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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茹的惨叫惊醒了沈家大宅所有的人,此时沈明堂和沈夫人连忙赶到月茹房间,进门就看到惨不忍睹的月茹尸体,别凌迟一般割成碎肉,挂在骨上,血液干涸,恐怖之极。墙上用鲜血写成五个大字:杀人者许仙!
沈明堂脸色发白,沈夫人更是骇得几乎晕厥,呕吐不止。管家连夜报案,沈明堂和沈夫人在客厅里休息,沈夫人喘息道,“相公,此事真的是许大夫所为吗?为什么墙上会写着杀人者许仙的字样?”
沈明堂脸色发白道,“不会的,翰文贤弟刚刚离开没有多久,怎么会是他呢?而且许仙的名字可能是重名重姓,也说不定。或者……”沈明堂脸色越发白起来,颤抖说道,“翰文他出门后,又偷偷转了回来,进了月茹的闺房?”
沈夫人摇头道,“不会,就算是许大夫杀人,何必写下自己的名字?难道有人想栽赃嫁祸不成?”
沈明堂和妻子讨论得不得要领,管家报案回来,也是脸色发白,颤声道,“东家,今日杭州府衙可是忙得很,听说城里城外千家命案,死了无数的黄花闺女,家中人都发现墙上写着五个大字:杀人者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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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丰都,阴风惨惨,无数女鬼红睛赤发,聚集在丰都城门,齐声怒吼道,“恶徒许仙,奸杀民女,阎王替民女做主啊!”
怨气冲天的女子,死得痛苦凄惨,灵魂不安,半入魔道,皆成飞天慑青女鬼,就是冥界丰都都不敢开门放行如此众多慑青鬼进入,否则引出大乱,就是十万阴兵也难以镇压。女鬼中一个美貌女子,高声喝道,“姐妹们,许仙恶徒杀人害命,污我等清白,阎王不管,我们自去报仇!”
众女鬼齐声厉啸,丰都鬼域震动,秦广王听到众多女鬼含冤的叫声,皱眉不已,喃喃道,“许仙啊许仙,你的麻烦可真是不少啊!”
为首的女鬼正是月茹,她领头飞身而起,向阳间冲去,浩浩荡荡千名女鬼跟从,一道凌厉的阴煞之气只指杭州!
就在杭州城炸开锅一般盛传许仙夜杀千名处女,吸食处女阴血,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之时,天地间一股凄惨咒愿铺开,阴云鬼气弥漫杭州,保合堂前阴风呼啸,月茹领着众慑青女鬼来到,厉声叫道,“许仙,还我等命来!”
此时,我和娘子还在梦想,听到阴风惨惨刮过,吓得齐齐坐起。女鬼声音入耳,无数慑青厉鬼穿墙入卧室,向我和娘子扑来。娘子清叱一声,雄黄剑出窍,至阳白光发出,众女鬼尖叫一声躲开。
娘子脸色凝重,穿好衣服,全身备战,盯着围绕在身边的众女鬼,不敢丝毫松懈,对我说道,“相公,这些都是慑青鬼,怨气深重、阴气逼人,寻常阴兵都不是她们对手,相公小心!”
我郁闷地看着众女鬼,她们一个个见到我,像疯了一般扑上来,被娘子打退一次又一次,还是舍命扑来。我大怒道,“你们疯了不成?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来骚扰我?”
领头一个女子,凄厉惨笑,“许仙,一个时辰前你污辱我的身子,蹂躏我的肉体,将我身上的肉片片割下时,怎么不说此话?我和你何冤何仇?还我命来!”
娘子面色有异,我急忙解释道,“娘子别听她胡说,我没有污辱过她,更没有割过她的肉!她血口喷人!”
娘子低声道,“相公,这其中有古怪。你看这许多女鬼,都是对你怒目而视,难不成她们都是来找你报仇的?”
我脊背发凉,难道这近千名女鬼,都是被虐杀而死,化成慑青厉鬼来找我索命?天啊,是什么人害我,这招太阴毒了!眼看众多女鬼逼近,娘子明知她们有冤,下重手不是,不下重手更不是,慑青鬼戾气深重,可不会留情,瞬间我和娘子已经身中几十鬼爪,阴气入侵,寒噤不已。隔壁小青也传来呼喝声,我大急不已,一家人同时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死境!
第三卷、阎王有请 第二十五章、无相灵山有相僧之第四话
第二十五章、无相灵山有相僧之第四话
第四话、千岛湖心千女魂
面对上千个惨死奸人手下、怨气冲天的慑青女鬼,我和娘子束手无策。突然,我想起阎君所授的镇魂法,不知道好使不好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急急念咒作法。阴风吹拂,众多慑青鬼被阴风吹过,都敛去的狂暴之情,怨恨地盯着我,依然没有散去的趋势。我心中郁闷,据理力争道,“众位小姐,我和你们素不相识,怎么会去害你们性命?还有,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死的?我一个人人力有限,要害这许多人,起码要费一二年的功夫,你们觉得此事难道没有蹊跷之处嘛?”
领头的女鬼幽幽飘过来,冷冷说道,“许仙,你一身妖术,众家姐妹成了冤魂厉鬼尚且杀不了你,也罢,我等且去修炼,一年、两年,哪怕是十年、二十年,总要找你报仇!”
我身子打个寒战,这领头的女鬼太可怕了,简直就是一个伍子胥式的报仇狂人!我都几乎是哭着哀求道,“小姐留步,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你仔细想想,我好歹也精通几个法术,如果是我杀了你们,早就毁去你等魂魄,何必等到你们聚集一起来找我报仇?”
娘子持剑,语重心长对众多女鬼说道,“各位妹妹,你们惨死奸人手下,怨气冲天,我和相公都能理解。可是冤由头债有主,你们不能做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伤了好人啊。我家相公舍医赠药,功德之名传遍苏杭,难道你们真的不知么?”
不少女鬼从怒气中恢复一丝神智,迟疑问娘子道,“你可是白娘娘?救瘟疫的白衣观世音?”
娘子轻轻点头,“白衣观音不敢当,都是我家相公冒死去华山采秦桑替杭州百姓解瘟毒,苏杭二州的百姓,如无相公相救,恐怕死者盈野,会变成两座空城。各位小姐想想看,我家相公如此慈悲心肠的人,会去做残害如此多无辜生命的丧心病狂之举吗?”
很多女鬼都茫然不知所措,看着领头的女鬼,问道,“月茹姐姐,许大夫和白娘娘是好人,我们记起来了!他会是杀死我们的许仙么?”
月茹也是脸泛疑色,盯着我看,我连忙说道“月茹小姐是吗?天下同名同姓者有之,更有人蓄意陷害,嫁祸于我,也有可能。小姐仔细想想,不妨说说被害的时间、地点、经过,我帮众位姐妹推敲一下奸人是谁,他又是何目的杀人?”
月茹盯着我的面孔,神色渐渐变得凄厉,冷笑道,“我记得你的脸,就在今夜,在沈园内宅,你污了我的身子,还将我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你都不记得了吗——”月茹一声凄厉长啸,双眼赤红,身上的怨气冲天而起。群鬼受她的感染,慑青鬼气弥漫开来,我心中咯噔一声,“沈园?怎么可能!月茹是沈明堂什么人?”又和沈明堂这个倒霉鬼牵扯在一起,我几乎气得吐血。发动早就准备好的土遁术,地灵气翻涌成潮,将众女鬼扑来的势头阻挡得一缓,我拉着娘子沉入地面之下。遁入小青屋子里,她几十个女鬼缠得无法脱身,急得大叫,“你们这些慑青鬼,好不烦人,为什么缠着我?”
众女鬼齐声道,“月茹姐姐命我等缠住你,不伤你性命,已经是开恩!谁让你和恶人许仙住在一起,助纣为虐!”
我地下几乎笑出来,这些女鬼挺团结啊,都听那个月茹调遣不说,还文绉绉地“助纣为虐”?小青最怕掉书包的酸腐文人,见到这么多酸女鬼,恐怕更难熬吧?见到小青脸色发黑,我翻起地灵之气,将小青拉入地下,向城外遁去。
出城后,我和娘子、小青飞天而起,向钱塘江上飞去,暂避这许多慑青鬼。我沉声道,“看来要再跑一次阴曹地府找秦广王帮忙了。这些女鬼死得蹊跷,却都来找我报仇,真是莫名其妙,难道是有人嫁祸?”想起最近刚刚得罪的人,除了巫萨满就是金钹法王。那么奸杀千名女子的凶手,就呼之欲出了。
小青大叫道,“一定是巫萨满!这个妖人一看就是色狼相,整天裹在黑袍子里,绝对是个变态。可怜的一千个姑娘,就这么被他杀害了,成了慑青鬼永不超生,真是可怜啊。”
娘子皱眉不语,我对小青说道,“不能妄下断语,此事没有水落石出,难以证明就是巫萨满下的手。那金钹法王也有可能!”
小青挠头问道,“金钹法王是金钹修成的妖怪,会对人间的女子感兴趣么?”我一听小青的怀疑,几乎绝倒,金钹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