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间收治巫师的魔法伤病员医院——
“可是,他得了什么病?没有办法看好吗?那些麻瓜医生怎么说?可……为什么要带他去圣芒戈?”埃尔莎一连串问题的问道。
“确实,有些难办。”
“事情是这样的,兰顿小姐。”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他打断了泰德和埃尔莎的对话,“里恩。唐克斯得了一种怪病,而泰德认为他中毒了,那是一种非常稀有的毒药,或许只有魔法界才能配制出解药,而这样的魔药也是非常稀有非常难以配制的。如果那个可怜男孩的麻瓜父母不能接受泰德的建议,或许那个男孩会死。”
“会死?”
“我想是的。”
“你没有看错吗,泰德,里恩怎么会接触到魔法界的毒药呢?”
“没有,这不是一般食物中毒的迹象。而且有一段日子了,而且我敢保证,威利被夺魂咒控制,他看起来奇怪极了,总是极力阻止一切人接近里恩。”泰德解释道。
“夺……夺魂咒……”埃尔莎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凉,她有些心虚地思考,因为她想到了培提尔。格林格拉斯的警告,他告诉过她,‘罗齐尔先生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的性格会决定一切。’这么想来这就像是一个提前的警示。
这件事与埃尔维斯。罗齐尔有什么关联吗?对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让她得到了马里奥的一顿打……
这或许是一个警告,又或许是巧合,再或许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接下去是不是应该是马里奥……再是嘉乐……埃尔莎想到了那个博格特,那个变幻成埃尔维斯。罗齐尔的博格特对她说‘离开你的养母’!然后那个变成嘉乐的博格特躺在她的脚下,已经没有呼吸……
“埃尔莎!”
埃尔莎的思维被打断了,她转过头对上泰德和邓布利多的眼神,他们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抱歉。”她看起来就像是吓坏了,就连手心里都冒出了粘湿地汗。
“你没事吧?”泰德问。
“没什么。”埃尔莎咕哝道。
“兰顿小姐,我认为如果你想要回去的话,那就尽快。”邓布利多提议道,“或许,可以能够改变些什么事情。如果不行,那么我想……”
“可是,邓布利多校长,我能改变什么呢?”埃尔莎慌乱起来,“如果真的是夺魂咒,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珠在月牙眼镜后看着她,那种眼神让埃尔莎无法直视,她不得不躲开视线,不过他又说道,“嗯,确实很难,但是,该回去看看。我很抱歉,才发现了你所受的伤害,但是谁都会犯错,兰顿小姐。”
“是,校长。”埃尔莎垂下了眼睑,她的失落和不高兴全都显现在了脸上。确实,谁都会犯错,她只是还没有完全接受马里奥。或许她已经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巫师,还是一个斯莱特林的巫师,她只是对麻瓜们的态度而生气。
“知道么,孩子,我们的一生中全发生很多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些决择确实艰难。但是,我认为你如果准备好了,就回去看看。”邓布利多缓缓的说着。
有那么一刻,埃尔莎相信邓布利多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他都提到了决择。或许这不难猜,只是她经历的还太少,在谁的身上发生这样的事,都会有决择吧,这真的不难猜呢,只是她把周围的人都想得太简单了些。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认为你可以来找我。”邓布利多安详的坐在那里玩着自己的手指,“学业上,生活上,霍格沃茨就是用来帮助大家的。”他看了一眼泰德,安详地笑了笑。
“我不知道回去会改变什么,但是,我同意回去看看。”埃尔莎的情绪有些不太好,不过她想她该表示出一些风度,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埃尔维斯。罗齐尔有关,或许,她真的可以帮到点什么。里恩。唐克斯,虽然讨厌,可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麻瓜男孩。他们不该……
“很好,你做得对,兰顿小姐。”邓布利多依然满脸的慈祥,他站起来,走到埃尔莎和泰德身边,并拍了拍泰德,“回去吧,但愿一切都还不算晚。”
“谢谢,邓布利多校长。”泰德感激地点头,然后对埃尔莎说,“我在走廊等你,埃尔莎。”
“什么?我不明白,泰德。”
“你不需要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吗?或许我们需要复活节后再回来。”
“哦,是的。”
她真的有些笨,如果一件事推不掉,那就必须要去做。从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出来,埃尔莎一路不停地跑向休息室,她收拾完了东西,要带的东西可真的不多,作业、课本,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而这些衣服在下一次她就不会再带来了,因为她在长个,有些衣服明显是太小了。天!又要开口问嘉乐和马里奥要新衣服了,特别是马里奥又有理由和她说话了。
“你要去哪?”在休息室里,埃文截住了埃尔莎。
“回家。”她简单的回答。
“回家?”埃文不解道,“你疯了吗?还没有到复活节,你想告诉我你出了什么事,被开除了?”
“呵——”埃尔莎感觉好笑极了,她没好气地瞪着埃文,“如果我被开除了,你会不会很高兴?”可是见鬼的,埃文。罗齐尔的脸上居然看不到类似兴奋的神情。否则,她真该有理由好好的讽刺他一番。
走出休息室的石门,一阵失落感迅速地吞没了埃尔莎。斯内普和莉莉今天应该又在有求必应屋里练习,他们还没有回来。瞧,她真的不像自己想的那么重要呢,起码这段时间她不理会斯内普的同时,他也没有理会过她。这么看来,她确实是个多余的。
“泰德?”直到坐上骑士公交后埃尔莎才开口说话,“你认为,里恩会好起来吗?”她可是怕极了那真的是自己生父的想要让她回到他身边的手段。
泰德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
“你看起来吓坏了,埃尔莎。我知道或许不该告诉你这些,但是,我知道了一些事。”
“你知道了什么?”埃尔莎紧张起来。
“是安多米达告诉我的,虽然她和自己的父母没有再联系,但是,我们是巫师。总会有一些途径。”
安多米达,又是安多米达,因为她嫁给了麻瓜出身的泰德。唐克斯,她的那个高贵的母亲和父亲把她从族谱上划去了名字,看来这对她一点都没有影响。
“我和安多米达已经决定要搬走,这样或许可以保护我们的家人。”泰德继续说道。
“你认为是谁做的?安多米达的母亲?还是布莱克家的人?”她试探地问,她宁愿这才是里恩生病的缘由,可那也只是假设。
泰德摇了摇头,“我想并不是这样,这只是防范,因为我们都安然无恙,包括尼法多拉。但是这确实让人担心。”
“尼法多拉还好吗?我都没有见过她,她长得漂亮吗?”埃尔莎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这样的氛围让她透不过气来。
“很漂亮,心形的脸蛋,她长得很像她妈妈。不过她是一个易容马格斯。安多米达为此高兴极了,布莱克家族历史上还没有一个易容马格斯……”
在谈到自己的妻女,泰德显得即兴奋又快乐,埃尔莎劝说自己,那或许是她的偏见。她不该责怪安多米达将麻烦带到了唐克斯家,她自己也是个麻烦,她不知道自己正开始关心起这个家庭起来,那不光光是因为自己的妈妈嘉乐嫁给了马里奥。如果唐克斯家总是发生一些不幸,妈妈不会安心的,人不可能永远活在不幸的阴影中。
第二次离家出走
屋子里很安静,是莎拉开的门,她非常麻利的接过埃尔莎的皮箱,然后埃尔莎走上了楼。开门的时候,嘉乐和马里奥还坐在房间里,显得异常的疲惫。马里奥看了她一眼,迅速地移开了目光,不过他看上去确实懊恼极了,或许是因为内疚。嘉乐对着埃尔莎勉强地笑,并将她拥入了怀里。
“累了吗?”嘉乐问。
“我很好,妈妈。”就像是有什么亏欠似的,埃尔莎安静地呆在嘉乐的怀里,她轻轻地嗅着嘉乐身上的味道,很温暖,有着一股很淡的香皂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在很多年后埃尔莎才领悟到,每个孩子都一样,他们都会认为自己妈妈身上的味道永远是最好闻的,她也不例外。
“我们让泰德去找你,确实很让人困惑,请原谅,埃尔莎。这个时候,你……爸爸认为……我们一家人该在一起。”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