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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她又想在布莱克家的圣诞宴会上借以羞辱埃尔莎麻瓜血统的时候,娜塔洛娃。普鲁维特出现了。不能不说,小女孩的心思确实奇妙,但不得不说是美好的一堂课。
马车穿过两边带有翅膀的野猪雕塑的大门,顺着宽敞的车道行驶,车窗外,霍格沃茨离他们越来越近,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就在他们的眼前。在两扇橡木大门前的石阶下马车停住了,他们一一走下车,走上石阶,门厅里点着火把,大理石楼梯气派非凡。他们陆续走上前,礼堂还是那样辉煌气派,为了新学期的宴会又格外装饰了一番。成百上千只蜡烛在桌子上方悬空飘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脚杯闪闪发亮。四张长长的学院桌子旁已经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学生。教授们已经在最前端的长桌上坐了下来。
埃尔莎低垂着头走进去,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院长桌前走过,直到最边上的斯莱特林长桌。那些关于她的讨论声还在陆续,比火车上好不到哪儿去,就像她引爆了多么大的新闻似的。确实,1975年的英国,巫师界,有一个斯莱特林贵族家族正准备做一件只有十九世纪的人们才会做的事,让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和一个未成年的男孩订婚。确实可以是一个极大极讽刺的笑话!
只是下意识的,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注视着她,于是,她抬了抬眼皮迎上去——那双深灰色带着嘲笑与不屑的眼珠子正看着她,他的嘴角还带着她最为熟悉的讽刺。埃尔莎移开了目光,她坐了下来。
“你在害怕什么?”她听到斯内普用他已经变得足够低沉的声音说,“你的眼神会说明一切问题。”她歪过头,确定斯内普是在对她说话。
“什么?”
“我知道你一直在生气。”他又说,眼睛却落在面前的金盘子上。
礼堂的门开了,周围的学生立刻安静下来。麦格教授领着长长一排一年级新生走到礼堂顶端。就像每一年应该发生的事一般,这是有规律的,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那么兴奋与紧张。
接着,那只破破烂烂的礼分院帽开始唱歌。
“真够无聊的,是不是,每年都是同一首歌。”鲁斯恩在一旁嘀咕着。
麦吉。诺特在自己的弟弟说话时就开始盯着他的脸,就像他违反了校规似的。埃尔莎听到夏莉不屑地轻哧声,琪维看好戏地捅了捅夏莉。
“你说夏莉为什么就那么不喜欢麦吉呢?”埃尔莎心血来潮地低声问斯内普。
如同每一次碰到无聊问题,斯内普只是抬了抬眼皮,这次他瞥了她一眼,将目光落到了麦格教授的分院仪式上。每叫到一个名字,每分好一个学院,那个学院桌上就会传来欢呼声和掌声,而斯莱特林桌上只要多一个学员,从格兰芬多桌上就会传来倒彩声,那些倒彩声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发出的,那是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从来不隐藏对斯莱特林的厌恶……
“如果有人让你离某些人远远的,你会不会认为很难办?”埃尔莎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
“你的语气听上去不是在假设。”斯内普说。
“哦,当然。”埃尔莎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当然不是在假设。”这句话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分院仪式后,邓布利多开始强调那些老声长谈的注意事项故意恐吓那些新生关于禁林的禁忌,然后就是晚宴。麦吉。诺特正在和血人巴罗说话,很奇怪,她和任何人的话都不多,但和血人巴罗似乎总是找得到话题。血人巴罗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鬼魂,是一个瘦巴巴、沉默寡言的幽灵,身上布满银色的血迹。他是代表着斯莱特林的幽灵。
“真奇怪。”夏莉不客气地指出,“有人就是表现得那么奇怪,是不是,鲁斯恩。她是怎么回事?难道在家里也是这样吗?”
“嘘——”鲁斯恩很明白夏莉指的是谁,他制止道,“鉴于你的安全考虑,夏莉,我们还是谈点别的。”
“埃尔莎,你是怎么想的?”安姩。格林格拉斯冲着她眨了眨眼睛,“我得知了那个消息,让人期待的消息。”
“这个任务非常艰巨,布莱克夫人的心都快碎了。”瑟琳娜。米切尔遗憾地说。
“埃尔莎当然有她的办法。”希西尔说。
“当然。”埃尔莎说得有些大声,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尴尬似的,虽然心里的感觉非常不爽,不过脸上还是堆着笑,“我甚至想好了如何和他好好谈谈关于这件事。”
“真的吗?”希西尔瞪大了眼睛。
“等着瞧。”
“你会怎么做?”埃文的脸色出奇的难看,特别是看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就在刚才又在捉弄赫奇帕奇的一个小男生,他差点把那男孩绊一跤。“我认为你是对的,无可救药。”他摇了摇头补充道。
“那是我的事,埃文。”埃尔莎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打什么赌?”
“打赌,这个学期结束,我就可以把这个荒唐的联姻明正言顺的取消掉,而且不是我们的父亲提出的,并且我能保证布莱克家不会有任何的想法,相反他们会为此羞愧。”
“不可能!你都不知道布莱克夫人有多厉害。”埃文指了指雷古勒斯,压低了声音,“别做任何危险的举动,埃尔莎。”
“那么看来,我的哥哥是在关心我喽?”埃尔莎看了一眼斯内普,他正好从面前的布丁牛排上抬起头来,“如果我赢了,圣诞节我们安排个节目怎么样?”
“什么?”埃文有些看不明白埃尔莎,只是过了一个暑假而已,可她感觉奇怪极了,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总之,他看不明白。
“我打算圣诞节回麻瓜的家里看看,如果我赢了,你和我一起去怎么样,我可以向我妈妈介绍说你是西弗勒斯的同学,不过我不能保证别人是不是会把你当作是我的男朋友。”她将一大块牛排塞进了嘴里用力地嚼着。
“什么!麻瓜?”埃文睁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埃尔莎,他都来不及因为她让他去麻瓜的屋子里而表现出不屑,这个妹妹一定是疯了,男朋友?他不自主地往拉文克劳长桌上瞥过去。
“如果你不同意,”埃尔莎用手里的叉子直接指着埃文,埃文的小动作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里,她继续刺激他,“我可以看成是没有胆量的作风。”
“那不公平!”埃文低吼道,“你的赌约是在学期结束,而不是圣诞节之前!”
“放心吧,麻瓜们不会把你吃了的,相信我。”
晚餐后,新生们跟着级长回宿舍,埃尔莎落在了队伍最后面,她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她知道莉莉。伊万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70章
长长的石廊上;壁火忽明忽暗,埃尔莎正趴在窗台上享受着月光,她的手正抚弄着右手中指上的月光石戒指,那是娜塔洛娃。普鲁维特那个她的生母送给她的一份礼物。在她决定恨她之后,埃尔莎总是想要把它摘下来,可是那个戒指就像是长在了肉里似的,她无法脱下它。为此埃尔莎还求助了培提尔,可他不愿帮助她。
“可是;先生,为什么?”她当时固执地瞪着他。
而他的嘴角依然是带着笑意的,“我不能,埃尔莎。”他拒绝了她的要求。
“那只是一个戒指;就那么简单。”
“那是你的父亲送给你母亲的信物,娜塔洛娃最为珍视的东西。”
“别再和我说珍视,先生。”她厌恶极了,难道他们还要在她知道了一切后假装那是一段苦情戏吗?“他们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您知道,先生。我真该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戴上这枚戒指。”
“世上没有后悔药,埃尔莎。等你有了强大的魔力后,或许可以——但最好不要。”
培提尔的提示很简单也非常的易懂,要想拿下它,那她就要有足够的魔力,这就像是,就像是一枚枷锁……她想到了这个词,这个让她并不舒服的词……这就像是她的人生……
“埃尔莎。”那个清脆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在埃尔莎身后响起,幸亏她和自己打对了赌,莉莉。伊万斯是一个人来的。
埃尔莎并没有回头,她依然是之前的动作,依然趴在宽大而且冰凉的石头窗台上,“今天的月亮异常的亮。”她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日子,明天又是满月了。”
“埃尔莎,为什么会这样?”莉莉急急地说,“要知道,要知道,要知道詹姆他们都快疯了……”
“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