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有别的方法,我不希望因为我,把你绞进来,这样,就一了百了了。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怎么这么笨啊,这样不是什么都没解决吗!”
“杀人要偿命的,樊宇,你没想过啊?”骆淇说。
“想了。”樊宇说“我偿。”
“樊宇!”我有些急了,我怕偿命这两个字。他原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杀秦庄的,不是因为他对秦庄有多大仇恨,而是,他不想我被绞进来,为了我,他和上一条命啊。
樊宇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有歉意。
为什么是歉意?
我的胸腹间充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东西,如果有可能,我要和樊宇换个位置,我不要他为我牺牲,不要!
骆淇让樊宇坐在椅子上,然后说“樊宇你听着,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在秦庄动你之前,把你弄出去。在这以前,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刚刚把你带来那个警察,也是我找朋友联络好的,他会在你在看守所这段时间尽量看着你。不管现在秦庄怎么样,我们只能做我们能做的,你别灰心,吕秋说她正好最近通过关系认识了一个还算比较大的人物,即使是秦庄死了,把你弄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要有信心,总之,就是保护好你自己。关键时刻,你可以装病,装哮喘发作,随时有不利情况就叫警察,等等…。。总之,就是不要让自己有事。好不好?”
樊宇盯着骆淇,骆淇说“樊宇,我们每个人都希望你可以好好出来。知道吗?”
樊宇慢慢点了头。
“你看,现在展晖多难受。”骆淇指着我“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一醒来,就是问我怎么样了。刚才给你带来一堆东西,可惜都不能带进来。”
樊宇仰着头看我,我别过头,压抑着我心里的难受,这难受,来自于我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我不能像骆淇一样联系所有的关系来帮他,我能做的,就是等,就是想他,甚至,连个喜欢,都没有对他说过。
警察进来了,说走吧。
我跟警察说,大哥,他有哮喘,帮忙看着点。
警察看了他一眼,勉强点了一下头。
樊宇看着我们,笑着说“我走啦。”
骆淇点了下头,说,记着我跟你说的话。
樊宇看着我,我盯着他,他又在笑,我猛然间把他拉过来,拉到自己身边,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樊宇满脸惊诧地盯着我,我把他抱进怀里,疯狂吻在他的嘴上,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但是我觉得刹那间,我那压抑的东西,在疯狂地释放着。
松开樊宇的时候,他睁着大大的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眶里面滑下来。
警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骆淇微微笑了一下。
我紧紧攥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樊宇,我和东东都在等你。”
他低了下头
“你这样,让我怎么继续待下去啊。”
警察把他带走了,我听着走廊里渐渐消失的金属拖在地面的声音,看着窗外影影绰绰的树影,心里竟有一刻,是轻松的。
骆淇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和我一起走出去。
外面的天空被风吹拂得很清爽,一望无际的蓝。
骆淇坐在车上,一直没有说什么,我坐在另一边,几乎快到时,他忽然叫我“展晖。”
“嗯?”
他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说樊宇吧?”我问。
他说“那天叫川哥把樊宇找出来的时候,还有跟你说的时候,是真心地想要好好爱樊宇的。虽然,那个爱,可能意义不同。那次,樊宇哭了。然后就看见了你,和格格。我想,你不是我们同一类的人,即使对樊宇那么好,也不会怎样,而且,对樊宇,也不见得怎么好,你知道,对于一个GAY,爱上一个直的,是很痛苦的。所以,川哥大概劝过你。你和格格那次,是怎么回事,我大概也明白,格格那么做我们都没想到,其实,她真的很傻!不过展晖,我想跟你确认,你对樊宇是哪种感情?你刚刚那样做,我能理解成,你是GAY了吗?”
“我不是GAY。”我说
他一怔。
“但我,真的喜欢樊宇。”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笑。我也咧开了嘴。
我想,一切,都是美好的。
这个世上,本来就有些事,不需要一定要是什么才可以做什么,尤其,感情。
我在家里喂东东,然后和东东一起看张桥拍的那些CD。樊宇就在我眼前,虽然不能触摸,却格外接近。
电话,是在夜里打来的,在寂静的夜里,那铃声格外刺耳。
“展晖!”是骆淇的声音。
我听到这个声音,从床上蹿起,骆淇并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隔了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
“樊宇,在医院。”
“他…”我不知道要怎么问。
“我过会儿到你门口,你出来,一起过去。”
“他没事的吧?哮喘发作?”
又是一阵沉默,骆淇说
“秦庄,大概已经开始活动了。”
我大脑一片漆黑,秦庄这个名字,对我来讲,已经是个恶梦,一个恶魔的名字。
18
我和骆淇赶到那个医院的时候,又看到了白天才看到的那个警察。我后来听骆淇说这个警察只是他找的那个朋友的关系,说起来并没有和骆淇特别铁,所以,他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樊宇出了事,也算对他很负责了。骆淇很感激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问樊宇现在如何。那人说
“有两个人打他,伤得不轻,有骨折,我当时没有在现场,他们说管教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还在拼命把他脑袋往墙上撞。听说他一直在反抗和大叫,不然管教也不知道出事。他被抬出来的时候脸上血淋淋的,我那个时候看见的,已经没意识了。”
我觉得我的手在抖,我问出话的声音都有点颤“他现在怎么样?”
那个警察看了我一眼,摇了下头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手术了,已经推进病房去了。”
我控制着自己问“病房在哪儿?”
他指了下前面,又说“你可以在门口看一下,但是,不可能让你们进去。”
我看了一眼骆淇。骆淇脸色有些阴暗,却对那个警察道谢,还说我们看一下就行。
我三步并做两步奔过去,几乎是扑到那个病房门口,门上有个窗口,我看进去,然后脑袋嗡地一声。
樊宇的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还是有暗红色的血殷出来,他的脑袋歪向一旁,嘴角边一片青紫,身上怎么样我看不到,只是那被覆盖在被子下的身体几乎没有起伏,点滴瓶里的点滴正滴进他的身体。他的一只胳膊弯在枕头边,手铐被靠在床栏杆上。
我贪婪地看着屋里的樊宇,嘴上不由自主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醒过来,看看我,冲我笑笑。
后面有一只手覆上我的后背,拍了拍。
我回头,看见骆淇略一呆的脸,他看着我说“别这样展晖。”
“他下午还好好的。”我的声音为什么是哽咽的?
原来,我竟不知不觉地哭了。
我又转回去,看着樊宇,我的手拍在门上,旁边有人过来制止我。我被骆淇拉到一旁,眼前不知道为什么都是樊宇的头被一下一下撞到墙上的景象。那个警察和骆淇在旁边,那个警察说
“明显是要他的命。他已经拼命在挣扎了,那两个家伙,都是五大三粗的,旁边没有人敢说话,据说都是惯犯,打架出了名的。你说的不错,有人大概想要那小孩的命。挺狠的。”
我脑袋里除了樊宇,就是一片我不能分清的思维,我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地向外奔去。
我听到后面骆淇的喊声,但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蹿到那个我曾经去把樊宇找回来的地方,我要再用我可以用的力量,救他!
在一堆人中,我一眼看到了胡威,他正和一个有些妖气的男的在聊天,一脸龌龊。我直接冲他走过去,那个妖男先发现了我,一边看着我一边拉胡威,胡威看见我,皱了一下眉头。
我走到他跟前,胡威仰着脸问“你上这儿干吗啊?消费啊?还是自己卖啊?”
“我找秦庄。”
“笑话,你说找就找啊。”
“你跟他说,我有事跟他说。”
“好多人都有事跟他说呢,你呀,还是算了吧。”
“他给我开过条件,你跟他说,我要跟他谈谈这个条件!”我始终面无表情。
胡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