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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搞定。嗯,看来慕容炯炯这家伙要亲自过来一趟了,除他之外没人能够主持如此声势浩大的工程呢!”
一瞬间,我脑海里飞速闪现那个老混蛋的“可爱”形象,心道:“炯炯,这回我可全靠你啦!”
忽然间,孔龙沉声道:“启禀主公,末将有事禀报!是一些关于追捕哈·路西法的进展情况!”
“哦?”我皱了皱眉头,冷然道:“嘿嘿,你不提我都差点忘记这回事了!说吧,我听着呢!”
孔龙容色平静,从容不迫地道:“火烧四叠阳关前后,末将一共出动一万八千五百名铁血卫。他们由汤姆和艨艟两位大将亲自率领,在断魂岭——天鹅湖一线以东和袍哥州——南天门一线以西,展开了地毯式搜捕行动,但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无奈下,末将甚至出动了新编第五十九集团军全员进行逐地排查,结果仍无所获。所以末将以为,哈·路西法或者死于大火,或者早已逃离南疆了,除此之外绝无第三种可能性。”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扭头问道:“琼瑶,屈先生怎么说?”
莫琼瑶微笑道:“侵犯袍哥附近海域的是,恺撒帝国皇家舰队和东海地方舰队的混合编制,战舰数量的比例大约是六比四。根据屈叔一天一夜观察判定,他们只是意在骚扰,根本没有足够的陆战力量支持抢滩登陆。敌人好像从头到尾都在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或者说在等待什么出现吧!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今日凌晨为止,然后他们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不见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东海地方舰队出现时间大约在哈·路西法向袍哥州发起总攻的时候。”
孔龙闻言色变道:“对不起主公,末将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事情显而易见,东海地方舰队就是为专门接应哈·路西法才出现的,而它们的消失,则意味着哈·路西法已经成功逃离险境了。因为谁都知道一件事,恺撒皇家舰队在经历过数十次与风云舰队的交锋后,早已是强弩之末,顶天只能干干骚扰性质的工作,真有一拼之力的实际只有生力军东海地方舰队。现在他们都跑了,正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否则那帮开国元勋的后裔没抢到朝廷里的大靠山哈·路西法,岂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呢!
我幽幽地瞅了孔龙一眼,蓦然展颜哈哈大笑道:“此乃非战之罪也!谁能预料哈·路西法那家伙竟如此谨慎,在锋芒最盛的时候都能想到溜之大吉啊!呵呵,看来我们在未展开搜捕行动前,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既能打败他一次,就肯定能打败他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本王就不相信他次次都那么幸运。”
可是不管我话说得多么轻松漂亮,心底仍然涌现一种巨大而无法填补的遗憾。恺撒第一名将哈·路西法名震大陆,声威最盛时简直横扫深蓝无敌手,生平百战都未尝一败。要打败他简直比登天揽月还要难上三分,这次好不容易就要擒住他了,却又被他从手指缝里溜掉,他奶奶的熊,让我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机会下手阴他啊?
车厢内气氛再次融洽起来,“呼!”我暗暗长嘘了一口气,恢复心平气和道:“嗯,追捕行动就告一段落吧!不过铁龙平原上一定要多布置狼烟警哨,防止突变发生。”孔龙连忙点头称是。
不知不觉金色战车已完全停止前进,此行目的地——第五十五集团军指挥部终于出现在眼前。
“咿呀!”一名新月卫缓缓地打开了厢门。在我欣然迈过门槛的瞬间,心脏却冷不防地狂跳了一下,继而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寒流迅速侵入脑域……这一刻,我预感到一股汹涌澎湃的暗流倏忽而至,却茫然不知它到底来自何方。
“轻侯!”莫琼瑶充满忧虑的声音遥遥响起,倏地让我从梦魇中解脱出来。这时我才发现所有人都怔怔地瞅着自己,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连忙摆摆手,哑然失笑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有点走神了!”
莫琼瑶露出个没好气的表情,媚态横生地狠狠白了我一眼,低声娇嗔道:“大坏蛋,你刚刚的模样吓坏人家啦!”
众目睽睽之下我哪敢公然打情骂俏,只能偷偷还她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转移话题道:“嗯,大家一路车马劳顿,请先去洗漱休息吧!早餐后,‘新月’魔骑士团将随我同返‘碎星渊’要塞,第五十五集团军也稍后跟进。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老大,我想跟你一起去,不知道可不可以啊?”从袍哥州就一路随队跟来,却一直沉默无言的安德鲁终于说话了。他眼中一片希冀神色,显是非常希望能跟着我一起走。
一瞬间,我想起了慈祥和蔼的老爹,想起了善恶难辨的令狐千年,更想起了香消玉殒的明娜。那段永生难忘的恺撒之旅,有如一柄惊天巨锤连续不断地敲击着我心灵最脆弱的部位,让我黯然神伤不能自己。
往事一幕幕地从眼前闪过,我的表情也一次次地变幻莫测,兴奋、欣喜、疑惑、悲伤……当我恢复平静的时候,愕然发现安德鲁一副沮丧若死的表情,显然这小子因为我的犹豫不决而产生了误会。
于是,我默默地走到他身前,双手紧紧抓住他厚实的肩膀,沉声道:“安德鲁·欧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柳轻侯的第一位贴身保镖,将十二个时辰昼夜不停地守卫我的生命安全。你愿意接受这份工作吗?”
话音才落,安德鲁欣喜若狂地叫道:“老大!啊,不对应该是主公,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大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我也不禁笑骂道:“他奶奶的熊,老子现在是以南疆军区总长的身份跟你小子说话,岂容得开半点玩笑?嘿嘿,你就当卖身给我了吧!”安德鲁赧然以对,呵呵傻笑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待诸人慢慢散去后,偌大的指挥部里只留下我和孔龙,准备单独商谈一些事情。
我目光投往窗外春意盎然的庭院,双眸棱芒闪闪,沉声道:“立刻整理一份最新战报,通过最快捷最安全的渠道送到帝都,亲手交给慕容无忧审阅。”
言罢我幽幽长叹一声,道:“唉,我刚才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也许是因为这次我们锋芒太露,所以惹祸上身了。而灾祸最有可能的根源就是朝廷的各大势力。看来现在是我们该摆弄国内这盘棋的时候了,”
孔龙正容道:“是,末将明白,我会立即着手处理此事!”
我欣慰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本来我该放你大假,好好和宇文雪游玩一番的,唉,对不起,军情实在太紧急啦!”
孔龙目露感激之色,淡淡道:“您过誉了,那都是末将份内之事,而且您不是给我调令了嘛!我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两人四眸对望,忽然相视而笑一切理解和支持尽在不言之中。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在那透明的金色阳光下,花园好像被洗涤过一样,闪烁着各种美丽而新鲜的色彩。那浓密的林子,那鹅毛绒似的草地,那玲珑的假山,那纯净得看到水底的荷塘,那拱背的小桥,都像一副精心绘制的油画般展现在人们面前。
慕容无忧独自一人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迤逦前行,在经过几道苍翠欲滴的竹篱笆,终于将春色葱茏、美不胜收的小花园抛掷脑后,走进了一片郁郁苍苍的松柏森林。不知不觉间,天地倏地变成一个幽暗、恬静、安谧的绿色世界,恍若一座与世隔绝的梦中桃源。
她慢慢地停住了脚步,伫立在一个浮满绿萍的小湖畔,凝望着清悠悠的湖水呆呆出神。
忽然耳畔响起一把沙哑苍老声音,因过于激动而显得有点颤巍巍地道:“无忧,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吗?”话音未落,一名篮巾、青衫、白袜、黑鞋的矍铄老者,鬼魅般出现在慕容无忧身旁。
他身材不甚高大,相貌清癯且举止安详,尤其高耸山根和斜飞入鬓的白眉下,那双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一切事物的眼睛,更使他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一股渊停岳峙不动如山的磅礴气势,教人不敢逼视为之心折。
此人正是慕容阀上一代老阀主——“开天辟地”慕容神工。
自从那一日在金銮殿上辞官获准后,慕容神工就彻底退出了风云帝国政治舞台和慕容家族权力核心。他把所有权势一股脑儿移交给越来越咄咄逼人的慕容无忧后,就躲到“沁春园”闭门谢客,年余来除了秦颐驾崩那一次外,根本是足不出户。
此时此刻,慕容无忧的意外出现,着实让他心中泛起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和憧憬。可惜这种美妙绝伦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