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泼皮刚刚准备脱裤子,但是就冲进来两个汉子。那个泼皮本能的一惊,便拿起刚刚放在床边的尖刀。冲进来的两个汉子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理智,刚刚外面的发生的一切,都狠狠的冲击着他们的心灵。
好不容冲了进来,没有了弓箭的威胁,两人全身上下都是汗水,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大口的喘着气,两人还没有从外面回过神来。那个泼皮见到冲进来的两个人没有其他的动作,而是就蜷缩在墙边之后,便没有管他们了。
因为刚刚压在下面的妙龄女子不断的挣扎,让这个泼皮淫虫上脑。放下了手中的尖刀,那个泼皮又把手放在了下面女子的身上,开始解她的衣服。那个妙龄女子,刚刚看见有人冲进来,以为有救,但是随即又狠狠的失望。
泪水顺着他的眼角不断的划落,但是她却没有放弃挣扎。“呲”,那个妙龄女子的商议已经被上面的泼皮强行撕下。“啪”,那个女子很快便在那个泼皮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手指印。泼皮吃痛,怒喝一声,然后狠狠的扇了下面女子一耳光。
被泼皮压在下面的妙龄女子便感觉一阵剧痛袭来,痛苦的叫出了声来。这一声尖叫,也把蜷缩在墙边的两个汉子唤醒。两人回过神来,便发现了眼前了一幕。其中一人想要起身,但是却被旁边那人拉着。想要起身那人,便重新蹲了下来。
那个泼皮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重新拿起床边的尖刀,恶狠狠的说道:“看什么看”。蜷缩在墙边的两人,已经不是刚刚失去理智的暴徒,所以面对尖刀,他们明智了选择了沉默。见状,那个泼皮轻蔑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着他的动作。
已经能够看见那个那妙龄女子的酥胸了,那个泼皮刚刚想要俯下身去,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不耐烦的抬起头,那个泼皮重新拿起已经放下了两次的尖刀。脚步声越来越紧,随即出现在那个泼皮的眼中的,便是几个穿着军装的汉子。
军装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北”字,这个泼皮自然认得是北风军的士卒。冲进来的几个北风军,手里都拿着刀,但是刀上还在留着鲜血。见状,蜷缩在墙边的两人急忙跪下磕头说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
那个泼皮也是急忙从床上下来,脸色带着谄媚的笑容,朝着几个北风军走过去,然后掏出来了刚刚从商贾家抢出来的器物,开口说道:“军爷……”领头那人厌恶的看了那个泼皮一眼,然后冷声说道:“杀了。”
听到这个声音,地上的两人便是瘫坐在地上。北风军的士卒可没有愣着,狞笑着走到了两人身边,然后朝着举起刀,朝着两人的胸口捅去。很快,两声惨叫声便响起。同一时间,那个泼皮却是想要拼命,飞快的朝着自己的尖刀跑过去。
但是很快他便感觉胸口一疼,往下一看,才发现,一截刀尖已经穿透他的胸膛。“啊……”发出一声惨叫声,他脸色不甘的倒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刚刚在床上的妙龄女子,却是起身,朝着已经死去的泼皮又是打又是踢,接着来到了最开始的两具尸体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妙龄女子的衣服已经被刚刚的泼皮撕开,她已经失去了理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大尺度的走光。除了领头的那人,其余人看着那个妙龄女子都是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眼中发出了淫邪的目光。
“滚出去。”那个领头的人开口呵斥道,听到自己的对正的呵斥,几人连忙走了出去。虽然心中有不甘,但还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领头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对正,但是却是这些大头兵的直接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军中,更是如此。
几人出去以后,却是觉得晦气。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对正要乐呵呵,别把兄弟丢下啊。”
另外一人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开口说道:“别乱说话……”
其余人都出去以后,那个对正在屋子里面,随意的找了件衣服,披在了那个女子身上,良久,才开口说道:“你自己躲起来。”
那个女子终于回过神来,转过头,看着那个对正,脸上露出了凄凉的笑容,开口说道:“谢谢,你是个好人”接着,便在那个对正脸上亲了一口。在那个对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用刚刚那个泼皮遗留下来的尖刀捅进了自己的肚子。
那个对正叹了一口气,之所以救这个少女,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家中的妹子。现在这个女子,仍然是死了。那个对正脸色不好了走了出来,然后带着另外几个人朝着下面的地方冲去。
第二百二十章 疑惑
一队又一队的北风军扑向了街道,不断有人被抓出来,然后被捅了个透心凉。强烈的血腥终于让这些作乱的百姓完全清醒了过来,不断的哭喊着,但是北风军却毫不手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中,泼皮们这个时候也终于害怕了,开始大声的哭喊着,但是结果都是一样。
群守府,作乱的百姓正在不断冲击。里面躲藏的商贾却是吓得瑟瑟发抖,群守府上的家丁正在努力的打退作乱百姓的进攻。但是他们的人数毕竟是少数,虽然作乱的百姓之前没有任何的准备,但是他们仗在人多,而且之前的血腥已经让这些人四释放出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失去理智的百姓们,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群守府。
眼看群守府就要撑不住的时候,北风军终于赶到了。两边的出口,已经被北风军堵上。“射……”两边的北风军里同时发出了声音,一拨又一拨的箭雨朝着群守府钱作乱的百姓倾斜而去。很快,作乱的百姓便开始嚎叫。
被射中的,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呻吟。没有被射中的,则是慌乱的到处躲蹿。稍微有些理智的人则是大呼着:“冲进去……冲进去才有活路”。现在这种情况,冲进群守府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群守府上的家丁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来援的北风军,自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家丁们也是杀红了眼,拼命的抵抗着。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守得住,那么群守大人一定不会吝惜赏赐。但是相反的,让这些作乱的百姓冲了进来,他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又不得他们不拼命。借助高墙的阻拦,加上作乱的百姓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兵器,所以,形势虽然危机,但是还是能够守得住。终于,作乱的百姓崩溃了,不少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了榜样,其余的人也是不敢再冲击群守府,而是老老实实的蹲在原地。见状,两边路口的北风军则是快速的压上来。
到了近处,北风军士卒脸上已经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钩枪无情的刺出去,一个又一个百姓倒在了血泊中。北风军没有丝毫的手软的意思。彻底的贯彻了上面的命令,不留一个活口。北风军的军靴已经被鲜血侵湿,但是北风军没有丝毫的反应,仍然冷漠的不断的挥舞手中的兵器。
这一幕,让高墙上面的家丁看呆了。刚刚他们还以好汉自傲,但是看到下面的发生的事情,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军队。随着两边的北风军不断的压近,很快,作乱的百姓便被屠戮一空。这里毕竟是群守府门前,北风军快速的开始拖走尸体,但是地上的鲜血则是没有人管了。
得到消息的群守带着人打开中门,看见了却是满地的鲜血,还有不断被北风军拖走了尸体。不少商贾见到这一幕,已经吓得腿软。如果不是和旁边的人相互搀扶,恐怕现在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很快,北风军的一个队官便走了过来,和群守交谈了几句,然后留下了一小队北风军,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群守大人却是呆在了原地,久久的没有言语。见状,后面的幕僚上前,小声的开口说道:“大人,大人……”这个声音,让群守大人终于回过神来。接着,群守大人便对着身后的幕僚耳语几句。头也不回的带着人去衙门了,留下了后面一群目瞪口呆的商贾。
群守大人现在是心急如焚,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外面,就知道宇文霁下了狠手。虽然乱世用重典,但是把作乱的百姓全部屠光,他心里还是不赞成的。但是刚刚那个队官过来交谈的时候,只说了一句,群守大人便知道宇文霁为何这么做了。
因为,胡骑的主力已经到了。宇文霁这样做,的确是狠辣的一点,但是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固州内部不出什么乱子。下次,再有人想作乱,就要想想他们的脖子够不够硬。群守大人也没有心思回府了,而是带着人去了衙门。
后面的商贾不明所以,但是看见自己的唯一的救星走了,都是纷纷出声。但是这次他们注定要失望了,等待他们的是,北风军士卒的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