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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的纹身刺青,如此一大片牡丹花,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楚,才能纹得上身去?”
青年公子身子在天香宝月楼壁上一点,如同一支离弦利箭,射向大街另一头,隐没不见,只是笑声传来,“京城之地,卧虎藏龙,美人如玉,暗器护花,燕青领教了!”
李师师双眼一亮,望着燕青离去的方向,微笑不已。
“燕青?好一个河北闻名的浪子,他竟然也为本姑娘疯狂!太棒了——”师师低头看见童贯和皇帝在楼下,沉吟片刻,朗声说道,“今日师师出个题目,谁先答出,师师便奉茶于前,余下的公子,只好三日后再来试过运气。大家听好:画得顽石却称玉。这是为何?”
众人无不挠头,顽石和玉自然分明,如何会错叫为玉?有人猜测喊道,“莫非画得是那和氏璧?外表是石,其心乃玉。”
师师摇头,“和氏璧早就打磨成了精光四射的宝玉,怎么还会有人认不出?猜错了。”
“一定是那顽石上头刻了个玉字,对不对?”
师师还是笑着摇头。宋徽宗在楼下思量着这问题,童贯嘴角一笑,低声道,“陛下丹青妙笔,却还未画过顽石呢?”
皇帝恍然,笑道,“好聪明的师师姑娘,和我来开这个玩笑。玉也,御也。”当下,皇帝朗声笑道,“皇帝画顽石,顽石也称御笔!对不对啊,师师姑娘?”
师师娇声道,“楼下的才子,请上楼吧!”宋徽宗得意非凡,大步上楼,楼下众人艳羡之极,纷纷起哄叫好。皇帝平日里在深宫和妃嫔欢好,哪有这等骄傲的心情?皇帝深深痴迷于师师,已经分不清她到底为什么如此迷人,只是知道,一日不见师师,他就茶饭不思,难以成眠。在爱情跑道上,宋徽宗彻底输给了师师!
风月闲聊,一个时辰过去,皇帝心满意足,回宫炼丹去了。临行前,皇帝对师师笑道,“师师,朕晚上再来看你!”
童贯送皇帝回宫,又再次回到天香宝月楼,师师笑道,“大哥,怎么去而复返?是不是有事要告诉师师?”
童贯脸色有些异样,点头道,“师师妹子,陛下有意招你进宫,你愿意么?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无须勉强。如果你愿意,大哥可以帮你。”
“进宫?不愿意。”师师当机立断说道,童贯竟然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为何不愿意?师师妹子难道不想当贵妃、皇后嘛?”
师师狡黠一笑,冲童贯说道,“我舍不得大哥你啊,进了宫成为皇帝的金丝雀,岂不错失天下大好河山,再也没有自由。还说现在这样,皇帝为我着迷,天下英雄为我颠倒,来得舒服自在。大哥,你说是不是?”
童贯不住点头,说道,“是啊,妹子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哥支持你。”童贯小坐了一会儿,告辞离开。师师微笑看着童贯离去,念动飞尘咒,扬起一把尘土,联系师傅许仙,笑道,“师傅,我成功了!今天童贯来找我,说皇帝有意招我入宫为妃,你猜我怎么答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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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国朝堂上,天祚帝和国师之间的摩擦,就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可是,百官们无人站出来指责国师,都是静静旁观。巫萨满躬身对天祚帝说道,“陛下,臣不敢僭越职责,辽、宋邦交大事,陛下圣裁独断,臣无不领命。只是,大宋不要倾城擂的赌注,一座城池如此轻易放弃,臣总觉得事有蹊跷,陛下明察三思啊。”
巫萨满如此向皇帝表忠心,皇帝一愣,竟然点头道,“国师说得也对,喂,大宋的使者,你们皇帝对我大辽存了什么野心诡计,为何白白得来的一座城池不要,还巴巴地来和我大辽通商互市?快说出你们的阴谋奸计,否则朕将你凌迟处死!”
我几乎当场要痛骂这个白痴皇帝,在朝堂上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是污辱他自己,还是污辱我的智慧啊?不知道天祚帝是不是扮猪吃老虎,我也不敢过份,恭声道,“陛下多虑了,想我辽、宋兄弟之邦,虽偶有征战,但是近年来边境平安,一派繁华景像。我大宋皇帝陛下深感辽、宋兄弟情谊来之不易,才免去倾城擂所赢赌注,想在辽宋之间建立一座自由城,不设边防,任由两国百姓于城中商贸互市,今后盐、铁买卖,农耕百工,尽可自由交流,大辽百姓可以迁居宋地居住,大宋百姓也可迁居辽地,岂不是一桩千古佳话?”
天祚帝呆呆听我说完,忽然大笑,“太好了,我早就想买一副你们大宋宫灯挂在寝宫里,点火炬牛油蜡烛,味道太重,也不好看。还有,我可以买粽子来吃,朕小时候吃过一次,粘粘乎乎的粽子,实在好吃,可惜大辽做不出。”
我笑着点头道,“陛下英明,自有城建立,由两国共同管理,税收银钱尽数用来扩建和维护自有城。将来陛下想吃粽子,热腾腾的猪肉粽子直接便可送入寝宫。”
天祚帝大感好奇,“猪肉粽子?朕只吃过红枣粽子,怎么还有猪肉粽子吗?”
“陛下明鉴,何止红枣、猪肉两种,还有豆沙、五仁、青菜粽子,千奇百样,各色粽子,任凭陛下品尝。”我对着这个贪吃皇帝,心里偷笑,等以后我再把高丽的年糕引进,他估计更是爱吃得不得了。大辽的皇帝,竟然是个爱吃粘食的天子,实在有意思。
天祚帝兴高采烈地和我聊江南饮食,巫萨满满脸灰色,愤愤退朝,向天祚帝称退,天祚帝只是挥挥手,急急问我汤圆是如何包法,根本不答理巫萨满。
从朝堂上下来,天祚帝吩咐在馆驿安排住宿,特意嘱咐要按国公之礼相待,对我是关照备至。我的头微微有些晕,看来没有了灵气充盈,身子是无法像从前那般高负荷运转还不知道累了。回到馆驿,娘子一脸担忧,但是却不能靠近我的身子。可恶的六字真言在胸口发亮,小青干脆拿一口锅挡在身前,厌恶说道,“如来佛是个老变态,往相公身上写金字,晃得人头晕眼花。”
娘子愁容满面,说道,“相公,如此一来,为妻都无法近身,可如何是好?”
我轻轻一笑,对娘子说道,“你我知心便是最好的接触,何必非要身子能接触呢?”我几乎给自己一巴掌,这么自欺欺人的话说出来,娘子惨然一笑,我的心情也是沉重无比。忽然,小青说道,“以后不能碰相公的身子,那道神秘的清凉灵气,再也无法出现了。”
我猛然一惊,笑道,“对啊,小青不提醒我几乎忘了,咱们三人身体接触,体内就会自动产生一股神奇的灵气。我们再试试看,如来佛的封印让我无法调动天地间的灵气,可是说不定体内产生的灵气他无法封印,你们说对不对?”
娘子也是抱着拿死马当活马医的心,和小青盘腿坐在我两侧,勉强忍住金光佛印的照射,三人六掌两两抵在一起,一声巨响从心灵深处爆发,我的灵魂似乎被拉进体内,一颗滚滚转动不休的金黄色内丹停在我的丹田气海里,如来佛的封印漂浮在金丹上,封印了灵气上行的路线。可是,金丹里发出七彩的灵气,汇成小溪一般,根本不游走筋脉,直接穿过五脏六腑,透过每一个细胞,冲出体外,向娘子的方向涌去。同时一股强大而清凉的灵气从小青的手中传入我的掌心,如来的六字真言封印发出金光,我的灵魂传来剧痛,可是随即七彩灵气如同止痛药一般,将疼痛减弱,竟然感觉不到。
金光被七彩灵气包裹在檀中穴附近,其它的身体部位,清凉的灵气流动顺畅。可是六字真言不甘被困,疯狂刺去金光,一道又一道的金光像锋利的刀尖,刺入我的身体,疼痛和清凉灵气带来的快感争夺阵地,我此时五脏六腑说不出的滋味,只得咬牙强忍。
“相公,灵气出现了!”娘子激动地颤抖说道,“快试着用灵气冲开封印!”
我艰难点头,调动灵气,朝黄纸灵符所在地方冲去。金光被我调集灵气主动一击,越发暴烈,金光像龙卷风一样旋转起来,灵气被吹得激荡开来,十倍速度在体内飞速流动。娘子身子一颤,传来一声销魂的叫声,脸色潮红,竟然身子大汗淋漓,颤抖道,“相公,灵气加快了运转,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难以开口,金光刺入五脏,我眼前一黑,几乎疼得晕去。娘子和小青却更惨,那让人感到生机勃勃的清凉灵气,本身就有催情的作用,如果加速流转,再美妙的感受也同样成了煎熬。清凉灵气如同一阵大龙卷风,在我和娘子、小青之间刮起,流转不停,扫过每个细胞,将快乐摧发到极致。而那佛印灵符的金光,像一阵小龙卷风,在我的五脏六腑里将痛苦摧发到极致!
“啊——”我仰天一声大叫,肉身似乎要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