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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的重要通道,客栈地生意却是日渐冷清,是以见一下子就来了八人,小二苦着的眉头也顿时展开了。
张破舟点了点头,踏入客栈之内,一边打量着打扫得极为干净的大厅,一边随口说道:“准备两间干净的上房,他们六个睡通铺就行了。哦对底是之前下过一番功夫,张破舟现在这样子,倒足十像个跑四方的商贾。
“好嘞!”小二欣然叫道,一边向堂内吆喝着,一边点头哈腰的在前引路。那大汉则与众人一道,合力将车上的货物搬入店内。
“对了,准备些酒菜。多点肥肉,别看我这些苦力工钱不多,胃口却还不小。”张破舟吩咐道。
小二闻言一笑,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客倌,您这一路也看到了吧?谢大人有令,公开场合一律不准聚众交谈。所以菜我们一定让您满意,不过酒嘛,还是送到您房里就行了?”
张破舟拍了拍脑袋,做出幌然大悟地样子:“对对对。你说干嘛搞得这么凶啊,连说点话也要限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没办法,我们也只敢照办而已。”小二赔笑说道。
“幸好明天就可以离开武陵了,哈,不用再受这活罪。”张破舟爽笑说道。一副感慨的样
听到张破舟这样的话,小二不由微微着急:“客倌您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好,对大家都好些……”
张破舟看了看小二,大笑着上楼而去。谢明伦这招还真是绝,连百姓之间的交谈也被禁止,难道他不怕激起民愤吗?
在小二不断的善意提醒下,众人也是无奈,搬好货物之后,便各自回房。连饭菜也是小二亲自送到各人地房里,吃过以后再端走。期间还有一队手持武器的乱军前来盘查。连张破舟笑脸送上银子也拒而不收,详详细细的检查完所有的货物后,方才离开。
夜幕降临,几条人影从镇尾窜出,直奔不远处的武陵城而去。
“咚……咚……咚”沉闷的鼓声响彻武陵城。成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城内军营开出。开始执行宵禁。
谢明伦坐在城中最高的观月楼上,看着渐渐陷入黑暗的武陵城。一脸淡然。***管制以及宵禁地执行,让这当荆州与巴郡要冲的繁华城市,越渐萧索。虽然他已经想尽办法封锁一切的外来消息。但只要不是太笨,都已经知道时局已越来越危急,谢家能继续盘踞在武陵多久,已是不言而喻。
对于谢家的这次复起,武陵的百姓几乎没什么多大的反应。武陵郡守本是贪得无厌之人,当谢明伦亲自率领一千精兵冲进城内时,城内的百姓均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连前去围观的人也不过聊聊数百而已。谢明伦清楚地记得那种冷漠的眼神,那种与四年前绝然不同的眼神。百姓对于打打杀杀已经厌倦,更对他的前途不存乐观。
鉴于这种情况,谢明伦并没有像四年前那样,每克一处便开仓放粮,接济百姓,以争取民心。通过巧取豪夺来的大批粮食,成了他招募士兵地唯一手段。当然,他也没有对百姓横加盘剥,虽然没施多大地恩惠,不过比起之前的统治,百姓确也安稳了许多。更因为武陵境内只有他一股势力,治安也远比附近地郡县要好。往来巴郡的商旅大可安心的从武陵经过,着实让武陵城繁荣了一段时日。不过现在,却已见不到那般繁华地景象了。
看着脚下这座几乎毫无生气的城市,谢明伦默然无语。四年前面对杨诚之际,他还有一搏的机会,若不是黑甲雄兵的突然出现,交州已是他囊中之物。而现在,虽然为了糊口,投到他军中的百姓足的五万之多,但战力和士气已远不能和当初相比了。杨诚的交州军却再不是当初那支数千人的新生部队,而是经过历场战斗锻炼出来的精锐之师。这一仗怎么打,让谢明伦着实头痛。
“嗒嗒……”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不用回头,谢明伦已知是自己唯一可堪一用的将军郑临。这郑临本是山中贫苦百姓之子,四年前他逃难时曾被他们收留,由此结缘。再经过他四年来苦心的培养,虽然比起当初的汤怀武之流略有不足,却也让他欣慰不已。
“主公。”郑临人未到,沉着坚定的声音已然传来。未几,一个中等身材,模样朴实的青年将军便已走到谢明伦身旁。郑临虽然身材算不得魁梧,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把比他身体还长的长枪,背上还背着一把精铁打制的长弓及满满的箭囊。从他步履之间的气度来看,已有一个战将的风范。
谢明伦仍是端坐不动,只是微微点头,示意郑临坐到自己身边来。说来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谢明伦做为谢家之主。但在家族内部,却没有一个说得上几句心里话的人。倒是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地郑临,可以让他真正放心。
“启禀主公,今天一共捕获可疑之人二百七十六人,其中……”郑临恭敬的坐在谢明伦身旁,立即滔滔不绝的汇报起自己今天的成果来。
未等郑临说完。谢明伦已挥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郑临啊,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们越抓,想要潜入我们这里的人却越多?而且来头也越来越大。”
郑临微一沉吟,正色回道:“还不是想趁这个机会捞点功劳,好向新任地剌史邀功。”
差不多从谢明伦占据武陵城开始,荆州境内的不少地方豪杰和强盗山贼,就开始不断的派人渗入这里。不过他们到武陵来并非要投靠在谢明伦的旗下,而是默默的潜伏下来,极是安份守己。之前全是些小角色。谢明伦倒也没放在心上,不过随着交州军要进入荆州来的消息渐渐传开,来的人便越来越有份量。不得已之下,谢明伦只好在武陵境内实施宵禁,并对过往之人严加盘查。甚至为了让武陵保持相对的稳定,他还极不情愿的实施了禁言令。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只是他现在可用地筹码着实不多,若连这点脆弱的民心也不能维持,那他要想全身而退都成了问题。更不用说想要与杨诚漂亮的斗上一两场。虽然他对胜利不抱希望,不过却不希望如此窝囊的逃走。这武陵城,岂能白白的送给杨诚。
“不知道我这个人头,姓杨的开出了多大的价码。”谢明伦故做轻松的笑道。交州的神射手天下闻明,从起事之初他便做了严密的防范。虽然现在坐在观月楼这个极为显现地位置。不过方圆五百步之内,均是密布着护卫。
想要轻易接近,势必都将受到强力的狙杀。
郑临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这个倒还没消息。根据探子回报。交州军现在仍在安平结集,除了平海营的八艘大船,其他人马似乎都还没有开入荆州的意思。照理说他们照有这么大的优势,应该迅速进发才对啊。”
“迅速进发?”谢明伦哑然失笑:“那岂不是会吓得我立马逃之夭夭?四年前他没有机会捉住我,现在他绝对不会再放过我了。”
“活捉主公?”郑临惊讶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怎么说我们也比他们熟悉这里,除非他们能一下子出现在武陵城周围,否则怎么可能活捉得了您?再说了,这一仗我们未必就是全败。”
“哦?”谢明伦略现惊讶之色:“照你说来,我们还有胜地希望?”
郑临认真的点了点头,自信地说道:“交州军虽然远比我军精锐,不过我们占有水之险,以逸待劳,只要的拖上一段时间,五万大军的粮草供应都要成问题。只要我们抓住机会,未必便不能将他们击退。”
“粮草?”谢明伦摇头说道:“交州最不缺地,便是粮草了。四年的持续丰收之下,你还会怀疑交州没有足够的粮食供应这场战争吗?”
“主公只见其一,未见其二。”郑临胸有成竹的说道:“交州的粮食虽然多,不过武陵和交州间的饥民可也不少。”
谢明伦愣了愣,旋即与郑临相视而笑。以杨诚的作风,断然不会置饥民于不顾,两郡之间至少有着十几万无一粒存粮的贫苦百姓,仅是这一点,便会让他大费手脚了。
“所以。”郑临充满信心的说道:“虽然从安平到武陵不过四百多里,但我们仍可实施坚壁清野。若有必要,我们还可以将老弱妇孺赶往水南岸,这样不仅可以节约我们的粮食,还可以拖垮交州军。当他们不堪重覆之时,我们再选派精兵,击其薄弱之处,交州军不败的神话便再不能存。”
谢明伦欣慰的笑了笑,点头说道:“此计确实不错。不过要想这么简单的拖垮交州军,仍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交州的商会你也是知道的,以前每天从我们这里经过的马车便有数十辆之多,就算再多一倍饥民,也不会影响到军粮的运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