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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走着神我一边继续走,走出好几步才意识到身旁的琉嘉没动。转过头去,却看见她垂目望着路边一对经过的情侣。两人长相都不是特别出众,女孩子头上却别出心裁地插了一支样式极为复古的镂金发簪。将一头黑发高高挽起,衬着街头混搭风的装束,就连容光也变得焕发起来。
既然女王大人都没走我又怎么敢动呢。只得站在路边视奸那对多年走失兄妹。等到人逐渐走远了。琉嘉才慢慢开口道。“以前那样材质的发簪,先生也曾经送予我一件。”
哇靠,看这样子,是有八卦啊。我精神一震。不同于几乎是明恋程度上的荣勋,先生是晴子的父亲,也是一个神秘得与伏地魔有得一比的人,我长这么大真正听琉嘉说起他不超过五次。
这回算上也算是第六次了啊。我竖起耳朵打算继续听,结果琉嘉却没有要继续讲下去的意思,转身就继续往前面走去。
喂喂。这又是怎么回事。“琉嘉?”我试探着问。“先生他……”
“没什么。”她打断了我。语调很平静,容颜在灯色的映衬下仿若凛然不可侵犯的冰雪雕塑。虽美,但却有着无法更改的残缺。“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只有那些不想让它过去的,才是你要真正握在手里的东西。”
……
真正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又一次在新干线上睡过站我不得不再次沿线坐了回去。累得半死推开门除了往玄关处一倒睡上三天三夜再也不起来之外没有什么其它想法,却在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后停住了动作。
咔吱咔吱。我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地抬起头。然后看见了司狼略带尴尬的脸。
我很快反应过来:“你送琉嘉来的?”
“嗯。”
“那就太好了顺便把我抗进房间里吧谢谢。”我实在动不了了。
“……”
青梅竹马的好处是,就算你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一切也依旧会遵循着熟悉的旧有模式进行。要求,应允,然后施行。因为那已经成了习惯。
一头扎进被子里,我努力地保持着头脑清醒但依旧眼前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黑。啧这破身体:“说吧你这次来干什么。”
他摸了摸我的头。手指很小心地避开了眼睛。“实现诺言。”
声音很低就像什么温柔的催眠曲。于是我非常顺应潮流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的晚上并没有做梦说实话还有点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见到那个2B神。
然后揪住他的衣领大吼,喂,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叫妈妈你妹啊你以为我的心理年龄还是三岁吗。
但事实是我再也没有看见他。梦境里的世界有着果汁味道的彩色云朵,以及柔软的漫漫草原。我从漫无边际的青绿色的这头走到那头,草原上树立起的土褐色小小圆屋无数,却再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一人。
走到一半的时候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顿时踉踉跄跄地从草原里滚了下去。手指漫无边际地乱捞的时候抓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一阵天旋地转后场景变换,我睁着眼睛躺在森林里,头顶洒下来的已经变成了雪白的月光。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面前看仔细,月光下它如钻石般绽着玲珑晶莹的色彩。但实际上那玩意软趴趴滑溜溜,捏在手里还不断地变换形状……
根本就只是个果冻而已。
搞什么啊。
放弃一样地甩开手我继续躺在森林里看着天空。夜空像黑色的幕布一样深沉而神秘,剪影奇特的飞鸟自上方穿梭而过,但那是人类根本无法抓住的幻想。就像流星一样,BIU——地,就过去了。
真正不会消失的,到最后只剩下手里的果冻。
我再次把果冻拿到面前来打量。
晶莹剔透光华流转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值钱的样子……
即使这样它也仅仅是个果冻。
“……总比没有好。”
先不管那内芯到底是多无意义的凝胶物质,至少它看起来也是努力过了。
十指不自觉地紧扣。
这一次,大概是再也不想放手了吧。
……
因为昨晚上做的梦实在太过于奇特,所以第二天还没清醒过来我就被司狼拽进了XXXXXXX医院。
“你要把我器官卖掉吗?”我努力挣扎了几下,最后屈服在绝对的力量下。“我身体很破的没人会看得上的。”
司狼的手正好托着我下巴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似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扫了个遍。听了这话后手指略微地一缩,却是没有以前像是触电一样的剧烈反应了。好吧他也终于不把我当一个三等残废看待还是挺可喜可贺的。
“当然不是。”
说着他微微一笑。“这次我们是来当买家。”
“喂,不对。”我抗议,“说到底还是暗黑交易,身为一个拥有国家主席颁发的金质荣誉勋章的良好市民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不暗黑。”司狼笑眯眯,深绿的眼眸里渗入了晨光显得越发光彩照人,“正当交易,有国家质量检测保证。”
这笑容太闪亮,我捂着狗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被拖上了手术台。
“喂——”
……
然后的然后。
我醒来对着镜子发呆。背景是一群白大褂企图在戴着口罩的前提下做出和蔼可亲的表情营造出悬壶济世的气场的诡异情境。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的确是我没错,但是她她她她她她她……
怎么有两只眼睛啊。
……
“你没有回去。”
春暖花开的医院庭院里绿草茵茵,几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孩童披着一身灿烂的阳光在花丛里集体围攻一只上下飞舞的燕尾纹蝴蝶。如此欢快的景色,在我眼里就像是沙耶之歌一样被蹂…躏了几百次啊几百次。
司狼叹了口气,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显得心情很好。“当然没有,你不能指望我跟你一样总是逃避。”
“这只眼睛是哪里来的?”瞳色相差无几也就算了,最重要的居然是,那是一只半绮的眼睛。
人类的器官是无法与半绮相容的。假如这只眼睛是人类的,那么我会直接死在手术台上,而不是在这里追问有关于眼睛的1234。
司狼皱了皱眉头。但他最后还是说出了答案:“NEDE。”
“……”
所谓命运大概也不若如此。
我突然又想到了几天前晚上做的那个梦。西贝货是怎么说的?
——攻略什么的早就成功了嘛蠢货你还真是青春期心理教育老师死得早啊。
“………………”
“怎么了?”司狼注意到对话间不同于往常的沉默。
我努力试图转移话题:“啊,没什么,你看那蝴蝶,……”
司狼随着我的指示勉强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来。“被抓住了。怎么?”他的脸上渐渐显现出惊讶的神色,“君幸你怎么了——脸那么红?难道手术感染发烧了?”
“不,没什么……”我捂着脸吭哧吭哧地回答。
“不是真发烧了吧你。”
“没事没事没事啦……”一句话说完后又想起某个快要遗忘掉了的往事片段。唔……被抓住了啊。真是太糟糕了。
司狼显然也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眉眼一弯,表情上明明白白画着的就是心情指数成倍上涨的折线图样。
——卧槽!!!他千万不要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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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君幸,你之前说过喜欢我的吧。”
“有这件事吗你肯定是听错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正式在交往中了对吧?”
“哇你看他们又开始抓另一只蝴蝶了。”
“俗话说的好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为了避免如此惨剧的发生我们从现在就开始把结婚这件事提上日程吧。”
“抓蝴蝶归抓蝴蝶小朋友们怎么能随便破坏绿化呢太不厚道了……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