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田听了,也不由得插话,“他始终是迹部家的继承人。”
丸井看看这个又瞄瞄那个,脑袋顶上冒出无数的问号,貌似,他刚才的问题,不是这个吧……他们扯到哪里去了……
“失败可怕么?”
迹部甩了甩拍子,冷笑着问。
幸村低下头,用护腕蹭了蹭额头,看了看站在场外的他的队友,回答道,“不可怕,我也曾以为我是害怕失败的。”
“嘁,”迹部轻嗤一声,转过身,“如果你认输了,本大爷会觉得你是个孬种。”
“这点请放心,幸村精市什么时候都不会认输的,直到最后一刻。”
破灭的轮舞曲。
幸村没有想到办法破解,手腕红肿得很,却不能阻挡他眼中迸发而出的热情,即使被迹部恶意遛的满场跑,也无所谓。
遇到这样强的对手,比赛本身已经失去了意义。
迹部正想回击的动作一顿,网球顺着他的胳膊飞了过去。
“失误?”
泷疑惑地歪了歪头。
忍足皱起了眉,“迹部感觉到了吧。”
“什么?”
忍足回忆着自己曾和幸村的一战,慢慢解释道,“幸村的绝技,会让对手的五感慢慢消失,首先,就是视觉。”
仿佛正应了他的话,迹部再次“失误”。
“啊恩?”迹部闭了闭眼,点了点泪痣,“还不错,幸村,本大爷暂且承认你。”
幸村此时脸上才微微有了笑意,“这是我的荣幸。”
灭五感,本是通过人内心里的恐惧感无限扩大而达到的一种心理影响效果。它的前提,就是幸村压倒性的胜利,在上一次和忍足的一战中,幸村即使取得胜利也并非太乐观,因此施展灭五感便有些阻碍,而这次,面对迹部,情况完全反了过来,迹部单方面的压制着幸村,这灭五感本是没有机会施展的,却偏偏被幸村用了出来,虽然仅仅是让迹部失去了视觉。
这种突破,才是令迹部真正承认他的原因。
固步自封,才是强者的大忌。
幸村有此突破,也是因为受到了迹部一方的强大压力,顶风而上之后,反而碰到了突破瓶颈的机会。
“其实,我该谢谢你。”幸村歪着头笑了下,声音更显温和,“迹部君,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叫你景吾吗?”
迹部挑了挑眉,近乎优雅的,依旧用着他惯用的慵懒语调,“啊恩?幸村这样是要交本大爷这个朋友?”
“我还没这个资格?”幸村呵呵笑了出来。
“不,”迹部晃了晃手,“比起朋友什么的,本大爷倒是想和你做对手。”
“啊,”幸村用左手摸了摸下巴,状似苦恼地眨了眨眼,“这可怎么办,我还在为迹部君有可能拒绝我而担心的要命,结果你就真的拒绝我了,伤透我的心。”
迹部嘴角抽了抽,算是认识了这名立海大部长的作风,“随便你,”明智地打断幸村的念叨,摆摆手,“那些都无所谓,先把比赛结束再说。”
失去视觉,对于迹部来说,真的不算是个大事。
盲打,这是他早就练就的技能,对于任何一名网球高手来说,盲打都是他们追求的一种境界,用耳朵去倾听球划破空气的声音,砸在球场的落点,似乎都会比眼睛快上一倍。
所以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讲,闭上眼睛进行盲打,反而更易于发挥水平。
然而对于幸村来说,他的灭五感对迹部只能取得使他消失视觉的效果。
于是,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
“如果我不解决掉你的扣杀,就绝对没有机会取胜。”幸村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迹部喝了口水,眨了眨眼,讽道,“如果你有脑子,就应该知道硬碰硬都没有好结果,偏偏不拦着本大爷用扣杀,反而继续挑衅。”
幸村皱了皱鼻子,“我这不是忘了还在比赛么,一心想破了你的扣杀,就没顾虑到别的。”
迹部看了他一眼,皱皱眉,“本大爷会试图说服自己这个朋友没有交错的。”
摸摸鼻子,幸村有些赧然,“说起来,景吾今天赢了立海大好多,怎么也该请我们吃顿晚饭,我看他们都该休息下再回去神奈川。”
迹部点点头,“随便你,本大爷倒是希望你们快点回神奈川训练,”顿了顿,露出个假笑,“免得全国大赛上也这般丢脸。”
真田在旁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在幸村的示意下没对迹部的话有所反应。
见到这两人的沟通,迹部忍不住打趣道,“看来过几年,幸村家和真田家会有场好戏看,本大爷倒是期待着你们那些老古董的反应,啊恩~”
说完,也不管两人的反应,转身走人。
“幸村和真田他们……”忍足走到迹部旁边,幸灾乐祸地叹息。
“呵,左右不关我们的事,呐,侑士~”迹部貌似心情不错。
“嗨嗨~”忍足接过迹部手里的空水瓶,看了眼迹部的脸色,“景吾,我总觉得你今天身体不太好,一会儿吃过饭早些休息吧?不然又该低烧了。”
迹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低叹一声,“晚饭就不吃了,你替本大爷招呼好他们。”
忍足皱皱眉,不满地劝道,“吃过一些再睡吧?吃些粥也是好的。”
迹部摆摆手,“没胃口。”然后转身上楼。
忍足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认命的去找管家。
“小景呢?”慈郎从一堆蛋糕中抬起头,没看到主位上的人,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忍足回答道,语气颇为无奈,但更多的也是担心,“去睡了,不知怎么,他似乎又低烧了。”
慈郎皱起眉,“又低烧了么?那不吃晚饭怎么行啊?”
忍足摇摇头,“我已经叫人做些粥了,一会儿给他送去,起码让他吃一点。”
“我早就注意到景吾的身体不太好,他偏还不承认,”幸村接口道,“严重么?”
忍足叹气,“老毛病,他的身体一向就这样,也是我不好,没提早发现,不然也不会让他比赛了。”
幸村的眼神闪了闪,“忍足看起来颇担心呢。”
忍足抬眼看了看他,露出个完美的绅士笑容,“哪里,担心我们的助教,是责任,不是么?”顿了顿,又说道,“就像真田君担心幸村君你一样,不对么?”
幸村沉默地看了看他,随即了然一笑,“对,没什么不对的。”
仁王敏锐地注意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柳生情绪忽然波动,转过头,就见柳生面无表情,一双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比吕,”仁王咳了一声,夹了一块鸡肉给他,“吃饭。”
柳生看了看自己的碗,缓慢地点点头。
“景吾……景吾……”忍足将粥放到床头,轻轻推着趴在床上的人,湿湿的头发,显然洗过澡之后都没等擦干就睡了。
“唔……爸爸……走开……”
床上的人挥了挥手,不耐烦地皱了眉头,嘟囔地说着。
忍足的手顿了顿,然后低低笑了起来,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
第126章 。。。
忍足一直在坚持不懈地想叫醒床上的人,可显而易见的,那人只嘟囔了句让他走开就没了动静。
忍足叹口气,去了浴室拿了毛巾出来,重又走到床边,刚想弯腰帮迹部把头发擦干,就听咔哒一声,门开了。
疑惑地看过去,忍足立刻站起身,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门口的人看他的眼神很是阴沉。
“迹部叔叔。”
迹部慎一扫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看了看忍足手里的毛巾,又看了看床头的粥,他皱皱眉,淡淡道,“出去。”
忍足沉默了下,点点头,将毛巾放到了一边,对迹部慎一鞠了一躬之后走出了房门,去安排那些要送回神奈川的客人了。
慎一拿起一旁的毛巾,沉默了下,重又回浴室换了一条,左手一伸将景吾抱到怀里,右手用毛巾轻轻地擦着他的头发。
“唔……”
被他的动作弄醒,景吾睁开眼,惊讶地问,“你不是去开会了?”
慎一“恩”了声。
“怎么了?”疑惑他的态度,景吾动了动。
慎一抱紧他,阻止了他要起身的动作,抿抿唇,说道,“低烧。”声音冷得很。
景吾皱皱鼻子,“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慎一看了看他,虽不满,但更多的是懊恼,如果知道他今天要比赛,昨晚就不会那么过分。
景吾看着他,自然知道慎一在想什么,于是抬手抚了抚他的眉间,转移话题道,“我饿了,喂我吃饭。”抬了抬下巴,景吾示意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