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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鱿鱼,不要放酱油。”
“小怡是谁呀?”女孩问。
“一个好朋友,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徐文,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姓程,过程的程,我叫程素。”女孩指指小黑猫说:“它是阿土。”
“阿土?怎么会给猫取这样的名字?”徐文笑著说:“这是你取的吗?”
“嗯。”程素用力的点点头:“这名字不好听吗?”
“不会不好听,很有个性的好名字。”徐文摸摸阿土,又问:“你为什么说你是溜出来的?有人限制你的行动吗?”
“不是,我住宿舍,出门要经过老师同意,可是阿土不见了,又找不到老师,我只好偷溜出来找它。”女孩拢了拢那一头长发,继续说道:“你呢?你也是偷溜出来的吗?”
面摊老板端了东西过来,徐文付了钱,那面摊老板却不走开,站在旁边嘟嚷著:“你这个鱿鱼不加酱油怎么吃?哪有味道?”
“我不爱吃咸的。”徐文淡淡的说。
面摊老板不死心,顺手从隔桌拿了一瓶酱油交给徐文:“没有味道不好吃啦!加酱油又不加钱,你试试看,鱿鱼很新鲜,加点酱油很好吃的。”
“好啦!我知道了,谢谢老板。”徐文对程素眨了眨眼,那老板无奈的走开,嘴里还不停的念著:“哪有人吃鱿鱼不加酱油的,那怎么好吃?”
“怎么回事啊?”程素好奇的问。
“没有啦。”徐文拿起一块鱿鱼,放在阿土面前,笑著说:“这盘鱿鱼是要给阿土吃的,我怕老板觉得可惜,不敢告诉他,只好说我不爱吃酱油。”
程素顽皮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你对阿土真好。”
肚子有个底,程素这碗面吃起来就文雅多了,小黑猫阿土从没吃过这么新鲜好吃的鱿鱼,很快的吃完了一块,抬头对徐文喵了一声,在他腿上抓了几下。徐文会意,又拿了一块放在它面前,顺手摸摸它的头,阿土很温驯的让他抚摸著,等他的手离开了,才低头吃鱿鱼。
“对了,为什么你说我要溜出来呀?”徐文想到了刚才她说的话:“我住家里,要出来就出来,不用偷溜,你不知道吗?”
“是吗?”程素正津津有味的嚼著一块鱿鱼:“可是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你跟我好像呀!应该是我的同学才对,你不住宿舍吗?”
“宿舍?哪里的宿舍?”徐文问:“你还在念书吗?是哪一间学校?”
“我也不知道。”程素干脆的摇摇头:“老师没说。”
“那你说我跟你好像是什么意思?”徐文又问。
“我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程素将口中的鱿鱼吞下去,看著徐文,微笑著说:“你不是也在学习控制你的能力吗?”
徐文一楞,程素这句话正说中了他的心事,他正要继续追问,背后传来熟悉而令人讨厌的声音。
“啊?啊!这不是小徐吗?”吕子宣高兴的走过来,热烈的拍著他的肩膀:“哈哈!我就知道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样?最近好吗?”
徐文白眼一翻,还没回答,吕子宣一头热的继续说著:“啊?约会呀?好羡慕喔!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老板!来一碗炸酱面!再切一盘牛肉,两瓶啤酒,谢谢。”说完自顾自的拉了一张椅子,坐在程素身旁。
这世界上如果有比猪头皮还厚的东西,大概就是吕子宣的脸皮了。徐文真不知该气好还是该笑好,一声不吭的夹了一块鱿鱼,放在阿土的面前。程素楞了一下,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跑来坐在她身旁。程素轻轻拉拉徐文的袖子,在他耳边问道:“这个人是谁呀?你的朋友吗?”
徐文还没回答,吕子宣已经接下了口:“是的,我和徐文可以说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朋友,这是我的名片──小姓吕,名子宣,我是这家玄奇杂的记者,生平对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最感兴趣,小姐,可否请问芳名呀?”
“喂,你属蚊子的啊?”徐文没好气的说:“一来就嗡嗡个没完,谁跟你同生死共患难啊?谁管你叫什么名字啊?”
“哈哈!小徐哥哥大概忘了,你还欠我一篇专访呢!不过这个已经不太重要了,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这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是怎么保养的,我想为你的头发写一篇专访,你看怎么样?”吕子宣挥挥手,转向程素,兴致勃勃的说著。
“这家伙。”徐文心中暗骂。
不过吕子宣没提,徐文也没发现。程素的头发刚才有些灰黄,为什么现在会变得乌黑亮丽?不仅如此,她原本憔悴的神色也不复见,现在看来,显得神采亦亦、精神焕发,似乎整个人都丰满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吃饱了的关系吧?”徐文想。
听著吕子宣不住口的称赞程素的头发,只为了写一篇专访,而程素显得兴趣缺缺的样子,徐文定下心来,让自己的意识散开,试著寻找他们的思绪。
很快的,徐文在千军万马的呐喊中,找到了吕子宣的心声。
“好哇!原来故意冷落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呀。”吕子宣的计划单纯的让徐文想笑,徐文心想:“激将法?结果还不是想写我的故事,我又不是小孩,装做不在意我就会自己找你写吗?笑话。”
奇怪的是,四周纷纷扰扰的混乱意念中,却没有程素的思绪。
“奇怪,为什么程素没有思想?怎么会这样呢?”
徐文仔细的分辨了很久,连面摊老板正在幻想的龌龊事都看到了,但就是没有程素的思念,在徐文的“意念雷达”之前,她就像个隐形人一样。
吕子宣口沫横飞的来回搬弄那一套说辞,程素听的耳朵都快长茧了,她无奈的看了徐文一眼,一股强烈而清晰的意识顿时贯入徐文的脑海中。
“徐文,他好无聊喔,我们可以走了吗?”
徐文笑了笑,将盘子里最后一块鱿鱼放在阿土面前,对吕子宣说道:“好吧,既然那件事已经不重要,那就算了,本来我还想让你采访呢!真是对不起,我们还有事,不陪你了。”说完也不理会他的反应,拉著程素的手就走,阿土叼著那块鱿鱼,轻轻巧巧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跟在他们后面。
“啊?什么?等等。”吕子宣正想起身追过来,恰巧面摊老板端了炸酱面和牛肉放在他面前,大手一比,指指桌子上“请先付款”的牌子。不得已,吕子宣只好掏出皮夹付帐,再抬头时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
两人很快的跑过转角,离开了吕子宣的视线才停下来。程素喘口气,笑眯眯的看向徐文:“奇怪,我们好像很有默契耶,我正想对你说我受不了他,好想走了唷。”
“哈哈,那个人确实很棉嗦。喂,你还想吃什么?我身上还有一些钱,再去吃点东西吧。”徐文牵著程素的手,边走边说著。
“啊,谢谢,你看,我吃得这么饱了。”程素拍了拍肚皮,微笑著说:“嗯┅┅我想散散步耶,我们就这样走走逛逛好不好?”
“好埃”徐文点点头。
两人手拉手漫步在大街上,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路旁情人俪影双双,一对对亲热的不得了,程素见状,脸一红,举手拨了拨头发,趁机放脱了徐文的手。徐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顺势的将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小黑猫阿土叼著那块鱿鱼,紧紧的跟在后面。
“奇怪,我总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我们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程素两手放在背后,侧头看著徐文说:“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却似曾相识,有些地方真的没去过,但是一到那里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徐文楞了一下,笑著说:“是啊,你这句话也是耳熟的很,好像在哪里听见过,可是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这是第二次了。”
“是吗?对不起,我的记性不太好,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呢?”程素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常常忘记事情,有时连昨天做过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个性就是这么迷糊,你不要生气啊。”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来到了小公园口,徐文笑了笑,指著小公园说:“那天我们就是在这里见面的,你忘了吗?啊,对了,那天你是背对著我的,所以也许你确实没见过我,但我在这里看过你。”
程素看著小公园,眼神有些迷离的说:“咦?我来过这儿吗?”
两人慢慢走进公园,在小凉亭中坐下,阿土跳上石椅,享用最后一块鱿鱼,一阵阵凉风吹来,夹带著一股浓郁的夜来香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