:“林妹妹一定会来看宝玉的呀……可稿子到这儿就没了,这不急死我了吗?”
乾隆说:“额娘……这稿子……”
太后说:“你还在看?那你就告诉娘,他们两人见面怎么样了?”
乾隆苦笑,说:“纪晓岚就送了这一段,下面的稿子尚未送到。”
太后心急,说:“啊?黛玉见宝玉,究竟怎么样了?你也不知道?”
乾隆苦笑,说:“这……孩儿也不知道。”
太后说:“那快派人去拿啊!”
乾隆说:“是!孩儿立刻派人取来!蓝海!”
侍卫蓝海来到乾隆面前。
乾隆说:“传朕口谕,八百里加急,到纪晓岚草堂取书!延误者斩!”
蓝海道:“喳!”
太后起身,乾隆急忙扶她,说:“额娘,还是放宽心吧!宝玉既然都被打过了,难熬的都熬过了,下面他就过舒服日子了
太后叹息,说:“唉……我今夜睡不着了……”
草堂外堂,小月低着头,莫愁一边晒衣衫,一边训她,“丢了扇子,你怎么不说呢?害得先生出丑。”
小月说:“我……我就是怕阿姐骂啊!”
莫愁更气了,说:“你误了先生大事,才更要骂你!”
小月抬头,草堂窗口,映出纪昀的身影。
小月内疚地说:“阿姐,先生要救香云,我去救就好了,我死也要……”
莫愁说:“你给我住口!要救人也是我去,你那功夫行吗?”小月不服气又不敢说。
“你呀!什么时候才长心眼啊?”莫愁说着走入屋内。
小月不甘心地扮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草堂书房里,纪昀左手抽烟,有手写字。
莫愁说:“先生,让我去吧!”
“去哪儿?”纪昀问。
莫愁说:“我到陈渭沅家走一趟,去把香云救出来啊!”
纪昀笑了,说:“我听到你骂小月,还以为你比她心细呢,看来你也是一样。”
莫愁说:“姓陈的不就只是个书商,他家又不是虎穴龙潭。”
纪昀摇头,说:“陈渭况可不是一般的书商,他跟和⒏?蛋捕加薪煌∧闳绻】此蔷痛蟠硖卮砹恕R徊俊逗炻ッ巍罚壑盗牵阍剖呛芄丶娜宋铮欢ɑ嵫厦艿乜垂堋!�
莫愁点点头。
纪昀说:“你快把小月叫进来,我得好好叮嘱她一点,千万不可妄动!”
莫愁望着窗外喊,“小月!先生叫你呢?”窗外无人回答。
糟了!纪昀不安地站起来。
莫愁又喊,“小月!小月!”窗外无人回答
纪昀苦笑,“别喊了,她一定是去救人了!”
窗口,落花纷飞,陈府内香云对窗,喃喃自吟:“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春断有谁怜?”房门无声推开,陈渭沅走入房内,“晴!夫人!你还有兴致吟诗呀?”
香云冷冷地看了陈渭沅一眼……
陈渭沅冷笑,“看你那自怜自怨的样子,在想纪晓岚对不对?”
香云一怔,说:“什么?你不要胡说。”
陈渭沅说:“今天,纪晓岚骗了我一把扇子,居然想混入府中来救你,他对你倒是一往情深啊!”
香云激动地问:“他来了吗?”
陈渭沅说:“真是恬不知耻!别做梦了!谁也救不了你,纪晓岚也不行!”
香云骄傲地一笑,“你挡不住他的!你差远了!”
陈渭沅按捺不住,打她一耳光,“住口!”香云冷然兀立,面带不屑地看了陈渭沅一眼,说:“他一定会来的!”
陈渭沅恼羞成怒,又要打香云,一只手抓住了陈渭沅的手,渭沅回头一看,小月怒气冲冲地正望着他。陈渭沅大惊,一把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小月说:“你这个王八蛋!流氓无赖,还敢打人?”
香云惊喜,“小月姑娘!”小月一把推开陈渭沅,拉着香云,冲到门口。
小月说:“夫人,快走!”
小月打开门一看,书房外,院内大队清兵,虎视眈眈。福康安冷笑地走了出来。
小月大惊,“好家伙,有埋伏?”
香云说:“小月,别管我了!你快走。”
小月把心一横,“不要怕……我跟他拼了!”她正要上前,屋檐上,莫愁飞身而下。
莫愁喊道:“小月,快回去找先生!”
小月说:“阿姐,你……”
莫愁说:“我没事……你快走!我马上就来了!”
莫愁上前与福康安交手,二人大战,小月心急,进退两难。
“从屋里窗口出去!”香云低声说。她推了一把小月。小月退回房中。
陈渭沅躲在柜中,正好仰头出来探望,小月愤怒一脚踢出,柜门反弹,打中渭沅的鼻子,陈渭沅惨叫着跌入柜中,清兵冲入,小月破窗而逃。
院内,莫愁与福康安激烈交手。莫愁被擒。
草堂院内,纪昀生气用烟杆敲着小月的头,小月双手抱头,轻微地闪躲着。
小月说:“不要敲了!先生……很疼啊!”
纪昀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