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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恭敬敬施礼后,正准备退下,忽闻云采菱道:“哦,你以后不用施此大礼了。我兄妹的性命都是你救下的,以后大家平辈论交。若碧兄不嫌弃,可以先作云府客卿位置,不知您满意吗?”
我装作欣喜无限道:“是,多谢小姐栽培。”
云采菱淡淡道:“碧兄以后还是直接叫人家采菱吧,小姐小姐的是下人们叫的,你从此就是客卿了呀!”
我呐呐地道:“是,小……采菱!”
云采菱白了我一眼,蓦地嫣然一笑道:“被你打败了,随便你叫好了。依依!”末了两个字,声音直透墙壁传到外间。
“吱呀!”两扇门骤然开阖,走进那名对我最凶恶、也是容貌最靓丽的女战士。
依依恭恭敬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云采菱不动声色道:“给碧兄安排一间上等客房休息,一切待遇皆按照客卿标准施行,明白了吗?”
依依稀罕无比地瞅了我一眼,遂必恭必敬地道:“依依明白!”
云采菱略带疲倦地道:“嗯,那就都出去吧,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依依款款施礼道:“是!”
我也淡淡再次施礼告退。
这座庭院中,稀罕之极地有一株开花绿树,娇嫩花蕊迎着寒风傲然绽放,带着几许说不出的风情。步过树前,鼻端立即嗅到一股幽幽香气沁人心脾。
我不禁赞叹道:“好花,好树,好坚强的植物啊!”
依依压根儿没理我,自顾自地推开房门,硬邦邦地道:“碧先生,这就是您的居所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拉那根黑色绳索,自有仆人前来伺候。小女子,先行告退了。”言罢,根本不管我是否回话,趾高气扬地姗姗而去。
我哭笑不得道:“靠,难怪说小人与妇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他奶奶的熊,不就是没让你揍我一顿,至于摆出一张晚娘面孔吗?我稀罕!”
郁闷之极地望着她窈窕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我收回目光爽然若失地望着眼前精舍,并未立即迈步进入,而是细细打量起来。
这座屋顶作二重檐的古朴阁楼,飞檐越过四周树梢,在一片繁茂青翠的苍松翠树间,显得幽雅而寂静。台阶上青苔长满厚厚一层,严冬刚过却丝毫衰败的气象都欠奉,毛毛融融有如铺上了一层翠毯。
我返身走近院中那座小小池塘,懒洋洋享受着午后日照的光辉。耳中听着不知名的鸟儿自由自在地飞鸣欢叫,眼中看着楼阁天色的倒影在水中湛然空明,心中的杂念顿时涤除,超凡脱尘的念头油然而生。
忽然一把怯生生的声音道:“胜篮,你怎么站在那里呀?不冷吗?”
我讶然回头,骤见云水容俏生生卓立身后不远处,捧着一盆未曾燃着的炉火瞅着我,一对柔荑赫然已冻得通红。
我连忙右手接过炉火,左手轻揽她蛮腰,悠悠道:“我在等你啊!”
云水容甜滋滋地微笑道:“骗人的家伙,你怎知道人家会来啊?”
我正经八百道:“嗯,我碧胜篮乃是铁口神算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算这种人缘遇和,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云水容格格娇笑道:“你呀,最是油嘴滑舌!简直骗死人不赔命的!”
我愕然道:“咦,你又未品尝过如何得知呢?”
云水容一愣神,柔软湿润的樱唇顿告失守,我施展出浑身解数挑逗起此姝最狂野的情欲。
第十卷 异乡 第七章 别离
“吱呀!”两扇门倏地紧紧封闭,火盆亦平平落在卧室中央,蓬地窜起三尺高的金黄火苗。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迈向床第,每一步都深情地挑逗着她的丁香小舌,一对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游弋在峰峦幽谷之间。美丽焰火中,我们的衣衫渐渐减少,直至一丝半缕都消失殆尽。
望着这具白皙丰满的诱人胴体,一直盘桓在脑海中的不满、乡愁、离别、苦闷,各种负面情绪倏地均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仅剩下一团强烈无比的欲火在熊熊燃烧。
我悍然压在云水容身上,冷酷无情地瞅着她掺杂痛苦和甜蜜的表情,恍惚间,这张粉嫩的脸幻化成了慕容无忧、艾丹妮、蒙恬、苏小桥、云采菱、依依……无数张脸容走马灯似的闪过脑海。
“啊,胜篮……温柔点好吗?”云水容不堪重负地呻吟着,瞬间这句话就被有如潮水的情欲,淹没得无影无踪……
不知过了多久,炉火渐渐黯淡,床第上的征伐亦缓缓接近消沉下来。
“笃笃笃!”几记清脆响亮的敲门声传入耳鼓,我脑海里蓦然浮现出依依那张冷冰冰的俏脸,她双掌托着一方银盘,盘上摆放着一身崭新的暗金花纹的衣帽袍靴,旁边还用红绸缎遮盖着一堆高如小山的物事。
我低不可闻地在云水容耳边道:“是依依那丫头!”
云水容花容惨变道:“那怎办是好?被她看到我在这里,可就糟了!”
我哑然失笑道:“放心,这丫头恨我到极点,不会进来的,你躺着蒙被不动就是,我打发她走掉!”
云水容连点螓首,拢尽秀发全身莫入锦被当中,我则若无其事地随手拢了一件外袍,起床开门。
“笃……”敲击声只响了一下门就霍然开启,依依的纤纤玉指来不及收回,就那么点在我的胸腹之间。顿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玉颊飞起两片晕红,遂恼羞成怒地瞪着我,低低声音骂道:“下流!”
我又好气又好笑道:“对不起,对不起,碧某习惯裸睡,匆匆忙忙就赶来,也未多穿一件衣服。”
依依何曾见过这么坦白的说法,“嘤咛!”一声放下盘子,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风中依稀传来一句羞怒娇嗔道:“你这个大流氓,小姐在‘琛≈饶悖 �
我哈哈大笑道:“依依慢走,莫要拐到足踝才好!”
拾起银盘后,我看也不看就那么随手放在桌上。
此刻,云水容不知何时钻出被窝,敏捷绝伦地穿戴起来。
我笑吟吟地走过去,突然一把将她搂过来压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温存起来。
“不要啊,小姐还在等你呢!……噢,别……不行啊,人家那里还痛呢!……坏蛋!……”直搞到云水容鬓乱钗斜,我这才心满意足地松手道:“晚上来陪我吧!”
云水容狠狠白了我一眼,遂眼波流转道:“你……你真的好强壮啊!”
我懒洋洋道:“嘿嘿,来不来嘛?”
云水容没好气地吃吃笑骂道:“流氓,非要人家亲口答应才行吗?”
我欢呼一声,起身迅速穿戴起来,云水容则温柔体贴地帮忙端正衣帽,抚平每一丝褶皱。
我好奇地扯去红绸缎,问道:“嗯,这是什么?”
顿时屋内金芒耀眼、闪闪发光,那赫然是一堆有如小山的金条,粗略计算竟有八十一根之多。
云水容目瞪口呆道:“啊,我的娘啊!这得多少钱啊?”
我眼皮也不抬,轻描淡写道:“根据成色和数量来看,应该价值八千一百枚金币。九九归一,采菱倒是个有心人啊,取了一个吉利数字给我。”
云水容收回目光欣喜道:“胜篮,恭喜你了,发了一笔横财哟!”
我悠然自得道:“呵呵,不应该恭喜我,而是恭喜你才对!”
云水容愕然道:“为什么?”
我洒然一笑道:“因为我打算将它们全部送给你,作定情礼物啊!”说着转身离开庭院,徒留她一个人站在屋内,呢喃自语道:“送给……我?”
当我步入“琛毙≈纳材牵鋈硕疾畹愦翥对谀抢铩�
但见云采菱刚刚梳洗打扮完毕,穿着清幽淡雅的鹅黄武士服,眉目脉脉含情,背窗而坐。
窗外繁星点点,明月高悬,美丽迷人到了极点。而她有如嵌入整座星空中,说不出的神秘深邃。那清澈如水的双眸,白皙无暇的肌肤,明艳动人的樱唇,更处处显露出不可抵挡的魅力。
云采菱淡淡道:“碧兄也来了,既然人已到起,那么就开始这次会议吧!”
我凛然收回目光,正襟危坐在会议桌右侧末座,这才有暇细细打量参与会议的诸人。
除端坐首位的云采菱外,厅内一共仅有三人。一身戎装的依依,冷若冰霜地坐在云采菱左下首,在她身畔是一名英武豪迈黑衣青年,对面则是一名皱纹满脸的灰衣老者。
云采菱幽幽道:“哦,碧兄想必还不认识,这位是云府总护院燕丹,是采菱在断狱学院的学弟,与我同属风师门下。”
我大吃一惊,怎都料不到云采菱和燕丹竟是恺撒帝国“剑魔”燕憔悴以下,最著名的宗师级高手风师的徒弟。
想那风师地位尊崇无比,自燕憔悴渐渐不理世事后,隐隐为恺撒武道最高领袖,库索每次的报告中都要淡淡提上一笔此人奇闻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